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王者】艾琳精生最大的冒险》花日

12、恶龙 恶龙破

　　恶龙破开大门的可怕后果不难想到，矮人宁可放手一搏。
　　一些矮人已经静又快地出现在城墙的隘口，排兵布阵，站在了各自的岗位上。
　　“不要出来！”艾琳焦急地冲着矮人大喊。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这座堡垒的石门缓缓打开，身着盔甲的矮人迈着沉重整齐的步伐，踏着肆虐的火焰，鱼贯而出。身后即是家园，这一战别无选择。
　　恶龙金色的竖瞳不再对准艾琳，鼻息之中突出兴奋的火焰，它闻到了，无数的金银珠宝，耀眼的金色荣光和香甜的金属气息，正在矿山中召唤它。
　　前锋的矮人被火点燃了头发，胡子，他们挥着手想要扑灭火焰，有的已经难以忍受地在地上打起来滚。
　　隘口放出的箭无法干扰恶龙的行径，艾琳心中着急，干脆利落地对准它的眼睛。
　　这一箭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她颇废了一番功夫去寻找合适的射击点位。自从门洞大开，这条龙就一门心思地琢磨着怎么进去占有这一山的珠宝，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个奇怪的会飞的精灵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它上方。
　　它痛苦地嘶鸣了一声，先是不甘心地向艾琳扑过去，随后又俯冲向地面，喷出大量的火，用锋利的爪子洞穿了几个矮人的心脏。
　　紧接着，艾琳看见它拔出了眼睛里的金色的箭矢，满是怒火地抬起头盯住她。
　　这条龙太巨大，它轻轻抛一下爪子，便能夺取几个矮人的性命，吐出的岩浆与火焰便能吞没一个村庄，所到之处，遍布焦土，夺取生灵的性命，也带走所有绿色的生机。
　　它那张留溢岩浆的吻部轻轻张开，宛如地狱之门的开启。
　　“现在，这里的黄金不再是我的第一个目标了。”
　　艾琳属实惊讶了一下，她并没有想到这个喜欢喷火的怪物还会说话。
　　“我对你足够容忍。”它盘旋着飞回高空，不再发出攻击性的动作，试图与艾琳交流。
　　“你很聪明，也比我想象地更有力量。”
　　艾琳戒备地看着这头仿佛突然冷静下来的巨兽，手里已经攥紧了弓缘。
　　“更重要的是，”它转了转眼睛，上下打量着艾琳。“你像一块美丽的黄金。”
　　“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容忍你一直在我的身边，像一只扰人的蝇虫一样，女精灵。”
　　艾琳静默了一瞬，然后轻笑了一下，“我的荣幸，那么现在，你是要与我决一死战了吗？我们不如找个空旷的地方。”
　　“把你的头发给我，我可以暂时放过这群矮丑的野兽。”
　　“…什么？”
　　“把你的头发给我。”这头龙轻轻阖了一下眼皮，又缓缓地用那双金色的竖瞳盯住艾琳。
　　“我怎么敢相信一只无耻又贪婪的野兽？告诉我。”
　　它不耐烦地吐息着，又开始焦躁起来，随后示意艾琳骑到它的背上。
　　“我会远离这里，远离你们精灵的住处。”
　　巨龙腾飞，很快把矮人的居住地远远甩在身后，带着艾琳飞到了一处无人的高地。
　　这里有黑色的焦土，有裸露的岩石，唯独没有一丝生机。
　　眼见到了目的地，恶龙一抖身子，把艾琳甩了出去，她赶紧飞起来保持平衡。
　　“现在我确实要改变我的条件了，女精灵，你和我见过的精灵都不一样。”
　　它围着艾琳转了一圈。
　　实在是太完美了，比他见过的任何黄金都更加耀眼夺目，她的气息和黄金一样甜美，会说话，和它一样会飞，薄如蝉翼的翅膀在透过阳光时散发着柔和朦胧的金色光芒，她聪敏且富有力量，是这个大陆上罕见的强者。
　　“女精灵，留下来，做我的宝藏。”
　　即使这条恶龙吐出了如同在某种新婚仪式宣誓般的话语，艾琳依旧感到十分荒谬。
　　“啊？你看看你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哪怕是新冒出的绿色枝芽也会立刻被你的火焰烧得根都不剩，你要我一个精灵，住在这种地方吗？”
　　恶龙转过头，愤怒地吐出一口火焰，随后向前重重地踏了一下它的脚掌，威胁到：“那么我就把你撕碎，把你的皮都扒下来，日日挂在这里。”
　　“不如这样吧，我给你种一颗比黄金还美的树。”
　　恶龙嗤笑：“你们精灵喜欢的花草树木我一个都不喜欢！你敢种出来我就全部烧掉！”
　　“女精灵，听到了吗？我会全部烧干净！什么也不剩！只有黄金，美丽的黄金…”
　　艾琳灌注了很多的精力去催生这颗黄金月桂树。
　　这是难得的上等品种，生长速度很快，月桂叶色泽金亮，连树干都散发着迷人的月桂香。不过几息，一株小芽已经变成了一颗庞然的月桂树，艾琳抹了抹额角的汗，转头看向已经目不转睛的巨龙。
　　“怎么样？”艾琳摘了一片月桂叶放到龙的眼前。
　　金灿灿的，散发着生机的叶子，会生长，会掉落，会发出好闻的香味。
　　它忍不住轻轻吐了口气，黄金的叶片转眼间变成黑色。
　　“看到了吗？火焰无法摧毁它，只会让它变得黑暗，毫无活力。”艾琳叹了口气，无法指望这只恶龙懂得尊重生命，但愿金黄色的月桂树能够引起它地兴趣。
　　“多种一点，女精灵。让它们铺满这片土地。”
　　艾琳气得想再抬起弓箭给它一下，种到这么大已经耗费她许多精力了，更何况她还没找到瑟兰迪尔。
　　“种不了，没力气了，我累了。”她靠在树干上，摆出一副拒绝的姿态。
　　它伏下庞大的身躯，用吻部顶了顶艾琳的腹部。
　　“那你有办法让这些叶子多长一点吗？”
　　艾琳躲开金色竖瞳的注视，不适地挪了挪身子。“离我远点。”
　　难得的是，这头高傲又自大的生物竟然真的听话的往后退了退。
　　艾琳无奈地想，给月桂树跳舞祝祷，这是不用耗费精力也能催生美丽的黄金叶的方法。
　　日将落，微风轻拂，艾琳循着无数次踏过的舞步，踮起脚尖，旋转，摆臂。月桂树无声地轻轻震颤，一场华丽的金色月桂叶之雨便缓缓落下，一层一层地覆盖在黑硬的岩石上。
　　月桂树的枝叶繁茂得像一朵朵黄金云，又随着越发粗壮的枝干伸得更远，点缀在即将沉默的落日中，又慷慨的将美丽的树叶洒在这片土地上。
　　直到暮星已升起，最后一丝阳光坠落，厚厚的月桂树叶散发着浅淡的金色光芒，恶龙目不转睛地看着艾琳，这也许是它清醒时刻种最长一段时间的安静了。
　　它在金色的叶子里翻滚了一圈，踱步靠近艾琳。
　　它愿意长久地沉浸在这片金黄的树叶之中，现在，它还想索取一些艾琳的金发。
　　艾琳自无不可，她取了一段头发，交到龙的巨大的尖爪里。
　　“我会怀念你在月桂树下动人的舞蹈。”
　　“再见。我的名字是，史矛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