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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我来接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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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森鸥外捧着新鲜出炉的异能开业许可证爱不释手。
经历这次事件,横滨被咒灵破防已成了既定的事实。
咒术界高层通过内务省,向异能特务科施压,希望能够接管横滨的部分业务。
异能特务科不愿意将主动权交出去,而唯一能够消灭咒灵的异能者中原中也,却身处港口□□。
——
据说特务科的长官种田山头火,原本一毛不拔的脑袋,是彻底与毛发无缘了。
带着圆眼睛的光头大叔,穿着男士和服的手中握着一把素色折扇,铛铛铛地敲着桌板。
旁边社畜气息浓厚的下属坂口安吾手捧文件,留着冷汗,对刚才的情形还心有余悸。
种田长官:“查清楚。”
“是!!!”
坂口安吾慌忙地应了下来,顾不上持续加班后,发际线后移的风险了。
异能特务科这次太被动了。
横滨的结界消失是有一段时间的事了。
特务科不仅没得到相关消息,还是到了事件发生的最后,由外界的人通告的。
森鸥外那个老贼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与五条家现任的家主五条悟搭上了线。
这是逼着异能特务科妥协。
既然横滨已经开始出现咒灵,想要阻止咒术师的进入就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森鸥外在这时与咒术界达成了交易,那异能特务科将会被彻底踩到脚下。
种田长官没有办法,只能将一直用来牵制的开业许可证交给港口□□,以保证对方和特务科是捆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但这些都不是他担心的主要内容。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横滨之所以没有咒灵,是因为有书的存在。
反之,咒灵的出现,即代表书出现了问题。
书一直被异能特务科封存在横滨的某地,除了几年前用来实验的一张书页。
藏匿书的人员,都在事后被有相关能力的异能者消除了记忆。
也就是说,书到底在什么地方,在异能特务科的内部都是未知。
必要寻找的时候,需要经过多番流程,从不同人手中拿到部分数字和算法后,才能够发现所在地。
种田长官自己就持有着部分的算法,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查探书的情况。
如果这刚好是那个未知敌人用咒灵设计的诡计呢?
他在心里盘算着人选……才刚出现了个苗头,就被赶回去加班没两分钟的坂口安吾打断了。
“怎么了?”
坂口安吾有些面色复杂地不知道怎么开口:“两个消息。”
种田山头火觉得自己心态很良好,像是个年轻人一样回复:“先听好消息。”
“额……”已经组织好语言的坂口安吾被一噎。
五十多岁的大叔,这时打开了折扇,挡住半边面,让抽搐的表情不要在下属面前太过于明显:“不会……两个都是坏消息吧。”
坂口安吾有些艰难的否定道:“……不……是……”
接着也觉得自己这样墨迹太不像话了,一口气说完刚获得的情报:“森鸥外将港口□□的干部与那录送来了异能特务科,说随特务科定罪。”
“还有……收到了费奥多尔·D和欧洲异能局的人入境日本的消息。”
种田长官:……
坂口安吾:……
良久,种田长官吐出了一口浊气,先按着顺序梳理这件事:“森鸥外是什么意思?”
与那录在游乐园的事件的最后反水,将主谋的诅咒师和特级咒灵放走了,不是个秘密。理论上是需要问罪,如果没有五条家的支持……
异能特务科即使没什么立场,(毕竟不是当事人,犯案人也不是异能者),也必会向森鸥外要人的。实际上他们也的确这么做了,只是这就是意思意思的事。
特务科根本没觉得森鸥外能在局势大好的时候,舍去一名大将。
这件事说来简单,咒术界的高层再怎么迂腐,终究是与官方联动的。也就是说,他们进来横滨,只有官方的资源会备受挤压。就像那头的军警,守了这么久没逮到机会,被咒术界抢先一步,也打算找借口参上一脚了。
而港口□□一家独大的现象,在中原中也这个战力天花板在的一天,几乎是不可能被动摇的。
所以,这种时刻,故意将人送过来……反而像是一个大麻烦……
坂口安吾不确定地说:“森先生的意思是,这算是开业许可证的谢礼……”
种田长官:……
坂口安吾:……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种田长官深吸了口气:“先将人押到/监/禁/室/,之后审问过后再说,大抵在议论后会被关进第七机关。他异能名是叫【失乐园】吧?”
坂口安吾翻了下早就预备好的资料,二次确认:“是的,特务科内并没有详细的备案。据说是能通过伤害其他人来治愈自身。本身异能的危险系数不高,不过因为武力值,所以也被评定为A级危险异能者。”
种田长官皱了皱眉:“是足够不讲道理的异能,碰巧遇上了较为狠戾的使用者。如果能将夺来的生命力嫁接到除他之外的人身上的话,会变得更有用。”
拿着扇柄敲了敲掌心:“不论将人送过来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先将这个异能的特性与极限摸清了再说。”
“是!”坂口安吾尽心地将要做的事,做了个记录。
种田山头火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至于费奥多尔那边……”
*
飞机的舱室内,奶金色头发,湖蓝色眼睛的男人,像是荧幕上的明星一样斜靠在座位上。手中摇晃着刚调制出来的起泡酒,用着北欧特有的放浪声线道:“费佳,没想到像你这样被通缉的老鼠,也能光明正大的从国门入境。这个国家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用呢。”
费奥多尔没在意男人随口的捉弄,裹挟着的白袄冬装和毛毡帽,与对面衬衫开了一大半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说的对,但我也只不过……是向迷途的羔羊指明了救赎的道路罢了。”
他真诚的模样,像是你提出什么不合理的想法,都能得到谅解。
保尔·魏尔伦,隶属欧洲异能局的“神明”,对费奥多尔的理论不以为意,倒也没再提出多余的看法。
他单是翘着腿坐在那,背景都要开上几朵玫瑰。像朝阳一样刺眼的微卷金发稍长,耳边的一撮被扎成三股辫与剩余的头发,用一条黑色的丝带归顺到脖颈。并不屑于掩盖自身地散发着魅力,标致的脸庞,但凡见过某人,都得承认有八分像。
果戈里不知道在乘务室摆弄什么完了,拿了盘自制的水果松饼塔出来,接上了话:“唔唔~费佳是又开始传教了吗?”
费奥多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在管那边的嬉闹,魏尔伦将目光挪向机窗外的天空……
一个双眼无神的小姑娘将一本书抵到了魏尔伦的手中,他自然地接过,似是感叹道:“我来接你了,——我的弟弟。”
书的封面印着《失乐园》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