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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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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源声音里的惊讶藏也藏不住：“怎么是你？”
高志远笑着，有那么一丢丢恼，反问：“怎么不能是我？”
她嘟囔：“就不能用你自己的微信么…”
“你说什么？”高志远大概是没听清。
“没什么。”
“源儿姐。”高志远的声音突然低沉，“你还好吗？”
“还…好啊…”袁源不解，这话问的是几个意思。
那边又问：“你有看新一期吗？”
“新一期？”袁源摇摇头，发现对方看不见自己的动作，才答，“还没有。”
“那你要有心理准备。”
“你说踏浪的节目？不是明天才上么？”
“提前了。”
“踏浪真狗。”袁源一边说着，一边用电脑点开来。
“源儿姐。”那边高志远又唤一声。
“嗯？”
“你回来的时候…”停顿许久，他才接着说道，“我们能见一面吗？”
这话一出，袁源犯难。
大老板那边不好交待，可是拒绝的话…她心里是不愿意拒绝的。
“好。”袁源只有这一个字，背后却藏着一篇小作文。
那边的音调明显升高：“好！”
“我先看看节目，”袁源想赶紧结束这场对话。
“好！源儿姐再见！”
“再见。”
这场对话，方希各全程围观，一脸淡然的表情，一句话也没多讲。
袁源朝他招招手：“你来看。”
满屏的弹幕，对唯一恶意满满。
这个rapper还没我唱得好也敢来！
是叫苏及吧？这张脸哦，不晓得返厂过多少次。
这就是吹的国民男友？齐云波？啧啧啧，粉丝的眼，真不要脸。
听说舒谦和冯雨林是一对？
真的假的？
不就是cp么？
这年头搞cp是要上船的…
前面那位，我怀疑你在搞颜色
“我有理由相信这些都是职黑。”袁源抄着胳膊，一脸愤恨。
“我们也…”
方希各的话刚出口，就被袁源打断：“没钱。下作。”
方希各点点头，没钱是说唯一，下作是说踏浪。
“哎！！！”袁源重重哎了三声，感慨道，“有钱真好！”
方希各打趣着：“谁说不是呢。”
她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又恢复平静。
关掉视频的声音，看着满屏幕的弹幕，想从中找出一些鼓励的声音。
可惜，在汪洋中，那一点点光显然不能照亮更多的地方
她有些惆怅，崽崽们多半也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我是现在去找他们，还是不找他们？
是不是该相信，这些风雨，他们可以？
另一边，林哥看着挂断语音的高志远：“好啦？开心了？”
高志远没有回答，静默着。
“既然开心了，我们能不能配合公司，好好搞演出？”林哥的话语中颇有些祈求的味道。
秦好也在旁边，这时替他答道：“林哥放心！”
林哥挑起眉毛，叹口气：“我出去抽支烟。”
秦好笑着目送他出门，转头便对高志远说：“阿志~”
“我知道！”高志远捏着拳头，有些用力，“我会去。”
秦好顿了顿：“刚才怎么不告诉源儿姐？”
“不想让她担心…”
“其实…”秦好用一种讳莫如深的眼神看着他，“你是很想她担心担心你吧？”
高志远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希哥。”袁源突然叫住起身的方希各，“我总觉得阿志那边…发生了什么。”
方希各看着她，依旧淡淡：“要我帮你查一查？”
袁源半低着头，想了想：“还是算了。有什么林哥会解决。”
她又将注意力放在屏幕上，自言自语：“如果真有什么，他应该会告诉我吧…会不会不好意思讲…应该…不会吧…”
“你们看到了吗？”凌风翔深夜敲响齐云波的房门。
齐云波满脸倦容，身后是闻言跟来的苏及。
“先进来。”齐云波左右看了看，确定房间外没人，这才关闭房门。
凌风翔蜷着一只腿，坐在他们的床上。
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换苏及开门。
舒谦、冯雨林前后走进来。
几人交换几个眼色，彼此都懂得。
冯雨林盘腿坐在床角：“源儿姐肯定看到了。”
“一点动静都没有，怕不是…”舒谦做了个哭哭的动作。
“不会吧！”苏及的担心不加掩饰。
“不会！”凌风翔很肯定地摆手，“源儿姐肯定是想看我们怎么面对。”
“肯定是，”齐云波很赞同凌风翔的话。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冯雨林声调慵懒，“就当没看到呗。”
几名少年又是彼此交换眼神，显然都算同意。
“诶~”齐云波歪嘴笑着，“既然不说这事，大家难得聚...”
“看群里，”舒谦打断他的话。
齐云波点开群，赫然发现袁源连发三个怒火表情。
再往上看，原来她和方希各深夜查寝，舒谦、冯雨林不在，凌风翔也不在。
现在给他们十分钟，十分钟后再去查，要是还不在。
后面只有一连串……但几人都明白，没有说出来的话，才是最可怕的话。
凌风翔第一个跳起来：“我先回去了！”
“我们也走。”舒谦一把从床上拉起冯雨林。
“哎呀，”冯雨林挣扎着，“源儿姐看那两间都没人，肯定会过来嘛，一看我们在这里，不久行了。”
“行什么行。”舒谦的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妄图把他从床上提起来，“源儿姐的意思是让我们各回各家，不要聚集。”
“啊？”在舒谦怀里的冯雨林一个挣扎，“这意思？”
“是啊。”舒谦很是吃力地说道，“赶紧回去。”
“好咧！”冯雨林一个翻身，轻盈落地。
“我就知道。”袁源抱着胳膊和方希各站在酒店的楼道。
楼道里只有昏暗冷肃的一盏灯，从顶上照下来，在阴影里的袁源显得面目可怖。
方希各没有讲话，站在一边宛如一尊雕塑。
袁源不无气愤地说着：“肯定是聚在一起了！”
方希各尽量让自己的话语温柔：“你在生气什么？”
袁源的目光在地上毫无目的寻了两眼，才回：“气死了！我也不知我在生气什么！”
鉴于她此时此刻的表情太过可爱，方希各忍不住笑出声来。
袁源的脸微红，要恼不恼地说：“笑、笑、笑、”
“哈哈哈哈~”被她一讲，方希各反而放肆笑出声音来，“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袁源瞪他一眼。
他快速收走笑容：“好了，我不笑了。别生气~”
袁源分明在他鼓起的脸颊中看出了笑的痕迹。
轻轻哼一声，推开楼道的门，迎面撞上舒谦和冯雨林。
“你们什么时候站在这里了？”
“不久不久。”冯雨林笑着说，配上一脸我懂我明白我知道的表情。
袁源知道他知道的，一定走偏了...遂看向舒谦，舒谦却露出和煦而绅士的笑容。
那一刻，袁源感觉，似乎不对的是自己。
什么跟什么啊！我到底在为什么生气！算了，累了，就这样吧。
“行了，早点休息。”袁源冲两人摇摇手。
舒谦依然笑着，嘴上回道：“你们也早点休息~”
看着两人走进房间，方希各在袁源身后问：“还去凌风翔那里吗？”
“去！干嘛不去。”他在她身后无声笑着，看着眼前这位，像丢了糖果的小孩。
咚咚咚~凌风翔打开门：“源儿姐。”
“嗯。”袁源低声回应，走进去，在椅子上坐好，摊手示意凌风翔坐在床边。
“翔哥。”
凌风翔回道：“源儿姐。”
“翔哥。”
“源儿姐。”
一番你来我往，袁源终于：“打住。”
她忍不住抠了抠头皮，很是烦恼：“我都不知道怎么问。”
“关于屈峰？”
袁源承认：“是，其实，我觉得我不该再问，哎呀，哎呀，不问了。”
说着就站起身：“希哥，我们走。翔哥早点休息。”
不容凌风翔多说什么，袁源真径直开门就走，徒留凌风翔一人在房内懵逼。
这是什么个情况…
“想笑就笑。”袁源没有回头，也知道后面的那位在努力憋笑。
“不不不。”方希各极力否认，嘴角却始终上扬。
次日，时间已经不早，方希各迟迟不见袁源的踪影。
不应该啊，平时这个点，她已经在工作…难道…
“源儿姐~源儿姐~”
袁源躺在床上，额头满是汗珠，朦胧中听见有人唤她。
使上许多力气却睁不开眼，腹部感觉有几十斤的重量拉扯着，让她的身子继续在黑暗中下坠。
双肩感觉被人微微晃动，隔着朦胧听见：“你还好吗？”
每一个字都模糊不清。
感觉自己的背快要离开床的时候，她有种溺水被人救起的突醒感，顿时有氧气充满整具躯体。
袁源睁开眼，艰难地说：“没事。亲戚拜访。”
方希各一愣，抱着她放也不是起也不是。
袁源又道：“放下就好。”
方希各轻轻将她放下。
而此刻的五名少年又回到那间半地下，准备着他们的第三期。
第三期是个人战。
出场顺序由第一期粉丝票选决定。
录播节目加上现场没有观众，出场顺序似乎不怎么重要。
踏浪骚就骚在将出场顺序和个人占比时长进行捆绑。
也就是说，越是靠前，露出的时间越多。
粉丝为了看到更多内容就要拼命打投。
这些打投可不止是动动手指点一点就可以，得真金白银花钱买。
追风少年也参与票选，但所有票选收入唯一一分也拿不到手。
凌风翔的汗水已经将后背湿透，苏及累得瘫坐在地，齐云波咕咚咕咚喝着矿泉水，冯雨林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重复舞蹈动作，舒谦戴着耳机，闭着眼，进入音乐的世界。
余裕坐在冷老师那张椅子上，将每人看了两三眼，又在手机上输入些什么。
冷老师今天没来，说不好以后会不会来，他接到的指示很简单——代替冷老师看着他们。
对，看着他们而已，不用指导，也不能指导。
美其名曰个人战，就是要靠自己解决所有事情。
但踏浪家的，统统都有老师帮忙。
余裕眯眯眼睛，这样的情况，你们要怎么面对？
他也看见了网上的评论，以专业角度来讲，有些网友的话真是让他觉得好笑。
好笑也无奈，他明白，专业的抵不过有钱的。
“啊~我不行了。”苏及大字瘫倒。
“男人，”齐云波展示着自己的肱二头肌，“不能说不行。”
地上那位：“你行行行，反正我不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你们的对话逐渐颜色…”舒谦摘下耳机。
冯雨林揶揄道：“原来你没听音乐。”
“我这是为静心。”
苏及有些抱怨：“就给五天时间，一个人怎么撑得起舞台？！”
“有你，光芒四射。”
“翔哥，你控制一下。”齐云波勾上他的肩。
凌风翔嘿嘿一笑：“我注意，我注意。”
“都坐，我们开个会。”冯雨林招呼着几人，“你们看，翔哥、云波这次都是偏说唱，也有一些唱跳。苏及呢，主要就是唱跳。我这次主要唱，舒谦你这次主要跳？确定了？”
舒谦反问道：“你都敢主要唱，我为什么不敢主要跳？！方向都定下来了，我们尽量在今天之内把初版搞定。”
“余老师…”冯雨林转头，“您能给点建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