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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卷 第十二章 又一名死者 ...

  •   朱大山死了。
      死在他睡觉的床上!
      他很安端地闭着眼睛像往常小寐一样合衣睡在床上,但他却不是陷入熟睡而是死亡。
      他的儿媳徐子多说,花惜惜与齐闻曾在4:30分左右来他们房间询问关于前三个死者死亡前后他们的的不在场时间 。等二人走后,大概约4:45分,朱大山说很累要小歇一会儿,让他们也各自去休息。
      5:15分时他儿子突然想起他父亲昨天没有按时注射胰岛素,让她过来看看父亲是否处于熟睡状态,再决定是否叫醒并提醒父亲。
      当被问到她如何发现朱大山的异状时,徐子多说朱大山平时睡觉打鼾症状很严重,医生曾经提醒过他们,这类病人如果哪一天蓦然不打鼾,那么就要当心了,因为他们很容易在睡梦中发生窒息导致死亡,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一定要马上叫醒他。而她正是因为想到了医生的警告故立刻去推醒朱大山,谁知他半天也推不醒,这时她才发现朱大山鼻息全无。
      倪济远发现朱大山的手臂内侧有几处针孔,估计是前几次注射时留下的痕迹,但很快他在手臂内侧又发现一个新鲜的注射孔痕,他估计是死者自己注射的。不过他在检查朱大山整体情况时发现有部分出现紫淤痕的迹像,并在朱大山的口中嗅到微微苦杏仁味。因此他判定朱大山死于□□的注射。
      我们推测朱大山的胰岛素注射液体被人调包,而他自己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为自已注射而死亡,但奇怪的是,现场没有发现注射器,死者的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塞入一颗“S“的十二星座袖扣,经查朱大山是10/24生日,是天蝎座 (10/23 - 11/21) Scorpio,而袖扣内侧的图案正是天蝎座!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至少有二个死者是死于琥珀酰氯化胆碱的注射,那种液体是借助于针筒注入人体,那所有针筒被列为需要怀疑物体。而朱大山注射胰岛素也同样是用针筒来注射入体的,那当时我们派工作人员搜查每个人的房间时,为什么没有人回报发现朱大山房间内的针筒呢? ”花诚程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
      这家伙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经,关键时刻还挺靠谱,上次也是经他提醒,我们才没有一直追着莫虚无的主办方打转。
      受了启发地花惜惜沉吟了一下,立马唤来了她临时委任的二个工作工员负责人,一个叫柯书信,一个叫姚有亮。
      “这层楼这栋房间是哪二个工作人员搜查的?”
      显然听了花诚程的问题后,大家都想到了一个可能:工作人员里有嫌疑人!
      “报告,是小贺和小陈!”他们商量讨论回忆了一会儿,终于确定是这二个人搜索这间房子。
      “要不要,把他们叫来?”柯书信探问。他是个戴眼镜的斯文型男人,一身黑色工作西服穿在他身上像是普通上班族;而另一个姚有亮,他长得块大肌肉也厚、虎背熊腰,一身黑色工作西服紧紧裹在身上,差一付墨镜就像《骇客帝国》里那个大块头保镖。他跟柯书信站在一起有种一文一武的感觉。
      “不用了!但……请派几个可信的人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有异常状况立刻回报!”花惜惜整夜没睡,虽然补过妆但脸上还是有遮不去的疲累,她揉了揉眉角说道。
      “好的!”他们二人似有疑问但对望了一眼之后还是选择了服从命令。
      他们离去后,我们把所有的来宾都关在门外,屋里只剩下我、花诚程、花惜惜、齐闻和倪济远。
      对我们来说,倪济远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嫌疑,可是在对尸体了解方面他远远比我们清楚的多,所以还是让他留在我们房间里,这样我们有任何疑问可以立刻让他解惑。
      “我们一开始就把视线放在了幕后人物,那是凶手故意误导,但除此以外,我们还漏掉一个可能性,或许凶手不止一人!”花惜惜抬眼看了看倪济远,又道:“针对于第三个案件来说,我和齐闻已经证实刑风并不认识叶誉和徐子戋,他是有可疑。可是从黎姿姿的尸体上看,如果是个男人杀了黎姿姿,根本不可能这么不干脆刺了多不致命的刀痕。就算是糟到黎姿姿的反抗,可是毕竟死者已经吃过安眠药,反抗力度有限。但就是这样,凶手也没有做到完全杀死她,那只有一种解释,凶手是个女人!”
      倪济远沉默地点了下头,看来他也赞同花惜惜的分析。
      “试想,如果一个人短时间要去杀十二个人,那可是很有难度的工程;可如果凶手是2个人那这个计划便会容易很多;何况他们事先已经派了一个卧底先混入了工作人员的队伍中里应外合,这样他们的行动会更为迅速简便。”她点燃一根女式雪茄提神,继续说。
      “为什么是一个而不是二个呢?”我坐在椅子上仔细聆听,问了个问题。
      “这个幕后举办者可不是傻瓜,况且这么秘密的宴会,很可能有娱记或心怀不轨人士混入,他肯定会细查每个工作人员的身世背景确保没有问题之后才会让他们担任这个岛上的工作人员。能混入一个已经很不可思议了,这也是我原先没有想到工作人员里也有内应的原因。”她瞟了我一眼,好像说这么简单的问题你怎么还没有想通。
      我闭上嘴巴。
      “我和齐闻询问了所有贵宾,在黎姿姿死亡时间前后几乎都有不在场的证明,刑风也不例外。所以我怀疑如果不是有人帮助说谎,那就是说刑风与凶手是二个人。黎姿姿的父亲证实刑风与他女儿在交往,但关于他女儿交往的情况他就不知道了。
      我估计刑风是往黎姿姿杯子里放安眠药的人,而引黎姿姿出去的是刑风的另一个恋人。她可能以情敌的身份把她引出去谈判,那黎姿姿这么晚还出去不是没有戒备而是因为她心高气傲,当她知道自己的恋人还有情人时,自然想在那个女人面前做些示威或威胁之类的举动,让对方知难而退。被情敌一激之下自然会跟出去谈判。”
      我和花诚程同时想到个花惜惜推理不合理的地方,“不……”几乎同时张嘴。
      我看了看他,他看了看我,做了“请”的手势。
      我向他微笑了一下,继续说:“据熊葛平说,当时他在和黎姿姿说话时已经发现她神情恍惚,很可能当时她已经药效发作;而在此之后,他才在附近遇上刑风。美女,你推测的地方有漏洞喔!如果刑风是那个时候到黎姿姿的房间下安眠药的话,时间上并不符合。”
      剩下半句我没说:如果刑风不是嫌疑人之一的话,花惜惜对于之后的推断就全盘被推翻。对于美女老大,还是留点面子为好,保不定她以后会给我小鞋穿,领导是不能得罪滴~
      花惜惜捂着气鼓鼓地塞邦子不说话了。
      精致的化妆,柔媚万千地神态,慵懒却犀利地眼神,婀娜多姿前凸后翘地身材,御姐的气场的她,做起这等举动却看起来相得益彰,更显她一份纯真的娇俏。想想也是!她才25岁,比花诚程还小二岁,唉,我真不知道该说花诚程不够成熟,还是花惜惜太成熟,总感觉花惜惜应该比花诚程年纪大似的。
      齐闻皱了皱眉,“第三个死者的线索虽多,可是具有太多私人性质的恩怨,与其他死者并没有共通点,如果真要确定刑风是否是疑犯人员,还要找到他与其他案子死者的关系。”
      这句话倒很中肯。
      杀人总需要理由,如果漫无目的杀人,那是变态!但就是变态随机杀人也至少会有个共通点,没道理他遇上一个就杀一个吧?!那不就成杀人狂?!杀人狂是不会玩游戏的,不会故意把我们耍得团团转,也不会玩手段。杀人狂更喜欢看被害人的恐惧心理,他会更直接地出现在被害者面前,欣赏着被害者的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
      想到这里,我联想到了第二个死者沈布,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居然会被吓死呢?
      这个岛上并在存在恐怖的野兽,那吓死他的是人么??
      其实自始至终我们都不知道他的生日具体时间,只是按照凶手放在他身边的袖扣猜测他的生日是在魔蝎座是(12/22 - 1/19)的范围内,其它三人的生日倒是已经被资料上的档案所证实。如果沈布的生日真的在魔蝎座是(12/22 - 1/19)的范围内,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沈布是认识凶手的,从他惊恐的表情来看,显然他没有想到他会遇上熟人。但是奇怪的是,他并不是被杀,而是被活活吓死?!!
      这挺令人匪夷所思!
      除非……
      我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个大胆的假设:沈布是看到了一个死而复生的人出现在他面前,而沈布曾经有愧于他,所以当那人出现,他以为是死者回来索命,一惊一乍之下,沈布肝胆俱裂,受惊而死??!
      哇~我是不是电视连续剧看多了?!
      不过我又很阿Q地想:电视连续剧总会含点原始素材,不是空穴来风,那么我这个假设也不是不可能。
      这时一直一旁沉默不语的倪济远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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