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千原》夜堂无月

5、战后 一些不算后

　　鹿门塔被葬在了漫漫黄沙之中。

　　难以再找寻到她存在过的痕迹。

　　第二天晚上，梦廿回到那场战斗的发生地，风沙早已掩盖了战斗的痕迹，原本的塌房残墙也被谁人恢复，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封印也被重新封上。惨白的月光洒在茫茫大漠上，黄沙如雪，宁静而又透露着不祥，一切犹如末日到来之前的宁静……

　　“你好，柳澜。”

　　“谁！”

　　柳澜感觉脑海里有人在说话，但这个声音很陌生，不过，TA好像认识自己……

　　“这种聊天方式确实有点唐突，但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了。这边是传话：鹿门塔已经被千人派去的人打败了，虽然遗体下落不明，但会太平一段时间的了。这段时间你们可以执行你们的任务，我们会尽力相助。还有好多说不完了，等会在一次说完。”声音消失了，脑海中又是一片寂静。柳澜感觉很奇怪，但也没有跟李夜昔说，她看了一下周围，不知不觉就回到镇子上了。回到客栈的房间，昏黄的烛光闪烁着，一封信放在桌子上，纸张泛黄，字迹模糊不清，似是一封来自过去的信，信上的内容…也是那个人写的吧：

　　“晚好，柳澜。由于我事有点多，我们只能暂时用这种方式见面了。我名唤六月，是千人的人偶之一，或许散樱姐姐跟你提过，没提过也没关系，我们会见面的！这边考虑到你们初次来到千暮，应熟人要求，让我给你分析一下千暮目前的局势。这里的话没有你们修仙门派，所以想找个依傍的人，让你们在千暮起码待得下去的话，尽量跟散樱打好关系，毕竟她才是千暮明面上的主人；然后是第二势力，墓中的统治者——千人，当然，没有说千人搞起义什么的，这两势力不是敌对关系，只是几千年前，前千暮统治者与千人签订了条约，千人帮她处理人民的亡魂，她则将一部分的领土与职权归还给了千人。

　　“总之两派的势力算得上友好。如果你们想来墓中的话，最好就去观河，毕竟那里是为数不多的清净。传话非自愿，纯属被迫，如果见本人请伪装！”

　　信到这里就没了，虽然看似很细致，但实际上并没有为柳澜提供什么实际上的帮助。在她介绍自己身份的那一段话里，柳澜记得以前散樱说千人只有五个人偶的来着，但这信的作者名唤六月，是千人人偶之一，按这个起名的话应该有六个人偶才对，为什么散樱说五个？还是她开始对这位前辈的身世好奇起来，但在正式见面之前，她也不愿意过多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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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一早，李夜昔就收到了散樱的传音。传音符里，少女略幼的声音里掺杂了几分训斥语气:“能早点去就早点去，不要磨磨蹭蹭的，我们那个时代的人都是说走就走的，那还要管谁不去，谁身体不行啊。观河那个地方，虽然说人是少了点，路也远了点，但环境…应该不算差，缺什么可以来找我，我尽可能给你们。”柳澜语气中带着庆幸的对李夜昔说：“她的话你听着做就是了，老一辈的人都是这样说话的。”尽管总觉得哪里很奇怪，但李夜昔不敢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毕竟这人生地不熟，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柳澜……大概，毕竟她那心智不熟的样子，很难让人依靠她。

　　可既然上面的命令下达了，就不得不去做（散樱是千暮的掌权者，而主角两人在千暮使用的货币基本上都是她给的）。在从梦岈到观河的随行队伍中，跟随李夜昔的栖月岭弟子……没了。

　　其实早些时候就有人走了，李夜昔也没点过人数，所以到找人时就出现了人数缺少的情况。

　　二人即将走出西路漠时，柳澜兴奋地向李夜昔介绍:“这里就是西路漠和观河的交界处了，叫净河山。我记得这里跟你们栖月岭的那个叫什么溪的地方很像，奇怪，怎么想不起来了…”李夜昔回答她：“是枯叶溪吧，因为山上的枯叶堆经常被人一不小心踢到溪里，枯叶跟着流水流到山脚下，每月都会定期出现，然后就被称作枯叶溪了。”柳澜听到名字由来，吐槽道：“真是奇怪的名字，但起码很像不是吗。”“具体来讲的话，这里没有成堆的枯叶。”柳澜有些被搞懵了，勉勉强强的说：“真搞不懂你们，啊~不想跟你说了，想不出来了。到观河再说。”身边吵闹的少女安静了下来，李夜昔突然有些不习惯，刚想说句话挽回气氛，但是看见柳澜那沉默的脸，有硬生生的把话憋了回去。

　　一路上，她们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走着，仿若漫漫长路中的两个孤独的影子。

　　在另一个地方……
　　男声：“鹿门塔呢？”
　　女声：“死了，我到的时候，尸体都没了。”
　　男“……”
　　女“你先别难过，快看我搞到了什么。
　　女“这个是千人人偶的专属信物，可以保存人的灵魂，当然，仅限于人。
　　女“根据你的计划，我在那里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那个东西可以呈现幻象，伪造出尸体还没被人发现的假象。所以你要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吗?”
　　男 “你觉得，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真正的，复活她？”
　　女“你比我更清楚吧。说，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男“看样子，你已经见过她了吧？‘那位大人’三日后要在观河镇进行一个小实验，到时候把这个带上…你知道要怎么做的，这是你的强项。”
　　女“你还真是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呢。不过，这次失败的概率很大，你……算了，你我都谨慎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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