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坏”只是一种乐趣 ...
-
面对全新的一切,尽管梦绫心理素质很是强大,也不免有很郁闷的时刻,尤其是要养活人口众多的一府,真是心力交瘁呀!
家里收入不见涨,还频频倒贴,尤其是在迎娶了正室后,连带着又增加了几十口人,悉数入档了公主府,每月要给出的工钱都翻了一倍有余,何况还有洛沐晨的月俸。梦绫看着支出簿,实在是受不了地流下了两行清泪,大喊道:“凭什么,他那么有钱了,为什么我还要每月给他五百两,他还带过来几十号人,光厨子就有八个,还有专用大夫三人,管理药材的就有十个,这些人的工钱都要我出,又不是我请的,凭什么要我出,我哪来那么多钱。太不公平了,我这真是娶了一座‘金佛’,浑身是金,你却动不了,还得天天给上供,关键还没回报。我太难了,我太苦了,我不想干了,能撂挑子不,问芙,你帮我去问问,这‘公主’能不能转让的,我免费送。”
梦绫说完又觉得不行,再度说道:“不行,什么都没有也难办,就给我留一座小院子,外加几十亩耕地和一家商铺,最好再留点储备金,也不用多,几千两应该差不多了。有地的话,我自己不会耕,还得请几个人帮我耕地,店铺的话,应该要卖点什么好呢?我想想……”
问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天空中白云飘过,对于梦绫这种时不时的魔怔行为,她内心已经强大到可以完全忽略,只要梦绫不反常到有危及性命的行为或说出可怖的大逆之言,问芙也就由着她,权当自己不存在。
“公主。”管家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问芙和梦绫很有默契地看向他,梦绫心里一咯噔,每次管家出现,他总会带来不好的消息。
“府里又怎么了?别提钱,其余都好说。”
管家愣了愣,思索了一下说道:“正官人病了。”
“他好像就没好过吧!”
“呃……的确。”管家思索了一下,也觉得甚对,“不过这次病得有些严重,听他身边的人说,发热了一日了,人有些烧糊涂了,情况甚至不容乐观,请您过去看看。”
“这么严重?”梦绫站起身,望了问芙一眼,有些担忧地说道,“那我们快去看看,别真有什么事。”
心急地赶至沐园,看到三个大夫凑在一块,争论的面红耳赤,梦绫也懒得理会他们,想先去看一下洛沐晨,可还未至床边,便被瑾年拦住:“公主留步,大夫说还是不要太靠近少爷。”
“怎么?他传染吗?什么传染病?”梦绫有些胆怯地后退了几步。
瑾年见梦绫如此畏惧的模样,脸色一下就黑了起来,梦绫对此也很不满,心里不禁嘟囔着:是你不让我靠近的,我照做了,你又这副表情,你们古人就是难伺候。
“你们停一下,先告诉我他怎么了?”一头挤进三个大夫中间,阻止了三人的滔滔不绝。
“回公主,正官人应是邪风入体,导致了发热之症。”
“定然不是如此简单,公主,正官人一定是体虚操劳过度,才导致了发热。”
“老朽倒觉得,正官人可能是环境有所转变,影响了心情,因心绪不佳才导致了头昏发热。”
梦绫猛地蹲在了地上,双手抱头,无奈叹息,小声地说道:“这就是他聘请的‘大容’国最出色的三位神医,月月要好几百两的‘医护费’。真是神了,这‘大容’国因病死亡的死亡率得多高呀?”
再度站起身,将三个大夫吓了一跳,梦绫问道:“不管什么原因,如今就是发热的症状,那你们开药让他退热呀!”
“已经开了好几个退热的方子,可正官人昏迷不醒,根本不服药。”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们还在商谈,先找到病因,好对症下药。”
“对,对,是要先找到病因,一定是邪风入体。”
“不对,一定是体虚操劳。”
“你们说得都不对,一定是心绪不佳。”
悄悄地退出口水乱飞的阵圈,梦绫叉着腰很是无奈地看着他们,对身后的管家交代道:“他们太吵了,快把他们带出去,让他们去院子里吵。”
“问芙,让人取一坛酒过来。”
将呱噪之人都清理出了房间,梦绫不顾瑾年的阻拦,来到了床边,看着满脸潮红的洛沐晨,伸手摸向了他的胸口。
“公主,我家少爷如今都这副模样了,你……”
梦绫瞪着瑾年,骂道:“你小小年纪,思想怎么这么污秽,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是。”
“滚。”梦绫气不打一处来,感受到洛沐晨吓人的高度,眼见洛沐晨难受地哼吟,梦绫有些同情地说道,“都这么烫了,你还让他们在那边商量个屁,不想办法先给他退烧。”
“大夫们就是在商量怎么退热呀?”
“等他们商量好了,你家少爷也就完了。这么不知轻重,我看你是想害死你少爷。”
问芙端着一坛酒过来,梦绫直接接手打开了封口,浓烈的酒味熏得梦绫晕乎了一会儿:“天啊,这是什么酒?闻着就不行,这度数得多高呀!”
“公主,这可是我们‘大容’最好的酒了,一杯倒。”
“呵,闻出来了,哪还用一杯,感觉一闻就倒。”
“公主,您拿酒做什么?”
梦绫眼神一动,指了指了洛沐晨。
瑾年立马上前拦在洛沐晨的身前,高喊道:“我家少爷不喝酒的。”
“好习惯,继续保持。”梦绫说完,又将酒递还给了问芙,上前推了推瑾年,喊道:“一块来。”
“做什么?”
“扒衣服。”双手一用力,就将洛沐晨的亵衣给扯开了,露出肌肤白皙但瘦弱见骨的胸膛。问芙立即扭头,看着窗外明媚的晨光,感叹梦绫彪悍之极。
“公主,您不能这样,少爷经不起您这样折腾,您快放开少爷。”瑾年着急地大喊,一边拉着梦绫将她扯下床。
“你要不要救他,他再这么烧下去,我保证不死也傻。”梦绫恼怒瑾年的碍手碍脚,直接将他推到了一边。从一旁的水盆中拿起帕子便直接丢进了酒坛里,忍着冲鼻味将帕子稍微拧了拧,趴在床边帮洛沐晨的胸膛和颈脖擦拭了起来。
瑾年见梦绫只是在帮洛沐晨擦身,并未有邪恶之事,渐渐的也放下心来。尤其是见洛沐晨的神情也逐渐平和了下来,不似之前那般的难受,他好奇地望着梦绫。
将上半身都擦拭了一遍,梦绫将帕子丢到了瑾年的手中,说道:“下半身,你来,各处都要擦拭一下,那个,重要的位置就不用了。大腿多擦下就好了。”
瑾年接过帕子,稍微理解了一下,随后趴在床边先对着洛沐晨说了句:“少爷,得罪了,您多担待。”
稍微撩起被子,拿着帕子便伸进了洛沐晨的亵裤中,瑾年脸色一僵,略微怔了一下,又停顿了良久,问芙和梦绫好奇地看着他,他左右看了看,尴尬地收回手,将帕子整个扔进了酒里,清洗了起来。
“你怎么了?”问芙好奇地问道。
“估计是碰到了。”梦绫坐在床尾嘲讽地说道。
瑾年的脸刷一下就是红了,唯唯诺诺地说道:“就,就擦过而已。”
“那也是碰到了。”梦绫一头靠在床板上,一脸笑意难忍。
瑾年瞪了梦绫一眼,眼见洛沐晨身体有所好转,脸色也不似之前的潮红,拿起帕子,一幅视死如归地模样要再度伸进去。
梦绫站起身说道:“你来这,从他脚部擦起就好了。”
瑾年帕子掉在了洛沐晨的身上,哭着说道:“您怎么不早说。”
“实在是没想到,你看着这么机灵,不曾想脑子里全是石头。来吧,来吧,给你让位,把脚和腿擦一擦就好。”
拉起问芙,梦绫好笑地说道:“走,走,我们回避一下。”
“你可以直接把他裤子脱了,方便擦,方便擦。放心,我们绝不偷看,你想怎样就怎样。”
“公主,我发现,您很坏。”
“能发觉我很坏的人,证明也很坏。”搂着问芙的肩膀,梦绫笑得极其不怀好意。
问芙稍微矜持了一下,随后笑得撞了一下梦绫。
浑身被酒擦拭过后,洛沐晨的高热退下了不少,瑾年对梦绫很是感激,问芙也好奇地追问梦绫怎么知道如此有效的办法,对她也是佩服的厉害。梦绫只好以微笑应对一切,心里却再次感叹“大容”国的医术还不如远古部落时代。
见洛沐晨出了不少汗,嘴唇都有些干裂,梦绫想让瑾年准备淡盐水,但又怕瑾年弄不好分量,只好让问芙去厨房将一罐盐都搬了过来,拿着水冲了好几碗盐水,她每一碗都试了试,如今没有仪器,也只能靠自己口感了,觉得差不多了,便让瑾年每隔一段时间就喂洛沐晨喝一些。
瑾年对梦绫这些治疗手法都充满了好奇,但见用在洛沐晨身上是真的有奇效,便千恩万谢地将梦绫留在了房内,希望她能就近照顾洛沐晨,将她当成了“神医”膜拜和感激。而梦绫也有些不放心洛沐晨,生怕被外面的一群庸医将他折腾掉小命,心想怎么说都有“成亲”的情意,能帮一下就帮一下,这以后她有求之时,开口也容易,便一副勉为其难地模样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