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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卷 第九章 第三个人 我想花惜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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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城堡远处黑漆漆地偶尔闪烁着一点二点的光,像森林里蛰伏着凶恶的野兽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我打了个寒噤,把视线落到周围的花丛里。
这里的奇花异草在晚上无论什么鲜艳地颜色都渡上了一层黑气,一丝月光从乌云里照过来,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妖娆的美丽。白天的朝丽,夜晚的诡绮。
“花诚程,我是不是很傻?被一个小谎蒙骗。”心情有点郁藔。
“傻瓜!”他像摸小狗一样拼命揉着我的头发:“那只说明你还很纯真。以后……习惯就好。”
……
“人类的世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绝对的错。都不过为了自己一已私欲罢了,这点你要明白!”我抬头看见花诚程背对着我萦萦而立抑头望月:“相比之下,黎姿姿谎言根本微不足道。”
……他好像是比我想象中的成熟,可他这么一说,我的心情反而更加低落。
又是一阵静默。
“唏……唏兹……”好像听见希希索索细微地声音。
“你听见了吗?”花诚程靠近我的耳边问,热气喷在我的脸上。
哇!好痒~
“啊~”我及时捂住嘴点点头,还好没有发出声音。这家伙什么时候贴得这么近?!
“我们去看看。”
希希索索地声音还在持续,我们顺着声音轻手轻脚来到城堡左侧被周围很多树灌杂木遮盖地阴暗转角。
有人!
漆黑的视野根本让我这个近视眼的家伙看不到什么清晰的东西,但我感觉得到有个轮廓在拖地上的什么东西。
……
好像也是个人?
不会是……………………
我倒吸了口冷气:“嘶……”
想不到就呼吸气流那么点动静,那个黑影停了下来,似乎在细细聆听周围的动静。
好机警!
怎么办?
我转头看向花诚程,谁知他的脸就在我的脸旁边。我一转头,我的唇上便滑过细细软软嫩嫩的感觉。
我蓦然转回头……喔!我的天哪!
我亲了他的脸颊!
我估计我的耳根到脖子全红了。
这家伙口感一定不错。
天……我在想什么??!!
……
“咳咳……唉,好累……我们差不多巡完这一班就可以换班了吧?”
“是吧,快了快了,不说累倒好,你一说,我也觉着有点困了。”
二名夜巡的工作人员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
“谁?”手电筒照了过来。
丛林里的人影受了惊动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匆匆丢下手中拖曳之物,飞速窜过城堡后方的转角……
他跑这么快干嘛!
“哈~又抓到两偷渡者。”工作人员紧紧拽住我们,以为我们是心怀不轨之徒,让我们眼睁睁地看着黑影迅速逃窜消失不见……啊~好欲哭无泪的感觉……
等等!
他说什么?
偷渡者?!又?!!
他们曾经抓到过??
“那里……那里有个人影……”一个工作人员眼角瞟见黑影最后一眼。
“辉,你过去看看,我在这里看着这二个家伙!”另一个工作人员挥了挥手中的手电筒,光束随着他的挥动朝着林子里乱照一翻。
我好像……看见了……地上……很多红色的……是血吗?……
“喔,好……”叫辉的工作人员心不甘情不愿地往那里挪去。
“啊~”当他在地上发现什么后,顿时像被掐着喉咙似的低喊出声,这声音像极度恐惧被压抑后的粗哑,只见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仿佛被定身一样一动不动。
“怎么了?辉?”我们身边的工作人员对着里面大叫却久久没有听到回应。
……
他退了一步,用手电筒照着我们:“走!!走!!!一起……一起去看看!”
其实不用他说,我们都想过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但我们装作被他推搡着跌跌撞撞往前走……
“辉,怎么了?”他拍了拍辉的肩膀。
原来那个叫辉的工作人员正坐在地上脸色刹白不停地喘着粗气“哈……哈……”他无法说话,用往前指了一下。
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那里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身白衣被染得血红,被鲜血浸透地发丝正贴在她的脸上,血迹满地都是,扑面而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并且地上有约十米的血拖痕。
“……我去……我去叫人!”我们身边的工作人员吓着手电筒掉在地上,慌慌张张地跑去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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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死的女子居然就是古仁集团黎姿姿!
也就是说在离开我们不久之后,她便被引来杀害。
她死是凌晨二十分左右,我们发现可疑人员是凌晨三十五分。当可疑人员离开时,黎姿姿的身体还是温热的。
如果不是二个工作人员辉和小赵的证明,我和花诚程已然成为被严重怀疑嫌疑犯。
验尸官初步怀疑,黎姿姿曾经吞服了安眠药后被人叫了出去,后来因药性发作意识模糊曾与凶手反抗挣扎,但奇怪的事黎姿姿的身体好像对安眠药过敏,所以造成被凶手刺伤多次后,流血不止,造成最终死亡的,是失血过多而死!
现场没有留下凶器,不过初步推断是把长约15cm宽为5-8cm的匕首。
虽然现场血迹斑斑有轻微博斗痕迹,可与前二次一样并没有多余的指纹或者其它线索,只留下一颗“A”十二星座袖扣。牡羊座 (3/21 - 4/20) Aries。
我们把所有人都招到大厅,大厅里沸沸扬扬都在抱怨着睡眠被吵醒。
当我们解释了情况后,虽然尽量不提起死亡时的场面,但既使是这样还是引起了极大的惊恐,有钱人更会珍惜自己的性命,更会惧怕死亡,所以当只是二个小人物被杀时,他们最多是害怕;可是现在身边隐藏着不知名的凶手并开始杀害有钱人士,他们自然会感觉到自己的性命在受威胁。
很多人叫嚣着要连夜回去,黎万年更是气势汹汹地想要找我们拼命,因为他认为如果不是我们找他的女儿问情况,他女儿根本不会被凶手盯上而杀害。
…………
大厅哄乱成一团,很多人在跟工作人员推推搡搡发生口角冲突,受心理恐惧影响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情况因为没有负责人领头地制止而混乱不堪。
“尊敬地来宾们……”一个高亢却带有点糯酥地女声从宴会厅广播里扩散到全厅,声音清晰地激荡在大厅上空。
花惜惜!
大厅静了下来……
“听我说,现在这个岛上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可以离开这地方,除非你们想游泳回去。呵呵……”一声娇笑从广播里传出。
没有人说话……
“现在你们能做的只是尽量呆在一起以保证你们自己的安全到天亮,等待直升飞机的到来,等待警方的到来……”
酥酥软软的声音轻轻安抚着在场每个人的情绪。
“呵呵,好,我留下。”刑风站了出来自命风流地邪笑,一脚点地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摆弄着头发。
“啊,我也留下。”叶誉冷冷地走了出来:“凶手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人,而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怕他做什?”
“就是,年青人就是要敢闯荡。”童磊和祝惠嘉兄弟站了出来。
“我一定要留下!我要亲手抓住凶手!为我女儿报仇!”黎万年愤愤地看着我们。
“好吧,我们就留一晚。”蒋以国及夫人成佩禾说。
“……”
“凭什么听你的!我要回去!我的命很重要的!很值钱的!!还有很多戏等着我去拍呢!”柯以红用刺破耳膜地声音吼道。
但,很快她被身侧的米红赏了个清脆的耳光,“啪!”!
随着响亮的声音响起,柯以红凶狠仇视地目光锁住米红,陈子国陈雪兄妹更上前一步是围住米红。
大家都没想到平时看起来谦卑、脾气很温和的米红居然敢赏柯以红耳光,一时之间都怔住。
只听米红大声道:“你们都镇静点!她说的对!难道你们想游回去吗?还是你们可以有其他办法自己回去?你们能保证你单独行动时不会乘黑夜被凶手杀掉吗?!你们想清楚,你们到底是想去逃生还是想去自杀!!”
……
柯以红闭上嘴巴,沉默。
更多人沉默了……原本要附合柯以红的人也不吵了。
于是,更多人留下,因为别无所择。
情况暂时稳定下来,花惜惜和齐闻走了过来,脸色微沉。
只见花惜惜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这幢房子有没有管家?”
“有的,不过年纪有些大了。”工作人员回复道。
“可以将他请来吗?”
“可以。”
……
不久,老管家被请来了。
那是一位近70岁的老者,身体还算硬朗,只是走得有点慢,脸上身上倒是修饰地干净,一套笔挺地黑色西装使他看起来精神抖擞,“小姐,叫老朽有何吩咐?”他恭敬地行了个礼。
“老人家,我想问问这个岛的食物储量、淡水储量和补给时间。”花惜惜想得很是周全。
“我姓杜,别称我老人家,把我叫老了。”他和蔼可亲地一笑。
他略为沉吟道,“这个岛的食物储量按今天这么吃法,最多只能用二天;淡水好些,大概五天;补给时间是半个月一次。因为平时这点食物差不多是半个月才会吃完的,不过这次宴会的召开,所以补给时间就提前了,大概在三四天后会有一艘补给船到来。”
我们稍稍松了口气,如果真要半个月来一次,非饿到啃树皮不可。
“那杜老,我们这几天吃的都尽量省些,尽量拖到补给船来可以吗?”花惜惜严肃地问。
“可以。”得到杜管家点头之后,她显然松了口气,她握住杜管家的手:“一切饮食就负责给您了。”
“一定一定!有什么事请吩咐。”杜管家受宠若惊。
我想花惜惜在做最坏的打算——没有救援人员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