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收集神兵》做人真有意思

31、方天画戟化形！ 第三十一次

　　助手标记了几名乞丐，很快就找到了乞丐们聚集的地方。离这儿竟然还有一段距离，是在某郊外的破庙。

　　因是郊外，所以无人驱赶；因是破庙，所以得一遮风避雨之处。

　　楚则来到目的地附近后，发现此处竟藏有不下百人。有一看便是乞丐的，浑身透着脏污，头发结成绺搭在眼前，人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也有看起来稍微体面一些的，只是看得出饿了些日子，衣服脏了，但脸上却被擦过。

　　后者多是各地跑来的流民，在他们自己的家乡，本也是有屋子有资产的人。后来遭了难，瞬间便什么都没了。遭难了，跟着人群到处走，找活路。稀里糊涂来了京城，以为日子能好过一点，殊不知，那些乞丐们也是这么一日不如一日的。

　　饿的要死的时候，连人都能吃，莫说吃，生吃都行。

　　便也有卖儿卖女，给别人但奴仆，总比当个乞丐被人吃要好。所以这里的孩童见不到几个，大部分都是些骨瘦如柴的青年人。连女人也少。

　　楚则就地联系星际，将眼前这一幕传输了过去。

　　白博士接到他久违的联络，纳闷了会儿：“你在干什么？”

　　白博士与他是发小，从小在一块儿接受联盟的统一教育，感情向来不错。

　　这次楚则去往异时空执行任务，白博士便日夜守在科研室，吃住都在这里，不错过小队那边传过来的任何一个信息。也正是因为后方支撑的是这位好友，楚则才会一口答应这个计划。从联盟军部暂停了上将的职务，先以这个任务为主。

　　楚则对着眼前浮现的屏幕：“我需要一百支营养剂。”

　　营养剂，是星际最廉价的解决腹饿的食剂。

　　星际时代，当然早就解决了温饱的问题，没有人会以解决腹饿为驱动力去做任何事。营养剂是烂大街的底层货，它通过营养的提取、压缩、和合成，能将任何物质变成解决人类温饱的小小食剂。

　　“要一百支营养剂？”白博士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那东西做什么？你那边没有吃的？”

　　星际各星球上能种植出的产物都不同，所以美食也很丰富。去往异世界，楚则的空间纽中便装有数十支营养剂，且他之前去过各种世界，哪里也不缺食物啊。

　　更可况，3S级的人体，对进食的需求本就能随时压缩到最低。

　　楚则示意他看周围，将他的打算与白博士说了。

　　视频那头，白博士沉吟片刻：“可以是可以，不过这边运输过去，大概跟之前一样，只能两三支一运。”

　　这种运输技术叫做远距离运输。用的是和空间纽储存物品差不多的技术，在一边将物体分解成量子，搭载光束，传输到另一端。另一端的距离往往可以间隔十分遥远，通常来讲，只要声音能传得到，物体便也能通过这种技术远距离传输过去。

　　在接受端，再量子重组。形成完整的物体。

　　但这样的技术也十分危险，之前有学者提议能否作用于人，比如在战场上，通过这种技术大规模搭载士兵突入战场。

　　试验证明有生命物要比无生命物复杂的多。科学家用小白鼠做实验，通常在打乱重组的第一刻，实验对象就已经失去生命特征。

　　这也是空间纽中无法储存活物的原因。

　　楚则每去往一个世界，都会在该世界中采集当地的土壤、植物等样本，通过这种技术远距离传输回星际，由白博士接收研究。

　　“你要用营养剂给这个世界的人解决温饱？”白博士提问。

　　楚则摇头：“也许营养剂能最快解决问题，但它并不能源源不断。我走后，营养剂也不会得到生产。即便我做出了生产营养剂的机器，这里目前的科技也还没有发展到能够支撑那台机器运转的程度。——所以我需要营养剂，是用来培育这里的种子。”

　　种子？

　　白博士提出：“要不我去天网买一点各星球成长周期最短的种子过来？”

　　从天网买东西，下单后的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个人收货仓。运用的也是远距离传输技术。

　　楚则：“可以，你先把营养剂传过来，带一点温和些的良种。那种长成后会吃人的花，还有一些能释放出毒素的植物，就不与挑选了。”

　　“好。”

　　白博士挑挑眉，看着屏幕对面那副落后的时代剪影。好友的好处就是，楚则说到这里，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他就自然体会得到。他这边接收到楚则传过来的样本，道：“放心做吧，报告我替你写，有这些证据在，这一定是人道主义援助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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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破庙的人，这天晚上人人都得到了一碗热腾腾的粥。

　　傍晚，有自称是国师府的人提着粥桶过来，两大桶，水少米多，满满整桶。他们坐着马车而来，目的地明确，是以动作也快，一路避开行人，低调而来，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七星带着几个护院维持秩序，下了马车，庙里的乞丐们见到这群衣着显贵的人过来，都盯着眼睛看着他们。

　　那眼神，麻木，不解，间或有两人暗含恶意，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直到那两大桶的米粥从马车上拎下来。

　　七星一手拎着一桶，稳稳当当的拎起，又稳稳当当的放在地方。粥桶宽大，实木造就，加上盛满了粥，便是两人共抬，都需要很大的力气。

　　七星将粥桶放在地方，天生的巨力，不仅震慑住了庙中的众乞丐，也震慑住了跟着他过来的国师府护院们。

　　这次过来，没有女眷。一个壮汉揭开木桶上盖着的洁白棉布，浓郁的米香味瞬间传遍破庙。

　　乞丐们张开鼻翼，贪婪的吸着空中的米香气。

　　施粥的壮汉一手拿着木勺，敲了敲木桶的把，语气并不良善：“国师施粥，一人一碗，排好队。”

　　......见过施粥的，或是在城门口搭起一个粥棚，或是在自家府邸后门将府中剩饭施舍，哪有这种施粥施到乞丐窝里的？

　　比起那位掌勺的汉子，七星少年眉目俊秀，笑起来就显得亲和的多了：“没错，排好队，碗不用拿，我这边带过来了。”

　　腹鸣声在乞丐堆里接二连三的响起。

　　很快就有人顶着那施粥壮汉怕人的气势走近，接过了他手中的一碗粥。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久违的热度温暖肠胃，喝到这碗粥的流民几乎要哭出来。

　　流民，谁想做流民？他们本也是故乡老老实实生活的百姓，有房有地，有自己的妻子儿女。但天灾一来，半点不由人。

　　一个老者喝完粥，痛哭一声抓住了七星的衣摆：“小公子善人啊！”

　　七星点点头：“你说得对，我现在是个善人。”

　　“小公子明日还有吗？”见他天真模样，乞丐中有人喊道。

　　七星也回答：“不知道有没有，也许没有吧，我得回去问我哥哥。”

　　七星是这个时代的刀，脑中关于过去的印象全都是在这个时代的记忆。所以他会觉得街边乞丐理所应当，并对此习以为常。

　　但他也是第一次当人。他没有这个时代人们深刻着的等级尊卑意识，一切人的好坏，全看他自己的接触来评定。

　　所以对着破庙的乞丐，七星回答他们跟回答其他人没有丝毫差别对待，自然随意的，就像是同样地位的人。

　　一个人如何对待自身，乃至自身的群体，是能被很容易感觉出来的。

　　七星说话随意，破庙里的大家便也渐渐不再那么紧张。渐渐地，四下有各自的议论声小声响起。

　　“这是国师府的施粥。”有人道，“那个少年是国师府的人。”

　　“国师？本朝有国师吗？”

　　“今天刚封的，说是神仙来着。”

　　天子回宫那日，大街上自然被戒严过一番。乞丐们在那时也只有少数胆大的敢躲在巷子里对那边望上一眼。

　　见过的人便道：“原来是国师。我那天看到他，就知道他一定是神仙！”

　　没见过的说：“国师才当第一天就给我们粥喝，看来这真是个好人啊。”

　　那边，围着七星的人还在问话，且因为七星的好说话，有问必答，围在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好了好了，粥都舀完了，我也该回去啦。”

　　七星从人群中挤出来，也不管自己身上沾染到的污渍，仍是一脸笑容的跟大家告别，“我会记得回去问哥哥明日要不要再来的。”

　　国师府的人来时快，去时也快。

　　如果不是众人如今腹内温饱，这事几乎就像是臆想出来的一场梦。

　　马车驾着向前走了一会儿，忽然又掉头回了来。七星从车窗里伸出脑袋：“对了，差点忘记了。哥哥叫我问一下，你们中有谁知道如何种田吗？他要一百个人。”

　　一百人？

　　人群中顿时哗然。刚吃饱，又听到这个消息，那不正是有力气站出来的时候！

　　大家听到这话，直觉的反应就是，那位国师现在需要一批人去帮他耕种国师的封地。

　　朝中权贵都有封地，土地大量集中，现在即便是京城的自耕农都很少了，大部分都是给庄园主打工的佃农。

　　但佃农也比流民好啊！好上太多了！能吃饱饭，能有个安稳的居住地，就能过上正常人过的日子。

　　又听见国师府说要一百人，瞬间便站起十几个枯瘦的青年：“我会种田，在老家我就会种田！”

　　“我会我会！”

　　“种田而已，我们都会。大家做乞丐前，都是农民！”

　　......

　　七星冲他们点点头：“那你们等一会儿，这辆马车一百人可装不下，等会我再来接你们。”

　　·

　　是夜，楚则找了处偏僻的荒野，接收了星际传来的援助物资。

　　因为异时空的缘故，每次传输的量都只能以最小来计。楚则握了三支到手的营养剂，和一个四方不到拇指盖大小的塑封透明袋中装着的种子，决定在这里先进行第一步试验。

　　他的空间纽中也有营养剂，但那是给人体提供所需营养的。现在还剩很多，他们来到异世界后的确没有愁过找不到吃食的问题。是以那些营养剂都没怎么动。

　　但白博士这次传过来的营养剂，是根据楚则穿过去的土壤水源和空气样本，特地调配后的。简而言之，这是一份专供土壤所需营养的营养剂。

　　所谓先有经济基础再有上层建筑的意思是，只有当社会的生产力发展到一定水平，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的意识形态以及其相适应的制度、组织和设施才会有相应的变化。

　　放在这个时代而言，就是，如果天下人连吃饱都不能做到，那之后的一切制度改革都会成为空中楼阁。

　　西汉王朝的最后，是王莽篡位。王莽上位后，以儒家思想为指导，开启新政变革。这其中，便涉及到了许多远超前人思想的举措。如改革官员制度、实行土地国有、耕地重新分配、消灭奴隶制、无业游民强迫劳动、专买专卖和货币自然资源归中央、建立贷款和政/府干预等。

　　但最终，这次改革以失败告终，连同他的王朝一起覆灭。

　　后刘秀建立东汉，便是本朝的光武皇帝。

　　王莽的失败非是制度的问题，而是他只改变了制度，却没有能力拉高这个时代的生产力。他的很多改革都需要复杂的计算和高超的技术，如建立贷款的贷款计算，这需要复杂的成本会计学。而在当时，无人能胜任。

　　又比如土地国有、耕地重新分配这种事关粮食归属的重要问题。

　　在一个人人都吃不饱的年代，动土地，就是动那些霸占了土地资源的、权贵世家的性命。

　　当年商鞅变法，也是因为动了秦国老氏族的封地，才惹来了无数记恨，最终落得分尸的下场。

　　楚则不是商鞅，也非王莽。他要让这个世界休止兵戈，第一件事，就是要让天下人不再需要为温饱活命而奔走。

　　王莽没有能力拉高这个世界的生产力，但来自异世界外星球的楚则可以。

　　楚则手握利刃，几下除尽了土壤周围的杂草。他总共挑选了三个土块，也是因为星际那边只传来三瓶营养液。

　　种子倒是有九颗，白博士贴心的给他附上了说明。

　　日迩方星的奇奇果，哲云星球的黄米......等一共九颗。都是楚则眼熟的名字，这些食物他在星际也经常吃，现在再次看到故乡的种子，竟让他有萌生了片刻的思念。

　　楚则将这九颗种子分成三组放入三块土壤中，将特调的营养剂分别注入。

　　营养剂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将某某需要的某些营养元素组合到一起。可以是人体需要的，当然也可以是土壤需要的。

　　星际制造营养液的机器，能像点单机一样，随机排列组合你需要的营养元素，再生成这瓶药剂。

　　通常来说，人类服用营养剂，会立刻补充身体的能量。使人感到精力充沛。

　　对土壤而言，在吸收它所需的营养剂后，也会立刻加快土壤的培育过程。例如一颗种子种下去，在营养药剂的作用下，不过呼吸的功夫，就能被催出芽。

　　但完全成熟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拿普通观赏用的花相比，全程使用营养药剂的话，大约三天才能完全成熟。

　　楚则将种子种下，浇好药剂，等待了十多分钟。

　　无事发生。

　　助手道：[长官，土壤营养已经达到种子发芽标准，但此地的空气成分与其他星球不同，影响了这些种子的发育。]

　　......土壤、水源都可以靠营养剂来改变，但空气不行。

　　也不是不行，只是那样的机器远不是这个时代能够负荷。

　　眼见从星际传来的良种都不能用，楚则连上白博士，将种子传了回去：“算了，还是用这个星球本土的种子做实验吧。——你那边再给多一些营养剂来。”

　　白博士无奈的揉捏眉心：“行，我去隔壁再借一台机器给你生产。”

　　于是这一整夜，楚则都待在了这片没人知道的山头，没有回国师府。

　　他几乎飞遍了全大陆，通过助手的数据对比与扫描，来寻找高产量的种子们。

　　再在这个山头做土壤培育试验。

　　............

　　第二天一早，楚则才抱着两三盆盆栽回去。一进国师府，管家立刻就迎了上来：“哎呀老爷！您昨夜怎么一夜未归啊，这马上就要上早朝了。”

　　早朝。

　　楚则差点将这事给忘了。将盆栽放好，换了身衣服，洗手洗脸就去了早朝。

　　路上遇见同僚，只有曹操主动与他打了招呼。楚则的思绪仍在盆栽上，除了回应了曹操的寒暄外，并未太过在意其他人。

　　殿前，楚则的国师之位就站在文官之首，与太傅并列。

　　刘辩高坐在龙椅上，一旁不远处，是垂帘听政的太后。但今日太后显然比往日更加寡言，臣子拿出奏折，向太后请问解决方案时，何太后都一律不轻不重的回答：“皇帝认为呢？”

　　刘辩便开口，深思后，给出自己的想法。

　　朝臣们在底下互相对视，明白这大概是陛下要逐渐亲政的意思了。

　　不过少年陛下，这几次给出的决策都还挺像那么回事，颇叫朝臣们都有些刮目相看。

　　楚则站在朝堂，虽被诸君侧目，却十分的低调。一整个早朝下来，他这个国师如同透明。似乎也并不有意插手朝政的样子，倒叫王允他们松了口气。

　　早朝后，楚则被留了下来，被太监引入少帝用来开小会的内殿。没想到刘协也抱着小狐狸在那儿等，一见到楚则过来，一人一狐皆是绽放出惊喜。

　　小狐狸几下跳出刘协的怀抱，跳到地上，顺着楚则的衣裳下摆爬跳上去，攀到男人的肩膀。

　　“呜呜大人，我好想你啊。你是不是快把我忘了。”

　　楚则无奈低笑，抚摸着狐狸柔软的背毛：“没有的事。”

　　刘协也来到他面前，小孩仰头看着他，满眼都是敬爱之情。他响亮的喊了声：“老师！”

　　楚则点了点头，与刘协坐到案座上。

　　“功课完成的如何？”

　　他调出刘协的光幕，查看他看过的书籍与视频记录。

　　刘协脸蛋红红的：“老师，您布置的作业列表我都完成了。现在要考试吗？我立刻可以！”

　　刘辩换完衣服进来：“皇弟，你怎么可以不等朕一起。”

　　两人在此世人面前，是少帝与陈留王。

　　在楚则面前，又只是两个年岁还小的孩子。

　　之前楚则给他们布下的第一次测试，两人都完美的通过了。之后楚则便更改了书单，现在是第二次的测试。

　　就在这短短的几天中，刘辩刘协利用空闲时间，看过了数十个教学视频，阅读量可以说是很大了。

　　这次测试，两人接触到的题也升了一个等级。

　　做完后，助手立刻批改纠错。两人收到反馈试卷，在自己的光屏里查看。刘辩看着试卷，忽然问楚则：“国师，您真的是神仙吗？”

　　显然，这几日的学习是有效果的。

　　刘辩意识到了这一点。

　　刘协也跟着哥哥一起抬头，望向他们的老师。

　　楚则道：“这个问题很好，那么你说呢？”

　　刘辩迟疑了会儿：“......朕不知道。可是这几天，朕接触到一个东西，叫做科学。”

　　科学实在是个迷人的东西！

　　但它的存在，亦然使得刘辩多年来形成的三观摇摇晃动。科学说，世界是唯物的，一切奇迹都能靠人类自身去实现。

　　一开始看教学视频，刘辩觉得光屏里给他上课的，全是仙界神仙。随着获得的知识增多，他才渐渐对这些东西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在一些老师的授课中，用的语言习惯很多都与现在不同，一些新的不懂的词，刘辩就记下来去搜索栏里搜索。

　　若是神仙器物，刘辩心生敬畏，就会不敢瞎猜想，怕亵渎光屏对面为他传授知识的神仙。

　　但他认识到了，这是科学。

　　科学的迷人之处在于，越是知道可以弄懂，他就越想要弄懂。于是在完成课业之余，刘辩还会自己有目的的搜索教学视频和相关书籍观看。有些并不能完全看懂，他就多看两遍。

　　看着看着，他顺理成章的向楚则问出了这个问题。

　　楚则问：“你希望我是神还是人？”

　　刘辩沉吟：“......我希望国师是人。”

　　神明虽然厉害，但却意味着和凡人划下了天堑般的界限。是凡人如何努力也无法到达的，是一种天生的尊卑、强弱、和不平等。

　　但若同为人类，楚则的一切神通都来源于科技。

　　则意味着人类拥有无限潜力，总有一日，楚则现在能做到的事，刘辩，或者刘辩的后代们，总会奋力达成。

　　科学与迷信的区别在于，迷信不可违背，不可证伪。若与某狂热教派说你们错了，那必会被处以极刑不可。但若与科学者说你们错了，科学者就会要求拿出证据。若证据属实，原先的结论会被推翻，新的结论将会成为新的科学。

　　这是多么和平进步的规则。

　　楚则说：“我是人类，不过，这个世界也并非完全没有神明存在的可能。——但若真到那天，也许神也只是另一种形态的生命，也可以是科学的一部分。”

　　刘辩若有所思。

　　刘协忽然问：“那，这个光幕，我们正在使用的，这个神乎其神的学习机，也是科学的一部分吗？”

　　“当然。”

　　“总有一日，我们也能做出它？”

　　“总有一日可以。”

　　“好了，验收部分到此为止，”楚则关上光屏，“你们到底是这个国家的领袖，今后想要将自己的国家带领走上什么样的道路，不妨这就是下一次验收的论题。尽情使用搜索功能，互相商议讨论。下一次的验收，也许就是直接的试点实行。”

　　刘辩刘协齐齐点头：“是，老师。”

　　“对了，我弄了些新种子出来，朝中负责农桑的是那个部门？”

　　“是九卿的司农。”

　　楚则点头道：“我需借他过来帮我传播新种。”

　　刘辩立刻：“好，朕这就下旨调他过去。”

　　楚则昨夜一番成就，好不容易满大陆的找到了土豆、番薯、棉花、玉米、辣椒等物的种子。

　　只可惜营养液不够，他将一颗土豆的种子催发了芽后，就将其余营养液一只一只的攒了起来。好在之后大范围播种推广。

　　下朝后，刘辩的旨意传到司农官那儿，司农官十分莫名，但只能领了旨，去国师府候命。

　　七星带着昨日在城外破庙那儿谈好的农力，去了楚则的国师封地。一百人开垦肥田，播种浇水，翻土施肥，没一会儿就将楚则拿过去的种子全部种下。

　　因这番劳动，这一百人都能在封地的庄子里安顿下来。此后再不是流民乞丐，而是这国师封地的佃农了。

　　司农官乘着官轿，来到国师府。正见到国师尚未寒暄几句，就听见门口有人禀报：“老爷，门口，门口有个壮汉找您。”

　　楚则正要跟司农善良怎么给百姓推广新的种子。

　　听见这个，便与司农官说了声稍等，从室内出来了。

　　“是什么人？”

　　管家来报：“老爷，门房说是个九尺高的大汉，赤/着上身，满身的血色纹身，看着就十分不好惹。”

　　楚则疑惑，这样的形容，自己从未见过。

　　是什么人来找他？

　　“叫他进来。”

　　“是。”

　　......

　　不一会儿，从院门处进来一个男人。果然长得极高，身长九尺有余，散发披肩，上身/赤/裸。

　　鼓胀的/胸/膛上、肩背上、腰间满是力量感的饱满的八块腹肌上，全都画满了血红色的纹身。

　　这叫他整个人如在火中走来，周身充满煞戾之气！

　　男人剑眉星目，面容虽是世上少有的英俊，却在这样的气势下显得十分之凶。

　　见到楚则，走近后抱拳单膝跪地：“审神者大人。”

　　“你是？”

　　“方天画戟，”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语气却是一贯的凶狠干脆，“特来效力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