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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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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余裕靠着椅背，身形未动，反问，“我能有什么建议？”
他这样讲，摆明就是不想给。
似乎一切都在冯雨林意料之中，他并没有多说，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似乎刚才就不曾询问过一般，又转头和四人接着商量：“我们先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弄，今天之前一定要把大致的框架弄好。”
五名少年充满干劲儿的各自准备着。
“好点了吗？”方希各为袁源端来一碗热汤。
她接过来，喝上两口，感觉胃和肚子都暖暖的：“好多了。”
放下碗，叹口气：“有点担心…他们能搞定么？”
方希各将她放下的碗又重新端在她眼前，袁源看他一眼，他毫不退却，只好接过来，小口小口喝着，喝到一半：“以前也没有自己独立出过节目，这次还是要录制的节目。希哥不担心？”
“不担心。”方希各的声音里果然听不出担心。
“担心也没用。”方希各从她手中拿走空碗，“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
“我这个啊。”袁源笑了笑，“过两天就好。对了…”她话锋一变，“你今天找个机会去探探余裕口风。按踏浪这尿性，势必不会让老师指导他们。余老师，大概就是个摆设，说不定还是个盯梢的。”
“余老师。”方希各恭恭敬敬请他落座。
“不敢不敢。”第二次来这家店的余裕显得从容许多，张望两眼，“她怎么没来？”
“源儿姐身体不适。”
“哦，是这样。”
两个人没了话说。
想想袁源的交待，方希各开口道：“余老师，考虑得如何？”
余裕蹙眉，用手托着下巴，没有马上回答，隔了好一会儿才道：“可以。”
吐出这两字后，他如释重负，往嘴内塞进整整一颗寿司，尽情享受着美味。
方希各等着，等他慢慢咽下：“那就请余老师多多帮忙。”
他没有动筷子，一点食欲都没有。
“好。”余裕又夹起一颗寿司，这次没有往嘴里塞，“怎么帮？”
“源儿姐担心他们这次的舞台。”
余裕脱口而出：“不用担心。”
方希各看着他，他生怕被误会成自己不给力，解释道：“我看他们挺有自己想法的。”
“他们是很棒。”这话，方希各当着袁源都不曾讲过。
余裕往他的杯子里斟上酒：“这位兄弟，劳累你替源儿姐跑一趟。以后就是一家人，少不了互相帮助。”
方希各斜瞟一眼，没有端杯。
余裕又热情道：“放心，放心。这几个孩子真没问题，有什么我一定出手帮忙。”
不知道为什么，方希各总觉得这人，好油腻。
既然人都说到这份上，不端这杯似也不妥。
于是举起酒杯，余裕自然笑着与之碰杯。
开始喝没有只喝一杯的道理，于是一杯接着一杯，直到方希各的手机响起铃声。
“出什么事了吗？”袁源的声音从中传来。
“没事。”方希各咬着舌头。
“噢…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
“好。”
电话挂断，对面喝得有些飘的余裕嘿嘿笑了：“你和源儿姐，不是上司下属这么简单吧？”
方希各冷着脸。
他还在说：“别骗我，我都知道，哪儿有上司这样问下属的？你们住一间，是不是…”
后面的话还没有讲出来，再看方希各，已经不在他的对面。
“诶…你等等我！”余裕生怕落在后面的他就要付掉这一餐钱。
方希各回头用不大不小仅他能听见的声音：“钱我会付，先走了。”
“啊？哦。”余裕也不管方希各看不看得见，在他身后猛烈地挥手，“好走，好走。”
方希各急匆匆赶回酒店，打开房门，还没走进袁源那间屋就听见五名少年的嬉笑。
那么一瞬间，他不太高兴。
走进房间，见袁源倚坐在床，凌风翔坐在她旁边，背对着方希各，正在替她拆零食。
齐云波和苏及、冯雨林和舒谦排排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显得十分乖巧，从下面仰脖看着袁源。?
见他进来，袁源笑笑：“正好，来吃。”
方希各逐步走近，袁源眉头皱了皱，她分明闻见他身上的酒气，转念一想，两个男人见面喝一点也挺正常。
苏及狗样的鼻子，嗅了嗅：“希哥，你喝酒了？”
方希各的身形僵住，僵硬地点点头，看向袁源的目光充满询问。
“成年人喝一点有什么。”袁源说得轻松自然，“等你们成年也是可以喝一点的。好了好了…”袁源预备赶他们早早回去休息，“时候不早了，小孩子要早睡早起。”
五人听了这话都站起身。
“不许乱跑！”袁源警告。
“好！”“好。”“我们先走了。”
等几人走远，袁源又喊着嘱咐道：“明天记得拍视频！”
“好！”
房间里只剩方希各和袁源，空气中满是酒气。
方希各抢先道：“晚安。”
袁源迟疑半晌：“晚安。”
他出去，轻轻带上门。
在门后却没有离开，倚着门，有些后悔，后悔喝的那几杯。
至于为什么后悔，他的心里涌起一个让自己感到害怕的答案。
“源儿姐，睡了吗？”方希各深夜敲响她的房门。
这个点…她看了看手机时间。
“没有。”还是照实回答，“要进来吗？”
“嗯。”方希各打开门，手里攥着小小一盆薄荷。
袁源瞬间目光微聚。
“楼下正好有小贩叫卖。”
袁源不动声色地问着：“怎么想着买它？”心里却波涛汹涌。
方希各有些不好意思：“小贩只卖这个。”
“哦。”是这样。
他有些歉疚：“今天不该喝酒。…工作的时候，不该喝酒。”
“有时候喝酒也是为了工作。”袁源笑看他，“余裕那边怎么说？”
“他说可以。”
袁源笑得更开心：“你这酒，喝得好！”
讲到好字的时候，目光便落到薄荷叶上。
好，真的好，好久不见。
冷老师依旧没有出现，她的那张椅子再次被余裕占据。
五名少年来到这里，粗粗和他打个招呼就在舒谦和冯雨林的组织下开始训练。
余裕冷笑，心想，果然也不需要我。
低头准备接着玩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却弹出个微信视频。
余裕皱眉...冷老师…找我视频做什么…大拇指轻点屏幕，冷老师的冷脸立刻出现在眼前。
余裕笑着问好：“冷老师，好久不见。”
那边第一句就不善：“你戴个耳机。”
“哦哦哦，”余裕一边回答着，一边从裤兜里掏出耳机插上。
“他们节目准备得怎么样？”
余裕正要回答，那边又紧急说：“别说话，打字回。”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余裕手上却很诚实：看样子还行。
“没人指导？”
我绝对没有指导，你看我现在都是坐在这里看着他们的。
“很好。继续。今天结束前记得拍他们的视频。”
好
余裕回答完，那边猛然挂断视频。
真是…丝毫尊重都不讲…
抬头看着五人，余裕有些犯难，点开袁源微信头像…
“云波，你帮我看看这个地方。”凌风翔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总觉得这词有点不顺。”
“我看看…”两个崽子挤在一块儿看着。
舒谦按着苏及的小腹，提醒道：“注意节奏，呼、吸。”
那边冯雨林喊了句：“源儿姐让我们拍视频了。”
凌风翔眉毛拧在一块儿：“我这边还没有弄好。”
苏及跟道：“我也是。”
冯雨林瞟了一眼余裕，欲言又止，冲几人招手。
几人会意，掏出手机，围成一圈。
群里，袁源：先拍个视频，我这边请老师指导。
几人互相点点头。
“谁先？”冯雨林问。
舒谦一马当先：“我先来。”
冯雨林拍了拍舒谦的肩：“行，那我第二。”
“我先说，我最后。”苏及抢占最后的名额。
“翔哥，你先还是我先？”
“都行。”
齐云波想了想：“那我先，你再改改？”
“也行。”
他们速度很快，也就半小时，五个视频拍摄完毕。
发给袁源后不到半小时，群里有了老师的意见。
五个男孩一看，犹如醍醐灌顶，自己的问题、不足，如何改进，顿时清晰明了。
老师那边甚至给出了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哇~”苏及还要说什么，被舒谦一把捂住嘴，在他耳边小声道，“有人盯着，慎言！”
说完瞥一眼余裕，见他戴着耳机盯着手机，这才安心地放开苏及。
苏及小小声问：“现在，我们是不是按照这个开始练习？”
众人点头，各自分散开来。
看着他们练习，余裕眼角挂了笑，转瞬又归于平静。
终于等来录制前的彩排。
前一天，第二期上线，毫无意外，追风少年在网上被喷成了筛子。
袁源看着头大，算是见识到职业黑子们的力量。
不，可怕的不是职黑，可怕的是被职黑带起来的无脑黑。
各种小学基行为让袁源大跌眼镜，她不气了，真的，她只是笑笑，和这种智商的人生气，只会自己也成为笨蛋、蠢蛋、臭皮蛋。
“你真不生气？”方希各在她身后问。
“不气。”
方希各抿嘴，语带笑意：“那我怎么听见键盘都要被你敲破了？”
袁源鼓着张脸，没有讲话。
方希各正要说什么，敲门声一声接着一声。
他眉头紧皱，思量着也没叫外卖，少年们这个时候也不会回来，那来的还有谁？
袁源沉默着，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
敲门声方停，门外人高声：“袁小姐，是我呀。”
袁源没听出是谁，那人又补一句：“你的周江呀！”
听得她差点从凳子上跌地上。
方希各的眉头皱得更深，深深在额头挤出老头般的褶皱。
他们不回应，屋外的人叫得更欢：“你别不理我啊，之前都是我不对…”
眼见方希各就要开门，袁源叫住他：“希哥！”
指了指房间里的座机。
她打了前台电话：“你好，现在我的房间外面有疯…有人骚扰。我很疑惑，他是怎么知道我住哪间的？是不是你们前台有人告诉他的？没有？我现在很怀疑你们酒店的安保措施。马上上来帮我解决？好。”
外面的人倒没再高喊，只是不停敲门，敲得袁源心烦。
她掏出耳机塞上，任凭外面如何，反正听不见就不烦。
看了眼方希各：“希哥，你也戴上，免得烦。”
方希各摇摇头，不仅拒绝这个提议，更是竖起耳朵倾听屋外的动静。
十分钟过去，袁源摘下耳机：“走了吧？”
“走了。”
“你说…”袁源的话再一次被敲门声打断。
她深深呼吸一口，看似平静下来。
方希各往门前走了两步，回头看她，袁源点点头，方希各打开猫眼，往外看去。
“咦？”
袁源听见便问：“怎么了？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