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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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被家主传唤让我有了糟糕的预感。
不情不愿套上极其不方便活动的振袖以后，我就被带到了陌生的庭院。有过一面之缘的加茂家侍从安静地迎上来，禅院家主看了我一眼，这才大步向前。
我选择全程低头跟在他身后。
这种场合要是换直哉的话，说不定已经仰首挺胸想要迫不及待展示自己少主的地位了。但对我来说，某些高高在上的元老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惋惜恶意实在倒人胃口。
明明同样都是历史悠久的世家，产屋敷为什么就和这些连带着家族一起腐朽的老东西不同呢？
好不容易摆脱了令人作呕的视线，我站在庭院的走廊上思索这个问题。
主公的家也是典型的日式庭院。可那里有阳光有忙碌的隐，除了最基础的陈设以外，院中风景从来不是主公所在意的事情。或者说他对房屋的要求就只有离鬼杀队士们的墓近一点这一个罢了。
空荡荡的庭院会因为他的存在变得温暖，可站在相似布局的走廊我能感受到的却只有寒意。
出于风雅念头精心布置的院中点缀着绿意，然而花草蓬勃的生命力面对腐朽的存在也依旧无济于事。
我刚听到加茂家继承了家族传承术式的嫡子与我年龄相近。
说到这个话题时，禅院家主和对面的表情都似笑非笑带了一丝玩味，尤其是停顿在嫡子这个词上的语气。
他们所清楚的内情究竟如何我并不感兴趣。与禅院齐名共列御三家之位的加茂究竟是什么存在，看了禅院的德行就能几乎窥得加茂的全貌。比我这个大正出生的人还要思想封建的存在，我对其内核并不抱任何希望。
麻烦的是和我年龄相仿这一点。
术式被毙掉以后如何压榨出我整个人全部的价值，禅院家估计早就已经打好了算盘。家主之女的身份给我带来的不仅全是束缚，还有灾难。
身为禅院的一员，我很清楚这些高层只有男性的家伙们是如何居高临下轻视女性的。直哉作为沐浴着他们三观长大的继承人，也被歪曲成了糟糕的模样。
怎么我每一天都在比昨天更想离开禅院。
如果不早点跑的话，真要强制定下婚约然后被当成生育机器也太可怕了。咒术界稍微有些历史能让禅院家停留下目光觉得有交流价值的，都是腐朽到让人惊奇二十一世纪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或者说，和禅院为伍的也只有这些糟糕的封建残余。
我绝不要沦落到那种境地。
之前就算是和姐姐们分开的日日夜夜，寄宿的紫藤花家也给了我足够的自由。当我告诉他们我想要握起剑时，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过女孩子就应该要遵从命令嫁人生子。
和我更亲近一些的婆婆握着我的手，希望我能平安归来。失去了手臂在紫藤花家帮忙的前队员，摸着我的头什么话都没说。
即便是香奈惠姐姐，即便是她也只是紧紧地从背后搂着我，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祈祷。
她以爱为名的希望由于不愿束缚我，在我身上破碎。我又怎么可能听从这些从头到尾只想压榨我价值的人的话语。
想到可能被定下婚约，我难免有些烦躁。就算这一次加茂家和禅院家没有谈拢，也不代表这种事情就会彻底消失。只要在禅院一天，我就注定会迎来被强制性卖到别家的未来。
我望着陌生庭院并不算太高的围墙，心中升起了散心的念头。被发现的话大不了回去就进咒灵堆，反正开了通透世界以后我也看不到咒灵们的恐怖模样，待几天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在心中计算了一下得失以后我决定开启我的暂时越狱计划。就当是为以后的逃离预演一番顺带收集情报好了。
正好现在四下无人，我撩开振袖束缚行动的下摆，凭借雷之呼吸使用者的足速轻轻松松跃上了围墙。很好，接下来往下一跳我就自由了……
“你是想翻墙跑出去？”
被突然出现的人声吓了一跳，我差点从墙头跌落下去。回头一看，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墙边现在正站着一个似乎和直哉年龄相仿的男生。
对方带着墨镜身穿和服，一套搭配下来违和感严重。只是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很平静，不像是要阻拦我的样子，因此我一边回应一边毫不犹豫向另一半跳了下去。
“要去告状请随意。”
虽然他吓了我一跳让我现在还有些心悸，但是急于去散心的我没兴趣和他过多纠缠。反正会出现在这里的无一不是咒术界所谓的世家出身，想必也没什么好人。
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下摆，开始思索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毕竟待在禅院我基本上没怎么出过门，脑海里根本没有大致的地理方位。老实说我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是很清楚。
“要往市中心走的话是那边哦。”
刚才吓了我一跳的声音再次响起。
紧跟在我身后也翻墙出来的陌生男生站在我身后说道。他伸手抬起了自己的墨镜，用一双透彻到不可思议的蔚蓝眼睛打量着我。
过于标志性的白发蓝眼再加上出现的地点，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上对方。
“五条悟？”
我试探性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内心却已经得到了肯定答案。
“现在才猜到反应也太慢了吧。”五条悟耸了耸肩膀，“禅院果然早就已经不行了，你身上的咒力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他确实有一张让人惊艳的脸，这使得歪斜的墨镜配上和服在他身上也变成陪衬，不再有违和感。但对我而言更引人注目的反而是他身上独属于五条家嫡子的那种目空一切意气风发的气质。
参考直哉其实不难想象御三家的嫡子大都是什么模样，这样颇有攻击力瞧不起旁人的性格到底与我合不来。
虽然讨厌禅院这一点上我也许会和五条悟有不少共同语言，可是和禅院势如水火的五条家到底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倒不如说因为关系太差，五条家的坏话我都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
总而言之，对我来说两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禅院一直都不行。”
我订正了五条悟的说法，随后咽下了五条家也好不到哪里去的发言。我没必要在这里和五条家的嫡子纠缠，忽视掉他尽快走人比较好。
“这倒确实。”
五条悟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一脸理所当然拦住了我离开的路。
在这里和他打起来，只会引起他人的注意让我的散心计划彻底失败。因此我只能暂且忍耐下已经握起的拳头，面无表情看向他说道：
“五条先生想要找禅院家麻烦很简单。家主就在隔壁，不需要我为你引荐了吧？”
“我可是在正当索要报酬。”五条悟扬起了头，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不可思议，“你不会以为我会给人免费指路吧？”
“嘛，别人倒是无所谓，禅院家那是不可能的。”五条悟摊开双手，一脸谁让你姓禅院的表情。
我突然有一种自己被讹上了的感觉。果然咒术界御三家就没什么好人。禅院家唯一的正确观念就是对五条家的糟糕评价。
“那你想要什么？”我耐着性子说道，但心里已经开始思考我和他打起来以后的胜负率了。
无下限和六眼结合该是什么强度，私怨深厚的禅院家自然十分清楚。我的优势就在于我对五条悟的认知比他对我的多。只是没有剑在手，到底落于下风。
我注视着五条悟，忍不住感叹果然性格与外貌毫不相干。光看脸五条悟也算是仪表堂堂，然而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还要为难我一个禅院家的幼女。
“我带你去市中心再把你带回来，你付这一路的钱。”五条悟用手指着我说道，“看你这么急着去身上应该带钱了吧？”
这倒还真让他说中了。知道今天换衣服可能要出门以后我就把自己藏的私房钱全部都带上了，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言外之意他自己身上没带钱才想跟着我的吗？他似乎没有站在五条家角度想找我这个禅院家落单幼女麻烦的想法，也算让我松了口气。
“行了赶快走起来，我可不会为了等你放慢脚步。”
我的反应似乎让他肯定了我身上有钱的猜测。五条悟不等我回答，向着自己刚才指的方向大步前进。
我只好隔着安全距离跟在了他身后。
没办法，我根本就不认识附近的路。如果不跟着五条悟，我自己可能转到禅院家主要回家了都没办法到自己的目的地。
不过五条家嫡子的花销水平，我应付得来吗？算了，走一步看一步，要是实在损失惨重的话我就编个五条悟找我麻烦欺负我的理由找禅院家主报销。
看在是五条家他讨厌的小鬼的份上，他应该会安慰我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