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致死节 ...
-
致死节,顾名思义,也就是恶魔听了就必死无疑的语言文段。
在驱魔师与恶魔的战斗中,通常会利用式神在前方打掩护,而被护在中心区的咏唱骑士则通过诵念圣书,来完成最后的必杀。可以将其理解为魔法攻击里的读条。
当然,恶魔的种类繁多。驱魔师能够知道的致死节,多针对一些常见种类的恶魔。
那些隐秘的文字,更多是流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
与那录早就发现了,两个世界的差异。
毕竟驱魔师他们的神,可是很苛刻的,念错一个标点符号,都无法产生相应的效果。
所以他第一时间确认了这个世界的经文。很好,教义看上去大同小异,文段却只有小部分的雷同。
简而言之,能够被称作致死节的文献,在他穿越来的这个世界,是不应该存在的。
——
侦探社的各位摆好了战斗架势,严阵以待与那录可能的突然袭击。
与那录举起双手,试图释放出自己的善意。状况不明,他现在是认真的。
太宰治却来兴致了,在一旁扇阴风点鬼火,戚戚哀哀地道:“各位,不要那么紧张~,录的手段虽然是有那么点的粗暴,但。。但这不是没造成什么后果嘛。录他没有恶意的。”
瞧,这茶量超标的话语。与那录有感觉得到,致死节这东西,被太宰这家伙知道了,以后可有得玩了。
江户川乱步没回答与那录的问题,也没被这一触即发的现状所感染。像是因为刚才的布局消耗了过多的体力,旁若无人地翻找起能够补充能量的零食。
与那录没有打断乱步的一系列动作,不介外地就给自己寻了个位置。
他将目光移到了,好不容易坑来,现在又跑路的完美躯体上,深深,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能借用魍魉的眼睛收集情报,同样能够连接屍人这种下级恶魔传递过来的信息。
多少也注意到了甚尔这的链接不是那么稳定。
一开始怀疑是天与咒缚杜绝了魔法的副作用,觉得有意思,况且还得分神盯着mimic的行动,就没将过多的精力放在这。
与那录一改过去的风格,今天直接上门A,也是多少有了些怀疑。好家伙,算是炸出了不少东西。
现在在看着被【请君勿死】救回来,活蹦乱跳的甚尔,很好,吃了个大亏。
伏黑甚尔对与那录略带有怨的眼神熟视无睹,若无其事地扯回了一个带有挑衅意味的坏笑。
与那录:“多少。。。我也是从五条悟的手中将你保下来了,救命恩人的名分也能占一半吧!!”
甚尔:“嗤。”
与那录趴回太宰治的身上求安慰,被无情地推开了。
糖分滋润过的脑部恢复了活性,乱步嘴里还塞着满档食物,口齿不清地道:“唔唔,斯民增碳的。。。”
终于算是把东西咽下后,乱步笑了下。
这个笑容很不可思议,应该说心志懵懂的乱步,一般不会展现这种带着目的性的微笑:“录君想知道这本本子的来历?”
江户川乱步没有使用姓氏,而是用较为亲昵的名来称呼不熟悉的敌人。分明不是会玩弄人心的类型,却带上了小孩子的坏心眼吗。
与那录知道,乱步即然已经在甚尔身上,测试成功了致死节的使用方法,以对方的聪慧,该是胜券在握。
但他还是难免有些好奇,于是,盯着乱步手中的本子,同样不答反问道:“喔?我是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但真的被威胁到了生命,也同样会反抗的吧。”
无端自信的义正严辞。
“况且,你真的确定,那本本子内记录了能够杀死我的咒吗?”
是的,即使身为八候王,这世上也的确存在能够抹消掉他的致死节。不过到底是哪本经文中的哪一段,有多长的篇幅,却是个未可知的秘密。
该说除了与那录自身,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三个,他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江户川乱步最讨厌接受到质疑:“你在怀疑名侦探大人的推理吗?”
“不敢,不敢。”与那录打着哈哈,眼神却变得危险起来:“不过,乱步就不怕,那废物预演的场景成真吗,毕竟我可不会被所谓的幻象给欺骗呢。”
“没有那小子拖延时间,想诵念完整篇文献还是有些难度吧。”说着他笑眯眯地望向脊背发凉的谷崎润一郎。
刚回暖的气氛急剧骤降,没用上要挟的语气,好像只是一个单纯的提议,却多了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脱节感。
乱步摇晃着转椅,得意洋洋地展示了自己的手腕,那里有着个未完全恢复的伤口。
与那录:?
“是类似微型起搏器的检测仪哦,乱步大人心脏骤停那刻,那本本子里的信息就会投放到世界各地去。”
“录君是老古董。不懂这些啦?”
像是被箭直接射中了红心,与那录口吐白魂地往前倾。。。
“当然按钮可不止这一个。录有自信能够找出所有的程序吗?”
又一支箭射来,将人像后带。。。
“顺带一提,处理这些程序的是田山花袋。外加上名侦探大人的智慧。”
三箭齐发,走的很安详。。。。
“。。况且。。”
“录君其实很怕我吧。”翠绿色的眼睁开,不在掩盖其中的锋芒。
故意在这种时候用上“我”的自称。
“呵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与那录笑得肚子疼:“反被威胁了呢。”
侦探才是最有犯罪天赋的嘛。
的确,那本记载着致死节的本子如果公布于世,他会很难办。现在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尤其针对拥有“腐朽”这一不死性质的他。即使不能够通篇诵念下来,也足够在战斗中形成负面效果的debuff。
尽管他有自信在一瞬解决掉侦探社的人,甚至快过那所谓生命检测仪的处理速度。不过,乱步会将这个计划说出来,也代表这不过是放在明面上,作为谈判的筹码罢了。
在智商方面,与那录输得很服气了。主动权在那本本子落在对方手中起,便已经不在他这了。
没办法解决的事情,那放弃就好了。与那录很干脆。
但他同样知道,现在是一个新的谈判桌。
好心人既然能够提供威胁得到与那录的东西,其本身就是一个更大的威胁。
我的好哥哥可真是送了个不错的礼物,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