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成为民国娱记》默漆

14、第 14 章 酒鬼

　　站都站不稳的两个酒鬼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睛里冒着绿光。

　　好在她躲得快，那二人扑了个空，脸朝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们明显是跟着酒井一起过来的日本手下，学了几个汉语词就开始瞎嚷嚷。

　　两人跌跌撞撞地起身，满脸□□的笑意让人看了觉得恶心。

　　李祈之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从小看过了这种霸男欺女的场面，现在这种事情在他眼前发生，他怎么能坐视不理。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二人贼心不死，眼中心中只有女子白花花的□□，哪顾得了房间里还有别人。反正他们的上司花了钱的，这里的人怎么敢反抗他们呢？

　　其中一个日本人先站直了，“花姑娘。”他那蹩脚的发音极其可笑，而唐乔却笑不出来，她浑身僵直，紧绷着神经，就在他要扑过来的时候，她直接一个飞踢，将人踢倒在地。

　　所料未及的反击让那人有些懵了，反应过来的他，怒骂了一句“八嘎”。

　　他的同伙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脸上是对他的嘲讽。他们用日语交流了几句，唐乔听不懂，现在的她盯着那个同伙，同伙甚至解开了衣服扣子，手放在腰间，显然是要掏枪。

　　枪？唐乔更加紧张了。刚才那一脚踢得她脚有些发麻。

　　果不其然，同伙掏出一把手枪来，枪口指着她。

　　她手心有些冒汗。虽然对面手里有枪，但是他们看起来是醉了的，等那人走到一个合适的距离，把枪夺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桌前的吴良吉测过身子，试图将雀儿拉在他身后，挡住日本人的视线。

　　唐乔站在原地，看着持着□□人朝着她靠近，一步一步，她我进了拳头，随时准备动手。

　　那人很满意她的现在紧张的神情，他需要她的畏惧，这让他的血液更加兴奋。

　　他嘿嘿两声，仿佛唐乔就是到嘴的肥肉，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人钳住，紧接着被用力向外一拧，他吃痛，握枪的手大张，枪掉了下来。

　　李祈之眼疾手快地用空出手接住了枪，紧接着，他抬起脚，用他那锃光瓦亮的皮鞋用力一踢。那个日本就朝着唐乔，直直跪了下去。

　　坐在地上的那人急忙去掏枪。喝完酒的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哆哆嗦嗦地在身上翻找着，摸着自己的枪，他心中有了些底气。他将手枪拿在手上，李祈之一脚直接对着他的脑门飞了过来。

　　他扑在地上，头昏眼花。枪散落在旁边的角落上。

　　“去，”李祈之对着吴良吉，“把枪捡过来。”

　　眼看着自己的同伴被踢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跪在地上的日本人开始破口大骂，他叽里呱啦地快速说着日语，语气中全是凶悍和不可示弱。

　　李祈之直接将枪口对准他的脑门，那人立刻就不说话。他浑身颤抖着。

　　“左边柜子最下面一格，里面有绳子。”

　　吴良吉按照李祈之吩咐，将绳子哪了出来，并协助他，将人捆在一边。雀儿拉过唐乔的手，拍着她的后背，试图让她从紧张的情绪中缓过来。

　　将绑好的人扔在一边之后，李祈之就随手把两把枪扔在桌上。那是日本造的枪，到时候要跟人一起还回去。

　　李祈之手上枪了，那个日本人又开始叫唤。他极其激动地叫唤，语速也极快。

　　“他说的是什么？”听了一段时间的李祈之有些不耐烦了，转头问吴良吉，吴良吉曾经有日本留学的背景，听懂日语不是难事。

　　“就是些赶紧把他放了、要不然就把我们毙了的屁话。”

　　李祈之冷哼一声。

　　门外，传来张叔的声音。“李少爷，池田先生正在找您。”

　　“进来。”

　　得了准许推门而入的张叔看见地上正绑着的两个日本人吓出了一身冷汗。整这么一出，到时候要怎么向上面交代？李祈之并没有给他开口询问的机会。

　　“张叔，你叫人把这两个人也一起带过去。”

　　不一会儿，走进来几个打手将两人弄出去了。

　　“走吧，唐小姐，我们去讨个公道。”李祈之说着，带着唐乔走了。

　　一大批人走之后，书房显得有些空荡。雀儿并没有立即跟过去。从张叔进来一直到人偶组没有说过画的吴良吉此时脸色发白，她感到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她关切地问。

　　“刚刚那个日本人，”他说着，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他说，日军已经决定集中进攻绥远省的东部，先打下红格尔图，再取绥远省的省会归绥。”

　　“他为什么要当着我们的面说这些？”雀儿震惊。

　　“傲慢还有对我们的蔑视。他料定了我们打不过日本。他说，强大的日本将会接管我们国家，到时候我们都是他们的奴隶。”他握住了雀儿的手，两人的手一样的冰凉。

　　“得想个办法，把消息传到前线去。”他说。

　　写信？时间太久了。电话？谁知道有没有被监听。难不成直接去华界的军统处说吗？恐怕他要被抓起来盘问一番。

　　得找个靠谱的人传递消息才行。他离开前线之后，昔日的不少战友也退到了后方，他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雀儿，你平日里可有认识国党的人吗？”他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意味。

　　“我哪认得，”雀儿反驳道，“我平日里去的最多的就是裁缝店，认识地位最高的不过是些租界的官员和商人。你知道的，那些人怎么可能跟国党有关系？”

　　雀儿的话让他灵光一闪。他有一个特务出身的同学，不知道为什么华界开起了裁缝铺，或许他同学有办法。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他眼中是迫切的灼热，看得雀儿心中一窒。

　　李祈之带着一批人直接到酒井的休息室门口，想要进去却被门口的人拦了下来。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娇吟混在一起，从里面传来，让等在外面的人浮想联翩。

　　李祈之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池田找他，却把他晾在这里是干什么？

　　翻译官潘曹肥肥的身子往门中一站，正好将门口挡着严丝合缝。“我们太君正办事呢。”

　　伴随着男人最后的一声吼叫，屋内终于结束了。里面的人穿着衣服往外喊了一声，潘曹往前走了几步，将门口的空间让了出来，“太君有请。”

　　唐乔跟着李祈之走了进去，风从打开的窗户涌入，一阵□□的气温让她难闻得捂住了嘴鼻。

　　酒井正坐在沙发上，池田正站着扣着裤子，地上散落着一些精致的饰品，坐在地上的平菊背对着他们。开叉的旗袍漏出大片的皮肤，上面充斥着青紫色的淤青。

　　“李少爷，”酒井对着李祈之，示意他坐下。

　　“想必李少爷也明白，我因为什么事叫你过来，”酒井笑着，指着刚穿好衣服从地上站起来得平菊，“这个女人我带走了。”

　　李祈之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早就告诫了百乐门中的歌舞女，奈何平菊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落在日本人手里，对她有什么好处。

　　“这事，我得先问过上面。”他脸色平静。

　　“我愿意的，我愿意跟着太君。”平菊连忙表态。

　　酒井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既然你做不了主，那我就亲自带着这女人去问问英国人肯不肯给。”他拿着打火机，点找了一根香烟就往嘴里送。

　　“池田，送客。”

　　被下了逐客令的李祈之也不着急，“我可是有事前来的，”他皮笑肉不笑。

　　“把人带进来。”话音刚落，门口的打手就将两个日本人扔了进来。

　　被困得结结实实的两个日本手下，躺在地上还不老实。他们嘴上一直用日语在喊“救我”。

　　酒井吐了一口烟，“李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这两个人对唐小姐意图不轨，被我抓了，”他的身子往酒井那边靠，笑着跳了一下眉，做出一副懒散的样子。

　　“看来李少爷很爱唐小姐啊，”他将烟头直接熄灭在缸里，“这两个人我会处理的。”

　　“你看看我们家乔乔，”他突然提到站在一边的唐乔，而唐乔一直在细细观察着平菊。

　　平菊的脸上泛着大面积的红色，那并不像情动的潮红，泛红皮肤的区域更像是被人抽脸抽出来的。再加上，平菊的脖子上腿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痕，这房间里并没有鞭子，应该是男人的皮带抽的。

　　她只觉得触目惊心。

　　“乔乔？”李祈之叫了她一声。

　　她不明所以地扭过头来，脸色有些难看。

　　“你看乔乔吓得，”李祈之当她还没从缓过神来，他转头问酒井，“这不罚重点说不过去吧。”

　　“那按照李少爷的意思？”

　　“既然是他们轻薄我的人在先，一人剁一只手，不过分吧？”他笑着说。

　　酒井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人是他的人，罚自然也是要他罚的，上来就砍手，这李祈之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李祈之看穿了他的心思，“洋人可最讨厌别人影响他们做生意，传到他们的耳朵里，那你以后跟他们的后续合作可不好办。人是你的人，那就由你来砍，怎么样？”

　　酒井最讨厌别人威胁他。奈何李祈之说的也有道理。他们要在这租界立足，少不了跟洋人打交道。叫李祈之跳舞是小事，洋人不会跟他计较。但是在他们的生意地盘上闹事，传出去就有点麻烦了。他看着李祈之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心中恨得牙痒痒。

　　“池田，你来。”

　　得了命令的池田拿出手抢，砰砰两声巨响。躺在地上的两个人眼睛睁得很大，额头上破了一个洞，血汩汩地从后脑勺流了出来。

　　酒井眯着眼睛，嘴角上扬，笑得唐乔头皮发麻，“唐小姐，你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