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等艾米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某个马戏团帐篷的床上，她动了动手指，身体已经温暖起来了，只是身体因为未曾进食还很无力。
“你醒了呀？”
她抬头，看到一个戴着黑色高礼帽的男人正拨开幕布的帘子走来，他大约三四十岁左右，下巴上都是胡渣，但气质很温和，在他英挺的眉宇间不难看出年轻时是个非常英俊的男人。
“你是......马纳......马纳先生。”艾米下意识就说出了他的名字，但觉得这可能有点没礼貌，毕竟对方好歹是救了自己，就在后面生硬地增加了“先生”两个字。
艾米偶尔会看到他和赤腕一起玩闹，和赤腕很熟，应该是个好人。
“赤腕呢？”
“啊，他去工作了。”中年男人说道。
果然还是很辛苦啊，艾米想，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把他从马戏团救出来。
艾米感觉到床边的手有些湿润，就看到床边有一只戴着小礼帽的小狗正舔着她的手指。
看到这憨态可掬的小狗，艾米的心也不禁温暖起来，不自觉露出笑容。
她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那小狗没有躲开，反而是很亲切地蹭了蹭她。
“很可爱吧？它叫亚连哦。”马纳露出的温和的微笑。
“亚......连......”
听到这个名字，艾米只觉得心头一震，她瞪大眼睛瞳孔微微颤抖，只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藏在衣服里的镰刀吊坠微微发烫，紧贴着心脏，让她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悸动。
亚连......是谁？
“你没事吧？”
马纳担忧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她如梦初醒地抬起头，“啊，我没事。”
“哈哈，这没用呢，居然这么快就累了。”艾米打哈哈道。
中年男人那如落日般的金色眼眸透露出来的是切切实实的担忧，“要不要再休息一会？你的事那孩子告诉我了，一个人在贫民街生活不容易吧？”
“还好啦，我很强的，所以没问题。”艾米强撑着从床上跳下来，做出一副元气的模样，“你接下来还要练习吧？我就不妨碍你了。”
“等......”
没等马纳挽留，艾米就已经拨开帐篷的帘子。她从小生活在贫民街，总是过分独立，从不会想着欠别人人情。
“再见了，好好练习，我可是你的粉丝......咕——”
艾米小大人似的伸出两根手指在额头一挥，做出一个很符合她这个小混混的轻佻道别，本想潇洒的来一句道别，然而事与愿违，肚子的叫声打断了艾米的道别。
“......”
艾米有些尴尬，但这也没办法，毕竟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期间还和那个灰黑色机械球体怪物打了一架。
马纳忍不住笑了起来，笑起来眉宇间越发温和，金黄色的瞳孔熠熠生辉，让人忍不住亲近。
他指了指床边盘子里的浓汤，语气温和道，“先吃点东西再走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脱就有些不知好歹了，艾米说了一句谢谢，然后端起盘子狼吞虎咽起来。
这种老好人的地方还真是和赤腕一模一样啊，难怪关系这么好。艾米想。
三下五除二艾米就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得一干二净，她认真地看着马纳，“您的恩情，我会还的。”
“不用啦，一点食物而已。”马纳摆摆手。
艾米摇头，“一粥一饭之恩无论如何都该惦记于心，我们这些贫民街的小混混也不是毫不知感恩的。”
这幅认真的小大人模样再次把马纳逗笑了，“哈哈，真的不用了，为淑女服务是绅士的职责，更何况是你这样可爱的小女士。”
艾米愣了一秒，忍不住摸摸头发，“你不说我都快忘记我是女人这件事了。”
艾米当然知道马纳是在哄她，她现在的形象完全和“可爱”沾不上边，就是个脏兮兮的贫民街小鬼。
“而且你不是那孩子的朋友吗？”马纳又说道，眉宇间的温柔溢于言表。
艾米又愣了，迷茫地眨眨眼睛，“或许吧......”
——
艾米处理完餐具后就离开了马戏团，没有去找赤腕，大概他现在在给马戏团干活，临走时她忍不住又摸了摸马纳的小狗。
艾米没有说，她和赤腕其实还不算朋友。他们从而没有以朋友相称过。
说起来，昨天好像和赤腕提出要和他成为朋友吧，也不记得他答应没有。
艾米伸了一个懒腰，心里无奈笑笑，说不定人家压根不想和我这种小混混扯上关系呢。
现在还没到短工召集的时间，艾米趁着这段空闲去了附近的公立图书馆。
她想调查清楚之前那些船上的怪物是什么，还有自己脖子上的这个吊坠。
她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胸前的镰刀吊坠，摸上上面的十字架结晶。自从用了这个东西之后，自己好像会特别累。
之前在雪地里睡着其实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下船后恍恍惚惚的，虽然也有惊吓过度的缘故，但一直在贫民街混迹的她绝不可能这么没有防备。在户外睡着什么的，对她来说不敢想象，还好遇到了赤腕，不然搞不好会被人贩子抱走。
【去战斗吧......你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
那把声音到底是谁？是这条项链在说话吗？
死神之吻......她觉得那把武器叫做这个名字，但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她不得而知。
死神的怜惜，到底是神眷，还是会引领人进入深渊呢？
找了大半天，艾米都没有找到相关的书籍，她以前在孤儿院有学过认字，这也成为了她在贫民街混迹时的一个优势。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看到书架最上层的一本尘封的书籍。
艾米莫名觉得那本书很熟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伸手把书拿了下来。
那是一本黑色封面的厚皮书，上面印有银色的纹章，装帧得严肃且具有一种神圣感。那是“黑色教团”的圣典。
这种书很常见，任何一个宗教都会有这样的一本圣典，叙述着他们宗教的神话与宗旨，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神话。
一般来说，这种厚得像枕头一样的圣经，不会有什么人想去看，这也是为什么这本书会被放在角落的原因。
但艾米不知道为什么，手不自觉地翻来了它，莫名的熟悉感促使她做出这样的行动。
自从自己的项链决心成镰刀之后，自己就变得有些奇怪，偶尔产生一种奇怪的直觉，引导她做出决定。
她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缓缓往前推，身体的战斗本能被激发出来，被引导去追逐调查什么。
序章就是诺亚大洪水，以及诺亚方舟的故事。都是些毫无意义的神话故事而已。
艾米略过一些生僻的单词和繁琐枯燥的剧情，一目十行地看完书籍，目光落在最后一章的劝诫诗上。
......
“请不要悲伤，请坚强地生活。”
“请不要担心，神的使徒常驻人间。”
“请擦干眼泪，不要让恶魔进入你的内心。”
“恶魔......”艾米喃喃地念出这个单词，盯着这个词组，过了许久后才翻页。
当目光落在下一页的画面，艾米瞬间睁大了眼睛。
下一页是一张刻板画的插画，上面是一个拿着十字架的的正和一个机械怪物战斗的画面。
怪物的一些特征和前几天出海时遭遇的怪物如出一辙。
“那个怪物叫......恶魔。”艾米恍惚地喃喃道，仿佛有什么尘封的记忆呼之欲出，却又隔着一道屏障无法开启。
“喂！你这个脏小子！不要在这里乱晃！”
就在艾米失神的时候，图书管理员叫骂的声音传来，把她从恍惚中拉了出来。
一分钟后，艾米被这个强壮的图书管理员大叔扔出了图书馆。
艾米咬牙切齿，这个管理员看不起孤儿流民，明明图书馆是谁都能来的公共场所，但他觉得这些人只会把书籍弄脏，所以只要这些流浪汉靠近这里就立刻赶走。
看来得找机会要把这本书偷出来。艾米暗自打算。
她看了看附近街区的时钟，差不到了短工集合的时间了，这件事暂且搁置。
虽然遭遇了难以理解的事情，但好歹是有惊无险地活了下来，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所以工作赚钱依旧是生活的重心。
——
时间一天天过去，艾米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马戏团了。
她把背上的货物轻松地运到船上，在其他人还在艰难搬运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搬运下一箱了。
艾米虽然年少，但力气和身体素质不亚于成年人，对于体力方面的短期工作完全能胜任。
最近很幸运，两次的短工报酬都不少，但艾米没舍得把这些钱挥霍掉，尽可能地存起来。
圣诞节快到了，她想存点钱给马纳和赤腕送点礼物。
贫民街的小混混也不是毫不知道感恩的，虽然他们的生存方式很自私，但也是讲义气的。
艾米自认是个自私的人，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段时间受到赤腕和马纳的诸多照顾。
这两个都是老好人，赤腕以前被她揍晕过，但也没有记仇，一来二去成了协助她逃票的伙伴，偶尔还会关心自己工作打架受伤的事情，内心相当温柔。
马纳更不用说，经常请自己吃饭不说，之前自己吃坏肚子生病还是他带自己去医院的。要知道，食物和疾病可是最容易夺去流浪汉的性命的。
艾米相当感激他们。虽然在马戏团打杂虽然没有在贫民街打架混生活危险，但也是相当辛苦，两人的生活也是相当不容易。
特别是赤腕那样的身世，赤腕还能这样对她，艾米说不感动是假的，这也能理解为什么她会想要亲近这个栗发少年，想要和他做朋友。
艾米觉得有必要表示表示自己的感谢，圣诞节正是为此而存在的节日，故而正在拼命努力赚钱。
只可惜一个孤儿能赚到的钱微乎其微，为了礼物就已经拼命全力，更别提要把赤腕从马戏团带出来。
赤腕在马戏团经常因为红色的左手被欺凌打骂，艾米实在是看不下去，但她自己的生活就已经非常艰难，更别提是拯救别人。
艾米想要赚更多的钱，很多很多钱，这样才能把赤腕从马戏团带出来。
休息时间，其他港口的搬运工正坐在一旁喝水休息，有说有笑，艾米看着天空，神情没有了平时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轻佻，有些郁闷。
嘴里喃喃道，“......就没有来钱更快的活吗？”
说道这里，她的手把镰刀吊坠拿了出来，“不知道猎杀恶魔能不能拿到钱。”
这段时间她在无人地方，练习过发动圣洁，现在已经轻松熟练地召唤出镰刀。
是的，这个十字架结晶叫做“圣洁”，这也是图书馆那本黑色圣典写的，那是一个神话里面的圣物，没想到真的存在。在图书上描述的恶魔是披着人类外皮的武器，是人类被悲剧诱惑产生的产物。
如果真的如圣典上所说的，恶魔有着人类的外皮，那城市里说不定就潜藏着恶魔。
艾米吃过一次亏了，那就不会吃第二次，她这个从小就在贫民街天天打架的小混混，怎么会不理解只有强大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的道理。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船工们又开始工作，艾米也重新搬起货物，运送到穿上。
在太阳底下，高强度的体力工作导致有些船工出现了中暑现象。艾米正搬运着货物，就听到身后扑通一声，回头一看，身后的一名船工昏倒在地，货物散落一地。
有人着急上前，其中一个是穿着华贵的中年男人，正给船工做急救。
中年男人就是这艘船的主人，也是艾米他们这些船工的雇佣人。他没有在意这洒落一地的货物，反而是先关切地扶起船工。
“啊，没事吧？快送去医生那里。”
其他坐在一边休息的船工也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喂，马可老板怎么人突然这么好了？因为妻子的死改过自新了？”
呵，事出必有妖。
艾米勾起嘴唇，笑而不语。
——
工作结束后，艾米伸了个懒腰，她看到结算完工资的马可老板合上行李箱，正往一旁的街道的走去，走前还四处张望。
艾米悄无声息跟上去，开始跟踪马可。尾随是小混混的必修课。
她跟着马可进入巷子，不知不觉就走入巷子，人烟越来越少，再往前便是贫民街。
艾米尾随着马可在巷子里穿行，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她微微皱眉，心底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
在小巷里，马可老板人类的外皮突然破开，里面丑陋的机械怪物破壳而出。把面前的船工吓了一跳，下一秒他就被机械怪物体内的尖刺贯穿了身体。
小巷里瞬间血腥一片。
机械怪物肆意地撕咬着船工的尸体，马可老板的外壳只是它的伪装，它和船工门打好关系不过是想知道他们的家人的住所，仅仅是杀一个人可满足不了它。
它和那些愚蠢的，随意大开杀戒的同伴可不同，一下子杀太多人会被警方盯上，搞不好会汇报给黑色教团，所以他不会一下子杀很多人。
恶魔也是具有智慧的生物，其中也不乏有头脑不错的，他们很擅长学习和模仿人类，比起被教团盯上，它更倾向把自己杀害的猎物伪装成简单普通的凶杀案。
他挑着下手的对象都是贫民街的下层人民，贫民街是工业革命后社会建设不均导致的废旧城区，一般资产不错的人已经搬走，会住在这里的只有流浪或是底层人民，政府着重建设富人区，攀附权贵，对这里疏于管理，就连警察巡逻这里的时候都显得十分随意，这就导致了这里变成了艾丁斯顿的灰色地带，暗地里的犯罪很多。
没人会在意这些穷苦的短工的死活，它的犯下的罪行也不会有人在意。
这个恶魔打算就这样掩人耳目，稳扎稳打进化成level2。
“接下来，就去他们家里好了，”恶魔变回马可老板的模样，他天天沾满鲜血的手指，露出一副饕足的表情。
“他的女儿看着还挺可爱的，应该很美味。”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只听到上空一把年少的声音传来。
“很狂啊，赶在我的地盘撒野。”
一个戴着贝雷帽，穿着脏兮兮外套的少年从天而降，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镰刀，镰刀上闪烁着十字架的晶体。
她踩在镰刀上，恶魔根本来不及反应，被这巨大的镰刀贯穿了身体，鲜血四溅，溅到街道的墙上，蔓延出大量黑色的五芒星，那是恶魔的病毒。
艾米踩在他身上，她死死按着镰刀，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恶魔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开这个小少年的压制。
“死神审判·瓦解。”
镰刀发出光芒，恶魔身体在镰刀下不断瓦解。
她的镰刀有着“分解”的能力，这是她平日不断摸索出发现的。
黑色教团流通在民间圣典上说恶魔是靠着人类灵魂作为核心的，只是没人知道这本圣典讲述的是真实存在的事情。
艾米像是把人类的灵魂分离出来，让它们失去行动能力，再瓦解它机械的身体，最后导致他们。
基本上这些恶魔只要碰到这把镰刀，就很难逃脱。
那种灵魂被抽离的感觉十分痛苦，恶魔折磨地不断嘶吼，咬牙切齿地看着艾米，“你是......驱魔师？！”
“我不是驱魔师。”艾米笑得张狂，她踩在恶魔要害的脑门上，抽离镰刀，“但贫民街是我的地盘，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怎么不问问这条街的老大是谁？嗯？”
“你还没交保护费呢，混蛋。”下一秒，艾米举起镰刀，再次向身下的恶魔砍去。
恶魔在艾米身下分崩离析，最终化灰烬随风消散。
毁灭恶魔后，艾米松了口气，面前是船工的惨烈尸体，艾米看了两秒移开视线，开始检查起马可老板的行李箱。
马可老板是土豪，艾米在他的行李箱找到了钱夹和一些宝石项链，这换成钱可不少。
自从拿起这把武器之后，艾米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强，原本的艾米就有着非同一般的体能，是贫民街的小霸王，一个人打十几个不良少年不在话下。现在她从小霸王荣升成一方恶霸，在街区已难逢敌手，在贫民街分到了一块地盘。配合她天生的强大战斗天赋，现在的她要击杀level1的恶魔并不难。
艾米想赚些钱，像她这种小混混想要发财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帮□□做一些黑色勾当。
艾米并不想做杀人越货的勾当，但抢恶魔的钱财她可以是一点罪恶感都没有的。
“哈哈，猎杀恶魔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嘛。”
艾米把马可老板的行李箱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揣进口袋里。事实上她并不是不害怕，只是他们这种被人厌恶的混混早就习惯要钱不要命的生活，她刚才看到船工的尸体也没有太大动摇，尸体在这片街区可不少见，没这点心理素质在这片街区可活不下去。
贫民街每天都有悲剧发生，恶魔会盯上这里也不奇怪，她现在是贫民街一方的老大，保护交了保护费的居民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只是出于这样的任务才出手的，她可不会自称驱魔师。
她利用这份力量保护贫民街的居民，居民给她保护费，她保护居民，暗地里处决恶魔，然后取走恶魔的财物。她认为这是很合理的交易。
自私？那又怎么样，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会死，每天都会产生悲剧。
每个人都在努力生活，也只是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变成悲剧罢了。
把财物收拾好，艾米满意地站起身，这个土豪的油水可不少。
“太好了，有了这笔钱就能把赤腕从马戏团带出来......”艾米有种得露出笑容。
她只是看不惯赤腕在马戏团被人打骂欺负，但就算逃出来之后的生活也要保障，她总不能让那细胳膊细腿的孩子和自己一起在贫民街流浪吧。
她现在努力存钱就是为了之后的生活，这么一想，面对恶魔的恐怖便烟消云散。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正盯着自己。
她立刻重新发动了圣洁，右手捂着口袋里的钱财，皱着眉头警惕地盯着无人的后巷，“是谁？”
无人回应。
她握着镰刀做出战斗姿态，朝着巷子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人烟。
艾米眉头微松，“错觉吗？”
她把镰刀收回成项链。
等她离开后，后巷的转角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红发男人，对方半张脸藏在假面底下，身旁是一个蒙面的女人。正是他的圣洁之一，圣女之柩。
“很敏锐啊，那丫头。”
他没想到艾米居然会感觉到他的存在，不得不使用玛利亚掩盖行踪。
他呼了一口烟，有些感慨，“马纳、涅亚的容器，还有这把熟悉的镰刀......”
“命运真是充满戏剧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