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以前想要让别人都知道我曾经是多么的难,所以我才没有放弃自己,当我得知林安逸跟我不告而别时,我好像终于知道了在一中我一直扮演的是一个什么角色,我是林安逸的观众,是他的reaction,是他的镜子,当他走掉,我终于明白了自己在这里的一切存在理由都显得有点牵强。
焦虑症很难受的,其实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会懂的,我的腿,我的身体在高考那个年月天天和我对峙,其实,我至今说不清楚那是一种真实的可以叫得上名字的病症,还是就是一种很神奇的肢体感觉,我每天很紧张,很痛苦,每天,我和我的身体在作对,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人人只有一条完美的路可以走向远方,而我却离那条路格外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