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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二卷 第十七章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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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你怎么看?”花惜惜看着杜管家及其工作人员消失的转角说道。
“能怎么看?!呵呵,我当时就在想呢,英明如神的你怎么可能犯下一个错误后又犯下个错误。”我调侃她,顺便给美女领导戴了顶高帽子。
她刚才告诉我一件事,贺为一离开的三分钟是真的去了厕所,不过不是解手,而是与她见面。
“你以为我会故意不与嫌疑人员接触吗?我这么做其实想麻痹柯书信,我是将计就计,故意让他以为我中了他的错误引导。”花惜惜笑得阴恻恻地。“柯书信以为寸步不离他,他就无法告诉我实情了吗?”
刚才男厕所里贺为一证实了陈刚的小纸条上写的内容 。贺为一说当时他们是发现了针筒,可是他们并没有声张,而是直接汇报给柯书信听,是柯书信让他们要保密不要打草惊蛇并他说自己会把这事汇报给我们。
贺为一比较老实,相信了柯书信的话;可是陈刚觉得事情怪异,所以当花诚程他们在调查黎姿姿事件而在各楼层走动时,他找了个机会把纸条塞到了花诚程的手心。
花惜惜本来就怀疑柯书信,她说柯书信的眼神太平静,当所有工作人员听到他们工作的地方有人死了时,大多数人都表现得十分惊慌和恐惧,他们也是人并不是心理素质良好的特警,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份工作。现在这份工作可能卷入杀人事件,且不说自己会不会被杀,单是被警察调查审问,许多工作人员都会头皮发麻,只有柯书信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一开始她以为他是够冷静,可是转念一想,反论之,只有已经杀过人的凶手才会对于警察的调查和审问早已做好心理建设,表现如此平静坦然。
为了证实她的怀疑,她故意把他和姚有亮这个看起来只有肌肉没什么思考能力的家伙编在一起,其实负责安全的主管人只要一个就好,她让姚有亮在他身边,就是为了让他降低警觉和怀疑,毕竟突然把他找来做主管人实在是一件很突兀的事,定会让心虚的人怀疑。
也为了证实她的怀疑,她故意不直接去找小陈小贺对质,而在他们面前说搜查朱大山防间里的小陈和小贺有可疑,让他以为她很相信他们,让他感觉她的判断能力也不怎么样。
事实上,她后来找了杜管家询问,得知小陈和小贺都是五六年前招来工作的,只有柯书信他的工龄才半年多,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其它人的嫌疑,但至少半年多以前来的柯书信他才是嫌疑人同犯的机率最大。
而花惜惜先前问我“怎么看”这句当然不是针对柯书信的事情,而是针对柯书信在巡逻中接触过姚有亮、曾凉仪、钱子淇、陈雪兄妹、童磊、祝惠嘉、松贺青、乌雅、赵子丰、乔安娜、许氏兄妹、米红、柯以红。花惜惜在问我哪几个比较像罪犯。
“我倒挺奇怪,他怎么能在巡逻中接触这么多人呢?”我说。
“是啊!所以我认为他是故布疑阵,现在已经证实他接触的人中曾凉仪是他的同伙,那么还有个嫌疑人一定在这些人中。”
“为什么你认为还有一人?他的同伙不能就曾凉仪一个吗?”
“……”她露出烦恼地表情,“我也只是猜测,其实直觉更多一点。一个女人要在短时间内迅速地搬完几十个约一立方米的空木箱并不给人发现,这好像有点难度。看曾凉仪的样子也不像孔武有力,而当时柯书信又在巡逻中,他在监视别人,相反他也不能离开巡逻队,所以他不可能去帮助曾凉仪。所以我猜测还有一个同犯。”
“……”好吧,我承认她说的有点道理,空木箱虽然不重,可一个女人搬完三四十个也是个体力活,就算她不赶时间,她搬完这么多箱子,恐怕也是混身臭汗,十分狼狈,不怕被人看见吗?“那柯以红呢?她和柯书信一样姓柯。”
“呵呵……难道你以为一块广告牌砸下来,砸伤了十人,十人里八个姓王,他们就全部是亲戚?”花惜惜恶趣地瞅着我笑。
= =!这女人好像在骂人……
“你不觉得奇怪吗?曾凉仪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为什么还要跳到我们面前,故意露出破绽?”我始终觉得奇怪,曾凉仪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我们差点以为是错觉的时候跳出来让我们怀疑。
“唔……这倒是。”她想了一下,面向我倚靠在别馆通道的墙上:“你别急,让我理下思路。”
“呃?”我不急~真的。
她不慌不忙道,“当时情况我猜测可能是这样的:曾凉仪刚好把虫收完正要离去,见我们匆匆而来,只能躲在开启的别馆门后。我们并没有料到她还会在现场,所以我们进门时疏忽这个地方。话说,她刚才插话进来,你注意她究竟是门外进来的还是门后走出来的?”
我摇摇头表示没注意到。
“对嘛!我们其实都没注意她究竟是不是从门这里进来的。她胆子还真大!可是如果她不这么做,她往外走一定会被守在通道二边的工作人员看到,所以她只能冒险。”
“可是她为什么要走出来,她明明可能安全地呆到我们离去,关于这个问题,我有二个猜测,一、她的生命受到威胁。正如你所说,那些虫我们并不了解,可能那虫需要她去马上料理,不然就会像……在你身上发生的情况那样出现状况,按你说的如果真有那么多虫,她把虫勉强收了控制在核桃里,但估计她控制不了多久如果她不及时处理,她可能被虫啃死。为了抓紧时间自救,她只能冒险在我们面前出现。第二种可能是她与某人做了约定可能一定要马上回去。”说到这里她的表情变得凝重,“如果真是第二种情况那可就复杂了。”
“你是说……会无法确定她到底是不是犯人之一?”我看着她的表情心中蓦然冒出这种感觉。
“越来越聪明了嘛。”她牵起嘴角。
“你说对了。如果她是与某人做了约定要马上回去,有二种可能,一种她是被逼胁迫非自愿的。某个罪犯教会她如何捉放虫,并要她某时某段一定要回去汇报,否则她的性命或者是某件不愿意被公布的事会曝光。她可能因为害怕而服从那个人。第二种可能,是她与同伙约好某时段一定要回去,因为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将杀下一个人,如果她不能按时回去,可能会影响到她同伙的计划。”
你个韭菜炒大葱的!芭乐榴莲香蕉的!
我的头好疼哪!这圈圈被她饶的~怎么又兜回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是除了柯书信这个嫌疑人被确定下来,其它嫌疑人还是在云里雾里么?!不要说是第三个,就是第二个曾凉仪的嫌疑都不能完全确定下来,还以为事情可以在不久之后就结束呢!
“无论你的哪条推论,关健人现在不都已经走出我们视线了嘛,没关系吗?”我按了按太阳穴,熬夜再动脑细胞真的好累。
花惜惜轻轻低头笑起来:“呵呵……”
“怎么?”笑什么?疑惑……
“你以为我会没有想到这个曾凉仪奇怪的举止吗?我的反应可不比你慢喏。”她对我半侧着脸挑了挑眉,“我早就让刚才与你顶嘴的小伙子,旁边站着的那个工作人员偷偷跟上去了。”
“啊~”我下巴掉了,我就在他们身边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专心跟人家耗着嘛!诶,他长得没齐闻帅。”我现在才知道花惜惜这个女人这么“潮”她现在做的鬼脸让我很想揉平它,什么事都落后花惜惜一筹让我万分不爽。
真是不服气啊!!
哼哼,小样,你得意吧你!我不把我知道的线索还有刚才我一个激灵想到的事告诉你。到时候,等线索一齐,看谁笑到最后!我心中暗暗做了个鬼脸。
她完全不理我在一边张牙舞爪,说“我希望下一个受害人快点出现,这样我们会更快地破案。”从她露出邪恶又极致诱惑的笑容来看,她才不在乎死多少人,她只觉得这个游戏不错很刺激很好玩。
我仿佛看到她的头上长出二只角,背后长出二只黑色的庞大羽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