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礼服 ...
-
阿不福思抱着大堆家用物品回来的时候汤姆刚刚煮好了跟昨晚一样的蔬菜杂烩。
“看！我带了什么！”阿不福思挥舞着手中堪比大半个桌面的烤猪腿。“看起来不错，不知道有没有霍格沃兹的山猪好吃。”没有再汤姆眼中看到兴趣的阿不福思继续说，
“我说的可不是学校餐厅的食物，哈，那时候的禁林可比现在内容丰富多了。”
“……”汤姆想了想，还是把你有没有一个叫云天河的远房亲戚这句话咽了下去。亲，你去魔法学校就是满后山打野猪的么。尽管如此，他还是相当配合的摆出了“快！求求你都告诉我吧！”的表情。
“咚——”的一声把猪腿放下，阿不福思兴高采烈的讲起来，“你应该不知道，七年级的时候要考NEWT，也就是高等巫师等级考试，五年级时那个家伙说我如果选古代魔文一定毕不了业，为了证明他是错的，我当然要选那门天杀的课！”
“……”结果你就真的差点毕不了业了对么。不过，原来你跟你哥哥的关系后来也没有多么坏嘛，汤姆想。
“听队里的林奇说——哦对了我是魁地奇队的击球手，魁地奇是什么一会儿再告诉你——月下禁林里的绿色爪印是冥想兽留下的爪粉，擦在脑门上可以提高记忆力，只不过效力很短，为了背下那本该死的魔文辞书，我带着书去了禁林，结果被一头野猪追了三个山头，他们皮太厚，魔咒根本不起效，最后还是把那本书丢过去刚好被他吞进嘴里——”说到这里停下来，
汤姆马上从善如流：“然后呢？”
“哈！然后它就被噎死了！之后被我们烤熟放上圣诞大餐的桌子，嘴里还叼着一只苹果，‘知识拯救生命’，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刻上去的。从那之后三年没有人选古代魔文，因为谁都不想旬噎死野猪的古代魔文’哈哈哈哈。”
“对了，还有五年级的时候你们要考OWL，恩，就是普通巫师等级考试，魔法史简直就是个噩梦！梅林在上，魔法史上妖精叛乱那么多次大不列颠都没有消失真是个奇迹，不过到考魔法史的时候——1783年的首领绿叶格力奇还是毛脚菲格？梅林，妖精长得一摸一样连男女都不分为什么还要起不一样的名字——你就会想，为什么妖精们当初没有再努力一下……”
————————————————————————————————————————
此时此刻，几千里外。一座萧索的城堡在青灰色的山上。一声惨叫。
“怜悯弱者的前提是，你不是其中之一。”刚刚被在肚子上很揍了一拳的孩子蜷缩在地，微弱的对面前正在训诫的男人发出求饶声。
“放走父亲最完美的成功作品，你竟然敢，我简直不敢相信，哈，我知道了，是不是我对我可爱的儿子关注太少。”厚重的皮鞋踩在男孩的头上，男孩努力在地上挣扎着，想要多吸一口气。
“居然还愚蠢的相信他也会拉你一把？”中年男人被纱布缠绕的头颅露出一只没有眼睑的眼睛，一只手拎起男孩的领子把他凑近自己脸前，“那种肮脏的泥巴种只配在野地里烂掉，被我选中是多么荣耀与幸运，而他竟敢逃！而你竟然会帮助那个脑子里只有背叛的家伙……”用另一手握着鞭子轻轻的敲着，似乎全然不觉男孩因为他的动作浑身颤抖。
“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大声的告诉我！”伴随着这句话的是一阵鞭打。
“我……不该放走父亲的作品。”在鞭打间隙丝毫不敢拖延的男孩低声回答。
“错了！”男人狰狞的笑了起来，鞭子因为他的愉悦挥动得更猛烈。
“你不该信任一个肮脏的骗子，泥巴种，天杀的——”每一个重音伴随着一下鞭打，男人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男孩子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看出男孩还有所坚持的男人笑了，貌似温柔的擦去男孩脸上的污迹，“牢不可破的誓言，对么，你最后的筹码，哈。”男人似乎觉得接下来说的事情太过残忍，狰狞的面孔不协调的出现了怜悯的表情，“在你帮助他逃跑之前的那个晚上，我就抽干了他的生命。”
男孩瞬间僵硬。
“这个誓言不可被违背，除非一方死亡。你是这么跟他解释的，不是么？”男人眼带笑意，仿佛讲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哈，这样的誓言，如何约束一个已经死亡的人呢？”
————————————————————————————————————————
“我觉得快要被勒死了……”如果不是已经死了的话。汤姆看着眼前的异常兴奋的正在给他打领结的韦斯莱夫人。
“塞普蒂默斯韦斯莱！哎，到哪里去了，我要让他看看不是每个人传说这种衣服都像小丑！巴希达姑婆你看这孩子真的很衬这种装扮不是么！”
我该谢谢您的夸奖么。汤姆几近崩溃的想。苍天啊，我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事情还是要从请柬说起。在跟阿不福思交流了当年的壮观事迹之后，汤姆顺势提出了家里并没有什么辅助类书籍——“阿不福思叔叔，我并不认识很多字。”这个狡猾的小鬼说。——阿不福思倒是也没有遮掩什么，“我的妹妹，因为小时候一些不好的事，时不时会有魔力暴动，所以我们除了经常陪着她之外，也只有不让她接触太多。” “我跟阿不思都经常去姑婆家借书看，你也许不知道，别看她现在经常半刻钟问你20次‘孩子你要甜茶么’，当年也是写了魔法史的大人物。”他说起来的表情比起悲伤更像是怀念，汤姆觉得需要留他一个人好好跟记忆交流一下，就婉拒了由他陪同去拜访的建议，坚称自己一向在老年人面前无往不利。
“对了我跟大伙说你是远房亲戚托我照顾的孩子！”出门的汤姆挥了下手表示听到了。虽然对自己被收养这件事并无介怀，但还是为阿不福思的体贴觉得心中温暖。
汤姆想，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会遇到同样来串门的塞普蒂默斯韦斯莱夫妇。为什么这群人花了一个半小时让巴希达姑婆搞清楚自己不是布莱克家的也不是韦斯莱家的不是克洛维斯家的以及一系列家族的之后只花了1分钟就让她毫不惊讶得接受了自己是邓布利多家的孩子这个设定。为什么在寒暄过后不能把只是来借几本魔法入门书籍的我放走。为什么会聊起最近伦敦也没有什么八卦除了小马尔福的生日宴会，为什么自己会一时嘴快说出自己也收到了请柬。然后话题就被在坐的女士们引导到了奇怪的方向。
“孩子，明天就要宴会，你的礼服准备的怎么样？”问这句的是温柔的赛德瑞拉韦斯莱夫人。
“嗯，这个，我觉得不用那么麻烦，我穿校袍去就好。”如果我去的话。汤姆忧伤的想我还没决定去还是不去，去的话怎么跟阿不福思说以及去了之后怎么跟邓校长说呢。
“你要知道，这么大的聚会，肯定很多美丽的精心打扮的女孩子，不正式一点可是很失礼哟。”说着轻轻抿了口茶，如果把环境整体分贝降低50%真正称得上优雅。
“咳，亲爱的，我想汤姆是男孩子……”这是想要帮忙汤姆却被自家老婆大人娇嗔的瞪了一眼就闭嘴的韦斯莱先生。
“帕萨家的孩子，你要茶么。”姑婆又回到了半个小时之前，而且过于严重的白内障让她把给汤姆的杯子递在了韦斯莱先生的鼻子上。
汤姆略有为难，开始思考撤退的借口。
“塞得跟我第一次见面时也是穿着正统的黑衣长袍礼服，连我的姐姐都不得不说想不到你把头发弄柔顺了会那么好看。”韦斯莱夫人说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亲爱的，我们第一次遇见不是在霍格摩德你被几个姐姐扔——啊！”这是被拧了大腿的韦斯莱先生。
“孩子们，你们是在说宴会么？”这是终于发现自己跟上了话题的巴希达姑婆。韦斯莱夫人趁势把礼服重要性又强调了一遍，深信会获得这位的支持，果不其然，“穿上正确的衣服，才能遇到正确的人，孩子。”这是终于发现汤姆在哪个方向，开心的给他递茶的姑婆。
“可是最近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轻浮，看看，男孩子不穿礼服，女孩子披着头发就去参加宴会。”汤姆对这位20出头的已婚人士把自己看做长辈无法评论。
“小辈们都是这样，我给我的侄孙准备的礼服他也没有穿过。”巴希达一幅“没错他们就是那样”的表情。说着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进卧室，翻找了一番，把一件衣服拖了出来。没错，就是拖。
层层叠叠繁杂又拖曳，真的不是女裙么——这是韦斯莱先生和汤姆的共同看法。
“我想尺寸不是很合适。”这是已经开始把它往汤姆身上比来比去的韦斯莱夫人。“不过，我想这不是什么问题，巴希达姑婆，您不介意我把它改成合适汤姆穿的尺寸吧。”
“当然不介意，孩子。”这是已经开始坐下来期待的某位长辈。
韦斯莱先生第一次为自己老婆的隐藏技能感到对不起别人。好好被玩，少年。汤姆做出“阿不福思”的口型，韦斯莱先生读懂汤姆的求救，火速去请家长救援。
汤姆在一边回想一边想究竟还有被折磨多久的时候，阿不福思你究竟去哪儿了。
“亲爱的，看看镜子。”这是终于忙活完了的韦斯莱夫人。
“非常和衬，殿下。”镜子说。
这小吸血鬼谁啊。汤姆在心中一边捂脸一边想。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礼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