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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二卷 第十八章 磨牙磨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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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刚才对于那种未知虫的特性,其实我也并不是太了解,完全是在花惜惜鼓励的眼神下进行大胆的假设。现在想来,我居然越来越受花惜惜的影响了,这使我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咕噜噜……咕噜……噜……”肚子无力地在与我闹腾
腿有点软……头有点晕……眼前的场景有点像海市蜃楼在飘……桔色……是火鸡吗?
幻觉……幻觉……
怎么可能这里出现这么大一只火鸡……
……
回想起来,好像昨晚开始就没吃食物了啊~
……
好大的火鸡……应该很好吃吧……
……口水都流出来了呢……
……好想吃……
美味肥嫩的火鸡…………我来了……
“啊~…………”正在与齐闻交流情报,一身红色衫衣的花诚程发出惨叫,“好痛啊!谁咬我脖子……”
“小五!他不是火鸡啦!你不要咬我的花诚程啦!”花惜惜发出高声尖叫从身后抱住我,拼命想拉开我的嘴与花诚程脖子的距离。
我呈粘粘八爪鱼状拼命地扒住花诚程的身体,“火鸡……火鸡……”
怎么咬不动?
我磨了磨牙,张开血盆大口“啊呜……”咬在了一个硬梆梆健硕的手臂上,“鸡腿?”
一身白色衬衫外罩一件深蓝绒线马夹的齐闻叹了口气,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小臂,感叹莫艾咬功见长。只有他知道莫艾是不能受饿的,饿一顿还能挺,饿二顿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她饿起来是六亲不认的,似狼如虎,凭着本能啃咬看起来幻觉里的食物。记得小时候,莫艾饿的时候,还把他的耳朵当作是猪耳朵来啃,差点没被她把耳朵咬下来。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这是他自那次被啃之后常备在身边的东西,就是为了防止莫艾兽性爆发。
他同情地看了花诚程一眼,谁让他换了一身红色这么鲜亮引人注目又能引起莫艾食欲的颜色呢?!
“乖,这鸡腿不好吃,没熟,莫莫,先吃巧克力吧。”齐闻拿出剥掉包装纸的巧克力递到我面前温柔地哄着我,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的手臂正在我的嘴里鲜血淋淋。
我迷茫地松了口,眼睛没有焦距地歪头想了一会儿,对着放在鼻子下的巧克力嗅了嗅,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接下巧克力大口吃了起来。(什么牌子我就不写了,以防别人说我做隐形广告)
“呃……”花惜惜石化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急忙扑到花诚程身上看他脖子上的伤口,“诚程,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你被咬一口试试。MD,痛死了。这小牙可真利!”花诚程捂着脖子,转头怒视我,“我说,这小五怎么回事?!我长得像火鸡吗?!”
齐闻瞅了花诚程的衬衫一眼有点忍俊不禁,回想起莫艾说他曾经的鸡冠刺猬头,好像是有点像火鸡。
……
“笑什么笑啊!有什么好笑的。“花诚程脸臭臭的,低喃道:“不知道会不会得狂犬病。”
齐闻的脸沉了下来:“你敢再说一遍!”
花惜惜一看情况不对,连忙捂住花诚程的嘴,“好啦好啦,你们二人的伤还是包扎一下吧。”
“小五,她是怎么回事?”花惜惜小心翼翼地瞅着齐闻的脸色问。
齐闻的脸上掠过一丝伤感:“她三岁时曾经因为某种原因被她父母丢弃在共青森林里,当时没人发觉,当三天后找到她时,她……当时小区民警说……她正咬着一条野狗的脖子,二眼放着绿光。打从这件事之后,她留下的后遗症。”尽管齐闻轻描淡写地略过一些描述,可是花惜惜和花诚程还是感受到一阵战栗。一个三岁小孩子和野狗相互为了生存的食物像野兽一样博斗,虽然小孩可怜,可是想象当时情景也不免血腥残忍了点。
花惜惜沉默地找来急救包帮一声不吭地花诚程上消毒药水。
……
“你们……怎么了……哪里受伤了么?”我恢复了神志,暂时有点搞不清楚状态。
齐闻仍旧温和地笑着:“没事,不小心碰的,别担心。”
“……”
齐闻真是很温柔的一个人呢,看到他手臂血迹斑斑的痕迹以及花惜惜略为古怪的眼神还有在一边侧过头沉默不语的花诚程,我知道我又一次……兽性大发了。
“对不起……”对着花诚程对着花惜惜也对着齐闻说。
“过来帮我上药。”齐闻故作可怜地瞅着我:“看,我好可怜,连帮我上药的人都没有。”
“……”闻言,我默默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急救包轻手轻脚地开始帮齐闻的手臂消毒。
齐闻他总是那么包容我,即使我做错了,他也经常帮我处理我犯下的错误,还细心细气地安慰我或者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拥有来自于他的这份独特的宠爱,但我不知道他究竟把我放在哪个位置,有些事情是一定要讲出来的,至少对女人来说。他总是默默地行动可是嘴里从来不说,这让我心里一直惶惶不安,总是在揣测齐闻对我究竟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还是……爱情;
这二种感情有时很难区别,在已经一定程度的恋人面前,你会卸下面具和伪装;在血缘关系的亲人面前,你也会卸下伪装;对于恋人,你会关心照顾;对于妹妹或妈妈,你也同样会关心照顾。记得有句话,“精致的打妆是给陌生人看的,邋里邋遢蓬头垢面是给最亲近和熟悉的人看的。”,我什么样的丑态齐闻都看到过,这让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十分丢脸,我也总是希望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漂漂亮亮、高贵、气质、大方、优雅、一举一动拿捏准确,可是事实总是与我做对,无论我做什么都做不好,丑小鸭变天鹅是因为丑小鸭本质就是只天鹅,而我注定只是一只看着天鹅飞向天际的傻鸭子。自卑也好,自知之明也好,天空始终是为了能展翅翱翔的人准备,而我即使准备了也没有这种可以让人飞向天际的翅膀。
有时脑海里会想象他对我说出那三个字,可是马上便被黑色叉叉取代,连YY都不能做到成全我的奢望,更何况有着这样经历、有着这样黑色过往、现实中的我呢!心里某个灰色的阴影总是提醒我,花惜惜与齐闻站在一起才是登对的一双壁人,他们才是合适的天鹅,一起能展翅高飞翱翔于天际的比翼鸟。
“嘶……”不小心擦到了他的痛处,他硬忍着不让脸上有表情,可是就在他旁边的我又怎会听不出他倒抽了一口气呢?
这牙印深入皮肉,一个个半厘米深的血洞……他应该很疼吧?
用蘸满酒精的纱布更轻地擦拭,骤然感觉到我的手心里面“突突”直跳。
奇怪!怎么又在跳?
那被虫咬的掌心虽然结了痂,可是总不时感觉到伤口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活动,且摸上去也凸出一块半颗米粒大小的肿块。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齐闻看我停了下来,另一只修长白晰充满暖意的手盖在我有点凉柔荑上,关心地问道,“伤口疼了吗?”
他的伤口如此狰狞,他竟然还在关心我手上如此小的伤。“没什么没什么。”看着齐闻漆黑温柔的星眸,我鼻头涌上酸意,忙掩饰道:“我们进屋前,你们在谈什么?”
“喔,这个……”他被我引开注意力,脸转向花惜惜道:“你不是让我们分别去和蒋以国、上官达、松贺青、陈海啸及秦少卿接触吗?可惜他们似乎都言语中都闪烁其词,像在回避我们的问题似的。我和花诚程正在讨论他们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齐闻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
“……”齐闻的手在干什么啊?我抽了抽手,没抽出来,反而被他按住了。
花惜惜的头蓦然凑了过来,她已经帮花诚程包扎完毕,坐到我们旁边,“他们一点口风都没透?”齐闻手略一松,我立刻把手抽了回来。
齐闻瞟了我一眼,看不出神色,继续对花惜惜说正事:“是的,不过倒是蒋以国的夫人,成佩禾透露了一点口风。”
花惜惜已经恢复了常态,“她说什么?”
看样子她并没有责怪我刚才咬了她亲爱的花诚程,那她到底是喜欢花诚程多一点还是喜欢齐闻多一点?想到这里,我呼吸一滞。
“这你还是问诚程吧,蒋以国以及他夫人都是他接触的。”齐闻指了指一旁捂着脖子气鼓鼓地花诚程。
听到提他的名字,花诚程头转过来对上我的视线,狠狠剜了我一眼,然后才告诉我们,蒋夫人说他丈夫在年青时一次和朋友的登山活动中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而这件事她丈夫到现在还不愿意完整对他们提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她也并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但是当她丈夫看见那颗死者身边的袖扣时,脸色都变了,她清楚地感觉到他杯中的红酒都在抖,她丈夫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这么失态过。
当被问起为什么她觉得这袖扣与他丈夫年青时登山那件事有关时,她说丈夫在昨天晚上小睡的时候突然说了句梦话,“把这扣子拿走!我以后再也不会去爬山了!”
“那为什么蒋夫人要把她丈夫的隐私说出来,她不怕说出这事对她丈夫不利吗?”花惜惜仿佛觉察到什么。
“其实她好像挺担心她丈夫的,说他因为那件事的困扰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醒来。按她的原话说,如果真是她丈夫的罪,那就让他承了吧,至少从此以后能睡个安稳觉。”
这些话能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蒋以国年青时候发生的那件登山事件与这袖扣有关,可不知道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这时……
“不好了……不好了……”粗壮的姚有亮撞开我们房间里的门,不断喘着粗气说道,“不好了,陈海啸自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