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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如果生活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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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多的时候，成成已经睡着了。成成很乖，很少哭闹，除了看到不喜欢穿的衣服以外。
如心想起文程，他也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男孩，总是那么阳光。
第一次见到文程的时候，如心的钱包被偷，她身上身无分文。那次是从没有过的沮丧，她干脆就坐在山脚下的凉亭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其实，她可以想到自己要怎么做的，有手机，可以让哥哥或真真过来。可是，手机凑巧没电。
那天，她很奇怪的想去某个寺庙游玩，一个人，也没有叫司机。
除了走路回家，别无他法。
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她每次在爸妈忌日的时候，总会一个人去寺庙。烧香，拜佛，那样心里才会安静些。哥哥不知道她有这样的习惯。
正在她叹气的时候，文程走了过来。
“你为什么会和我搭话呢？如果不是你，也许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那是很久以后了，如心和文程手牵手走在寺庙的山路上。
“因为我爱上你了。”
“有那么快吗？”如心发现文程有一点点的坏。
“不是有一见钟情吗？”文程把如心的手放在胸口。“我是注定要在寺庙中找到我爱的人的。你相信吗？”
“恩。”如心很乖地点头。
在爱你的人面前，你永远是个孩子，是个有人疼爱的孩子。
如心和文程走遍了这个城市附近所有的寺庙。
“干脆我们建座寺庙，好吗？”
“好啊，可是应该要花很多钱吧？”
“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铃铃铃......”如心的思绪被打断，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呢？
“如心。”
“伯母？”如心很惊讶。“伯母找我有事吗？”
“不请我进去吗？”
“哦，进来吧。”
如心给文程妈妈倒了杯开水。
“我是想......”
“伯母有话直说吧。”
“我，我......”文程妈妈忽然跪下。“我求你，求你把成成给我吧！”
“伯母，你起来啊！”
“伯母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该死，如果我知道你有了文程的骨肉，我......”
“伯母，你别这样，起来说话啊！”
“除非你答应我，否则我不会起来的。”文程妈妈脸上已是泪花，文程死的时候也没见她这样失态过。“如心，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文程的死不怪你，不怪你。是我糊涂啊。如果不是我反对你们在一起，也许就不会出事了。”
如心的泪刷地滚下来，如果文程妈妈的这番话早早说出来的话，这两年也许她就不会活得这么辛苦。如心在寺庙里为文程念经祷告了整整一年哪！她甚至就想青灯长伴了，只是也许命中注定她得再遭一次劫。
“如心，你和成成跟我回家吧。”
“可是，”如心有些迟疑，“伯母，你让我好好想想吧。”
“成成在哪呢？我想看看成成。”
“在房间里。”如心领着文程妈妈进房间。把灯打开，只见成成的手在挥舞着。
“成成还没睡觉呢。来，奶奶抱抱。”
“奶奶......”现在的成成已经会一些简单的发音，真真把成成照顾得很好很健康。
那晚，文程妈妈逗留到很晚才离开。一个失去亲人，一个失去最爱的人，两个可怜的女人，哪怕嘴上再狠毒，却也因为同样的期盼而和好。不知道文程看到这一幕会是怎样的情景？
“妈，我去寺庙给成成求个平安符。”
“那好，你路上小心啊，我叫司机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
“老陈，你把少奶奶送到寺庙。”顿了顿，她说，“如心啊，我听说郊外有家寺庙很灵的，就让老陈送你去吧！”
郊外？如心有些疑惑，这附近大小寺庙她大多去过了，怎么会不知道郊外有什么好的寺庙。不过，也许真的没有去过呢。
“那好吧，成成乖啊！妈妈很快就回来的。”如心把成成抱着。就要把成成放下的时候，成成可得很厉害。
“妈妈，妈妈......”
“怎么了啊？成成不哭啊！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来抱吧！老陈，要安全把少奶奶送到啊！”
“明白了，太太！”
“老陈，还有多远啊？再过去可就要去其他市了。”如心疑惑着，老陈开了有两个钟头的车了，怎么还没到呢？
“快了，快了。”老陈还是那句话。
如心也不便多问，就看窗外的风景。这一带树木茂盛，都是山路，有些陡峭。如果是自己一个人过来估计会被吓坏的，这么远的地方，难怪文程没有带自己来过呢！
忽然，车停了下来。
老陈下车，把车盖掀起来。
“怎么了，老陈？”他捣弄有好长时间了。如心也就下车来了。“车子坏了吗？”
“你帮我到后车厢拿一下工具箱。”
“哦。”如心走到车后面，车就停在路边上，一边就是陡峭的悬崖了。人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那可真是必死无疑啊！“老陈？”
“少奶奶，对不起了。”老陈猛地把如心推了下去。
留下的只是如心呼喊的惊慌的余音。
“这是太太吩咐的，谁叫你那么傻呢？少爷是太太的心头肉，你以为一个孩子就可以把她的仇恨熄灭吗？”老陈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文程是谁也不能爱的。他只属于太太啊！”
“如桦，怎么这几天都没有如心的消息啊？”
“也许她在那边过得好就把家里忘记了吧？你要小心啊，别老是走来走去的。”如桦扶着真真坐下。
“我可不相信，你还记得吗？文程的丧礼上，她还叫如心随如桦去呢！真想不明白如心怎么那么心软，要是我啊，可不任由她摆布。”现在的真真连坐着都辛苦了。
“如心就是心善，就这点吃亏。我可真替她担心。”
“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吧！”
“那也好。”
“如桦，不好，手机关机了。”真真有些担心。“不会是如心出了什么事了吧？”
“不会的，我打到她家里去。”如桦也紧张了。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好，请问如心在家吗？”
“少奶奶出去好几天了，哦，你等等，太太来了......是少奶奶的哥哥打来的。”
“你好，黄太太，如心去哪里了？”
“她去哪里我哪知道，把行李一收拾就走了，我还想找你们要人呢。成成这几天都一直哭着找妈妈呢，你们要是见到她的话，就赶紧叫她回家吧！”
“她出走了？她有没有说要去哪里啊？”
“什么也没说。”
“是不是你们发生什么......”
“你可别乱说啊，我疼她还来不及呢。她可是为我们黄家立了大功的。”
“那她要是回来的话麻烦你让她回个电话啊！”
“恩，没事我就挂了。”
“如桦，怎么了？”真真很担心，看如桦的表情很沉重。
“如心出走了，没事，你放心吧，也许过几天就会回来的。”
“不对啊，如心不是这样的人啊！”
“别多想了，看过几天再说吧。”如桦心里很着急，可看着真真的模样，他又不忍真真担心。哎，如心，你到底去哪了呢？
如桦内心不禁担心。
“如心，如心......”真真梦中惊醒。如心在向她呼喊着，可是她听不清楚如心在说些什么。
“怎么了，真真？”
“我梦见如心了，可是我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如桦，我好害怕。”
如桦抱着真真。“没事，别担心。如心不会有事的。睡觉吧！”
如桦一早便出门，他要去拜托他的那些朋友打听一下如心的下落。首要的便是监视黄太太的一举一动。只有从她身边下手了。
如桦顺便去寺庙烧香，他知道那是如心最喜欢做的事情了。他甚至那么渴望着，也许如心就那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签是上上签。“你不必担心，吉人自有天助。”
如桦相信了，也许如心的一生注定有那么些波折，他只能在内心默默为如心祈祷了。寺庙在重修，如桦捐了些瓦片钱。
“妹妹，你一定要平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