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百态人生》心裔

3、第 3 章 这几天盛老

　　这几天盛老爷跟大娘子回王家去了，老太太也出去礼佛去了，家里最大的就自己和林小娘了，很是过了几天清静日子啊，除了偷偷练飞刀，也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了，反正又不能随便出府去玩，这日子甚是无聊啊。
　　墨兰刚在林小娘这吃了午饭，准备小睡一会，下人就来回禀说卫小娘子动了胎气，马上要临盆了。
　　林小娘忙带周氏往卫娘子那边赶，墨兰也跟了过去，本来林小娘子不让墨兰去，但墨兰可是知道剧情里卫小娘子一尸两命，这其中可是有林小娘的手笔，林小娘也是因此事发后被女主逼死的。
　　她们赶到的时候，接生婆因为卫娘子胎儿过大，不好生产正准备跑路，墨兰一把飞刀钉在产婆腿上，产婆跌在地上抱着腿叫喊，紫舒走过去拔下飞刀对着产婆威胁道：“给我回去好好接生，再敢跑，我就要了你的命。”
　　产婆看着眼前眉青目秀的小孩子却无比恐惧，这哪是小孩子啊，这就是个杀神啊，她刚才是真想杀了自己啊，啥话也不敢说，腿伤也顾不得，拖着条腿返回产房，其它下人见此就更是吓得不敢乱动，墨兰小姐以前也只是脾气不好，现在动不动就动刀子，简直是修罗刹神。
　　墨兰收回小刀，这小刀还是上次找小娘子要的奖赏钱找铁匠打的，总共也就打了十把，贵的很，而且这古代限制刀具，多了人家也不敢打，也不管丫环们怎么想她，叫身边的丫环小秋（这原身身边丫环名字自己记不住，就给改成春夏秋冬了，好记秋江也就变成小秋）去厨房打了盆水来，直接往接生婆赵嬷嬷身上波，赵嬷嬷被浇了个透心凉，却什么话也不敢说，她这醉酒本就是装的，就算真有醉意在刚才闹这么大时也早醒了，这会怕这个四小姐也往自己身上捅一刀，自己这会是后悔死了，就不该贪心赚这昧良心的钱。
　　墨兰走过去道：“赵嬷嬷，酒醒了没，没醒的话，我可以给你放放血，保管让你更加清醒清醒。”
　　赵嬷嬷听到这魂都吓飞了，忙不迭道：“醒了，醒了，小人这就去产房接生，不敢劳烦四小姐动手。”赵嬷嬷说着连滚带爬往产房跑去，脸上的水也只敢拿衣袖随便摸了摸。
　　林小娘看到这气的插腰大吼：“墨兰，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干的事吗，动刀子，威逼，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你知道今天过后这些人出去会怎么说你吗？周妈妈，给我把四小姐送回房去。”
　　墨兰拿着刀子对着走向她的周氏道：“我看谁敢，周妈妈，你要是身上不想多几个窟窿，你就尽管试试，看我的准头好不好？”
　　周氏看着墨兰手上的刀，还真不敢上前，墨兰是最受宠的小姐，她就是把自己打杀在这，恐怕林小娘也不会给自己做主，只会给她善后，这四小姐以前只是骄横跋扈，现在却是让人看不懂。
　　墨兰看着林小娘道：“小娘，我不管你有多讨厌卫娘子，但你手上不能沾有人命，尤其不能沾孩子的人命，这是做人的底线，也是父亲的底线，更是老太太的底线，今天要是真因为你的不做为弄得卫小娘一尸两命，就算父亲再宠你，祖母也绝对留不得你，祖母要是真下决心除去你，你觉得父亲为着自己的官位和前途是否会舍去你？还是保你？”
　　林小娘看着墨兰黑黝黝的眼睛，和嘴里如刀子的话，吓得后退俩步，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墨兰可不管林小娘在想啥，忙指挥周边的丫环道：“小春，小夏你们俩去前院找几个小厮去街上找几个好点的大夫来，小冬你也去前院找小厮去王府看能不能通知到父亲。厨房的去烧些水，多烧点水，这都这么半天了，你们厨房连点热水都没烧，一个个的是不是都不想干了，剩下的人都去产房帮忙，小蝶去弄些吃食给你家娘子吃下去，这不吃东西哪有力气，还不动起来。”
　　下人们静寂的气氛听到墨兰的话，看林小娘未吭声，都忙了起来，小蝶和明兰本来焦急的心现在也好像有了主心骨般，不管四小姐是因为什么帮卫小娘，但是这个时候能站出来，自己这边都是感激她的。
　　明兰拉着墨兰的手道：“墨兰姐姐，你说我小娘会平安生下弟弟吗？”
　　墨兰整了整衣服道：“我怎么知道，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鬼门关。”更何况是如此落后的古代就更加了。
　　墨兰也没管跑进产房的明兰：“小秋你去厨房拿点吃的喝的来，这生产还不知道要多久呢。”墨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没管发呆的林小娘。
　　林小娘坐在那，气得一个劲的拿扇子扇风，墨兰这孩子是不是傻，自己巴不得卫小娘一尸两命，不害她就不错了，还去帮她，自己本来是想拖死她，让她吃那么好，胎儿过大，又没产婆大夫，到时候死了关自己何干，哪怕盛紘回来后怪罪自己，自己也有理由唐突过去，结果一手的好牌，全让自己女儿毁了，天杀的还敢动刀子，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哟。不过想想墨兰的话，也有些后怕，这事要真干成了，老太太还真可能饶不了自己，当初老太太就吃过这种亏，她这辈子最恨的也是这种事，真到那时候，还真不好说盛紘会不会保自己。事以至此，自己得想好怎么善后，林小娘给身边的周氏一个眼神，周氏了然的点点头。
　　本来躺在屋里的卫小娘看产婆跑掉了，以为自己不成了，没想到一会产婆又回来了，小蝶也拿了吃的给自己，用眼神询问小蝶。
　　小蝶把院子里发生的事给卫娘子讲了，卫娘子心里还真是五味杂陈，林小娘生了个好女儿啊，自己家明兰要是这么厉害，自己也不用替她操碎了心了。
　　不一会儿大夫也来了，卫娘子又看到了希望，身上也有了力气，不过产婆倒是没说错，大夫看了后也说胎儿过大，恐怕不好生，有危险。
　　已经华灯初上了，府里都点上了灯，卫娘子这胎也还没生下来，大夫出来道，胎儿太大了，再这么下去，产妇脱力，大人小孩一个都保不住，只能用猛药，看是要保大人还是保小孩。
　　林小娘在边上露出嘲讽的笑道：“当然是保小啦，这孩子可比她一个小妾金贵。”
　　墨兰蹙着眉道：“这会家里主事的都不在，如果产妇清醒，你问问产妇本人的意见，保大还是保小？只有卫娘子自己最有发言权。”墨兰知道这已经不是自己这个孩子能做主的啦，自己做了该做的一切，如果卫娘子还是一尸两命，那可就真怪不了谁了，林小娘送好吃的好喝的给卫娘子的确是不安好心，但这是阳谋，谁也说不了什么。
　　卫娘子在产房喊道：“保小。”
　　明兰这会也是吓得直哭。
　　直到盛老爷他们都回来了，孩子才总算生了下来，是个小少爷，但因为在肚子里憋了太久，可能会有些体弱或别的病症，也不知道长不长得大，产妇小命也保下来了，但却是大伤身子，恐怕以后大部分时间都得躺在床上了，还得一直用药吊着，小心调理着才可能保住一条命。
　　林小娘没想到卫娘子命这么大，气得摔了帕子回房去了。不过卫娘子以后也是废人一个了，人没死自己也没责任了。墨兰熬了一夜这身体早困得不得了，饭都没吃就回房补觉去了。
　　老太太她们都回来了，去看了下卫娘子和孩子，又听大夫说可能养不大，啥也没说都离开了，王若弗是不在意，反正小妾也好庶子也好她都不可能喜欢得起来，老太太呢年纪大了就越忌讳这个，看不得这些个事，盛紘更是看都没去看，王若弗一回来找丫环了解了下事情经过就跑去找林噙霜的麻烦。
　　王若弗去的时候刚好老太太派人来请盛紘和林小娘她们，王若弗正好一起过去。盛紘看了眼拉着他手跟着的墨兰，倒没赶她回去。
　　王若弗屁股都还没坐下就开始发难：“卫小娘这事肯定是林噙霜干的，她肯定是不想卫小娘生下儿子，故意让她吃那么多，好一尸两命，还有产婆的事肯定也是她收买的，否则哪那么巧，一个刚好吃醉了，一个不见了，唯一在的那个还要逃。”
　　林小娘听到这，差点哭晕过去：“紘朗，大娘子这是要冤死我啊，怪只怪我年轻，不经事，哪里知道妇人生产还有生不下来的情况，我好吃好喝的供着卫娘子，那燕窝我自己都不舍得吃都拿去给卫娘子吃，还不是看在她肚子里有紘朗的孩子的份上，我这一心都是为了谁啊，她吃得太好，胎儿过大，难产，这还成我的过错了，这去哪说理去，再说产婆看胎儿过大，怕担责要跑，我一个弱女子我有什么办法，这卫娘子母子的命可都是我家墨兰生生拼着自己名声不要硬抢回来的，你们也不出去听听，为了保卫小娘的命，我家墨兰的名声都成什么样了，本来就是庶出，名声还不好，这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嫁人啊。”
　　林小娘坐在地上哭的是好不伤心。
　　墨兰看着林小娘这演技，不得不说，楚楚一个小白花，绿茶表啊，再配上她这小脸，楚楚可怜那样，这男人谁受得了啊。
　　这不盛紘见爱妾哭成这样，心疼不已道：“这事的确怪不了林小娘，要怪也怪卫娘子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吃那么多，还有那些下人，偷工耍滑竟然连墨兰都指挥不动，要这些下人有什么用。”
　　王若弗听到盛紘这话，心里可真够寒心的：“谁知道她林噙霜是不是成心的，她就是心毒，平时就一副狐猸样，她掌家，她身边的下人她还管不了，说出去谁信，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压根就没想管。”
　　老太太知道今天这事，肯定有林噙霜在暗中使坏，说明林噙霜心毒还拎不清，这要不是墨兰丫头出面，恐怕卫娘子还真有可能被她害的一尸两命道，这是自己绝对不能容忍的：“不管真假，这件事情可以看出，林噙霜不适合掌家，连下人都管治不了，还不如一个孩子有魄力，这要不是墨丫头，就卫娘子的情况一尸两命是肯定的，现在也没比一尸两命好不到哪去，你是没去看，看到她们娘俩，我这心啊，不得劲得很，我就想到我那夭折的孩子，我不管这里面有没有她的手笔，管家权她必须交出来。”
　　老太太缓了缓神，心怕盛紘又想和希泥，骂道：“今天这事竟然要让一个几岁的孩子出头，就说明林噙霜有多么的无能，自古以来都是嫡妻管家，一个小妾过得比正妻还要体面，这事让外人知道了，会怎么想，你可想清楚了，你马上就要升迁到京中为官，宠妾灭妻要被天家知道了，你这官也就当到头了。”
　　盛紘本来听到老太太的话，心里就不得劲，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去看，不也是怕看吗，再加上自己虽然宠受林小娘，但前提是不能妨碍自己的官位。再加上今天的事，不管林小娘有心无心，的确是因为她才造成卫娘子母子这样的，道：“全听母亲的，母亲也别太伤心，保重身体要紧，这些个下人该处置的也要处置，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林噙霜有错，但墨丫头这事做的该奖，就奖她一个铺面吧，还得严令府上今天这事不能泄出去半点，这事就到此为止了。还有那个产婆，得好好封口，这丫头也是个胆大包天的，竟然敢在人身上动刀子，这胆子得有多大。得好好管教管教了。”
　　林小娘看到自己的掌家权被夺，气得摊软在地。
　　王若弗听到不仅要给铺子给墨兰，林噙霜也没受什么罚，心里就不得劲，凭什么，自己如兰都还什么都没有呢，她一个庶女凭什么比自己如兰过得还好，就想理论理论，不过被自己身边的刘妈妈制止了，刘妈妈冲她摇了摇头，王若弗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本来得了掌家权喜的是掩都掩不住，自己终于在林噙霜这赢了一回，但却舍了一个铺子出去，虽然不要自己出但依然心疼得很，这家里的东西本来都该是自己孩子的，真是便宜这狐猸子了。
　　盛老太太知道盛紘奖一个铺子给墨兰，是怕林小娘母女三个被克待，倒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