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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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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闲吗?太宰治还是真的闲。
森鸥外在查港口附近发生的爆炸案。mimic进入横滨的痕迹,已经被后续赶来的异能特务科扫荡干净了。他能查到的所有证据都指向,最近大小动作不断的酒厂。
但森鸥外的灵感就提醒着他,这事情有蹊跷。他也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前阵子似乎对于无中生有的“头”投注了过多的关注,这很不正常。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各类小团伙在横滨嚣张地挑战港口□□的威严。这显然也是怪异的。
即使已经从太宰治的调查中得到了关于头的详细资料,但出于对太宰的怀疑,他并没有吩咐更近一步的任务。
所以,太宰治是真的闲。
港口□□还是缺人,原定有五大干部的位置本就有所空缺。大佐折在龙头抗争内,尾崎红叶几乎不出外勤。
太宰治森鸥外不敢用,准干部候选的中原中也又被派到了国外。
森鸥外,今天也是头痛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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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红的发色中带点棕,浑身写满不羁的少年鼻头贴这个创口贴,蹲坐在那百无聊赖地看着争执中的两人,吐槽之魂在混混燃烧。
少年的名字叫立原道造,是与芥川龙之介几乎同期进入港口□□的新人。
和由干部领进门的芥川龙之介不同,立原道造走的正常应聘的模式。本该混在基层摸爬滚打,不过因为有异能力,外加最近战力的稀缺,才破格被提把,跟随进武斗部队黑蜥蜴的行动中。
出于各种原因,他原定加入港口□□的时间被提前。
比起头铁的芥川龙之介,更加的乖巧服从安排,所以经常被拿过来比较。这也导致了芥川在见到他的时候,二话不说就会发动攻击。
立原道造完全不想这么显眼,立原道造也很绝望。
现在争吵中的两人,准确来说是单方面的争吵。。。。
芥川龙之介很不满:“为什么要放过那些人,在下能够将他们都清理干净。”
百人长的广津老爷子淡定的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后回答道:“这是首领的命令,你要学会服从。”
芥川龙之介很不服气,与那录是让他来获得太宰先生的认可的,可自从加入港口□□后,根本见不着人,这样下去要多久才能得到对方的肯定。
广津柳浪重新捡起掉在地上,款式特殊的老式/手/枪/,摸索着上面的纹路。在□□这个行业这么久,即使不是决策者,他也能够看出来黑蜥蜴这次是被人设了局。
提前被搁置在这的/手/枪/,莫名攻来的灰袍人。。。。和首领通话中,对方过长时间的沉默。。与已经联系不上的干部太宰治。
烟雾从口内缓缓地踱步而出。。。。怕是要变天了。
*
战场的荣耀,带领的部队攻下的一座座要塞,像幻灯片一样在梦中掠过。
猛得睁开眼。
安德烈·纪德试图在手中抓住什么,很多年没有这样失去警惕了。
这次日本的行动,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有预谋的陷阱。
自港口的埋伏后,因为没有枪支弹药的补给。从坂口安吾那头获得情报显然是不能信的了。他们选择分头行动,收集更多横滨内的信息。
却发现队友的遗物,被不入流的小团伙当作拍卖品,在地下赌场进行拍卖。
他们本来就是为了寻找圣火与战场,要作为军人在真正的敌人那获得解脱,并不会在意在旅途的途中丧命。
可这种将他们的荣耀丢在地上碾压的行为,彻底激怒了mimic仅存下的这几人。
这世间从不存在偶然。——mimic对上了港口□□的黑蜥蜴。
同伴纷纷倒下。
即使拥有能够预知的异能力,在接二连三的围攻与弹药极度匮乏的情况下,纪德也吃力了起来。
这就是他的结局了吗。。。。这就是他真正的敌人了吗。。。。好像有什么不对。。。但。。。。
敌方那位留着山羊胡的领头在接了电话后,突然就放弃了继续的围击。
从未在战场退缩过的安德烈·纪德,被莫名的情绪牵引着。。。居然趁着这个空档,逃离了与敌人战斗的现场。
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有哪里不对。。。
在原命运线内,安吾的帮助与森鸥外的默许下,mimic率先洗劫军火库,安排了在横滨内的隐蔽据点。中原中也被调离,最高战力的武斗部队黑蜥蜴也没与纪德真正对上过。
织田作之助虽意思意思地被首领授予了,能够调令上下的银之手谕。但真正在事件中帮过忙的只有太宰治的直属部下。
织田作之助从来都不是必须要死的,这是多方因素造成的必然的结果。
。。。
纪德还记得在昏迷前见到的模糊影子,但怎么也没想过再次睁眼的时候,会和一个男孩四目相对。
攻击的本能顿了一顿,看着男孩逐渐布上兴奋的脸,更是感到了费解。
男孩幸介激动地对着躺在地上的男人问道:“你这一身装扮好酷哦。你也是□□吗?”
“也?”伤口被处理过,稍微一牵动还是被扯得刺痛,几乎失去了行动力。纪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在之前的战斗中死去。。。是因为他们不够格当真正的敌人吗。。。好像也不是。。。
“对哦!织田作也是□□哦。你是织田作的同伴吧?”孩子们都被警告了不能接近这个房间,可幸介还是偷偷溜了进来。
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即使对方是闭着眼的,也满足幸介对于冷酷□□的幻想。比起有些木纳的织田作,或那个时不时过来吃咖喱,缠满绷带病弱又不正经的友人。怎么看都是眼前这个银发男人更符合□□的形象。
纪德本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最多听了了解现状,没打算回复这个男孩的问题,却还是因被误认为□□皱了皱眉,纠正道:“我是军人。”
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幸介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有些警惕地打量起纪德,完全没理解事情的严重性:“你是军人,那你不会是来抓织田作的吧。织田作是个好人,他从来都不杀人的。”
安德烈·纪德从只言片语中算是平凑出了,他应该是被一个不知道情况的□□捡了回来,可那有怎样呢。他的战场不在这里。。。。所以他的战场到底在哪里。
现在听到幸介提到这名叫织田作的□□不杀人,只觉得有些反常,两秒后又自然的忽略过了。
不是好人,也不会随便的将陌生人捡回家吧。
正在这时,找不到幸介的织田作,有些焦急地拉开了房门。他直觉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种直觉来得又难以理解。但心理又有着无数的问题想要问,思绪无法具现出实际的文字。
如果不是凭借多年的杀手经历,判断对方几乎失去必要的行动力。
他也不会被心中的意念牵动地将人带回家。
警惕的织田作还是出钱让咖喱店的老板,暂时带着孩子到其他的地方住。车都在楼下准备好了,幸介人却不见了。
这是推门与醒过来男人对视,感觉到一阵波动,不自觉地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