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百态人生》心裔

4、第 4 章 盛府要从泉

　　盛府要从泉州搬到汴京去，但因为卫娘子母子身体实在太差，经不起长途跋涉，就留在泉州修养。明兰还是被卫小娘托付给了盛老太太，由盛老太太教养。
　　晚上盛紘来到老太太这请安想让老太太把墨兰也收在身边教养。
　　老太太拿着书看着盛紘道：“你喜欢墨兰我知道，但是一碗水要端平，不能让明兰如兰她们寒了心。墨丫头挺好，墨丫头不是我不教，而是我没有什么可教给她的，她就这样成长下去就很好，通过这几件事，她虽然还小，但心智已经很成熟了，可以说一个大人都不一定能比她做得更好的了。”
　　林噙霜在房里对着墨兰碎碎念道：“你说说你是不是傻，非要跟你娘我做对，替那卫娘子出头，结果倒好，好处全在卫娘子那边了，明兰到了老太太身边，没你啥事了，我的管家权也丢了，没想到平时还真小娘了卫娘子了，平时不声不响的，表现出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结果呢，也是个颇有心机的，一不小心，好处全让她占了。你说说你生来是不来克我的，咱们母女俩捞到啥好处了，就你能，非要做烂好人。”
　　墨兰歪在榻上道：“没指望谁感谢我，求的就是个问心无愧，我要不出这头，小娘你信不信你可不止丢管家权，祖母和大娘子绝饶不了你。再说了，我也不想到老太太身边去，我懒散惯了，被你管着我就够烦了，再来一个，我可受不了。”
　　林小娘指着墨兰，真是恨铁不成钢：“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名声都成啥样了，那些下人可都是一个个私底下说你厉害得不得了，你听听，一个女孩子，得这么个名声，你长大还有谁敢娶，你又是个庶出身份，这以后可怎么办哟，我也真是命苦，好好一个官家小姐，被抄家，没办法只能跟着你父亲做妾，你父亲也不是个靠得住的，本还想指望你们兄妹俩，你哥哥就不说了，不惹祸就不错了，你呢，就更靠不住。”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自己都替自己委屈。
　　盛家一行人坐船离开，明兰舍不得离开母亲，伤心得大哭。王若弗虽拿回了管家权，但盛紘对林小娘更好了，生怕林小娘母子三人被王若弗克待。气得王若弗大骂林小娘是妖精，狐猸子，叹自己命苦，嫁给这么个郎君，但却不敢克扣林小娘她们半点，生怕还没捂热的掌家权又丢了。
　　到了汴京，墨兰睡懒觉的日子是彻底没了，盛紘让三个女儿跟着儿子一起去私塾读书。墨兰想自己到了古代也没能摆脱读书生涯呀。
　　不过不得不说这盛紘还不是什么太古板的家主，至少还让女儿和儿子一起去私熟读书，虽然是家里的私熟，也隔开了的，但至少是一间屋子里读，也没推崇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对其它人或许偏心了些，但作为父亲他还是够格的，对墨兰这个即得利者来说，还真算个不错的父亲，要什么给什么，这就是有个受宠的小娘的好处啊，吃喝穿用，银子等方面墨兰可以说不比嫡女差甚至还比如兰还好些。
　　日子一天天的过，墨兰也一天天的长大，除了不能随意出去玩，早上要早起上学，平日还要学些女工女容之类的，墨兰的古代日子还是过的非常舒心的。
　　待到这日冬雪初睛，王氏期盼已久的孔嬷嬷终于来了，孔嬷嬷是宫里的教养嬷嬷，牌面很大，一般人家都请不来，这不是因为盛老太太的关系，才来盛家教养盛府三位小姐。家里长辈是很高兴，墨兰可不高兴，学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增加出嫁的价值，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呀。
　　这以后不仅要上私熟，还要学礼仪规矩等等，说白了，就是教你如何做一个贤妻良母，如何做好男人背后的女人。
　　孔嬷嬷的课上的很是平静，墨兰不是原身，凡事并不喜欢出挑，反倒更懒散些，与如兰也就没有什么太多冲突的地方，虽然如兰很是不愤墨兰更受宠，除了偶尔嘴上占点便宜，也没奈何。明兰依然是扮猪吃老虎，不好不坏，能让人直接忽略她。
　　这天庄学究在课上让大家进行策论，题目就是立嫡长乎，立贤能乎。大家都在热烈讨论，积极参与，只有墨兰趴在桌子上睡觉。庄学究气得把板子拍在桌上让墨兰站起来说说观点。
　　墨兰睡眼迷蒙站起来道：“这就是个伪命题，立嫡也好立贤也好，好像都有理，其实无论是嫡子也好，庶子也好，本身就天生对立，无法调和，嫡子无贤守不住家业，庶子太贤嫡子肯定容不下他，所以说你们男人娶那么多女人干什么，这只娶一个妻子的话不就没这问题了吗。都是嫡出，尽管选贤的立。”
　　庄学究吹胡子瞪眼：“强词夺理，惊世骇俗，女戒给我抄十遍，明天我要检查。现在出去站着去。”
　　庄先生一走，墨兰立马就跑进学堂，对着齐小公爷道：“齐衡，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你帮我抄俩遍呗？拜托拜托啦。”
　　齐衡看着墨兰那低头作揖，挤眉弄眼搞怪样，好笑的答应下来。
　　墨兰拦住想要开溜的盛长枫：“盛长枫，也帮我抄两遍，字写好点啊，再敷衍应付小心我揍你。”
　　盛长枫委屈巴巴的不敢不应，这就是身为有个武力值比自己高的妹妹的悲哀呀。
　　墨兰见搞定了俩个高兴的拍了下手又转头对着齐衡前桌道：“顾廷烨，看在我陪你玩了这么多次射箭的份上，你也帮我抄两遍啊？”
　　顾廷烨爽快道：“行啊，不过你找这么多刀手，明天先生要是生气，你可别把我们供出来哈。”
　　墨兰点头道：“没问题，先生不会管的，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先生啥时候真的较真过，他恐怕是觉得我朽木不可雕也，已经放弃拯救了。
　　如兰看不过眼道：“知道自己是朽木还不好好努力，三天俩头的被罚，也不嫌丢脸，脸皮可真够厚的，跟你那小娘一样。”
　　墨兰走到如兰面前道：“盛如兰，嫉妒我人缘好啊，少阴阳怪气的，你说我无所谓，敢说我小娘，信不信我打你。”
　　盛如兰气呼呼，又害怕被打，只能干瞪眼，这么些年每次对上墨兰，自己都吃亏，真惹火了她，她是真敢跟自己干架，问题是自己每次都打不赢，她又有父亲撑腰，每次受伤的都是自己，真真是气死人。
　　墨兰见如兰不再吭声转声对着明兰道：“明兰，你也帮我抄两遍，表达一下姐妹友爱之情吗？”
　　盛明兰发现这么一会的功夫，十遍女戒就弄出去了八遍，墨兰也就只要抄两遍就好，明兰是真觉得自己四姐姐是个人才，虽然学业总是偷奸耍滑，但每次小考都靠前，连先生都可惜墨兰不是男子。
　　盛明兰乖巧道：“好的，四姐姐。”
　　盛如兰威胁道：“盛明兰，你不准帮她抄，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哼，墨兰自己拿她没办法，明兰自己还对付不了吗。
　　墨兰看明兰左右为难：“切，盛如兰你也就这点本事，也就敢欺负人家明兰。小心我把你上次打破父亲书房花瓶的事告诉父亲，别忘了明明是你不小心打破的你却推到明兰头上，要不是我出来顶锅，明兰就被你害惨了，你说我要是告诉父亲，你会不会受罚？”
　　盛如兰被墨兰当众把自己干的坏事说出来，又害怕又委屈又难堪的哭着跑了。
　　墨兰转过头安慰明兰道：“别怕她，她就是个纸老虎，被宠坏的大小姐，好对付的很，下次她要再欺负你，你就找我，看我不教训她。让她试试我的小拳拳的厉害。”
　　众人都被墨兰搞怪的样子，搞的哈哈大笑。
　　盛长柏咳了咳道：“盛墨兰，你是个女孩子，不要总是动不动就动武，成何体统。”
　　墨兰憋了憋嘴，却不敢反驳，盛长柏是典型的古代人，他有些古板，正直，正义还较真，他能对着你之乎者也引经据典长篇大论半天不停。
　　第二天上学，庄先生看着难得没有迟到也没打磕睡乖巧坐在位置上的墨兰，再翻看了下放在自己案桌上各种笔迹的女戒，摇了摇头用戒尺隔空点了点墨兰，什么也没说开始上课。
　　墨兰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好险，总算过关。
　　盛如兰看到墨兰没受罚，气呼呼的暗自生闷气。
　　转眼间就到了科考的日子，学堂里的公子们都去考了，结果放榜时也就盛长柏一人中榜，其他人全落榜。这可把盛紘他们高兴坏了，因着顾虑齐家和顾家不敢大肆摆酒，也只敢关起府门偷偷庆祝，这可把王若弗委屈坏了，好不容易长脸的日子，却偷偷摸摸的，真是有苦无处诉说。
　　科举后，家里的私熟也撤了，大家都要各奔前程去了。
　　盛紘这天下了朝却迟迟未归家，王若弗找人打探，只听说是犯了错被圣上留在宫中，情况如何，并不清楚。王若弗焦急万分，去找盛老太太商量，老太太叫她放心，出不了大事，让她稳住。王若弗看老太太如此淡定，心也放了下来，却突然想到，如今盛紘不在府里，正是处置林小娘的最好时机。
　　此时林小娘也是六神无主，当初她家中便是抄了家，她生怕再来一次，就想把手中的产业处置了便现成钱。还没走出去，就被随之而来的墨兰拦住了。
　　“小娘，你安心在府里待着，啥事也不会有，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你没看到祖母和大娘子那里都没什么动静吗？说明父亲这次问题不大，很快就能回来，你安心待着就好。”
　　林小娘转来转去：“我安心得了吗，伴君如伴虎啊，这要是真等圣上来抄家就什么都晚了。”
　　墨兰给林小娘倒了杯水：“你安心，齐小候爷已经带消息来了，问题不大。父亲很快就会回来的。”
　　墨兰没想到只是走开了一会，林小娘人就不见了，墨兰忙叫人去找，小秋跑回来禀告说，林小娘已经被大娘子拿下了，说是偷人。墨兰带人赶到的时候，正看到林噙霜被堵住了嘴，绑了手，被人按着她画了押，正准备发卖。看来大娘子今天是铁了心想要办了自家小娘，无论林小娘有没有这一出，大娘子都会把林小娘卖了，而且一定会让人牙子卖的远远的，事后无论盛紘发多大火也没用了，人都卖了还去哪找。这样的主意王若弗想不出来，还真不是墨兰小瞧她，大娘子要真有这本事，早没林噙霜什么事了，这应该是盛华兰的主意，因为盛紘出事，盛华兰特意回了娘家。这在伯爵府被厉练了段时间果然不一样了，这心也够狠，够果断的，看样子没少做过这样的事啊，看起来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要不人家怎么说会叫的狗不咬人，不咬的狗才咬人呢。
　　墨兰一把踢开押着林小娘的丫环，把她护在身后，怒气冲冲道：“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小娘到底做错什么了？让你如此对她。”
　　王若弗还真有些被墨兰的气势压的有些怂，都说这丫头厉害是个杀星，果然不假，但自己这次好不容易抓住了林噙霜的把柄，就想置她于死地，再说了私通外男，说到哪去自己都占理，自己有什么好怕的：“林噙霜私通外男，偷人，被我抓了个现行，做了这么丢人的事，我把她发卖了不应该啊。”
　　墨兰看了眼边上的徐员外，徐员外看到紫舒这气势还真有些怕，而且她带来的丫环还全都带着棍子，一副气势凶凶的样子徐员外都替自己有些担心了，这种官家小姐可不是自己这种商人惹得起的，而且也不想惹上麻烦，哪还管跟大娘子说好的，忙摇头说只是谈生意，他们什么也没做。
　　林小娘在边上急得直掉泪，一直摇头：“我没有，我冤枉，我只是在跟徐员外做生意。”林小娘现在是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该听墨兰的话，乖乖待在屋子里，哪会有现在这事，现在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今天这事恐怕是没办法善了：“林小娘可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就这一么一会功夫，说她私通外男，偷人，而且还偷的是徐员外这样的，我小娘眼又不瞎，徐员外权势地位外貌哪点比得上父亲，要冤枉我小娘偷人，也找个好点的来。就这么红口白牙的说我小娘偷人，我看你们这就是赤裸裸的陷害。”
　　王若弗有些底气不足道：“你说没有就没有，她说做生意就做生意，证据呢？”
　　林小娘哭喊道：“这不正做着吗？你们就进来了，一来就把我按在这，要把我打杀卖了。”
　　王若弗不管事情真假，今天一定要把林小娘私通外男的事钉死了，一定要把她踩死了，这种机会可不会再有了，等事情做成了，就算盛紘回来难道还能把自己休了不成。
　　王若弗不管她们说什么，已经按着她画了押，直接就要让人牙子把林小娘带走。
　　可事情闹成这样，人牙子哪敢上前来粘这烫手山芋，她都后悔来做这单生意了。
　　墨兰从袖子中其实是从空间掏出一把菜刀，飞刀还是太小了，威慑力不够，直接对着拉着林小娘的丫环就砍下去，吓得丫环赶紧放开抓着林小娘的手逃到一边去，墨兰拿着刀把人牙子抓在身前，刀抵在人牙子的脖子上道：“敢买我小娘，你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告到衙门去我都是有理的。识相的，就赶紧滚。”
　　人牙子吓得瑟瑟发抖，连滚带爬的往外跑，这真是倒了大霉了，自己本来就不想接这生意，是被王大娘子威胁不得不接手，现在来了个更可怕的，直接就动刀子，这大户人家的人还真是吓人，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当初就不应该参与进来。
　　徐员外见此也偷偷跟在后面溜了出去，倒没人拦着她，到了门外就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王若弗看到人牙子跑了，叫人关上大门，守住大门，以免墨兰带人跑了。墨兰带着人跟自己的人对势，墨兰的人虽少，但手上都有武器，自己这边都不敢近身。这是有备而来的，天杀的，怎么就来得这么快，再迟一会，自己就把林噙霜卖了，还有那人牙子也是个不中用的，她要不怕这怕那的推诿，利索点哪还有这一出，搞得自己现在进退俩难。王若弗气得咬牙切齿，这狐猸子真是命好，次次都能让她逃开一劫，以前是有盛紘护着，现在又有墨兰护着，真真是气死人了。
　　王若弗跳脚骂道：“盛墨兰，你想干什么？你还想杀人不成。”
　　紫舒拿着刀，她的丫环拿了棍子劳劳护在自己主子身后，王若弗带的人虽多，但都赤手空拳，弄得大娘子的人都不敢上前。
　　墨兰道：“母亲，我哪敢杀你啊，但是打伤打死几个丫环却是可以的，就算父亲回来，顶多罚一罚我，也不会把我怎样，就不知道母亲心不心疼你身边这些丫环的命啊。要不咱们先行回府，等父亲回来再说。”
　　这些丫环嬷嬷听到墨兰这话，更不敢上前去了，谁舍得自己的命啊。谁还敢往上拼啊。
　　等盛紘回来，到时候林小娘哭一哭，求一求，恐怕林小娘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还有可能被林小娘反咬一口，不行，绝对不能拖到那时候，但自己也知道现在想打杀卖了林噙霜也根本不可能，自己一堂堂主母怎么想处置林小娘这个贱人就这么费劲哪。但想让自己这么简单就放过林噙霜更不可能，自己摆了这么大阵仗，林小娘啥事也没有，以后自己还有什么威严，自己还如何指挥得动府上的下人。
　　王若弗瞪着墨兰道：“你威胁我？我还怕你个小丫头不成，她私通外男，又拿不出证据自证清白，就凭这一条我就能置她的罪。”
　　墨兰道：“这并不能够成什么罪，我小娘手上是有产业的，这些产业都是父亲给的，那说明父亲是同意我小娘打理自己生意的，那做生意肯定是要出来跟人谈生意吗？这肯定就要与人接触吗？总不能你还强求与我小娘做生意的都只能是女子？这算什么罪过。”
　　林小娘有墨兰撑腰，这会也不害怕了，站在墨兰后面嘲讽的看着王若弗进退俩难，自己就看王若弗要怎么收场。
　　王若弗看了看身边的刘妈妈，想让她出个主意，现在要怎么办？
　　刘妈妈也没有主意，今天本来想先下手为强，直接把林小娘卖了再说，这些个证据本来就是做给人看站不住脚的，谁知道四小姐来这么快。现在人牙子徐员外都跑了，想直接拉去卖又打不赢。
　　站在王若弗边上的丫环道：“实在不行咱就报官，而且做生意哪里需要偷偷摸摸，还特意换了身衣服出来的。”
　　墨兰看了那丫头一眼，这应该是盛华兰身边的贴身丫头，果然厉害。
　　王若弗大声朗朗，像是要给自己壮胆：“对，报官，说什么做生意，做生意哪有林噙霜这样偷偷摸摸的，还避着人，还换了衣服，这不要脸的狐狸精就是在这私通外男，我就不信官老爷到时候还能护着她一个妾。”
　　林小娘也有些底气不足，必竟自己出来典当家产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却也不怕报官，这典当家产说出去又没犯法顶多是丢人。反正自己一个小妾有什么脸面，大娘子都不怕盛府丢人，自己怕什么，也大声嚷嚷道：“报官，好啊，报啊，我没做过的事，谁也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墨兰看着这俩女人无语道：“报官，你们也不嫌丢人，你们不嫌丢人，盛府还嫌丢人呢，等父亲回来这事要报了官，以他那爱惜名声死要面子的性格，咱们几个谁也别想讨得了好。”
　　王若弗听到这里，以为墨兰怕了，反正再想把林小娘强卖了是不可能了，但至少也得让林小娘脱成皮：“我怕什么，我是正妻，他盛紘再生气，他还敢把我休了，这事要么就报官，要么你就亲手打林小娘三十大板，这事就算了了。”
　　墨兰明白，王若弗今天就是想把林小娘处置了，说什么都没用，墨兰对着大娘子道：“母亲今天看来是非要弄死我小娘不可呀，看来母亲真是恨毒了我小娘啊，这俩个选择呀我哪个也不想选，别急呀母亲，听我把话说完，我母亲呢有错，也顶多就是在这节骨眼典当家产，卖自己的铺子这可够不成什么罪。”
　　说着从袖子里其实是空间里掏出在林小娘屋里找到的典当字据给王若弗看，好在自己早有准备。
　　“真要报官的话，那咱们也正好去衙门里宣传宣传，母亲你放印子钱补贴娘家的事，不知道到时候谁的脸面更不好看。我听说华兰姐姐在伯爵府上日子不好过吧，本来伯爵府就看不上盛家看不上华兰姐姐，这要是伯爵府再知道华兰姐姐有个放印子钱补贴娘家的亲生母亲，不知道伯爵府会怎么看待华兰姐姐呢？会不会以为她有样学样，也在外面放印子钱补贴娘家呀？而且王家竟然需要母亲你放印子钱去贴补，不知道外人知道会怎么想王家。”
　　王若弗听到这，直接心气神都没了，摊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证据，和墨兰口中如刀子的话，这小贱人这是有备而来的呀，跟她母亲一个样，又毒又狡猾，王若弗本来胆气就不足，这会听到这里，更是吓得跌倒在椅子上，旁边的刘妈妈心想，好厉害的四小姐，也不知道林小娘走了什么运竟能生出这样一个女儿。
　　盛老太太带着人早在门外听了半天了，真是家门不幸啊，没一个省心的，直接推门进去道：“行了，事情就到这吧，大娘子掌家不利，林小娘私自典当家产，罚闭门思过，一切等盛红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