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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幸福 ...

  •   乔屿之周天在我家楼下等着我,从房间的飘窗看过去,他一身灰白毛衣搭配着墨蓝色棉麻长裤,竟然比电影明星还要好看。
      我特意戴了胡萝卜和小树叶的小耳钉,背上白色的帆布包,把保温杯放进去,冲下楼找乔屿之。
      “hello,乔先生”
      他正在望着远处发呆,听到我叫他回头温温柔柔地朝我笑。
      “路路,我开完会了”
      我把帆布袋打开,献宝似的拿出保温杯。
      “走,奖励你吃自助餐”
      “不是说好的嘛,怎么成奖励了”
      我牵住乔屿之的右手。
      “中午自助,晚上去我家”
      “我们逛逛超市,回家做”
      他右手划着轮椅,微微吃力。
      “老乔,我推你”
      乔屿之没有拒绝。
      午餐时间不慌不忙,老乔右手不方便,我就帮他切牛排。
      “它们,还会好吗”
      我怯怯地看了看他的右手,又怕伤到他的自尊心。
      然后,乔屿之很努力地抬起右手,才刚刚到胸前就落了下去,他笑着摇头。
      “你看,它们不听我的话”
      我正要说点鼓励他的话,妈妈就来电话了。
      “去接吧,我等你”
      我走出去,在大厅接电话。
      “路,你什么时候把男朋友带回来我和你爸瞧瞧!”
      我一听,妈妈又要开始啰嗦了。
      “怎么样?他是干什么的?一个月拿多少工资?”
      “妈,你动不动就问这些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你在大城市打拼了几年了,怎么说也得给你弟弟买套房子了吧”
      陈母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
      “妈,小迟在这边上学什么不是我管的?我自己都还买不起房子呢”
      “你这个丫头,一打电话就跟我顶嘴”
      “妈,我不是顶嘴你什么时候也关心关心我呀”
      我憋住眼泪,心里暗暗骂自己不争气。
      “好了好了,天冷了你自己多加件衣服”
      “嗯,知道了”
      不愉快的通话让我在外面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打开小镜子确定自己眼睛没有红,才重新回到座位。
      “我刚才拿了个冰激凌蛋筒,你尝尝”
      乔屿之撑着身子,尽力伸着手臂。
      “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
      我接过冰激凌,舔了舔。
      吃完自助餐,乔屿之从察觉到确定我的不愉快。
      “路路,你好像不开心”
      我抿着嘴摇头。
      “是因为我的身体?”
      他居然把我生气的由头归到自己身上。
      “真的不是的”
      “嗯,如果你什么时候不开心,我可以当倾听者,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蹲下来,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睛。
      “老乔,我没有不开心,只是妈妈打电话说了些事”
      “不过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问题,她只是叫我加衣服”
      乔屿之左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
      “路路是想家了吧”
      他说这话的语气,像是个慈祥老者。
      “走吧,晚上请你去我家”
      他从超市货架上拿了几根山药放进购物篮。
      “我做饭给你吃”
      我看着乔屿之认真选购食材的样子,一瞬间竟然以为自己已经这样过过了大半辈子。
      这样的场景,曾经只在我的日记本和幻想里出现过:
      和自己爱的人,买买菜、做做饭,一起散步。不需要疯狂的热恋,只是牵着手,就很好。
      乔屿之手不好使,饭却做得很好吃。他炖的山药甜甜软软,清淡鲜美。
      “哇塞,老乔”
      我闻着香味就已经受不了了。
      看着我垂涎欲滴,乔屿之用汤勺给我盛了一小碗解馋。
      “你做饭这么好吃,佳佳还那么瘦,不科学”
      我一边享用着美味,一边真心夸赞。
      “她在学校吃的多”
      “再加上我平时比较忙”
      乔屿之说着,用左手关了炖汤的火。
      “我来端!”
      我立马放下碗,帮他把一锅汤端到餐厅。
      “路路,锅里有什锦八宝饭”
      我简直不可思议,这种居家好男人,这么容易就归我啦?
      “老乔,说真的,你比我还精致”
      “我做的泡面小迟都说难吃”
      “泡面?”
      乔屿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下奇闻。
      “对啊,网红泡面,有教程的”
      老乔不禁笑起来,眼角都挤出细细的纹路。
      “那你快吃吧,这么好吃的饭可遇不可求”
      乔屿之笑着打趣我。
      他自己拿着长柄的汤勺,慢慢喝汤。
      “老乔,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问”
      我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问吧,都告诉你”
      “柳嫣然…喜欢你吗?”
      乔屿之放下勺子,开始严肃起来。
      “我车祸以后,她说的分手”
      没想到他如此坦然。
      “路路,柳嫣然曾经是我女朋友,但现在,你才是”
      我害羞得只差把头埋进碗里。(好叭,头太大埋也埋不进去)
      “路路,你在听吗?”
      看不见我的表情,乔屿之柔声细语地喊我。
      “我希望一直都是”
      “乔屿之,你好会哦”
      我抬起头冲他嘻嘻笑着,伸出大拇指。
      “好会什么?”
      老古董显然又听不懂新词儿啦!
      “没什么,你这样说我特别开心”
      饭后没多久,拉着乔屿之看综艺,我哈哈大笑,他不为所动。
      “你怎么不笑呢?”
      我转头看乔屿之,才发现他额头上的虚汗。
      “你怎么啦?”
      “路路,把桌子上的药拿给我”
      我拎开瓶盖,看着他吃了药。
      乔屿之缓了一口气,才说:
      “老毛病了,你不用怕”
      我想起上次在医院遇见他,他也是这么说的。
      “什么毛病?”
      我拿起药瓶,却看不懂说明。
      “心脏不好,你别告诉佳佳”
      “为什么不能告诉她?”
      原来,乔屿之的心脏一直不好,车祸以后也一直是老样子。
      “佳佳心里其实还在自责,别告诉她”
      我点点头,乖乖关掉了电视机。
      然后坐在他身边陪着他。
      “电视机又没有错”
      乔屿之有点好笑。
      “老乔,你现在多了一个我,我也会照顾你的!”
      我认真地看着他。
      “不用特别对待我,我们在一起开开心心便是。”
      原来乔屿之对于生活里的不易这么坦然,这么乐观,我的天哪,别问我吴彦祖和李诞选哪个,我选乔屿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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