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弃？或生？ “没有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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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呼吸了！！”王稳婆儿小声的抽气，扭头看着旁边的李稳婆儿，满眼的不信和惊异，似乎这话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一样，那手也一径地僵在那儿。
但这一声抽气的影响却是立竿见影的——李稳婆儿手里的铜盆子“当啷啷”地应声摔落在云石地面上。热水像刚烧开的一样快乐地沸腾了出来，溅得四处都是，随即又在带着一个瘪坑的铜盆里和阴凉的地面上重新归于平静。
“莫瞎说！！”李稳婆低声嘘到，不顾脚下湿滑，几个趔趄中飞速地冲到床边，左边一把推开僵着的王婆子，右边伸出手探上前去，却又在手指快触到那人的口鼻处时蓦地犹豫了，忍不住小声怂恿王稳婆儿，“你再探探？”她装做神情稳定，声音却禁不住地变了颤音泄露了她的恐惧，“许，许是……昏过去了！昏过去了？”话一出口，她心里又迅速升起了希望，再盯一盯王稳婆儿同样由确定变为不确定的神色，自己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不再犹豫，探手上去……
枯枝一样的干巴巴皱褶遍布的一只手，就那样僵在了哪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吱呀——”，开门的声音让两个婆子狠狠地抖了一下。
扭头看时，一抹娇小的鹅黄身影正探进半个身来，嘴上怪嗔道，“好端端的，盆子怎么砸了？”
不待她们答，那姑娘又问，“怎么还没信儿啊？！再要多久？”
两个婆子眼色一递，一左一右地扑过去拽住姑娘的手臂把人不由分说地拖进来又掩上门，手上还拼命摇着。王婆子因口角不利落，递个眼神儿急急地催着李婆子先讲，不成想那最会说话的李婆子此时却也是慌了，只见她抱住黄衣姑娘的手，一张嘴话没说出半句，人竟是先低声呜呜地痛哭流涕起来，“呜呜……怎么办哪！！……呜呜……”
这架势把那黄衣女子着实吓了一跳，她先是有些发呆，继而又猛地浑身一颤、眉头再次怔住，但随即又清醒过来，狠狠地抽出双手，甩脱了两个不中用的老太婆，冲到床边，神色紧紧控制着看不出是惊是悲还是别的什么，依然是那个动作，伸手探上那美丽面孔的鼻端——
她静止了一会，像是真的呆了，可随即又扑身上去抓过架子床边无力垂着的手。看着那美丽的却毫无生气的手，她自己的手不由地颤抖起来，声音悄悄地悄悄地传了过去，“小姐！……九小姐？”眼泪从她俏丽的眼睛里滴下来，右边眉毛跳了一跳，她猛地回头冲两个婆子喝声：“愣什么！孩子呢？！还有救吗？！”
李稳婆儿先清醒过来，一边快速地摸爬起来，一边也顾不得颜面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又顺手甩了王婆儿一巴掌，嘟囔着：“真昏了头了！还有孩子呢！”
王婆子被李婆子甩给自己的巴掌吓醒，眼里又升起了希望，用手抚着半边火辣辣疼着的脸却也不埋怨，只小声催促：“你快去！”自己也跪坐起来，扑身向前左手撑地起身，右手还不忘在李稳婆儿腰上推送了一把。
李稳婆儿来到床前，隔着衣服摸了摸那隆起的肚子，嘴上说着“还有希望！”手上就麻利地行动起来。她一把推开黄衣姑娘，一双手狠劲推上那肚子，不忘指挥王婆子，“还愣什么，再愣就真晚了！快！你用拽的，我来推！”
王稳婆再不犹豫，移身到床尾，撩起被血水浸透的裙裾，伸进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弃？或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