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你奥斯卡面具掉了》不二哉

20、第 20 章

　　春节，高二学生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张子夏没什么期待，以往春节不过也是跟着白娟她们到处走亲访戚，带上虚伪的笑容，装成小白兔的模样尽量多骗点钱。
　　可是今年他特别没心情，以学习忙为理由，哪儿都不去。虽说如今小额借贷被暂停之后，也没了额外的收入来源。
　　十天转瞬即逝，张子夏觉得自己快躺废了，每天都郁郁的不是躺着吃就是躺着睡，手机翻来覆去N多次，还是以往的老信息。
　　□□群里，只有宋树和凌沫时不时的发些信息，成让没回复过，张子夏也顶多回复一句吃了，睡了。
　　张子夏觉得心里发酸，涨涨的，要酸出眼泪了。他和成让的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爱是一阵风的话，他跟成让就是龙卷风。
　　真是好笑，他想，明明是自己不理他的。那天从办公室离开之后，他其实有在期待成让从后面跑过来揽过他的肩头，就像他经常挂在成让身上一样。
　　果然那些话只是为了让我冷静下来才说的吗？其实他还是不想跟我沾上关系吧？谁都不想变成垃圾吧。
　　“你怎么知道成让会这么想？”大半夜接到张子夏电话的宋树笑出了声。
　　“他都不联系我了。”张子夏很没有底气。
　　“没联系？成果一个电话他就从课堂上冲了出去，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的，问他什么都不说，你俩说到底就是傲娇。”宋树笑道：“而且我觉得他是胆小不敢联系你，张子夏，你一向是个行动派，有什么就直说，猜来猜去的累得慌。
　　“成让有时候想的很多，就是因为想太多，顾虑也很多，你是他的顾虑，因为他在乎你。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你让他心动这件事毋庸置疑。”宋树对张子夏说了很多说了很久：“子夏，勇敢一点，眼前这点小口子都过不去，还谈什么抵挡风雨，成让也需要一些鼓励。”
　　“那他怎么不勇敢一点？”张子夏反问，凭什么让我先勇敢？
　　“感情的事情，不需要计较的这么清楚吧。”宋树说：“胡小虎是你最亲近的朋友，他嘴里说出的话....成让还不是怕你承受不了。子夏，两个人之间，总要有一个人先迈步，成让是一个值得你迈步的人吗？”
　　........
　　张子夏深呼一口气，终于忍不住给成让发了信息：“明天开学了。”
　　成让没回。
　　“高二很快就要过去了。”
　　成让还是没回。
　　“成让....上次你说的跟我一起去北京，还算数吗？”
　　张子夏看了看时间，太晚了，都2点半了，成让应该睡着了。
　　他去客厅找了点水喝，回来时发现手机屏幕一直亮着。
　　是成让的电话！
　　张子夏有些激动的接听，手指发抖，差点按错了键，电话一接通，只听到成让有点沙哑的嗓音：“下来吧。”
　　克制住心疼和心跳，张子夏浑身都像上了弹簧，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飞快的拿起钥匙下了楼。
　　“成让。”张子夏借着深夜四周没人，一下子扑打成让身上挂住了。
　　成让稳稳的接住眼前人。
　　“成让，你怎么都不理我了？”张子夏看着成让，成让的眼睛红红的，也没回答他，只是按了按他的脑袋，把他按到自己怀里。
　　“这个世界要是有一种药水就好了。”抱了半响，张子夏突然笑了。
　　“什么药？”成让宠溺的看着他，昏黄的路灯透过茂密的小叶榕洒落下来，两人都觉得此刻有些不太真实。
　　“一种喝了我就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的药。”张子夏有点委屈：“你有想我吗？”
　　成让没绷住，眼泪刷的一下子飚了出来，张子夏也终于没忍住，抱着他呜咽了出来。
　　成让抵住张子夏的额头，右手轻轻的擦了擦他的眼泪，
　　已无需多言，行动最不会骗人。
　　“张子夏，你...”成让有些哽咽，卡在这里半天没再出声。
　　“你可不可以不要因为一点点流言蜚语就放弃？”张子夏满脸都是泪，他说的话其实正是成让想说的话。
　　“你不是一时兴起吗？”成让很认真的问他，眼里有犹豫也有期待。
　　“你是吗？”张子夏反问。
　　“我当然不是，我特别特别的被你吸引。”成让坦诚到：“但是子夏，虽然我很想一直跟你走下去，从生到死，但是我真的很难说清楚未来会怎么样，可是，”成让紧紧的搂住张子夏的肩膀：“此刻，我非常非常喜欢你，很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我也是啊，我才不在乎什么胡小虎的话呢，一百个，一万个胡小虎我也不在乎。”
　　“但是..胡小虎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你的反应很不自在，而且节前在走廊那儿，你看到胡小虎就自己走了...我..”成让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我以为你特别在意他。”
　　“没有啊，我就是舍不得你被人当做垃圾...”张子夏噗嗤一下笑出声：“那感情好，最后咱两去同一个填埋场。”
　　成让和张子夏双眼噙泪，相视一笑，未来有多少风雨谁也不知道，但是他们愿意携手抵抗！
　　高二下学期课程繁重，老师和学生都没有更多的时间分心。除了张子夏，他每天上课就爱时不时侧点身子，眼神飘忽的盯着成让，看着看着就傻笑。
　　班里渐渐有了点传言，说什么张子夏喜欢上了张馨月，上课老是盯着人家看，这让张子夏很无语。
　　成让抿着嘴，在桌下偷偷的戳张子夏的大腿。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关键时期怎么能被儿女私情困扰？！
　　杨柳的眼刀疯狂的甩，张子夏全部忽略，老母亲的一颗心七上八下总是担心这颗定时炸弹什么时候又要耍疯，不过好在除了打望，张子夏暂时并没有其他举动。
　　作为学校的独苗苗，张子夏承载了太多的希望，各科老师从四面八方搞来的习题练习册每周都在更新，纵然是张子夏也吃不消了。
　　张子夏把老师给的资料日复一日的做，如同嚼蜡，如同行尸走肉。
　　“不干了！”终于在一个周末，张子夏啪的一声，把中性笔摔了个稀烂。
　　“你还没写完？！”张子夏瞅了一眼成让的习题册，十分不满。
　　成让笑着白了他一眼：“大爷，我已经很努力了，谁让你是金饽饽，这也实在太多了。”
　　成让已经成了张子夏的枪手了，专业给张子夏抄作业的。确实有点多，要是争分斗秒不休息其实这个量也还行，但是张子夏不是典型学霸型，让他不休息简直要命。
　　“诶成让，你考第二名吧。”张子夏突然凑了一颗脑袋到成让的书桌前，眼睛亮晶晶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哈哈，你说考第二就第二啊？”成让用笔敲敲他的小脑袋。
　　“咱俩一起上大红榜，青史留名啊！”张子夏想着就很激动。
　　成让笑笑：“那我尽力。”
　　时光飞逝，时间很快就到了期末，1班非常给力的全员晋级，其他班级有些许波动，至此高三的格局已经呈现，疯狂的的高三即将来临。
　　期间张子夏找过胡小虎好几次，可是胡小虎总是避而不见，除了把借的钱飞快的还了，两个人就再无交集。
　　张子夏躺床上，回想胡小虎还钱的时候对他说的话：“夏哥，你是不是因为...因为家庭原因缺爱...所以才...你别走错了路啊！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张子夏嘲讽的嗤笑了一声，我缺爱？胡小虎是张子夏截至目前的人生里，为数不多从头至尾对他释放善意和关心的人。认识他早于成让，论脸，胡小虎也并不丑，我忒妈怎么没喜欢上你呢？
　　喜欢就喜欢了，哪儿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期末考试结束，张子夏看着楼道里公告栏上张贴的红榜，自己高高的排在第一，后面跟着的是张馨月，成让都在四十几名去了。
　　张子夏白眼一翻，青史留名估计有点悬哦！
　　1班全员晋级是件非常高兴的事情，虽然假期会全部占掉用来开启第一轮复习，但是也阻止不了大家的兴奋。
　　宋树略私下微号召了一下，他人缘儿好，1班就不少人愿意AA出去聚个餐，还有之前班级的同学和年级里一些比较要好的同学，加起来20几个人。一行人计划着吃了饭再去KTV台球室浪一下。
　　“去吗？”宋树问成让。
　　成让点点头，他知道宋树的目的，心里感激有这个好兄弟。
　　张子夏自然也要去。
　　宋树也叫上了胡小虎。
　　胡小虎还在为张子夏变成了同性恋这事计较着，在他心里这么爷们的张子夏怎么就成了同性恋了。这个坎儿他始终过不去。
　　“你知不知道同性恋很容易得病的，得了这些病就是垃圾。”胡小虎笃定。
　　“谁都可能...可能生病，跟是不是同性恋没有关系，滥交才是传播疾病的原因，滥交的人才是垃圾。”宋树尽量耐心的说：“你看那些红灯区里，那么多男的，有了老婆孩子还去□□，即便他们不是同性恋，你不觉得他们比同性恋更恶心？”
　　“不可否认，的确有一些同性恋者不守规矩胡来，可是如果是正当的恋爱，正经儿的相处，就不该受到莫须有的指责。”
　　“....”胡小虎不吭声，这些话显然说服不了他，在他心里，同性恋本身就不正当。
　　临走的时候，宋树拉着胡小虎：“小虎，张子夏是你朋友吗？”宋树问。
　　胡小虎犹豫了一阵，点点头。
　　“那他喜欢成让，影响你们做朋友了吗？”宋树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不管怎样，他还是张子夏啊。”
　　胡小虎愣住了半晌，点点头。
　　聚餐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20几个人乌泱泱的占领了某台球室，会打不会打的都打的起劲儿，少男少女笑得很开怀。
　　除了胡小虎，他神情默然的站在一边，思想放空。他不敢正眼瞧张子夏，可看成让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似的。
　　张子夏有些火了，成让温柔的捏捏他的手心：“没事，有话好好说。”成让倒是觉得，胡小虎在如此短暂的时日里飞速的成长，褪去了不少之前的稚气，眉眼间心事重重，像个小大人一样。他如此生气，也是为了张子夏好，虽然方式可能比较激烈。
　　晚上吃的火锅，他们定了一个大包房，挤在2张桌子上。一群人闹闹哄哄的，聊着最时下的八卦，显示着年轻人独有的朝气。
　　张子夏和成让不知怎么就成了八卦的主角，张子夏被大家起哄要求当众给张馨月表白，张子夏磨蹭了半天红着脸说：“我喜欢你....”大家的哄闹达到顶点时，谁料张子夏转头就对成让说：“成让！”
　　张馨月是一个留着学生头的可爱妹纸，一门心思只在学习上，儿女情长还没开窍，她只是觉得好玩儿：“哎呀，原来你喜欢成让啊！”
　　张子夏扭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半开玩笑半正经：“对啊，我超喜欢成让。”
　　大家起哄说馨月的男朋友飞了，一群人笑作一团，他们饭也没吃几口，光顾着喝酒，说是啤酒不醉人，可是还是醉倒一片（未成年不允许喝酒啊，喝酒伤身，成年人也切记适度）。
　　唱KTV的时候，宋树把半醉的成让放到张子夏旁边坐着。张子夏喝多了又吐光了，除了头有点闷，整个人还是很清醒。
　　大家都开开心心的点着歌。
　　成让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到他的时候，他挣扎着站起来，用的台前固定的话筒，正对向大家唱，不用说也是唱给张子夏的。
　　那句你问我爱你又多深，你去看一看，你去想一想，月亮代表我的心，这句歌词把张子夏戳得死去活来的。他闭上双眼，掩饰慌乱的内心，耳膜被成让温柔的唱腔撞破，幸福又无声的泪水绽放在黑色的夜里，成了一朵朵晶莹的花。
　　“哎，宋树，你跟凌沫到底睡了没有啊？”不知怎么话题就跑偏了，之前班级的一个同学拿着话筒，也不唱歌，就这么直愣愣的问宋树。
　　所有人都在起哄。凌沫被一群女生围着满脸通红，害羞的躲在女生的背后，只露出两个圆圆的眼睛看着宋树。
　　宋树清了清嗓子：“没有。”
　　“哎呀凌沫，看来你魅力不够啊，换了小泽玛利亚肯定滚了又滚。”酒精的刺激下，大家都变得很激动，开的玩笑虽然善意也很大胆。
　　凌沫更加害羞了。说实话她心里其实蛮想和宋树真正在一起的，可是每次宋树都是点到为止，没有越过雷池半步。
　　“不是，因为我爱她。”此话一出，全场沸腾，连张子夏和成让都坐直了等着听下文。
　　“就是因为我爱她，所以我更要对她负责任。”宋树拿着话筒，声音很小，却准确的传到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以后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也许是凌沫不喜欢我了，找到了她此生的真爱，也许是我遇到了更适合我的女生，真的，谁都不知道将来会如何。”
　　“所以我会珍惜此时的每一分每一秒，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爱她，去照顾她。哪怕有一天真的分开了，也不会留下遗憾。”宋树说着就眼眶有些发红：“爱是理解和尊重，是并肩同行共同面对风雨，不是占有。我不想以后凌沫在后悔的时候，有别的顾虑。而且我不想失去她，也正是因为我不想失去她，所以格外珍惜，这样即便分开，还能当朋友，还会以另一种形式永远在一起。”
　　早恋的学生很多，偷尝禁果的不在少数，闹出事了最终咽下苦果的几乎都是女孩子，不负责任的男生永远神隐。
　　宋树的想法非常理智，而且非常有担当，听完他这么说，全场响起了非常热烈的掌声。
　　“卧槽够爷们儿啊！”
　　“牛逼！”
　　“我靠老宋我踏马都想嫁给你了。”
　　“沃日你变性吧变性了再嫁。”
　　“变性没用，得整容，整成凌沫那样的。”
　　几个女生都非常羡慕的对凌沫小声的说：“宋树对你真好。”“凌沫你太幸运了。”
　　凌沫忍不住哭了，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她满眼爱意的看着宋树，那种欣喜和幸福是无法描述的。
　　宋树，这个高高帅帅的男生，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爱的人，满身都是光环的人，她注定一辈子为之倾倒，至死不渝！
　　黑暗的角落里，胡小虎缩成一团，有些费解，又有些释然。
　　成让回头和张子夏对视一眼，然后就这么一直互相盯着对方。
　　这和他俩的想法如出一辙。
　　“子夏。”成让正欲开口时。
　　“子夏，卧槽，这么黏糊糊的，子什么夏啊，喂，你俩吃错药了？？对视五分钟，拜托，搞基啊？”起哄的男生转来起哄他两，把成让要说的话都打断了。
　　“是啊。”成让回答的干脆：“搞基。”
　　“卧槽，牛逼，你们都是大神！”可能是他们没往深处想，大家闹哄哄的起哄一阵子就继续K歌。
　　成让再也忍不住，拉起张子夏就往外走。
　　宋树精挑细选的聚会地点肯定不会错。KTV楼下就是一条护城河，这边到了晚上就很清净。
　　成让拉着张子夏急切的往前走，他把张子夏拽的紧紧地，手心不停的冒汗，还有些发抖。
　　“张子夏...”成让站定回头，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脸，那目光快要把他灼穿。
　　“成让你别说话，我们来亲嘴。”张子夏整个人都扑倒在成让怀里，成让承接着他的重量，鼻息紊乱的两人都很紧张，心脏犹如擂鼓在敲打，直到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了才开始默契的，有点笨拙的接吻。
　　柔软带着湿凉的唇相触的一瞬间，两个人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风轻轻的，月儿亮亮的，心里暖暖的。
　　人生第一次啊！张子夏从心里感叹，成让的唇软软糯糯的，唇齿间带着点果酒香气，是想象中的样子。
　　成让也很慌，慌得浑身都在抖，抖得他在自己都笑了：“我好像得了帕金森。”
　　“卧槽，你这不行啊，关键时刻帕金森。”张子夏大笑。
　　成让清了清嗓子：“关键时刻肯定行，有本事你等着啊。”
　　张子夏瞬间get他的意思，然后就难得的害羞了，声音小了很多：“等着就等着...诶？小虎子？”
　　他本能的把成让往自己身后拉了一把。
　　“夏...哥...”胡小虎两只手纠结的搓来搓去：“我...”
　　“有话就说，咱两用得着这么客气么？”张子夏爽朗道。
　　“....”胡小虎很别扭，通红的脸在月色下不那么明显，不然他真的要窘迫到想钻地了。
　　他知道张子夏从来没有计较过什么，还关照过他宿舍的情况，这一学期他也过得挺安稳的。可是一想到自己曾经说过哪些伤人的话，而且到目前也没有真正接纳同性恋，他还是有些尴尬和懊恼的。
　　成让松开张子夏：“你们慢慢聊，我先上去唱首歌。”
　　张子夏撅着小嘴，还没亲够呢，就碰了那么一小下，不舍得分开。成让宠溺的笑笑，揉揉他的小脑袋上楼去了。
　　这下好了，胡小虎自在了不少，他鼓起勇气开口了：“夏哥，你就不能，不变成同性恋吗？”
　　张子夏一听就乐了，这还能想变就变啊？
　　“这不，你要是不跟那个成让在一起，你不就不是同性恋了吗？”胡小虎很着急，也很迷惑，张馨月多可爱啊，为什么不能喜欢她呢？
　　“小虎子。”张子夏正色道：“我就是喜欢他，喜欢成让。我喜欢他我又没错。”
　　胡小虎嘟囔：同性恋就是错。
　　“嘿我说你个死脑筋！”张子夏有点生气了：“我偷东西了吗？我抢劫了吗？还是我杀人放火了？”
　　胡小虎连连摇头。
　　“那我有什么错？就因为你们不能接受同性恋就是错的？”张子夏笑了：“那我还不能接受异性恋呢，我不接受你也是错的。”
　　胡小虎有点懵，他脑子不好使，本能觉得张子夏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但是心里的障碍着实很难跨越，要不是看在曾经的友谊份上，他大概也会在背后嚼舌根胡乱咒骂。
　　“那个，夏哥，我们还是朋友吗？”憋了半天，胡小虎终于说出了今晚的主题。
　　张子夏轻轻一拳打在他胸口：“咱们什么时候不是朋友了？你夏哥永远罩着你。”
　　胡小虎很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下定决心要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一定要早点克服啊。毕竟他还是张子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