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莫艾》滚来滚去的猪猪

7、第一卷 第六章 一个神秘人

　　昨天晚上和花诚程一起洗那个饭馆里的锅碗瓢盆，洗完后才发现居然已经半夜一点多，导致今天早上花诚程是砸门而入把我和花惜惜从睡梦中挖出来，“我说！你们快点梳洗打扮！也不瞧瞧现在几点？！委托人都快上门了！”
　　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8：52。
　　8：52？！！
　　我立马清醒了！
　　花惜惜醒得比我快一秒，抢在我前面进入洗手间，只用了五分钟时间就整装完毕。
　　“你快点！迟到一分钟，我扣你底薪50RMB。”花惜惜经过蓬头垢面的我时，丢了句话出来，“是50RMB/一分钟。”与花诚程一同跨出门口还回头补充了句。
　　啊～我疯了～
　　我底薪才700！现在8：57！花惜惜是怎么做到5分钟洗梳完毕，换完衣服，化完妆的？！！
　　等我一切整装完毕进入花氏侦探事务所时，已经8：06分，我欲哭无泪地接收到会客桌前花惜惜略过一丝寒意的眼神和花诚程同情的眼神。
　　“报歉报歉！”我不敢抬头，拘谨地站到花惜惜沙发座的后方。
　　眼前这名老妇人，应该就是委托人，梅珍春。
　　其实她也不算很老，如果不是因为早已知道她的年龄，她看起来就像四十多岁的人。她神情威严，头发向后全部梳起：“如果不是江总队竭力推荐，我是不会请你们这种末流小侦探所的。你们看看，连最起码的上班准时都做不到！”
　　我把头都快垂到胸前了。
　　“沈夫人！对于您丈夫的死，我们表示很遗憾。可是您应该知道，警局总是以案情重大，社会反响强烈的案子为主。您知道前阵子入室连环杀人案、银行多起绑架抢劫案么？警局是很忙的，要安排出人首专门侦破您丈夫的案子不知道您要等到几时。您也肯定想早日抓住凶手，江总队正是体谅您的心情才推荐我们的。我想江总队已经告诉您了，我们可以帮您在不时之需，并且直属江总队，这是其他侦探所都无法做到的。其它侦探所就算能收集到证据证人，最后也只能提供给您，让您到警局报案。我的意思您明白么？”
　　花惜惜今天穿着紫红色绣凤无袖旗袍，戴着大大的雪狐皮围脖，现正半倚着沙发椅一侧，椅后又站着花诚程和我中规中矩低着头，气势上不知比梅珍春强势多少倍，她说话声音不大，语速虽快但口齿清楚抑扬顿挫，将利弊也分析到位，所以梅珍春的脸色变了又变。
　　“还有，您可能是看不上我们这破落末流的小侦探所，可是您有看过便衣还大摇大摆高调嚣张么？我们低调是故意的，大隐隐于市，才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不是吗？至于我们的人员……”花惜惜侧眼睨了我一眼：“她是昨晚跟踪一件案子去了。我们这里都是没日没夜的工作，哪像夫人您这么好命可以按时上下班呐！”虽然花惜惜的这句话是谎话，可是她在外人面前袒护了我，我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感动。
　　可能是花惜惜如此狂妄的口气正触动了梅珍春的某根神筋，她垂目思考了一会儿：“好吧，我相信你们！”但这句话更像是对她自己说。
　　“我丈夫绝对不可能因为心脏梗塞而死，他生前根本没有心脏病史，这个你们可以去查。但是如果不是正常死亡，我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要去杀他，他人很老实，人也不坏，更没有什么仇家，我实在弄不懂，他怎么就突然死了呢？”梅珍春的语气出现波动。
　　“您放心，沈夫人，这个案子我们一定一查到底，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花惜惜扬了扬手，身后的花诚程递上几页纸：“你先签署一下委托合同好吗？”
　　“还要签合同？”梅珍春眼带疑惑。
　　“是这样的，为了保障您的权利，为了保证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一定要签这份合同。有了这份合同，如果到时我们如果做不到您的要求，您可以随时起诉我们事务所，不过相应的，您需要付一定的保证金，可以吗？”花惜惜面带微笑递上合同和一支金笔。
　　梅珍春闻言略点了点头接过合同，细细看来……“嗯，好。”她看完合同，显然很满意，并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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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作愉快！我们会尽快在期限之内给您一个答复。”花惜惜起身送梅珍春到门口，“诚诚，送沈夫人！”
　　梅珍春略一颔首，在花诚诚的护送下，满意离去。
　　“小五，等诚诚回来，乘沈夫人去上班，你们等会儿一起去沈夫人家调查一下，记得拿上我们刚签的委托书复印本。”花惜惜解下银白的围脖交给我。
　　“江伯仁没有给你们委托书么？”我疑惑。
　　花惜惜莞尔一笑，她说：“江伯伯只是口头委托负责，并没有明确书面委托。”她还说，因为有花诚程和江伯仁这层关系，江伯仁才会帮忙，但是，他曾经严正表明，他给花诚程提供的所有资料都是没有按正常刑侦途径给花氏侦探事务所，只是属于私人帮忙性质地提供，而江伯仁也曾经暗示过她，必要时花诚程及事务所都得否认是江伯仁提供给他们资料的。
　　好一招明哲保身，江伯仁不愧是老江湖！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江伯仁也不可能一直提供案子给事务所，毕竟他是刑警，吃公家饭，得帮公家立功。事务所要活，还得靠自己去争取。”花惜惜伸出纤纤玉手拍了拍我的肩：“你以后会明白的。”
　　“对了！你迟到六分钟，扣三百，我记帐上了！”花惜惜下一句话把我从天堂打到地狱，她还回眸丢给我灿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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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诚程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而张三李四也回来了，他们带给我们一些奇特的物质及法医报告和一条线索。我们围着会客桌坐了下来。
　　“我们好可怜，被警局里好些人盘问了老半天。”张三一坐下来便抱怨道。
　　“你说什么？”花惜惜的细眉微微动了动。
　　李四赶紧打了张三后脑一把掌，乘他抱头之隙说：“法医说，沈景涛死法很奇怪，表面上他是死于心肌梗死，但是他并没有心脏病史，而他在他的心室里找到一些东西导致了沈景涛死于心肌梗死。”
　　有点饶口“心肌梗死-心脏病史-心室-心肌梗死，我听着有点小晕，“那他还是死于心肌梗死？法医究竟在他的心室里找到了什么？”
　　李四看了我一眼： “你问到重点了。法医在他的心室里找到了这个。”他带着白手套，从档案带里拿出一小包透明塑料纸密封的东西，大家定睛一看，居然是小小半透明的刺，每一根都如头发细，只有几毫米长短，足足有二三十根。
　　“别数了，我数过了，一共三十四根。”
　　“那法医有没有说它是什么材质？”花惜惜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这倒没有，还没来得及去检验材质，不过法医有留样，大概这二天会有新的报告出炉。”李四圆圆的脸看起来很严肃。
　　花诚程盯着那小袋看了半天，“哈？你说这玩意儿在沈景涛的心室里发现的，那你说这怎么进入人的心室的而且至人死亡？没可能啊。”他一脸不可思议。
　　“是啊，任何人都觉得不可能，可是偏偏发生了，法医说，这些刺分别在左心室和右心室呈不同数量分布穿刺在沈景涛的心室壁之上，引起供血不足，而最后引起死因的是由供血不足引发的心脏痉挛从而产生假性心肌梗死。”这么一说，大家的脸色都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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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这种天方夜谭也会出现呐。”花诚程摸着没胡子的下巴，非常不严肃地打破沉默：“小五，你真是好样的‘死神’。”他大力拍我的背。
　　我汗……
　　张三李四正不明所以地用研究性质的目光看着我。
　　花惜惜适时开口了：“昨天让你们跟的人呢？有什么消息？”
　　这回张三不甘示弱，捂住李四的嘴，他终于有份说话：“回老大，那人与沈海潮分手后，进入了一家海港五星级宾馆后再也没出来。不过，我和李四怀疑，他跟沈四海有什么关系。”
　　“哦？怎么说？”花惜惜拖了个尾音，似乎想到什么。
　　张三表情斩钉截铁，十分肯定地说：“因为他回来的时候正遇上沈四海出去，他们在门口攀谈了几句，而且我们查到，他们住得很近并且是面对面的房间。”
　　心急地花诚程插嘴：“有没有查到他的名字？”
　　张三略为得意：“那当然，我们查到他在客房登记本上登记的名字叫‘叶誉’。”
　　花惜惜美目微睁，雪白柔嫩的手狠狠拍在台子上把大家吓了一跳：“那你们是不是没有跟踪沈四海的去向？”
　　张三立刻焉了，怯懦地低下头，偷眼看向李四寻求援助。
　　李四接到眼色，讪讪地开口：“老大，我我们…………老大……………对不起！”
　　“算了算了！下次要注意任何线索！”花惜惜靠在沙发上，挥了挥手，“散会吧。”她闭上眼睛，长长睫毛下落下一层深深的阴影。
　　“都怪你！”
　　“都怪你！”张三李四互相推诿指责。
　　“我说了～算了！”花惜惜缓缓睁开美目，懒懒地说：“下次小心点！不许再吵了！”
　　“是！”张三李四不约而同地点头。
　　“小五、诚诚！”花惜惜眼神瞟向我们，“该你们了去找线索了。”
　　“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她在我背后悠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