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莫艾》滚来滚去的猪猪

25、第二卷 第十章 漫漫的夜 ……好难过

　　琉璃玉珠流苏水晶吊灯散发出璀璨壁光芒衬托出壁墙上欧式精致琢雕形态各姿地希腊神女金灿绮丽，更使奢华宴会大厅充满梦幻色彩，但也更衬托出在场所有人士脸上有阴霾，没有人说话的大厅气氛更沉重了……
　　大家都明白花惜惜是用另一种方式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那是所有人都不愿意去想的最坏打算，毕竟谁都有些侥幸心理。
　　尽管很多在场的人都不想承认，但是作为成年人或多或少经历过一些风雨，目前这种状况既使花惜惜不说，所有人都在心底最深处也明白每件事都要做最高的期望和最差的打算。
　　相比于他人的沉默不语，花惜惜看起来镇定自若、有条不紊做着布置工作，似乎丝毫不受影响。
　　在老管家离去之后，接着她又召集了所有的工作人员，当着所有人的面选了二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看起来有些能力的工作人员为临时骨干，吩咐他们做好保卫工作，并提议立刻分批人手搜查所有人的房间。
　　这个提议理所当然地招致了一些人不满，他们觉得自己的隐私被窥探，可是当花惜惜解释道：“凶手是刚刚行凶，大家又全部集中在客厅，相信凶手也没时间处理血衣及凶器，也只有这时间搜查才最有效。”时，于是，附合赞同理解的人群便超过了反对异议的人群。
　　部分人心里尽管还有些腹诽不满可多多少少每人心底某处都有些期待凶手就此露出马脚，所以也就默认了花惜惜分队搜索他们房间的行动……
　　花惜惜立刻召来所有工作人员并进行清点人数……
　　工作人员共六十人。十二人一组迅速被分为五批，二队人马在别墅周围巡逻并搜查可疑人员或可疑物品；其他三队人马分别搜查三层楼房的房间。
　　时间飞快地在流逝……
　　……
　　每个人都在等待……
　　……无心睡眠……长夜漫漫……
　　惶惶不安中的期待……
　　工作人员一一回归汇报情况：
　　“报告！二楼没有发现异常！
　　“报告！三楼没有发现异常！
　　“报告！四楼没有发现异常！
　　“报告！目前城外没有发现异常！”
　　……
　　结果出人意表，工作人员回报各处都没有发现可疑物痕迹。
　　这个结果令大厅里所有人都有点沮丧。
　　不久后，所有人都解散各自回房小寐,折腾了大半夜大家都身心疲累了。
　　这时已是凌晨四点，夜晚最黑暗的时刻……
　　……

　　回到315房间，花惜惜才告诉我们，负责人贺宏光被发现在城堡后方不远的一间屋子里，当时已经死透了并全身僵硬，而全身上下只找到一个针孔。据验尸官倪济远说贺宏光的死因应该和伍尚荇一样，而这种僵硬的症状，他似乎在文献中看到过：这是一种人造箭毒，名叫琥珀酰氯化胆碱，它可以引起全身的肌肉麻痹但不会导致无意识，这意味着被注射者的肺会拒绝工作，绝对呼吸困难但没法采取任何措施。
　　据文献记载，这种琥珀酰氯化胆碱在体内转化为其他化学物质，因此该药物曾有一段时间被认为不可检测。后因毒物学者的多次实验证实，此类物质会在人体中转化为相当量的琥珀酸。虽然琥珀酸不是毒物，可是身体里有琥珀酸便可以证明死者是死于琥珀酰氯化胆碱，当然这需要解剖尸体才能证明。
　　可是奇怪的是贺宏光的身上并没有发现十二星座袖扣，那就说明此人不在凶手想杀的计划范畴之内。
　　关于验尸官倪济远这个人，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他是主办者的朋友，他每年都是7月份在此住半个月作为休假调整，这是主办者允许的。只是这次主办者所选择的日期与他的休假期相撞导致他非宴会来宾却出现在此的原因，而对于主办者究竟是谁，他则讳莫如深，不愿多谈。
　　所以，对于倪济远这个人，花惜惜和齐闻各执己见：花惜惜认为倪济远是幕后人士在幕前安插的眼线，如果幕后人是嫌疑人，那倪也逃脱不了关系；齐闻则认为君子坦荡荡，他不认为倪济远这个人会帮助幕后嫌疑人行凶，所以他只是无辜被牵扯到这件事情中。
　　从这二人的言语中不难看出，至少在现在未发现其他嫌疑人之前，他们包括我都或多或少怀疑那个幕后者是最大的嫌疑人。
　　倒是花诚程忽然点醒了我们：“一个举办过多次‘启程’宴会明显为赚更多钱而来的人，可能在自己地盘砸掉自己赚钱的饭碗，轻易放弃以后的财路吗？”
　　仔细分析下好像有道理！这个宴会举办过三届，今年是第四届，从修缮城堡到各处装潢装饰无一不细细维新，以及对来宾贵客各细节体贴周到来看，那人很是珍惜每次宴会的举行，是下了血本也花了诸多心思。看他的样子必定还想举办下去，就算他真的和人有恩怨也不会挑在自己的地盘杀人 ，这不明摆着砸自己金碗吗？
　　并且就算幕后者是20岁开始举办，到现在也近60岁了，幕后的人早已经积累了一定的财富，而死者都是不满40岁的人，就算真的有恩怨，如果真的要谋杀他们前几次为何不动手？
　　这个暂且不提，花惜惜说她怀疑这个宴会的主办者早就偷偷来岛了，因为她在那间屋子里发现很多城堡各处的监视器画面。如果猜得没错的话，贺宏光的失踪是因为他去主人那里汇报情况。
　　“可是贺宏光又怎么会死？他主人又去哪里了呢？”花诚程忍不住问。
　　“不知道，我们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齐闻显然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凶杀案，现在第一次就遇上连环杀人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那……监视器带子呢？你们看过没？”如果岛主一直在监视我们的话，没道理不知道这里发生凶案呐！我问。
　　“被擦光了，全部……没有画面。”齐闻回答我。
　　……………………………………
　　……沉默……
　　“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吧？”花惜惜也愁眉不展，看来事情有点糟糕。
　　我们把我们遇上的事说了一遍，又把假钮扣拿出来递给她。
　　“其实照这么看来，黎姿姿的线索还是比较多的。”她拿着钮扣细细地看，一边说：“首先如果她身体对安眠药过敏，这她自己包括她父亲一定知道，所以这安眠药一定不是黎姿姿自己吃下去。可能在你们去之前和去之后有人进她的房乘她不注意放进她的水杯，这个人黎姿姿一定是认识甚至可能是熟人，不然不会让这人进她的房间也不会这么晚还跟他出去。”
　　“熊葛平当然有嫌疑，可是黎姿姿其他关系也要查，陈球不是说有钱人的子女不是经常玩在一起么？看看这里会不会有线索。”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放下手中的袖扣，把脸转向齐闻：“你知不知道谁跟谁经常玩在一起？”
　　我们也很是期待地看向齐闻，毕竟他也算是公子哥之一。
　　“…我………”在我们众目睽睽地注视下，齐闻的脸渐渐红了起来，粉色漫延到脖子：“没……不知道。”
　　“真不知道？！”花诚程瞪着眼睛。
　　我想起来了齐闻这木头在没交女友之前，只是经常跟我在一起呆着，有时啥事都不干；而从有了女友后，除了公司就是陪女友，看来他在年青人里果然算个另类呐～
　　齐闻窘得可以，脸更红了，他别开俊脸咳嗽连连。
　　“我证明他不知道。一般按他的性格最多酒会上会应酬几个有钱人的公子哥，但绝不会私下联络。”我发声帮他解围。脸红成这样，可怜滴娃！～
　　“这倒是。”花惜惜好像赞同我的说法。不过我心里不舒服，她对齐闻才一天的了解程度就可以和我对他几十年的了解程度相比么？！
　　“这样啊～”花诚程表现地很失望，“哥们，改天我带你多去乐和乐和，你这样也太闷了！不会闷坏么？！”他坏笑着勾着齐闻的脖子，瞅了他下半身一眼。
　　“去你的！”花惜惜像护着小鸡的老母鸡似的，打开花诚程勾着齐闻的手臂，：“不要随便带坏齐闻。”
　　她美目瞟了齐闻一眼，她的眼神正与齐闻的眼神在空中相遇……二人的目光久久没有移开……
　　“哎哟，要不要说‘不要带坏我的亲亲闻闻’呐。”花诚程半真半假捂着手臂，开着半真半假地玩笑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暧昧。
　　“你这死小子！”花惜惜佯怒嗲开始追打他。
　　我茫然坐在椅子上根本无暇去偷看齐闻现在的反应……
　　花惜惜和齐闻二人深情对视的画面不断在我眼前重放……重放……放大……
　　心像被践踏碾压过一般……
　　此时的我心里有种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失去齐闻这个从小陪我到大的他了。
　　这种感觉让我的心像木板被一根一根地钉上铁钉一样，一锤下去一阵阵地疼一波一波地刺痛扩散开来。
　　曾经只属于我的回忆渐渐就要消失了：
　　只有在我面前，他那饱满额头才会纠结一起；
　　只有在我面前，他那浓密入鬓的眉毛才会左右乱跳；
　　只有在我面前，他那才会出现腼腆的笑容、羞涩的笑容、阳光的微笑、张狂地哈哈大笑以及挤眉弄眼的小动作；
　　有时调侃我得逞后坏坏的笑容；
　　我受伤时他拥住我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他牵着我过马路时指掌的温度，
　　…………一切一切…………
　　都像影片播完后散场一般…………
　　不属于我的……终究……
　　总会渐渐离开我……
　　……好难过……
　　……听……玻璃碎裂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