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拐角捡到尸块 ...
-
心口闷的更厉害了,苏酒不得不用手按住来缓解。
她晃晃脑袋,看着那和谐又相配的画面,她强撑着不稳的心神藏进人群。
不不不,她这是怎么了。
这厢宋砚找不到人有些焦灼,街上各个角落都翻找了一遍,眼见着天渐渐暗沉,黑云压顶,一会儿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接着又吹来一阵狂风,宋砚还来不及回避,小雨就变成了暴雨,哗啦啦的砸在了他身上。
“快快快,下大雨了!快跑呀!”原本闲逛的百姓惊恐的拉着自己的家人冲回家,小贩们草草一卷铺子上的物什,抱在怀里就跑。
一瞬间从热闹的夜市变成了空荡荡的街道,徒留宋砚一个人在大雨中寻找苏酒的身影。
他加快了脚步,快速穿梭在雨幕中。
苏酒刚走至黑巷口,感觉脚下踩着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她奇怪的低头去看,没有光让她看不清晰只好蹲下身去查看。
她伸手去摸,发现外面是个麻袋,心中疑惑顺着麻袋的口子将绳子解开,手探了进去。
颇为期待的往里扒拉,过了好久才触碰到一点,她摸索着,奇怪的是里面的东西怎么黏糊糊的?
还…还有点腐烂的味道。
苏酒浑身一震,连忙把手抽了出来,莫非是…某消化物?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犬吠,苏酒抬头望去,那只大黑狗对着她露出凶狠的尖牙,似要将她撕碎。
凶着凶着就向她冲了过来,苏酒眼睛一眯:“你这傻狗,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冲我叫什么?”
眼见着那大黑狗咧着獠牙朝她扑来,苏酒连忙捂住自己的脸求饶道:“狗哥,嘴下留情!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胡说八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小人一命!”
你敢信这是在仙界横行霸道的第一仙子?
简直是怂蛋一枚。
大黑狗眼露不屑,大黑鼻子喷出鼻息,高傲的…从她身边慢悠悠的走过,蹲在了麻袋旁。
苏酒等了良久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头一转就发现那只恶狗此刻变成了小绵羊全身上下都充满了乖巧和哀伤。
“傻狗。不是,狗哥。”苏酒在恶狗危险的眼神下自觉的改了称呼,站在原地做思考状的摸了摸下巴,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这里面其实是你储存的粮食。你是不是怕被抢走,所以才这样的?”
大黑狗狠狠的朝她吠了两声:“汪汪!”(滚开!)
苏酒继续猜到:“我说对了?”
大黑狗:“汪汪汪!”
(滚远点!)
苏酒:“被我猜中了?”
大黑狗:“……”
“不过,”苏酒皮了一下恢复正经,重新打量了这个黑漆漆的麻布袋,“我怎么觉得有一丝丝诡异呢?”
“到底是哪里奇怪呢?”她凑近去瞧,隐约从一个破洞里看到反光的圆珠子。
不会是夜明珠吧?
苏酒掀开麻袋,手快速一捞,借着一点点光将手中的东西看了个仔细。
“啊—去!”
两双眼睛四目相对,苏酒感叹道:“果然不简单啊!”
虽然手上捏着一个被掏空的只剩下眼珠子的头颅,她依旧面不改色的左右欣赏着,接着在麻布袋里又陆续找到十几颗大小不一,形状不一的碎骨头,还有滴着血的肉块。
目测应当是被人分尸的尸块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具尸体身上来的。
里面掉出一块令牌,她也看不清字样就随手将它挂在了腰间。
眼下已过宵禁,若是被巡逻的官兵瞧见这架势,说不定大张旗鼓的要挨家挨户的搜查,询问一番。
这样一来难免不会打草惊蛇。
还是先带回大理寺再说。
苏酒二话不说就把麻袋扛到肩上,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抵住了脖子,苏酒心想:什么鬼?
“你就是青龙门常刚?”那人斗笠遮盖,声音阴阳怪气,听不出是男是女。
“公子认错人了。”苏酒腾出一只手推了推剑,“我一介柔弱女子,哪里是什么叫常刚的男人。”
阴阳人轻哼一声:“谁人不知你常刚的易容术和缩骨功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还想欺瞒的了咱家?”
说着他如一阵旋风袭来,五指成爪欲将她的肩胛骨捏碎。
什么什么?
苏酒傻眼了,这么鲁莽的吗?
纤纤细指一根根握紧了麻布袋,脚下步步生莲,位置变换万千,绕的人眼花缭乱不知看向何处时,她停了下来。
“你!”阴阳人手指抖动,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方才的移步时,苏酒将他身上的衣袍改了改装,为他精心设计了一件狂野风,一条条的布条挂在身上,不漏也不避。
苏酒拍手鼓掌:“看着就凉快,此荣幸独一份哦!”
那阴阳人被她接连刺激,直接晕了过去。
“再有下次,本仙子拧爆你的头!”她呸了一声,拍拍手继续扛着麻袋走了。
这大暴雨下的正欢,苏酒走了一段时间就无奈的跑到旁边的屋檐下躲雨,这风太大了差点没给她吹跑。
百无聊赖的数着尸块,身后靠着门“吱呀”打开了。
她以为是主人家打开门,礼貌性的侧头打招呼:“您好…”
然而根本没有一个人影,只有门框被吹的咿咿呀呀,苏酒奇怪:“人呢?是去点灯了吗?”
她在门口又是等了等,发现这间屋子好像根本没人住,而且一听这个门就是年久失修,快要报废了。
难道她刚刚听到的脚步声是幻听?
明明就听到有脚步声走来,在她身后停了,怎么回事?
她一向不怕凡间的鬼神之说,她都是神仙了害怕什么鬼?
完全不害怕的推开门,抬脚迈了进去。
因为没有蜡烛,就只能靠摸来感觉方向,苏酒沿着墙壁慢慢的走到了正中央,再往里走有一丝丝光亮照了过来。
“哇!”
苏酒望着眼前高如山的佛像感叹不已,“居然在这里私自铸造了一尊佛像。”
这佛像一看就是纯黄金打造的。
难怪一开始总觉得房间怎么如此狭小,原来原因来于此。
她手略过佛像,四处严格的探了一遍,除了发现有两个空安格外,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她不信这没有一丝破绽,继续查看,终于在佛像的脚底下摸到了一个大机关。
“咔嚓—”
随着右侧石门打开,苏酒反应快速的趁石门没有关上钻了进去。
“这个暗室果然是别有洞天啊哈哈哈!”她刚方下手中已经斑斑裂痕的宗卷,就听石门再次打开,一紫袍男人走了进来。
苏酒看过去:“师、师父?!”
这一身风骚的紫袍,加上这放荡不羁的笑声,还有那自喻天界第一美貌的俊脸,万年不变的紫荆冠,可不就是独一无二的云猖上祖?
“师父你怎么来了?”她苦着脸,以为师父是来抓她的,先他开口一步认错,“徒儿顽劣不该偷偷下凡,不该趁师父下棋跑到人界。师父你…”
“云猖上祖”一聊衣袍,凑到她面前嘿嘿一笑道:“小娘子,开房不?”
苏酒脸抽了抽,师父这是…脑子被南天门夹了?
男人又道:“小娘子别怕,我找这个破地方已久,今晚你带我来次。作为感谢,我也没什么可拿的出手的,不如你与我春宵一刻如何?”
苏酒被他扑面而来的猥琐气息杀到了,干咳道:“师父,其实你也不用每次为了诓骗我回去受罚,编个一言难尽的话本来。主要这风格我实在是遭不住啊!”
对面的“师父”愣了愣,摸了一把脸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美人,先不管其他的你告诉我,是怎么找到这个密室的?我找了一年都没发现,你却在短短时间内找到了。”
苏酒道:“哦,我是在外面的佛像下摸索出来的。师父,话说你什么时候下凡来的?还找了它一年?你找它干什么?”
她不解的连番问。
“原来是瞎摸的。”紫袍眯了眯丹凤眼,眼神在她身上流连忘返,“不知道这奇功用到人身上会不会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