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暮》追喵少女

16、考试失利

　　月考来临，林语舒早早就坐在床上了。
　　她大致看一下数学公式，准备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邢程身上，干干净净的校服，发型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遮住半只眼，看不清表情。
　　他抬头与她的目光对上，被遮住的眼露了出来，如星辰大海般撼人心扉。
　　普普通通的一身蓝色大众校服，在他身上不显一丝平凡。
　　邢程拿着一大包奶糖，她默契接下。
　　“吃饭了吗？”她抱着奶糖问。：
　　“没有。”，
　　邢程帮她拿包。
　　“我也没吃，一起去吧？”她松开拿着书包的手。
　　来到附近的一家早餐店，“吃什么？”他落座。
　　“一杯豆浆就行。”
　　邢程狐疑，“就这点？”
　　“嗯。”
　　“我妈减肥都不吃这么少。”他笑。
　　“一笼包子，两杯豆浆。”他冲老板招手。
　　“你点这么多……”
　　邢程打断他，道：“我也要吃啊。”
　　早餐上来，她喝几口豆浆，见邢程不吃，一直盯着她。
　　他注意到，伸手拿个包子，递到嘴里，斯文的吃着。

　　“吃好吗？还要考试。”
　　她轻轻应，拿起奶糖，邢程干脆把糖放到书包里，朝着老板走去。
　　到班后，林语舒找到考试班级和考号。
　　找到自己，南实验楼第一考场，就在所待的教学楼前面那栋，640212。
　　她目光继续往下扫，眼珠子蹦出来了。
　　邢程，南实验楼第一考场，6402115。
　　倒二的成绩坐在第一考场第15位，真的合适吗？
　　家族势力强大。
　　突然想起邢程说的，这句话一直在她耳边响起。
　　楚雨枭也是辛运的被安排在第七位。
　　在她的右方前侧。
　　谭悸走来搭着她的肩，“可怜我在第七考场，咱俩挺远的。”
　　“是有点远。”她在旁说。
　　谭悸简单说两句和同班女生走了。
　　林语舒从抽屉里拿出几本资料跑去考场。
　　当她到时，邢程已经到了。
　　心安理得在座位上坐着。
　　他看到林语舒来，没做什么解释，眼神鼓舞她。
　　加油。
　　她翻看一会语文书，考场内人徐徐坐下，却很安静，都在学习。
　　丁盛言最后到，一副大爷样子坐下，像在说跪安一样。
　　“你因为什么和我有一分之差？”他嘲讽。
　　“人美心善不想和你挣不行吗？”
　　“别为失败找过多的借口和理由，为成功找道路才是成功者的作风。”
　　林语舒不看她，起身将与考试有关的资料交到前面，回来停留在他的座位几秒，“不过是一分之差，你很骄傲？你的骄傲又能维持多久？”她冷笑，语气充满敌意，不欢迎。
　　［请同学们回到考场，依次坐下，上交一切学习资料，诚信考试，考场请立刻安静下来，监考老师到点发卷和答题卡。］
　　钟落在十二上，一张张试卷答题卡往后传，丁盛言还对她挑眉，她用翻白眼做回礼。
　　她传给徐晶晶时，徐晶晶一脸看学神的样子。
　　林语舒填好资料，大致看一下题目，整理好脑回路开始答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简单易懂的都差不多了，看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她开始研究难题，而邢程早已胡诌乱扯填完，趴着看她。
　　监考老师看到乱瞟的邢程，开口提醒。
　　他似没听到，还看。
　　监考老师迫不得已到他面前，“专心答卷。”
　　邢程反驳：“答完了。”
　　监考老师脸抽搐了一下。
　　林语舒看着做的差不多的卷子，开始向作文进发，以“我遇见梦想”为题写一篇作文，800字，除诗歌外。
　　这嫩niang不是初中的作文？
　　高中了，抒情文再正常不过，好像也没毛病。
　　提笔写：七月，我遇见了他，从此他成了我的梦想，也成了我的织梦网。
　　但由于害怕老师挑出什么毛病来扣分，迫不得已把“他”换成了启蒙老师。
　　短短两行字，已经成为了她所有的心思。
　　落笔写：我试着抓住梦想，禁锢梦想，把他据为己有，可他不是我一个人的梦。
　　一个坚韧的句号。
　　写完作文，她仔细检查几遍，确认无误。
　　广播再次响起一个女声，［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请考生加快答题速度。］
　　监考老师高声道：“作文没写完的看着差不多结尾，多检查。”
　　小腹又来报复，隐约传来疼痛，她双手捂紧小腹，趴在桌上。
　　监考老师上前关心，“不舒服吗？”
　　林语舒坐起点点头，丁盛言也好奇转过头来。
　　邢程抬起头，目光复杂。
　　监考老师微蹲，和她说悄悄话，“是月.经吗？”
　　“嗯。”
　　监考老师征得林语舒的同意，去饮水角给她接了杯热水。
　　这就是好学生的待遇。
　　她喝了几口又趴着。
　　［考试时间已到，请考生停止答题，违规统计零分，失去考试资格，请监考老师收回答题卡……］
　　两个老师飞快去政教处领新卷子。
　　林语舒趴在桌上一动不动，邢程轻轻敲下她的桌子，她漫不经心掀起眼皮。
　　邢程看到她满头冷汗，瞬被吓到。
　　“生病了？”说着摸她的头。
　　林语舒尴尬摇头。
　　“那你怎么了？”
　　她低头不做声。
　　又摇头。
　　“哦。”敷衍的字，敷衍的语气，敷衍的表情。
　　看他面无表情，散发寒意，她不禁打个寒颤，“生气了？”
　　他讽刺道：“把我当外人，我能怎么办？”
　　听不出是在讽刺他自己，还是讽刺她。
　　“没有……”她冤枉。
　　“你不告诉我。”
　　他不看她。
　　她也不管不问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生理期。”
　　听到这个回答，他像被雷劈了，全身的毛竖起，绕开这个话题。
　　“能考好吗？”
　　“不知道。”
　　他用手挑起她的下巴，使她抬起脸，与他对视。
　　“如果感到紧张或是不舒服，就拿出一枚镜子看看在你后边的我，把我当成你的保护神，我来保护你，庇佑你。”
　　轮到数学考试，黑马监考。
　　她真的拿出一枚镜子，摔成碎片，那一片不起眼的镜片独自待在笔袋前。
　　她趴着，一手捂住发痛的肚子，一手列算式答题，涂卡。
　　邢程自然没心思看试卷，托着腮看着那边窝成一团的林语舒。
　　小团子。
　　林语舒此时有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整个神经都麻木了。
　　她艰难拿起镜片，斜靠在笔袋上，斜眼看过去，没有一分轻视，狂妄，而是乖乖女的感觉。
　　本来动一下肚子就疼的要死，看着镜片里他也在看她，一股劲把镜片弄成反面收回去，爬起来继续做题。
　　一张大卷，群蚁排衙的题目。
　　头疼，肚子疼。
　　真他喵的天作之合。
　　老师教的一时全抛脑子后面了，也不知道对不对，胡乱填一番就对了，填到一半发现不对，脑子更混了。
　　急的想哭，这谁出的题。
　　上轮考试的老师调去别的考场，这次监考的偏偏是黑马，瞅见林语舒的答题卡，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跺了一下脚，差点要把林语舒扔出去。
　　她手握成拳头，指甲在手心留下一道道痕迹。
　　黑马见她打不起精神十有八九出了什么大病，没再多看，轻叹一声绕向别处。
　　走到第三列，邢程。
　　选择题填空题写的满满当当，计算题和后面大题他硬是瞎写一堆，结果对的题一道没有，没一个条件是题目里有的，也不知道他是在哪弄的毛线，扯出这一堆远离实际的东西。
　　气的黑马踹他桌子，他不以为然。
　　埋头答卷一考生听到动静，被吸引过来，看见黑马脸上的愤怒，没忍住笑出声来。
　　黑马抽风般大步流星向他迈进。
　　不给他面子，让你尝尝人间疾苦。
　　黑马抽起他的答题卡，字不错，错的也没多少，比林语舒强多了。
　　黑马恶瞪他，警告着，再笑，再笑就把你吃掉。
　　面对这个眼神，谁能坚持一分钟谁称神。
　　考生接住答题卡，手比食堂阿姨的手还抖。
　　环视一周，林语舒已经埋头大睡起来。
　　睡着了就不疼了。
　　感慨万千。
　　偏是广播响起。
　　［考场内有考生作弊、睡觉等行为，请监考老师严查并且制止］
　　她活活被吓醒。
　　冷汗一直冒到考试结束。
　　邢程抽张纸给她擦擦冷汗。
　　前面的丁盛言睨他。
　　邢程也照着他的样子睨回去。
　　丁盛言先是一愣，后无语转回。
　　林语舒动了一下，邢程起身要走。
　　她轻轻拽他的校服一角，“你别走。”
　　“你没死，我为什么不能走。”
　　林语舒埋怨看他，收回手。
　　还有十五分钟休息时间，他跑到小卖铺，拿了一盒红糖，一边买零食的女生传来羡慕嫉妒的眼神，，看清脸后，又伴着一阵尖叫。
　　结账时，老板问“不要点别的。”
　　肯定句。
　　意思是，你还得买别的。
　　邢程眼睛往里一瞟，架子上整整齐齐的卫生巾，让老板给他拿了一包。
　　“三十七。”
　　找零钱时，老板又加了一句，“女朋友这种特殊时期可别惹她生气。”
　　好在小卖铺的袋子是黑色的，提着袋子甩来甩去都没问题。
　　他看了一眼卫生巾，夜用是什么鬼。
　　他抽风的带着节奏摇，从顺摇变逆摇，就差一首社会摇。
　　走在路上的男生都能叫上他的名字，在这虽然不算太出名，但出了学校绝对出名，衡街不过在学校附近。
　　女生看到他，无疑是在夸他帅。
　　等人多了，他正经走路。
　　走之前什么样，回来什么样，林语舒如死鱼般一动不动。
　　他把袋子扔她桌上。
　　她透过袋子露出一角，看清是什么。
　　这两个东西在她脑子里游来游去，沉默许久。
　　还他妈夜用。
　　林语舒连忙收起来磕磕巴巴道：“你有心了。”
　　“为了女朋友，不有心怎么行。”
　　校长规定，考完试才能吃饭，英语考试，谁不是带着饥饿挺过来的。
　　转眼已至三点，英语考试和数学考试没什么区别，瞎写。
　　噩梦已过，她回班放书包，正巧遇到谭悸，她发觉林语舒不对劲，想也不想便知道怎么回事，扶着她爬了五楼。
　　又下了五楼，眼看这个点，炸鸡和鸡排要抢没了，谭悸惋惜，但不能颩下她不管。
　　“这学校还真是恶魔，为了考试饭都不让吃。”
　　“挺好的啊，这样你们住宿生过三个小时又能吃一顿。”
　　谭悸笑。
　　最终，她还是抛弃了她。
　　邢程这时如英雄救美，拯救了她。
　　他扶着她走。
　　“我又不是残疾，能走的。”她想让邢程走。
　　“你和残疾有区别吗？”他挑眉。
　　吃完饭回班上自习。
　　班主任按耐不住激情，自我抒情演讲了一番。
　　数学老师回办公室第一件事即是和各科老师讨论林语舒怎么了。
　　张波说“听隔壁班老师说，这还是身体出了些状况。”
　　三老师你对我点点头，我对你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