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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第九章

      “非常好,小……er,Hermione。”

      “你是怎么发现的?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你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已经怀疑他一段时间了,而这些猜测直到最后之战前才成型。完全是出于意外——我偶然听到Voldemort和他用飞路网络交谈。我送信给Albus,但却没有机会再告诉别人。”他挑起眉毛。“从你的反应来看,我推测Albus没有收到我的信,也没有把它传给其他人。”

      “我赌他没有。我认为他应该告诉某个人了。”

      “很难说那老头儿干了什么。我觉得Albus有种孩子气的喜庆,难以预料。”他伸展身体,脖子后背发出连串噼啪响。

      “Bill Weasley也常这样,你知道。”

      “真迷人。”他说的干巴巴的。“当然了,我没有证据。或许这就是Albus什么也没说的理由。即便是他,揭发魔法部也并不容易。在我的审判之后,Fudge来Azkaban看我,他说Dumbledore消失了,Voldemort解决了,食死徒不存在了,他可以毫无阻碍的统治英国巫师界了。他是个危险份子,Hermione。聪明又有野心,应该被分到Slytherin。”

      “而我一直认为他是个蠢货。”她惊叹。“真是个完美的演员。”

      “没错,不论他说什么或做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即便是能从他那里获益。他以权术玩弄权术。Voldemort想清洗巫师世界只留纯血统,Fudge则寻求建立君主制,加冕自己为王。”

      “往回退一下。”她说。“你刚刚在暗示,Fudge对Dumbledore做了什么手脚?”

      “听到他的话后,这就是我的第一印象。他对Albus的失踪太过欣喜了。”

      Hermione在桌子上轻轻敲打。“我试着在脑中拼出最后之战的情景。你和Voldemort正占据每个人的注意力,Harry和你在一起。Fudge从头到尾都在?”

      “是的,我在结束后看到他了。”Severus把他新得来的记忆往回倒。那场战斗发生在Glastonbury附近一个不知名的牧场里——它属于伦敦的一对老麻瓜夫妻,他们对那里发生的大屠杀一无所知。作战计划很简单:擒贼先擒王——杀掉Voldmort,食死徒就会逃散。计划确实见效了!他和其他间谍散布出假消息,使得Voldemort相信Roger Bacon最初的Philosopher’s Stone就在那里被严密把守着。鱼咬钩了。Voldemort召集兵力要得到它。“我不认为你需要描绘出整场战斗,只需Albus和围着他的那些人。我恐怕对你没有什么帮助;最后一次看到Albus,他正爬上一个小土岗。就在那之前……”之前Lucius Malfoy用个Incendius抓住了Remus Lupine。狼人嚎叫出他的痛苦——那是种可怕的使灵魂都为之痛苦的声音,似乎把那瞬间都给冻结住了——在他掉转魔杖对准自己之前。回忆此景令Severus后颈上的的头发都支起来了。

      “在Remus自杀之前。”Hermione咬住嘴唇,眼睛因泪水而明亮。“我后来听说了。战争对好人们是种该死的浪费!我当时正在东南角战斗。食死徒试图在我们身后移形幻影,我们忙得不可开交,加固防卫。Alastor Moody是我见过的用魔杖最快的人——封死了所有人。他还教了我几个新咒语,大多数都是吼出来的。”

      “我认为你——或者是我们——应该与你的同胞Weasley和Potter先生讨论此事。”

      “同意。我们需要更多的材料来解出Albus发生了什么。”她叹气。“这些笔记你读多少了?”

      他冲桌上整齐堆放的羊皮纸一扬头:“我花了些时间把它们归类。魔药笔记和配方,魔咒笔记和由来。笔记内容提及被噬魂的人的,包括那张隐秘的名单。那东西没法被分类。”

      她起身绕到他那头儿。“McGaven是我见过的幽默感最扭曲的一个。”她拾起名单。“这个——Harry解读的是这个。”

      “我记得那场讨论。”他转动椅子看她,她的靠近令他无法安宁。“但我记不起你究竟如何破解的咒语。你是怎么解开噬魂术的,Hermione?”

      听到他叫她名字,她脸红了。“Alastor让McGaven告诉他了破解咒,我施咒了。”

      “Amor Vincit Omnia?还是有另一个咒语?”

      “我用的是这一个。”她稍稍避开他,难为情了。

      “但是……”他停顿,有点发热。她肯定不……爱……我。“……完成的话,你必须……感觉到什么。”看她没有回答,他把手搭到她手臂上。她在他的碰触下颤抖。“除去惧怕和憎恶以外的感情。”他修正。

      “是的。”她就是不看他,深恐两人视线相遇会发生什么。

      “那么……你今早所言,都是虚假的了?”

      她猛地一扭脱离他,试图凶狠瞪视他,结果不幸失败了。“不是——那曾是……仍旧是……真的。我爱你。”

      她语中的绝望使他脑中警铃大作,比冰水澡更令他冰冷。“Granger小姐,你用了什么咒语或者魔药把自己带入这种状态?”

      她嘀咕了什么,他没有听到,于是抓住她下颌把脸转过来面对他。“请重复一遍。”

      “我用了Amorata……Severus……只有这一种办法了。”她一只手爬上他脸颊。“我知道刚才的反应全是因为魔药,但此刻我的感情是真实的。三天后它就会失效,我将……我将留在自己房间,直到那时为止。我不会再来烦你了!”

      Amorata?我真低估她了——只有少数人才能成功酿造那该死的东西。他抓住她的手,清清喉咙:“为什么是那种特别的魔药?”

      她试着别扭动手腕甩开他:“因为那是能找到的最好的一个——我不想用催情剂冒险。正如你所说,我必须……爱上你。”

      “于是你就给自己下药,贸然实行脑中的灵光乍现,也不想想后果。你意识到要是酿制过程中,哪怕你犯的极微小的一个错都可能导致你精神失常或者更糟吗?”他放开她。“我……感激你为我所做的努力。”

      “我用的是Marston翻译的Machiavellia的著作。”她说道,在他旁边靠着桌子。“要不是这版,要不就是Aligheri译本,Marston的有更大量的注解。”

      “尽管Marston做了大量的努力来粉饰结果,”Severus回嘴。“但还是有着大量严重的错误。”

      “我不得不同意。我认为最坏的情况就是它不起效。我对Machiavellia的版本试了一个翻译咒——但效果并不好。它翻译了词句却不考虑其中的含义。”

      “这就是Marston、Aligheri以及他们的后人能靠翻译咒语书和魔药书赚钱过活的原因了。Marston算是个活体翻译器,他懂十三种语言。”他深呼吸一下。“撇开这个,我欠你一个道歉,为了我……今早的行为。我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了我,只把它归结成了从噬魂归来后的自控力削弱。”

      这回轮到她深呼吸了。“接受道歉,尽管我也欠你一个,因为是我先开始的。我以Amorata的影响为借口。”我也许能避开,不告诉他我也给他下药了。我认为这分心是合乎程序的。她朝桌上小瓶点点头。“我,um,有解决任何结果的任何方案。”

      他微微脸红,而后颔首,接着改变话题,聊些舒服点儿的事。“那我们就让这件是过去好了。”一顿。“你打算明天回Hogwarts酿Heliax么?”

      “无疑是这样——你觉得我该接受这工作吗?”

      “是的——如果我不小心从噬魂状态下露馅,那里会比这儿安全。”

      “今晚我就通知Minerva让她知道,顺便告诉她我明天过去再酿些东西。”她笑笑。“关于你的缺席,Poppy Pomfrey可盘问了我好一会儿。”

      他呻吟。“她还那么依恋症?我希望她能找个丈夫!她比Sybil Trelawney还糟。要是有她在附近,我绝对需要Heliax。”

      Hermione花了点功夫来识别他的话带来的怒气。不是怒气。是嫉妒。她摇摇头清走它。“如果这该死的Amorata不消退的话,我可能得需要更多的自我。它有解药么?我是指Amorata。”

      “类似吧,但你会发现,治愈会比病症更糟,可以这么说。”

      “Oh?”

      要不是今早的行为,他可能就要傻乐起来了。他换上了教学口吻:“解药就是,和一个性别合适的人发生性关系,这个人要符合两个要求——第一,此人必须爱你;第二,两人必须喝下没有加血的Amorata。”

      她血色嫣然。“真抱歉我问了!你是对的——治愈比病症更糟。Machiavellia差不多和McGaven一样扭曲。”

      “Machiavellia发明了这魔药的基础药理,但它的交互反应和一些令人不快的副作用是由一个和他同时代的人添加的——Lucrezia Borgia。当需要按他们的意愿安排别人的生活时,Borgia家可是相当高效能的。”

      “Lucrezia Borgia?连麻瓜都知道她——公认的连环投毒犯,毒杀了不少人。”

      “她也是个在草药学和魔药学上颇有天赋的女巫,最后选择在魔药制造上发挥专长。时至今日,许多魔药大师在研究相关领域时用的还是她的笔记。”

      “而她发明了Amorata的交互作用和副作用?”Hermione胃里感到一阵寒意。“哪种副作用?”

      “记住这魔药是为了什么而发明的:为了确保包办婚姻得以圆房并且维持下去。如果试图抵抗这部分药效,他们就会缓慢的生病、衰弱下去。最终抵抗便会粉碎,婚姻得以圆满,痛苦立刻减轻。重复体验几次之后,Granger小姐,我肯定你能预测到结果。”

      “不论理智上是怎么认为的,他们都会把缓解和圆房联系起来。”她颤抖了。“我假设副作用是永久性的?”

      “正确。然而这种特殊的副作用只出现在Amorata里加了对方的血的情况下。如果只有一个人喝了被‘认定’的Amorata,他们将体验爱和情欲,但终将消退。”

      Hermione所知的所有骂人话里,没有一种能充分表现她对Snape的话产生的沮丧。她回到自己这一边,倒进椅子。这可不是我想听的。“我明白了。就没有人设法破解Borgia的改进么?”

      “据我所知,没有。这种药只在那个时代用过。”他拿起被归为“不可分”的那几页。“McGaven太过热衷隐语了。这张名单——你们是怎么称呼的?”

      “Harry叫它们invisible idiots。”她机械的回答,思绪仍然缠绕在魔药上。

      “是了,相当恰当。这名单,还有这个……秘密诗文……”他用修长指尖戳了戳羊皮纸。

      “我们认为可能有另一种方法破解咒语——但我不愿等到明年十一月的秋分满月。我不确定其他的段落——非英语的那几段——是指什么,显然不是咒语。”

      “我同意你的看法。”他拿起另一张纸。“这一个你有什么看法?”

      她凝神看他递来的羊皮纸,上面只有一行字:

      INITOP MONNEA PTVKNG OEI TE RSS H R I A B N L T E

      “另一个该死的字谜!McGaven这个虐待狂杂种!”她紧张的笑起来。“我几星期以前也说过这话,我猜他就没想让事情变简单,对任何人都是。”

      “我想咱们不得不连它和诗迷一同解决,也许还有其他的。”

      Hermione思考时手指在桌子上敲打着。“McGaven是个麻瓜文学爱好者。”她解释了实验室里的柜锁。“所以,我认为这些可能不是咒语或符咒,而是更平凡普通的东西。”

      “换言之,像麻瓜一般思考。”他听起来又吓人又体贴。“或许你和Potter先生更能胜任。”

      她耸肩。“也许吧。但是不同观点通常对解决谜题会很有帮助,我们必须一起努力。”她起身。“我必须给Minerva送只猫头鹰了,想一起来吗?”她随口一问,尽管多少还是渴望他的陪伴。渴望他在她身边……渴望他再次亲吻她……她压下了这些念头。

      “这时间你要上哪里找猫头鹰?”

      “当然是Hogsmeade。我移形幻影过去。”

      “据我回忆,这种事都是我陪着你去的。因此我应该继续再这样做下去。”他推开椅子站起来,从沙发上拿起外套。

      “确实。”她走到他身边,咬紧嘴唇保持镇定。“给我你的手,我们好移形幻影了。”

      对他而言,她的接近使他再次心神不宁心跳加速。但她是对的。他召唤理智听令,握住她的手。她降低防卫,两声轻响后,他们消失了。

      一到Hogsmeade,Hermione熟门熟路的走向猫头鹰邮局,Severus紧紧跟在后面——他专心维持着噬魂状态下的松弛下颌和茫然表情。几分钟后,她给Minerva匆匆涂写了同意信。等他们回到街上,她惊愕的看着风雪来袭,雪雨交加。冷风穿透轻薄衣料,立刻冻得她发抖。匆忙回到她房前的前街,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今天第五十次降低防卫了。正打算移形进入房子时,他的长手握住了她拿魔杖的手。

      “你会把咱们都撕得四分五裂的,我来吧。”他在厚夹克下感觉良好的耸耸肩,一点不觉得冷。Hermione太冷太累而无心争执,于是把魔杖递给了他。下一秒,他们站的位置就只剩下风雪呼啸了。

      突然重新回归温暖令她头晕目眩,抓住了最近的东西让自己别摔倒。她抓住的是Severus,而他似乎并不介意。即便她的晕眩过去后,她还紧拉着他不放,享受这份贴近。他并没有试图躲开她。

      Severus在被抓紧时僵住了,与抱起她、带她进卧室的强烈冲动天人交战。跟今早做的一样,他提醒自己到。就在张口要让她放手的时候,他意识到她这是温度骤变下的应激反应。几分钟后她还没有退开,他想知道她是不是可能病了。

      “Hermione……你还好么?”他抬手探向她额头,寻找发烧的迹象。她脸有点儿红,皮肤在他指下却是凉冰冰的。

      她不情不愿的松开手。“抱歉,Severus,我只是头晕。短时间内太多次移形幻影了。”她没有让自己再离他远点儿。“我真赶不上苏格兰的天气天气变化——完全不知道要来一场暴风雪。”

      “显然是这样,否则你就会多穿点儿了。”他干巴巴的说。

      Hermione点头。“没错——得在感冒或者更糟前换换衣服。我要睡觉了,今天真是漫长。”两人视线交汇,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那么,晚安了,Hermione。”在他意识到自己正做什么之前,他抬起她的头,轻轻地吻了她。随后她伸手拉低他的脸,身体贴上他。血液在他耳中咆哮,欲望在他体内奔涌。似曾相识的感觉真该死,他想到。虽然没有床舒服,沙发却要比床更近。

      当意识归来,Severus发现自己摊在地上,显然是睡着了。要不然就是晕了过去,很有可能。他坐起身,瞥了眼表,现在是凌晨四点。Hermione睡在沙发上,他看向她时,她在睡梦中轻叹一声,满足微笑。他再度感到下腹欲望紧绷,于是退回卧室关上门,没费心找着衣服穿上。

      把脸埋在手中,他静静呻吟。这女孩——不,这女人——怎么就能让他自控力全无呢?她好像是他身体里的一剂药,给他的激情火上浇油,让他疼痛的像个小毛头。

      一剂药。Severus停止谴责自己,考虑起这个问题。她敢么?他回忆他们关于Amorata的讨论。她当然有勇气给自己下药,可却不清楚Borgia所做的修改。他绷紧记忆,努力回想昨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伟大的Merlin啊!仅仅是昨天早上而已!

      他记得自己出去来了个晨间散步,绕着她后院走,然后坐回到躺椅里,那时候她泡了茶,同Potter和Weasley说话。然后……ah,对了,他把自己的魂罐挑出来了。罐子们看起来都一个样,可惟独那一个特别突出,仿佛与他有着某种联系。他把这个认知存好备用。

      Weasley们。人不在起居室,但他认得Molly Weasley的声音。他听她念出咒文破解三儿子的噬魂术,接着记忆又空白了一段时间。最后Hermione把他叫进了起居室。他试图想象出那场景……站在桌子旁边。她……她拿针刺了他拇指挤出一滴血。他凝视自己的手,第一次注意到那里有个极小的结痂。然后呢?

      她喝掉一小瓶药,瓶子放到杯子和另一个药瓶旁边。他记得她喝完药脸上的表情。后来她……她用针刺了自己,血滴进杯子里。太阳穴因为记忆涌回抽痛起来,他喝了第二个小瓶里的药,接着是杯子里的。那种极为甜腻的味道他记得特别清楚。然后……她念了咒语。

      他狂怒地大步返回起居室。她还在沙发上睡着,微微笑着。马上她就不会是这表情了。“Granger!醒醒!”

      她睁开眼。“Hmm?什么?”她醒过来总得适应会儿。

      “醒醒,现在。”

      她朦朦胧胧的盯着表。“现在才四点,Severus。”

      他瞪视她。“你在跟我玩儿什么,Granger?”

      “我……我不明白。出什么事了?”

      “真是傻瓜!乱弄自己不清楚的事情!你没费心好好研究Amorata是不是?还是别人告诉你用它的?”

      Uh oh。他自己想出来了,而且不太高兴。“Severus,我——”她扭动身体坐起来,抓住沙发背上的阿富汗毛毯盖住自己。

      “你打算过告诉我么?还是说你觉得虽然没什么价值,可是看我向你求欢还挺有趣?”他轻蔑的上下打量她。“我猜你给自己找着乐子了。”他停了下来,胃里疼痛的结成一团——Amorata开始奏效了。

      “Severus——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剧痛之下他啐出这句话。“你有什么合理理由给我下药?你该死,Granger,你明知道这没有必要!”

      她哽住。“我觉得你我应该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让你重新习惯生活变得轻松点儿。我不知道Borgia对它做了什么——书上根本什么都没提!”

      “无知不是借口。”他痛苦的站直身体,怒视她。“你不该只听信一本书,Granger小姐。你意识到你这可恨的愚蠢把我陷入什么样的境地?”

      “这不仅仅关系到你,Severus!”她站起来,用怒视回敬他,头痛在眼睛后面炸开。“此时此刻还有比你——或者我——或者任何人都更重要的事。把你以自我为中心的尖刺收起来吧。”
      Merlin的蛋蛋!她就非得是对的吗?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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