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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织田作之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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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铜发的男人单手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另一只手举起刚接过的超市打折宣传单喃喃道:“啊。是五点才开始吗。”
黄褐色外套下是黑色的衬衣,垂直的衣摆难以让人窥见两侧腋下,被束缚带固定住的双枪。
没剃干净的胡渣和木纳的气质都让旁人在猜测他年龄的时候,毫无违和地用上三字打头。
织田作之助,平平无奇却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普通得在融入人群后,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成为背景板。
当然,也有对方出于习惯,下意识隐匿气息的缘故。
少年成名的杀手。
如果他不说,路人或许想破脑袋,也只会在这人身上安个保安之类的职业。
织田作之助原本正常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眼前像是幻影般的被灌入画面,在三步之后他会被一刀斜劈过前胸腹。
利落地收住前进的步伐,侧身一滚,同时从内衬处抽出枪来防备。
袭来的攻击扑了空,与那录从阴影处走出,因拔刀产生的过载力量在被黑色的火焰燃烧着,尾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不高兴地一甩一甩。
“哼哼!~织田作的异能力是作弊。”
织田作对与那录的新造型视若无睹,很自然地在见清来人后收了枪支:“啊,是与那君啊。”
与那录:“喂,这个反应也太平淡了。”
织田作当然还记得与那录,在喝酒的时候常常听太宰提起,况且对方是位难得也有写作兴趣的人。
。。。额,与那录已经完全忘了在夏目漱石面前装乖时,保证过他还要写游记这回事。。。。没事!等他拿到了书,用书来当稿纸,他一定会更有动力。
织田作之助知道自己是个不会聊天的人,好像想了很多,好像又没有地向与那录邀请道:“要不要吃咖喱饭?”
“织田作你真懂我,我就在等这一句。”
织田作之助默认了这个称呼。完全没觉得只见不到三面的人,突然的袭击,又突然称呼亲昵是什么奇怪的事。
这种正经,也是一种反差萌吧。
*
两层的平房,底层是老板开的咖喱店,二层是织田作租的屋子。
织田作在打招呼后,率先上楼去放买回来的东西,与那录接过好客的胖老板递来的菜单。
“唔,吃什么好呢。”与那录举起手来:“就和织田作平常的一样吧。”
胖老板乐呵呵地应了:“好嘞,超辣咖喱一份。”
除了织田作外,与那录也不是第一个要尝试超辣咖喱的,一般在真正尝试前都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想法。
另一边,刚踏进屋内的织田作,就被提前“埋伏”的孩子们用各种小机关群起而攻之,扑倒在地。
咲乐,幸介,真嗣,优,克巳。
因龙头抗争失去家庭的五个孩子。
沉默寡言,有时甚至显得有些呆的男人在和孩子们同框时,却意外的和谐。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织田作是一个悲剧吧。因为自己不愿意去伤害,反而因此遭受伤害。
杀手生涯是出身成就的无奈。与纪德的对决是织田作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自己开枪。
幸介是其中年纪最大,梦想却是想要加入□□的男孩,织田作本来就口笨,纠正了几次也没能扭正他的观念,只能作罢,这时开口了:“织田作怎么这个时间就回来了。”
这段时间一直在解决各种小帮派的港口□□已经忙了好一阵了,这几日却突然歇了这些动作,不知道在调查什么,搞得基层人心惶惶,反而清闲了下来。
不过这些也没必要和孩子们说,织田作:“有客人。”
——
与那录又唑了一大口水入腹,这个咖喱和四哥火之王养出来的宠物一样火爆,他觉得自己要被净化了。。。。
与那录:“太宰会很喜欢这种死法的,被辣死。”
织田作若无其事地将黄至发红的咖喱一口接着一口送入口中。
嗯,亲测过了,这人的肠道一定很好。
大多数的mimic成员都在爆炸中被解决了,现在下落不明的除了首领纪德外,不足五人。
理论上来说,孩子们的危险性不高。太宰治已经联系了异能特务科内的人,会在明晚秘密地将人送到安全的地方。
为了这点,他可是被狠狠宰了一笔。保护普通市民不是他们的职责吗?太没有觉悟了。
异能特务科表示。。保护普通市民还真不是他们的职责。
正好这时的门被打开,太宰治兴致不高地走入店内:“你们偷偷吃饭不叫我。”
织田作之助:“啊,抱歉。”
与基层的清闲相比,不论是游击队,黑蜥蜴都异常的忙碌。似乎在港口区发生了爆炸,首领需要一个理由。但地点太过边缘,有被掩盖过的痕迹,彻底查清楚还需要时间。
织田作理所当然的认为太宰最近应该会很忙碌。
他想多了。。太宰从来都是一个会见缝插针给自己放假的美少年。
与那录没看太宰,开始在自己的衣服上下摸索,终于在靴子的内跟处,发现了一枚发信器。
转头对上了太宰,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装上的?”
太宰治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欠打:“录买鞋子的品味,和那只黑漆漆的小矮子一样。”
与那录:能推测出他会买的鞋,嗯,等太宰治正式叛逃了,就雇佣他当我的生活助理这一类的吧。折原临也也有个大美人做助理,我不能输。
没聊两句,太宰治一身□□的打扮,也不知道是从哪掏出一把/手/枪,和与那录对了下眼色。
是“灰色幽灵”,mimic内部作为标志的老式/手/枪/。应该是从之前的尸体身上搜来的。
与那录知道太宰大概有拿这把/手/枪/设局的打算,和织田作打了个招呼就同太宰一起出了店。
织田作之助:“太宰果然还有工作。”
——
当天傍晚。
织田作有点懊恼地再次踏上回家的路,刚在超市没能抢过战斗力MAX的主妇们,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打折的鸡蛋就不见了。
店员看限额刚好轮到织田作,还是唯一一个自己过来买生活用品的男士,好心地又送了张打折卷。
织田作阅读着活动开始的时间。即使是□□的工作,底层的工资需要负担五个孩子的开销还是有些吃力的:“咲乐也差不多该上小学了。”
想着事情的织田作没注意自己拐到了一条不熟悉的街道,回过神时,在巷边发现了一位躺着血迹的银发男子,身披灰袍,依着墙面滑倒在地,原本坚毅的眼神在此刻宛如困兽,无声地叫嚣着。
织田作之助一直是个老好人的形象,可这个城市每天发生的帮派械斗没有五十也有一百。
他没法放任孩子们不管,不过成年人应该不会愿意有旁人踏足他们的领域内。
所以织田作基本会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倾听。
在见到这位皮肤偏黑的银发男人时,向是从心底咆哮着,想质问他“为什么”。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两人不过是初见。
鬼使神差的。。。他在男人即将昏迷前的那刻,走向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