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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又见白兰花 白兰花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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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我发现自己已经对鼬大哥产生了很深的感情。虽然我一直不明白他到底是在怎样爱我。
上午的训练还是那么残酷,不过我发现自己乖乖听话练习后受的苦能少一点。唯一变了的是:练习完后鼬大哥不再是一走了之,而是陪我一起回基地吃饭。虽然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冷冷的,但在我眼里已经少了一份寒意。
在下午的忍术练习中,鼬大哥开始教我水遁之术。我发现,水遁比火遁难练多了。
“水遁,水龙弹之术。”河水很赏脸的翻腾了三个大水花,然后就继续奔向它的大海。都练了七天了,和没练没有多大的差别。还不如去享受一下白兰花的生命气息,过几天,他们就应该开花了吧。
停!不许走神。现在鼬大哥已经不一直盯着我了,可为了自己,我不能放松。
“水遁,水龙弹之术。”河水再次赏脸的露出三个大水花。
郁——闷——!
眼看快傍晚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遁,大火球之术!”
“火遁,火龙炎弹!”
“火遁,凤仙火之术!”
一个月的火遁也不是白练的。
我发了一阵火疯,把自己的查克拉耗尽了。便满足的回基地去享受晚餐了。至于那片被大火大面积吞噬的森林,没关系,我走后鬼鲛大叔自会来灭火。
鬼鲛大叔早已被满头的黑线压倒,从小到大他也没受过这样的苦。不但要清扫战场,还要给他们准备早饭、午饭、晚饭,就差再给那个丫头打扫房间洗衣服了!我一个堂堂的叛忍(叛忍有什么可神气的?)竟让沦落到家庭主妇的地步了。
这个丫头,能力越强,麻烦越多,而其他的,一点也没变。
于是我第二天去修行时,那里已经变成一片汪洋了。
(树:我们怎么惹上了这样的两个虐待狂,这冰火两重天的日子,还不如让我们直接死了舒服。)
我坐在海洋的旁边感受白兰花的生命,等待鼬大哥到来收拾场地。那些生命在热烈的跳动着。后天,它们应该就开花了吧。
“莫馨。”鼬大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你这几天怎么感受不到我的到来?”
“我在感受白兰花的生命。”我说,“就在那边,一片,后天,它们就该开花了。那个景象很漂亮,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了。”家乡的白兰花,在不忍放的那场火中就随我父母而去了。
鼬大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抓起我跃到海洋的上空。
我几乎吓坏了,双手紧紧搂住鼬大哥的脖子,双脚紧紧夹住他的腰,整个人就像壁虎一样贴在他怀里。不过,好神奇,鼬大哥竟然站在水面上。
“放手。”鼬大哥命令道。
放手!现在这个词可是跟死亡有关。“我不会水,鼬大哥。”我丝毫没有任何放松。贴在鼬大哥的怀里,感觉也是有点暖暖的。
鼬大哥用双手把我从他身上剥下来扔到树上。“今天进行控制查克的训练,爬树你已经练过了,现在练习在水上行走。”
怪不得鬼鲛大叔留这么大的一片海洋在这里,不过,这也太大了吧。
鼬大哥的讲解十分精简。接下来,我就开始跳水了。一次又一次地被水淹没又被鼬大哥提回树上,重复了八九次后,鼬大哥对我说:“自己走回去。”便离开我身边。
“鼬大哥,别走,我不会水!”我在树上着急的大喊。可鼬大哥仿佛没听到一般。
鼬大哥,你不管我的死活了吗?这么大的一片汪洋,我甚至看不到边。
鼬大哥好像真的不关我的死活了,他没有在岸边等我,而是径直回了基地。我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
现在,怎么办!
“鼬,你这样做的确有点胡来。”鬼鲛看着独自走回基地的鼬说。
“莫馨死不了。”鼬说完了就要走。他仿佛很不愿意和别人解释什么。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鬼鲛说,“你教他水遁,把她扔到绝境里,无非是想挖掘那个丫头的潜能,但你也应该知道。如果她的力量复苏了,结果会是什么。”
“我只是教她控制住潜在的查克拉,仅此而已。”鼬说,“如果封印损坏了,我会及时修补。”
“鼬,我终于明白老大为什么会让你来训练这个丫头了。”鬼鲛说。
鼬不语,他现在脑海里浮现的,应该是他的一份羁绊,和一份羁绊的延续。
“鼬大哥,我回来了。”我湿漉漉的瘫倒在大门口,倚着墙喘着粗气,无法隐藏自己一身的疲惫,但脸上还是挂着一丝微笑。
这可真是一次关乎生死的修行,我几乎就要淹死在那片汪洋里了,不过还好,在我几乎绝望的那一刻,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气在缓缓地流动,慢慢的,我竟然不受控制的使出了水龙弹之术把自己弹了上来,而且稳稳的站到了水面上。怪不得鼬大哥这么放心的就走了,想必他当初也是这么修行的吧,所以一点也不担心。不过这也够困难的,现在我的身上还有点针扎的一样痛。
鼬大哥和鬼鲛大叔竟然都在这儿。
“累死我了,鼬大哥,我好饿。”我坐在那里有气无力的说,肚子发出响亮的叫声来证明我没有撒谎。当初鼬大哥把我扔到那里时我的确很气愤,可是自己安全了后就不怪鼬大哥什么了。因为鼬大哥一直都这样拿我的生命开玩笑。他一定是有原因的。要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绝对要相信鼬大哥,不能怪他!
一件衣服盖到我身上。原来是鼬大哥脱下了他的大氅扔给了我。
“换衣服去。”他命令道。
“阿嚏!阿嚏!”我很配合的打了两个阿嚏。然后用鼬大哥的衣服把自己连头发一起裹住,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先走到桌子旁边拿了根丸子,然后慢慢的蹭回房间。
“莫馨,你还能笑得出来!鼬都要把你淹死了。”鬼鲛大叔说。
“那是因为鼬大哥爱我。”我说,这个理由我自己都不能接受,“一定是这样的。”我加了一句来说服我自己,“鼬大哥从来不用正常的方法表现自己,我完全搞不懂。”我又为自己做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这样,我像自言自语般说着这些没有丝毫逻辑的话,慢慢走出大厅,走回房间。
“鼬,想不到你会被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看穿。”鬼鲛仿佛在嘲笑鼬。
“看穿我的不是她。”鼬说,“她只是太天真的相信着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太傻了。”
“又是那个死丫头捣的鬼吗?”鬼鲛皱着眉头问,“留下莫馨实在是太冒险了。鼬,你当初没有骗我们吧。”
我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相信你不能。”鬼鲛便草草的结束了那场谈话。
今天的确与众不同,鬼鲛大叔竟然和我们一起吃饭。
“莫馨,你总是盯着鼬看什么?”鬼鲛大叔问我。从开始吃饭到现在,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鼬大哥,我一直在看着鼬大哥的眼睛。
“我要好好的观察鼬大哥,”我说,从第一次与鼬大哥一起吃饭开始,我就这样看着他了。“鼬大哥从来不对他的做法做任何解释,而是要我自己体会。我只好仔细观察他了。和鼬大哥在一起真的很累,稍不留神就可能误解他,那样我会很痛苦的。”我看着鼬大哥对鬼鲛大叔解释道。
鼬大哥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但被我捕捉到了。
“这样啊。”鬼鲛说,不知是对我说,还是対鼬大哥说。
不过我真的从鼬大哥的眼里看出了些东西。自从他对我使用了月读后,不只是我的观察力提高了,还是鼬大哥的隐藏力下降了。我看出他冷冷的眼神下面总隐藏着一丝哀伤,他似乎用一个冷漠的硬壳完全把自己包裹,严严实实的。我感觉到自己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他,所以,在真正了解他以前,绝对不能怪他、恨他!
“水遁,水龙弹之术!”现在河水窜出了一个细细的水柱,软软的吻了一下大地。这让我兴奋异常。
“今天就练到这里。”鼬大哥说。
今天时间还很早呢?难道是因为白兰花?
“鼬大哥,你不陪我去看白兰花?”我试探着问。
“早点回来。”鼬大哥对我说,转身离开了。
太好了!我的疲惫一扫而光。
鼬大哥看着瞬间消失的我,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白兰花!白兰花!”我边跑边喊。终于看见了,无数的白花缀满了枝头,葱葱郁郁的一大片。
我在花丛里找了个地方坐下,小旋在我的头顶轻快的鸣叫。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快乐生活,好怀念啊。我从怀里掏出随身带的红色扇面簪子,笨拙地把一部分头发盘起来。掏出挂在脖子上的短笛,这是我爸爸亲手做的。爸爸很魁梧,也很和善。他喜欢吹笛子。我嫌长笛太长不好玩,爸爸就为我量身定做了一个可以挂在脖子上的短笛,和短笛一起挂在我脖子上的还有一块白玉,虽然我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但我真的很喜欢。
我躺在花丛里,吹起了短笛,轻快悠扬的笛声飘荡在花丛中。
“鼬。”鬼鲛迎上回来的鼬,“我有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对莫馨用月读?原本我以为你只是想让她确定自己的奋斗目标,但是,月读好像不是你自己解开的,最后莫馨身上出现的微弱的白色查克拉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鼬说。
“鼬,你如果继续这样发掘她的能力,她的死期就不远了。”
“把她交给我们不就可以了。”林中传来陌生的声音。来者竟然是:山椒鱼半藏与四代风影,还有两个陌生的人。
小旋的叫声突然变得尖锐,有敌人?我收起笛子,坐起身来。发现花丛边有一个白衣男子在看着我。看来我又太专注于白兰花的生命了,他离我这么近了我都没有察觉。
那人长得十分帅气,和鼬大哥像极了,不过比鼬大哥更清秀一些。黑色的双瞳里似乎有与鼬大哥相似的孤独与哀伤,但更多的是一种炽热的情绪,很不祥的情绪。难道他是佐助?
不对,这里陌生的生命不止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