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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万千宠爱(七) “郡主,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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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夫人传唤您去前庭。”
嬷嬷规规矩矩的作了个礼,惊墨应了一声,将手里的碟子放下,跟随着嬷嬷前去。
后宅之事向来是由惠文公主一手操办的,故而今日哪怕是丞相休沐,也并未参与其中。
瞧见女儿依旧是风华绝代,并未半点憔悴之色,惠文公主的心也落了一半,脸上轻松了许多。
“我的儿,听说你遣人去南安公府慰问,做的好。咱们丞相府断不是背信弃义,落井下石的人,只是这情,他们领不领,就不是我们要操心的事情了。”
惊墨蹙眉,为母亲倒了杯茶水,茶叶在微烫的的水中舒展开叶身,散发出淡淡茶香。“我只是有些担忧詹家公子,好端端的,造此横祸,着实令人生叹。”
惠文公主端起茶盏,冷笑一声,艳丽的面容上显出些戾气来,“我的儿,你心疼他们,他们可知晓心疼你么?且去听听那姜氏的疯言疯语,把你都污成个什么样子了,果真是清净日子过得多了,忘了谁才是主子。”
惠文公主未出嫁时,在先皇跟前长大,性格自是说一不二,在京中谁敢触她的霉头?也就是嫁人了以后,脾气收敛了许多,慢慢的也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可这骨子里的傲气却如故,并未因为岁月流逝而消磨一二。
惠文公主眼角的冷意凛冽,呷了口茶。嬷嬷摆了摆手,将主子们喜欢吃的糕点摆上。
“我的儿,如今情形,你待如何?”
惠文公主斜倚在靠背上,丰腴的手臂支撑着头,食指一点一点的,静静注视着娴雅的女儿。
惊墨敛眸,“女儿想着,便再等个半年。若是詹公子平安归来,女儿再去退婚,既保全了府上的名声,免得别人说是雪上加霜,无情无义之人,也算是全了丞相府和南安公府的情分。若是回不来,也不算是咱们失了理。”
惠文公主满意的点点头,她所想大概也是如此。
她伸手拍拍女儿的手,脸上展露出些笑来,“不错。”
惊墨也跟着露出个淡笑,昙花样的端庄优雅,惠文公主越看越满意,忽地想到个事情,便也状似随意的说了,“对了,你父亲在前庭和太子殿下叙事,若是无事,去和殿下叙叙旧也无妨。”
惊墨睫毛一颤,点头应是。
此时已是夕阳斜下,院内蝉鸣稀疏,远远的,能看见有三两个小厮用蛛网把这些聒噪人的小东西粘走。
出了内庭,走过连廊,惊墨坐在院内的秋千上,也不让小桃推,自己一人在上面晃晃悠悠,眼眸沉静似水,也不知想些什么。
她今日穿了身素粉色的纱裙,桃色妍人,衬得肌肤赛雪,恍若花仙,不笑便是一副绝色佳人样,直教人想用尽百般手段,让这仙子露出抹笑意来。
身子陷入一个坚实的胸膛。熟悉的沉云香味彰显了来人身份。
来人弯腰,凑近秋千上纤细的人儿,声音带笑,“怎得不穿件披风就出来了?”
惊墨扭头,小小地喊了声,“太子表哥。”
太子笑意不改。
他已是二十有二,身型高大,气势骇人,站着看人时颇具压迫感。一双遗传自玄雍帝的鹰眸乌黑如夜,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带些笑意,整个人刻意温柔了许多。
素银色的常服上绣着祥云瑞兽,脚踩一双赤金丝云纹靴,通身贵气,气质斐然,端得是龙章凤姿。
他伸手包住惊墨的手,眉头微挑,“手这样的冷,可是又想喝苦药了?”
惊墨有些羞怯,但是太子握的极有分寸,虽不至于握疼她,却也很难抽出手来。
“表哥……”
“嗯。”
太子应了一声,兴致颇好。他煨着惊墨的手,垂眸看着她的手一点点泛上些暖色,神色淡淡,颇有玄雍帝的样子:“这段日子受欺负了?”
“没有。”
惊墨乖巧地摇头。
这哪能算什么欺负呢?她都没有往心里去,全当成是听别人的故事罢了。
惊墨身上的香气似乎是从体内散发出来的,勾勾缠缠,醉人不已。柔嫩的手被太子把玩着,修长白皙的脖颈近在咫尺,离得近了,还可以看见些微血管的青色。白玉样的肌肤完美无瑕,若是留下些什么绯色的痕迹,定会像荼蘼的花瓣一样,旎丽的不成样子。
太子眸色微深,双眸盯着那对樱色的唇瓣,缓缓附上去。
饱满的唇瓣被磨蹭挤压,显露出些艳丽的红来,惊墨口齿间吐出些馥郁香气,更是醉人。
惊墨惊的啊了一声,正好方便了太子长驱直入,缠着她口中小舌一起。他动作凶狠,抛却了那副假面,占有欲强的恨不得将这迷人的精怪生生咬碎,吸入体内,永世不得分离。
她口中的津液也是甜的,听着怀里的人娇怜的哼声,太子低笑一声,将她所有的呜咽挣扎都吞入腹中。
唇舌缠绵间,银白细丝顺着两人的唇缝留下,不知被谁舔去。
惊墨不住的扭头回避,手推着他铁铸的胸膛,却不能让他退却半分。她尽力仰着身子,拉开些距离,却始终逃离不了他的掌控。
“表哥,这断断不可……”
她被吻得眼角微红,挣扎间鬓发散乱,浑身发软,被迫接受他的宠爱。
太子不容她退缩逃避,手上使了力气,将她竭力拉开的距离轻松归零。
“没什么不可以的。”
他鹰眸里映着身下美人的面容,声音低沉,含了些许欲色,越发的性感。
冷香越发的浓郁,美人动了情,色若春华,微喘着呼气,吐息见皆是暧昧的香气,正做了催情的好物。
太子本就爱她入骨,此时更是百般垂怜。
院内无人,连个人声都听不见。
娇弱宛如幼猫蹄叫的声音,细细柔柔的,被欺负的狠了,带着些哭腔。
美人的唇瓣儿被吻得微肿,看着好不可怜。太子伸手,将惊墨从秋千上打横抱起。娇娇的人儿窝在太子怀里,娇软无力,纵然太子生性沉稳,见她这般娇怜的模样,也不由得说起些调笑的话来,“娇儿这般娇,只是个亲吻便软成了一潭春水,若是承了雨露,可如何是好?”
“表哥浑言……”
惊墨将头埋进太子怀中,不再去看他,也不肯听他浑说。
表兄妹之间虽可成婚,但这毕竟是皇家血脉,嫁娶之事哪能随心所欲。况且自己一向是把太子当成是哥哥看待的,如今情状,却也难自欺欺人。
再者,此番,恐怕也难逃母亲惠文公主的安排。
她避无可避。
惊墨心里叹了口气,靠在太子的怀中,也不再挣扎。
一路上遇到的仆从都不敢乱看,远远的便跪在路边,只当自己是天生的聋子哑巴瞎子。
外界不知,丞相府的奴才们还不知道么?
丞相府明着谁也不管,谁也不掺和,惠文公主的娘家和太子殿下的母家同出一脉,这其中暗曲可就多了。
再联想到自家小姐的容貌,若不是大富大贵之人,怎么能享受这极致美色?
这般极尽姝色,唯有天下共主才能肆意亵玩观赏,将这无边艳色锁在深宫,囚在那至高无匹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