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收集神兵》做人真有意思

90、拉个学习群 第二十一次

　　法器不同于凡武。
　　凡武都是铁打的武器，流水的主人。
　　人的寿命很短，在兵器当道的时代里更是会被压缩成一个可怜的数字。

　　凡武之主，以浮游之寿命，铸不朽之荣光，其德其行、其武其勇，留名青史，成就英雄。

　　各个时空中的人们，将英雄的故事铭记，将英雄的兵器代代收藏。于是，英雄之兵器得以脱离凡铁的桎梏，它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自己的故事，得以生出灵魂，长出血肉。这缕灵魂是来源于所有时空中人们对其印象的总和，这份血肉生长因漫长的爱。

　　所以，当时之政/府发现了这股力量后，毫不犹豫的将其收入帐下。

　　武器之灵，时之政/府永远稀缺的一线人才！还有比这更天选的士兵吗？
　　不死不灭，永远锐利，永远一马当先！唯一的缺点就是作为武器，它们不会自主的进入一场战争，它们需要一个人类作为主人，成为‘士兵’们的‘指挥官’。
　　才有了审神者。

　　时/政收录武器，总的来说，需要达成的条件很简单。
　　一是、该武器有灵，却失去了主人。

　　——这条其实适用于所有诞生了器灵的凡武。凡武的主人本就是寿命短的人，人总有死的时候。

　　二是、器灵需认同新的主人。

　　一般而言，这第二点才是收集凡武需要开展的主要工作，就像楚则在上个世界所做的那样，他与器灵们交流，了解它们的执念，解决它们的遗憾，得到了它们的真心的认同，认他为主。

　　但实际时之政/府在最初的收集刀剑的时候，可没有楚则这么温和耐心。

　　时/政有专门的刀剑收集部门，那个部门效率为上，行动粗暴很多，有的是力气与手段。他们去往不同的时空中批量收获刀剑，将之纳入时/政麾下，再神隐一批审神者，开辟无数封闭的小空间作为基地本丸。刀剑男士的本体不得见，分/身却随意就可锻造而出，遍布所有本丸。最后再由被神隐来的审神者们领导，集结成一批批力量不小的部队，为他们的战场冲锋陷阵。

　　相比起武器，法器的力量自然会更强，收集的难度也就更高。

　　标准还是那两个标准，但能达到的几乎没有。

　　比如，就眼前的例子而言，为何时/政的刀账不会收入二郎神杨戬的三尖两刃枪？
　　原因之一当然是此时的三尖两刃枪还没有失去主人。但它大概永远也不会失去主人。

　　非是杨戬本身能够永生不死，而是器灵本就由所有时空中、人们对它的印象的总和凝结诞生。人们的印象中人会死，神不会，人的武器流转尘世，神的法器神死器灭。

　　因此，时/政如果想要收纳法器，所要达成的第一个矛盾的条件就是：法器之主，须得似有而无。

　　由法器之主亲自制成的法器，与之一脉相连，一如警幻仙姑和她的法器风月宝鉴。
　　没有主人，不存在法器；而当警幻仙姑被楚则他们打杀了，她的法器风月宝鉴也随之湮灭。
　　此乃荣损与共，不是似有而无。

　　而那些不是由法器主人亲自制成的法器，如杨戬的三尖两刃枪、大圣的如意金箍棒，都是在法器出现之后，法器主人因缘际会而得，却也是与法器的主人有着强绑定的关系。
　　人们的印象里，不会再有其他的神或人，能成为如意金箍棒新的主人。一旦那棒子脱离了猴子，它就只是个棒子，不再有灵。不像凡间的武器，如吴王六剑中的紫电剑，它是吴王的六剑之一，也是和青霜剑并称在一首赋中流传千古，被后世王将军收入宝库的剑。
　　这也是荣损与共，绝非似有而无。

　　至于本就无主的法器……

　　在上一个世界，杨戬曾带着楚则去过一次天宫。他们开了天庭的武器库，但刀账毫无反应。

　　无主的器，又怎么能诞生灵魂呢？

　　器灵诞生于所有时空中，人们对其深刻而漫长的爱啊！
　　那才是一切力量的来源。

　　但，似有还无的法器之主这一先觉条件，在这个时空，楚则他们竟意外的达成了！

　　——诸多时空，流传着她们的故事。故事未完待续，也就造成了金陵十二钗的身份成谜。有人说她们是人，是可怜的封建时代困于围墙的女人；有人说她们是鬼，红楼实为鬼楼，读之阴气森森，耳畔若闻无数女子夜哭之声……未完的结局造就不同的印象，不同的印象投射不同的时空。

　　在楚则来到的这个时空里，这十二位女子，是落入凡尘遭受劫难的十二花神。花神们分管人间十二月花开，其法器便是其本命真花。

　　但在广袤的诸多时空的印象中，命花法器的主人是这金陵十二钗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如是。

　　而在这个时空中，命花法器的主人，那落入金陵城的十二位姑娘们，她们能够脱离凡尘苦海再度修成正果，重新成为十二花神，重铸自己的命花法器吗？
　　未定。

　　这才叫似有还无之主。也只有达成了这样巧合条件的法器，才能被时/政的刀账收录到。

　　·

　　小狐狸睁着它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奶声奶气的和审神者大人解答：

　　“时/政收录法器的条件呢，就是需要法器没有主人，但有灵魂。这怎么可能嘛。”它细声细气的解释一通，“……所以审神者大人，你是怎么能收录这些法器的！时之政/府专门的刀剑收集部门都做不到！大人真的好厉害啊！”

　　小狐狸是‘正能量’的化身，它的脑袋里，从来装不了任何有关‘时之政/府’的负面消息。这也就导致在某些关键的信息上，它的信息虽然正确，却总是缺胳膊少腿，给出来连小狐狸自己也看不懂。

　　好在楚则的信息来源不止有小狐狸，还有他去过的诸多世界和他的伴生助手，以及他本人的思考。

　　楚则问：“你刚刚不是说过，时/政已经很久没有收录过法器了？”

　　“嗯嗯！”小狐狸点点头。

　　“之前时/政收录过什么样的法器？你知道吗？”

　　小狐狸想了想，歪着毛绒绒的小脑袋说：“时之政/府好像只收录过三样法器，是八咫镜、八尺琼勾玉、和草薙剑。”

　　只有这三件？
　　楚则想，这三件符合因广传于时代之印象中而有灵，却无主的条件吗？

　　似乎……真的符合。

　　这三件是来自日本的三神器，传说中都和神明挂钩，但要说大众印象，却是三件被代代相传于日本皇室，最后被放在馆阁里展看的某种文化代表展品。
　　其有主吗？似有，似无。

　　“好像，时/政收录的，都是岛国的兵器。”楚则问小狐狸。
　　法器也是只收了日本的这三件。

　　“嗯嗯！”小狐狸又乖乖的点头，“时/政涉及到的时空太多了，在不同的时空里，这个国度有的叫做相模国、有的叫做备前国，其实都是不同时空的不同叫法，其实都是同一个国度啦。因为只收集了这个国家的刀剑嘛。”

　　小狐狸看着楚则，表情认真：“所以像审神者大人这样的异国登陆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哦！真厉害，各种意义上的，好厉害！至于大人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异国登陆了，我也不知道呢。”它无辜望天，“我上报了情况，但上面还没有明确的回复。”

　　它感觉它的报告，像是打给了死机的人机。

　　楚则心底大致知晓，异国登陆的原因，大概率来自于他得到那处神域的方式不同。
　　他以轩辕之神力涤荡全城，如同黑客般黑进了时/政的系统，连审神者名刺上的信息都随之更改了。

　　不能煅刀，是因为他的主城中，已不存在事实上与时/政的联系。

　　唯一的联系，就是这个小狐狸。这是一只能够自主活动的造物生命，又是因为‘审神者’这个身份而一对一产生。所以唯有它，是与时/政尚存的联系。

　　楚则得到了主城，却只是一个空空的神域而已。只有通过这只狐狸，才能慢慢查清时之政/府这一高维组织的秘密，才能打通人类去往更高维度的道路。
　　为此，他需要按照小狐狸的引导，先提升审神者的等级。待等级足够后，时/政的系统才会对他开放更多的可探查空间。

　　但实际他能感受到的是，他的异国登陆，他本人收集的器灵，其实已经与那个组织没有任何关系。
　　只有小狐狸不知道而已。

　　时之政/府拿狐之助当审神者们的引导者、监视者；
　　楚则拿小狐狸当时之政/府的突破口、联络员。

　　真正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单纯的小狐狸本狐。

　　·

　　用完晚饭回房梳洗，贾府的女孩们都换了衣服，拿着花聚到了贾母院中宝玉那里。

　　也就这里方便些了，宝玉受宠，热闹点也不会被说；其他人的住处就不同了，三春住的抱厦小屋就在王夫人的正屋后头，容易被家长debuff；宝钗住的地方太偏，且梨香院如今算是薛家的，去了还得经过薛姨妈；黛玉更是和宝玉都住在老太太的院子里。现在老太太那儿已经禀告过了，她是乐呵呵的同意孙辈们玩儿，且作诗赏花，文雅着呢。

　　王熙凤听了邀请，也自请去看着点。有了这么一个大人在场，节制她们玩乐的时间，老太太自然放心。

　　不过人来的一多，再宽敞的屋内也会显着拥挤。于是宝玉叫丫环们在院中掌了许多灯，又摆上了桌椅，上置了许多饮子点心。众女携花赴这场诗会，言笑晏晏，还真有种仙家流聚之感。

　　还是那句话，有王熙凤在的场子，就没有不热的。未语启唇先笑，粉面不露含威。她出生金陵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是王家长子的嫡长女，自然是要联姻同样门楣的人家。嫁的是荣国府的贾琏，贾琏的父亲便就是贾母的长子贾赦，如今荣国府的爵位正是袭在了贾赦的身上，若爵位再往下传，那就是贾琏袭爵了。

　　王熙凤自小住在金陵，和贾府也是往来密切的。是以在她嫁与贾琏之前，贾宝玉、迎春等人就见过她，称呼她凤姐姐。待她嫁进了贾府后，大家成了一家人，弟弟妹妹们也都喜欢喊她凤姐姐，很少称呼嫂子。

　　“凤姐姐先来！”诗会上，大家准备联诗玩儿，也就是一人一句，以自己带来的花为诗，刚分了次序，缺一个起头。凤姐其实不擅作诗，也并未带花，却听宝玉喊了一声，就笑着道：“我是来看你们玩的，你们有花，我没有呢。”

　　正等着她的这句，宝玉献宝似的搬出那个匣子，打开递到她面前：“那姐姐现选一枝。”

　　“哪儿来的？”熙凤奇道。

　　其他姐妹们也因为再一次见到这个花匣子，而好奇的围了过来。她们还以为这些花儿已经送完了呢，没想到还剩下的几枝都给了宝玉。
　　也正常。姐妹们轻易接受了这个结果，毕竟宝玉最受宠，府里的好东西都紧着他拿。

　　“姐姐莫管，”宝玉笑嘻嘻，“今日刚拿回来的，我屋里丫环们见了，几乎人人都这么问，我要是再答解一句，我就是王八。”
　　凤姐笑瞪了他一眼：“休得胡说。”
　　这是贾母的院子，虽然院子占地面积也不小，但声音大了，谁知道老太太听不听得见。哪能这么说自己呢。

　　说完，也是欢欢喜喜的在匣子里挑出了一枝花，却是一枝金灿灿的金菊。

　　宝玉又将那药水儿的事主动说了，惹得姐妹们笑：“这算不算是答解呢？”

　　“不算不算，当然不算。”宝玉直摇头，“有问才有解，无问何来解？——好了，这剩下的花我收起来了，”他将花匣递给袭人，示意她放回屋里。“凤姐姐，请作诗吧。”

　　凤姐拿着金菊，提笔想了会儿，才笑着写下一句，说：“我写的不好，抛砖引玉了。”
　　诗句虽平，却正适合起诗。

　　姐妹们都说好，于是一个个的按着次序提笔联诗。宝玉兴起，也提笔要加入，被黛玉阻了：“你当裁判，你写什么？”
　　“好妹妹，我又不评我自己，你们写你们的，我写着玩呢。”
　　“你又没花，你写什么？”
　　“我有块石头，我就写石头。”

　　黛玉一笑：“那你等会再写，待联上最后一句诗，你压底儿吧。”
　　“好！”宝玉兴然而应！

　　众人玩的尽兴。
　　回到各自的房里，入夜了，睡前总是神思活跃。

　　虽都不想纠结花的来处，却还是会再次疑问——当真会有某种药水儿，能保持鲜花的常开不败吗？
　　宫里当真流行起了这样厉害的东西？
　　明日要不要再去问问别人？

　　比如王熙凤，她睡前同丈夫贾琏一同看过了那花，又从平儿那儿知道了下午周瑞家的来替薛家送宫花的事。那纱堆的两对儿小小宫花，和这雍容华贵的盛放秋菊的对比太过明显。如果不是时节不对，她自己也想将这事就这么忽略过去。

　　贾琏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在外头办差，也没听说过哪里出现了这样神奇的药水。若能保持鲜花的常开不败，那用于人身，岂不是长生不老了？”

　　他说着，见那金菊怒放，层层菊瓣若金子绣成的一般耀眼，忍不住伸手去捻它。

　　王熙凤猛的打开她的手：“别碰！——我刚得的，稀罕东西呢，别给我碰坏了。”

　　贾琏说了声怎么了，又想了想，说，“到底是花，还是别的什么来头，我说，你要不改天去找人看看？”
　　这里说的找人，是指找高人。

　　王熙凤也思忖片刻，将花枝仔细收纳起来，不给贾琏或房中家人们碰着它的机会。
　　“放心，我自有计较。”

　　要说高人，贾府其实也是和一些‘高人’长期有着合作的。
　　下次若遇到，也不是不能与他们旁敲侧击的，说说这件事。

　　“睡觉。”王熙凤闭目。

　　不过，她再也没有同外人说起的机会——
　　因为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今夜所有得了花的女孩们，都似梦非梦的进入到了一个奇妙的场景中——

　　·

　　金陵客栈。

　　傍晚时，楚则与小狐狸沟通了法器收录与时/政相关的信息，以及让法器认主的条件。

　　标准答案自然还是那一套，但小狐狸说，和凡武不一样的是，法器因为和法器主人的强联系原因，通常情况下，认主前，如果法器主人还十分虚弱，那法器的状态也会不好。
　　简而言之，楚则现在之所以刀账亮了却无法沟通，原因就出了这个上面。——法器的主人，这十二位女花神，如今真的都还太弱了！

　　不说法力强还是不强，她们现在都还没有法力，困在凡尘无法挣脱呢。她们的命花法器，自然也就无法交流。

　　所以若想得与命花法器交流，还得先助这些女孩踏上修行路。

　　楚则先尝试着联系其他世界的队友，不是他想要跟队友们商量些什么，而是他在用不同世界的空间束的对接程度，让助手计算出不同世界的时间流速差。

　　好消息是，他所在的这个战场世界的时间流速对比比上个世界还夸张！在这里待七十年，说不定出去后，主城里的世界才过了七天。
　　坏消息是……要想完成这个任务，他说不定真得在这个世界待七十年！

　　晚上，又一栏刀账的界面亮了。
　　编号109，图片是个若隐若现的菊花。小字写着：“九华真仙——金靥照映满园芳。”

　　楚则收起刀账，躺下。旁边就躺着杨戬。
　　盛月临空，贾府中人赏花吟诗，他俩并肩躺在金陵某客栈的房顶上赏月，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你们未来人，”杨戬突然问，“寿命多少？”

　　“三百年。”

　　“嗯，还是少了。明天我就给你弄点天珍地宝过来，给你加些阳寿再说。”

　　“……”楚则想了想，也没推辞，“那就多谢真君了。”

　　“不用谢我，楚楚。”

　　“……”

　　杨戬突然笑了一声。

　　楚则继续说正事：“真君……我身负联盟的任务，这个世界又如此的特殊，也许就会是我的任务中最重要的线索……”

　　“嗯。”

　　“所以我会完成这件事再走。可能是七十年，可能比这还要久。”

　　“嗯。”

　　楚则侧头，看向杨戬：“所以真君若觉无趣，可先离开。”

　　决定接受这份不定期的任务时，楚则就用空间束给队友们发了消息。虽然因为时间流速的问题，也不知什么时候队友才会收到。
　　其实完成的日期若是能控制在百年内，他与队友们也就时隔十天未见而已。但现在都不能确定。不但还未能和法器们交流，之后还须得完成法器们的认同。也不知法器的认同条件，和凡武的区别大不大。——小狐狸有关这一点的知识模凌两可，只能做个参考。

　　好在决定去做这份任务，楚则也不是完全没有退路。若日后当他发觉此事绝无进行下去的必要时，他的助手还能带着他随时离开。

　　“不走。”杨戬干脆利落的拒绝，“无趣什么，明明有趣的紧。”

　　楚则也笑了笑。

　　杨戬朗笑道：“你若没有我，自己在这里度过漫长时日，那才无趣呢。有本真君在此，叫几个花神重修仙身而已，何须百年？我今夜就能叫她们重返修行！”

　　现身说法，杨戬说自己当初修行时的经历。

　　——为劈山救母，吃了他师父的九牛二虎之神药，直接获得了九牛二虎之神力。
　　又得了劈天斧，救出母亲瑶姬，天庭一路追杀，他被师父庇佑，入了阐教的师门。

　　所以神仙修行，只要有门路，哪里会像凡人苦修那样艰难呢？

　　当夜，杨戬便就施展了入梦仙法，不但将所有得到了花的女孩们的意识都拉入了同一个梦中，还将楚则也一同拉入梦里。

　　“……这什么地方？”刚睡，眼一闭一睁，面前又是真君。

　　杨戬将事与楚则说了：“她们还未醒，这其实是你的梦。”

　　楚则：“……”

　　他消化了信息，既然真君是要在梦中引导她们走上修行之路……就按照太虚幻境放春山中的景色变动梦中空间，远处奇花异草，群山环抱。近处的空地上摆放着整齐的十二张桌椅，全息投影教学。

　　楚则一时有些沉默。

　　这什么？联盟课堂吗？

　　准备要撤全息，杨戬却笑：“不错不错。”
　　他围着那全息的投影转了一圈。若非这里乃是楚则的梦境，他哪能再次见到这些神奇的东西呢。

　　“她们要醒来了。”
　　在楚则的梦里，楚则对此也有一定的感知能力。

　　“嗯，”杨戬望着他，挑眉，“上个世界，你是不是还在人间收了两个皇帝当弟子？”

　　楚则也笑：“所以这个世界，你想要当这十二位花神的师父？”

　　“神明收徒，附带因果。”杨戬淡淡的，“我只能叫她们重修，不能当她们的师父。我听上个世界的那两小皇帝，是叫你老师？”
　　“嗯。”

　　“那这个世界，你也当个老师吧。我指引她们修行，你看你想要教她们些什么。”

　　很有趣不是么？
　　杨戬兴致勃勃。

　　于是梦境里，女孩们的身形渐渐浮现，即将开始她们重返修行路上的第一课。

　　——楚则自语：“若真要在这里待这么久，明日直接去买个住处吧。”

　　杨戬靠近他：“若真要在这里待这么久，明日不如先去探一探天宫？”

　　楚则看他。

　　楚则说：“也好。”

　　他们在灌愁海闹了一场，与其等着别人发现，不如先去探探此地神仙的实力。

　　看向‘课堂里的女学生们’——

　　也好给她们挑一套好点的仙法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