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传说同人]无上朔月》进宝

3、第 3 章

　　回头看看，自己的速度真的不是一般的龟！
　　本打算在五一之前贴着一章，结果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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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摇。

　　从男人手中接过那张写有地址的字条后，少年的心思明显不如之前专注。总是不留神就将书本归错位，若不是他一贯的清冷表情，旁人早就注意到他的“不正常”了。
　　“呼——”
　　背倚着书架，少年重重吐了口气。果然如店长所说的，周末到店里买书找书的顾客人数巨增。平日里是不觉得。可现在临近学校的期末考试，除了趁周末来书店买书的部分老顾客外，不少学生也来这儿搜寻可以用作论文参考书的原文书籍和名家编辑的考试练习集。往常大家都能一小时轮休五到十分钟，可今天却从头至尾没能找到喘气的机会！
　　“若是矶崎在这里就不一样了吧……”
　　杉浦着实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明明不了解那个人，为何又会认为若是他在情况就会不同呢？
　　多个人，多一双手，当然不一样吧！
　　少年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给找出了这么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在停在他跟前，轻轻地说了些什么。
　　杉浦赶忙直起背：“对不起，您能重复一边吗？”
　　“那个……我想问一下，这两本书哪种比较好？我比较了许久……”
　　杉浦打量了那人一眼，是位穿着入时的年轻女子，二十五六上下。她手里拿着的是两本版本不同的童话书。
　　《小王子》？
　　从女人手中接过那两本书，他仔细翻看了一遍。
　　两本书只是在插图的排版上略有不同，其他地方倒没有太大区别。
　　略微思索，他把其中一本书递给女人：“这两本书的插图出自同一人之手，主要是印刷排版有些不同。个人的喜好不同，所以我不能给您最佳的推荐。不过……书若是送给小孩的话，这本应该会比较合适一些。”
　　“这本？”
　　“是的。这本的页面相对大些，小孩能很容易地翻阅。另外它是软皮封面，他们随意摔、砸也不会伤到自己。”
　　听了他的解释，女人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多谢了，我就拿这本。……我想他一定会喜欢的。”
　　“多谢惠顾。”
　　待女人离开后，杉浦不自觉地抬头看了一眼挂钟。
　　十点差一刻钟……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准时下班了！这样的话，改天去探望矶崎是不是比较合适？
　　“杉浦君。”
　　不知是谁突然叫了他一声，少年转过身去。
　　“照情形，这两排的书架是整理不完的……你还是先走吧。”说话的人是店长。
　　“可是……”店里的人手不够。
　　“没关系，你先走。有青山在，他能应付的过来。还有……”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店长先一步说道，“矶崎那儿，就麻烦你了。”
　　“啊？哎，好的。”不知该如何回绝店长的命令，杉浦只得乖乖地去了休息室整理自己的东西。
　　而目前为止异常“安分”地留守在柜台内的青山，此时却按耐不住了，“我很荣幸地得到您称赞哦，山本店长。”他听到了中年男人刚才对杉浦说的话，虽然他也觉得自己留下来超时工作是理所应当的事，可是自己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还是让他在男人经过柜台时发出“抗议”。
　　山本回过身瞥了他一眼，无力地说：“我不记得有称赞过你。另外……虽然你今天是按我的要求守着收银台，不过你的那张脸能不能多点笑容，没有人看到你那张脸还能心里舒坦吧。”
　　“我从来不知道竟会有人对我这张老少皆宜的脸有意见。”一边说着，青山做出了我顾犹怜的模样，“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冷淡嘛，明明对杉浦那么好的说……”
　　轻佻的语态不仅让中年人脊梁骨发毛，也让还在附近书架整理书籍的员工们轻声笑了起来。见状，装腔作势的青年更加得意起来，“为了安抚我这颗脆弱的心灵，山本店长您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瞧见男人木楞的申请，青山忍不住打趣道：“哎呀，不要做出那副表情嘛，不过是下班后请大家吃宵夜罢了，店长不会那么小气的，对吧？”
　　男人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青山赶紧嚷嚷道：“大家都听到了吧，今晚店长请大家吃宵夜，大家赶紧把手头上的活儿做完呀，过期不待哦！”
　　“哈哈，多谢了，店长！”
　　“大家加油啊！”
　　“……”留在店里如工蜂般忙个不停的员工们笑呵呵地附和着，就连还留在书店挑选书籍的客人也有不少在一旁偷偷地笑着。
　　大家的轻笑声和着从音箱流淌出的女人低沉的歌声，顿时让冰冷的空气温暖了许多。
　　“那小子……应该不会半途而废吧。”青山望向窗外，借着远处路灯昏黄的灯光，能瞧见行人缩着脖子正快步前行。

　　此时青山记挂的人正手里揣着纸，迟疑地打量着四周。
　　在他的正前方是一栋零乱的建筑。
　　之所以用零乱这个形容词。是因为这栋建筑的一边是正在施工的商业大楼，另一边是矮塌的旧民宅。加上虽是郊区，这儿的治安并不理想。总有衣着夸张，表情凶恶的人在这一带进进出出。正是因为如此，这栋建成不过三年的公寓，就给人零乱的糟糕印象。
　　“他……住在这儿？”
　　杉浦实次确认地址正确无误后，调整了背包的带子，一言不发地走进那栋大楼。
　　走道里的照明灯三三两两地被人打碎了，幸存的几盏也无法正常运作，光线零散地落在漆黑的走道中，不但没有驱散黑暗，反让这儿显得幽暗阴森。空气里漂浮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住户随手乱倒的垃圾长时间堆积后发酵产生酸腐气味与人类的尿液混杂在一起最后生成的。
　　“他真的住在这种地方？”
　　杉浦不知道的是，这里虽然鱼龙混杂，但对于生活窘迫的人来说却是个理想的栖息地：位于城市郊区的边缘地带，周边虽有居民生活区，却是远远被抛在了时代背后的族群，加上不理想的治安状况，这儿的租金是相当低廉的！
　　只需忍受生活上的些许不便以及混乱的环境，就可以以低于市区4/5的价格租到五脏俱全的单身公寓。对于多数大学生而言，这的确是相当划算的生意！无怪乎这栋大厦里的住户有1/3是学生。
　　当初，矶崎也是从一位修同门课程的学长那儿听说有这么一个“好”地方。在联系管理人得知还有空房后，他毫不犹豫地付了租金。近一年的生活，证明他的决定没有错！
　　虽然偶尔有醉汉在夜半时刻敲打着房门嚷嚷着“老太婆快开门”，有人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击打着电吉他在楼上又唱又叫，又或者被不知哪家飞出来的杂物打到，得到很远的地方买日用品……无论在哪里生活，总有不如意的地方——只要这么想，也就释然了。
　　可是对于初次拜访此地的人显然无法如此“理智”。
　　当迎面走来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时，杉浦下意识往一边退让，可那人却仍往他靠的地方撞了过来。
　　“痛！”
　　扑鼻的酒精气味似乎在说，与对方为碰撞争论只会是徒劳。他揉了揉撞的略肿的后脑勺，正想转身，那人却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嚷道：“小子，你不长眼啊！”
　　“！”从来没遇上这种情形，一时间他不知如何应对，沉默半晌才开口说：“失礼了。”
　　道了歉，对方却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靠得更近了，赤热的呼吸和着酒臭喷到他面上，“一句道歉就了事，小子？！”那人恶狠狠地说。下一刻，男人发现了什么似的，又笑了起来：“呵呵，小子，你长得不错嘛……”
　　“……”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接下来的那句话，更让他毫不犹豫地拍掉对方伸过来的手，“小子，陪我一晚，怎么样？”男人无耻地这样说。
　　“哎哟——”趁着男人喊痛的间隙，杉浦抽身就跑。果不其然，身后是男人粗俗的一阵乱骂。等到骂声渐渐远去时，他才吁吁地停下脚步。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矶崎又是出于什么原因选择在如此混乱的居住呢……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