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 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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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2 入学前 （下）
虽然距离索莉在原来那个世界看原著已经过去了好几年，虽然她不至于记得黑魔王的魔杖长短这种细节，但她一定会记得它的杖芯来自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它的材质是紫杉木。
她紧紧盯着那个少年的背影，而在这时他已经从奥利凡德手中接过魔杖。当他把魔杖拿在手里的那个瞬间，一道淡淡的光亮萦绕在他周身，证明魔杖已经选择了最合适的主人。
“好极了！”奥利凡德笑容满面。那是一种屡败屡试屡试屡败最后终于见到曙光的笑容，而索莉知道这个老家伙对于魔杖一直有种执着的迷恋，能让他摆出十几个盒子都选不到一根的人无疑会激发起他巨大的斗志和兴趣。如果有机会，没准他还会乐意眼前这个少年继续试下去。
“七个金加隆。”奥利凡德报上魔杖的价格，而因为索莉一直盯着少年看，所以注意到了他放在身侧的手攥了一下，然后才从裤袋中掏出一个小袋子，数出七个金币放在柜台上。
霍格沃茨有一笔专门给家境贫困的学生提供的援助资金，但肯定不会多，勉强够学生购置所需用品而已。此时的少年还两手空空，想必首先就来买了魔杖。接下来他可得好好掂量自己的钱袋了。索莉幸灾乐祸地想。
也许她的注视过于露骨，少年拿好魔杖转过身来准备离开，抬眸冷冷地看了索莉一眼。
两双黑色的眼睛对上一瞬又错开。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索莉静静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我知道你是谁。”在少年出去前的那一刻，她开口道。
年轻的里德尔皱着眉又瞥了一眼那个抱着黑猫的女孩。她有一头浅亚麻色的头发，眼睛乌黑，肤色苍白，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一种他看不懂的意味深长。
“你来自伍氏孤儿院。”她慢慢勾起唇，细细欣赏着那张据说肖似他麻瓜父亲的俊脸上表情的变化。此时她不得不相信，为什么原著中梅洛普·冈特会爱老汤姆·里德尔到连魔法都不肯使用最后冬夜身亡的下场了。对着这样一张脸，再加上迷情剂造成他很爱自己的错觉，换了谁都不会忍心继续用药。
“邓布利多来找过你，不是吗？”她微笑着放低声音，“汤姆——你有把偷别人的东西好好还给他们吗？”
汤姆的眼中划过一丝震惊，但他掩饰得很好，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得阴沉深邃起来，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推门走出去。
唉，她还想听他说话的声音呢。
索莉不无遗憾地想。她朝柜台走去。
“接下来是您了，小姐。”奥利凡德搓着手，“好了小姐，告诉我，您惯用那只手？”
“右手。”
“稍稍等我一会儿。”他进里面去了，一会儿后他拿着一个盒子出来。而已经具备了养猫各项知识的帕金斯先生也终于结束了他的养猫学习来到了魔杖店。
“要试魔杖了？”他挺高兴道，“我来得可真是时候。”
“试试这个：赤杨木，独角兽毛杖芯，十二英寸，略有弹性。”奥利凡德把魔杖递给索莉。
索莉接过并且毫不客气地挥了挥，然后刚才那个被奥利凡德修复好的花瓶又碎了。
“噢，不……这个不可以。”奥利凡德高呼。他没有急着去修复那个可怜的花瓶，转身又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他信心满满地拿着一个新盒子出来。
“相信我，一定是这个。”
索莉拿过那根通体黑色的魔杖，挥动魔杖，而这一次的反应比刚才还要剧烈：堆在角落的纸盒全部飞上了天，然后他们头顶的灯泡全部碎了。
帕金斯先生对于这样的结果感到惊讶，而奥利凡德则是惊呆了。
“怎么会……好吧，我们接着再试吧。”他嘟哝着挥起魔杖把散落一地的纸盒重新叠回原位，而帕金斯先生也抽出他的魔杖帮这位老人修了灯。
接下来奥利凡德似乎没那么有底气地打着包票说哪一根魔杖一定适合索莉了。他搬出很多装魔杖的盒子，一个个交给索莉来试，但是结果明显一次比一次糟糕。柜子散架了两次，灯泡破了三次，花瓶在某一次试验时直接变成了粉末让帕金斯先生险些要冲出门去买个花瓶赔给魔杖店的老板。
看着柜台上的盒子终于叠得比刚才汤姆试魔杖时还要高的时候，索莉怀疑自己再试下去这家店都会直接被她掀掉。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她觉得自己的手都要懒得动了。
“最后一次。”奥利凡德本人都没有想到今天接连来店里的两个小巫师会直接占据他一个下午的时间。汗水从他苍老的脸颊上流下来，但他越来越乐此不疲。他不止一次说过“最后一次”了，而索莉看到他每次都要喃喃自语一番，也不明白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奥利凡德从盒子中抽出他第无数次的所谓最后一根魔杖。索莉都懒得看它是什么样，直接拿起来——但这一次情况却不同，她拿起魔杖的那个瞬间，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她体内游走了一遍，很温暖，让她失神了一瞬。而她挥动魔杖，刚才试魔杖时乱飞的纸盒都回到了原位。
“竟然是这样！真不可思议。”奥利凡德擦去额头的汗，看上去比她还心满意足，“这根，黑檀木，龙心弦杖芯，十三英寸，柔韧性适中。”
“包起来吧。”帕金斯先生很明显也被折腾得不轻。他付钱的时候甚至多给了奥利凡德三加隆，“抱歉，耽误您做生意了。”
奥利凡德推辞了，“不，其实我很高兴。”他笑眯眯地看着索莉，“魔杖都是我的宝贝，而魔杖选择巫师……它能选到适合自己的那个人，这很好；但小姐，您被这根魔杖选中了，您知道它的寓意吗？”
“我想我不太了解魔杖学。”
“黑檀木魔杖的主人往往是不爱循规蹈矩、极有个性或者喜欢做局外人的人，他们不论外部压力如何，仍然会坚守个人信仰并且毫不动摇。”他说道，“至于龙心弦……它能塑造出强大的魔杖，和华丽的效果。”
“但是请切记，小姐：龙心弦魔杖一旦被人从原来的主人处赢得，他会与新的主人立刻建立起紧密联系，并且拒绝听从原主人。黑檀木和龙心弦的结合有好处也有矛盾，我希望您能珍惜它，才能获得它的忠诚。”
索莉只是眨了眨眼，然后抱着她的猫和帕金斯先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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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沃克斯豪尔大街23号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六点了，帕金斯太太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晚饭。用过晚饭后没多久，索莉就上了床，在电灯下仔细打量她的魔杖。
杖身是乌黑色，下端嵌有手柄，雕刻了精美的花纹，当然，她叫不出花纹的名字。但不论怎么说，她对它很满意，因为这根魔杖给她的感觉就非常符合她的气质。
自然那时候，索莉还不明白奥利凡德说那些话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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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9月1日，索莉抱着Witch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帕金斯先生送她到九又四分之三车站，而帕金斯太太因为不能进入那里，她们只好在车站外面分别。帕金斯太太对于自己悉心照顾了三年的孩子即将离开去上学这件事分外难受，虽然她临出门前反复发誓自己一定不会哭，但在看着索莉穿墙进去的最后时刻，她还是落了泪。
索莉到得很早，很快找到了一个空隔间。
她看着窗外激动分别的父母孩子，只是若无其事地翻开她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在进入隔间的时候她就把Witch放到了地上，而这只聪明的猫儿一落地就朝外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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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里德尔在有选择的情况下绝不会在伍氏孤儿院多待一秒。自从邓布利多来到孤儿院并且告诉他他是个巫师后，过去的一切都得到了解释。他无比渴望着进入霍格沃茨，进入那所属于巫师的学校，只有在那里他才可以证明自己的价值，而不是在这里和一群蠢蛋——邓布利多说那叫麻瓜——打交道。说到底，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不是怪胎，他属于比他们更有能力的群体。
但是每当他对着咒语书挥动魔杖练习上面的内容时，他总会不自觉地想起那天在魔杖店遇到的女孩：那个女孩他从未见过，而她看他的眼神却仿佛洞悉了一切。这令他非常不适。此外，由于那天他是在魔杖店碰到她的，她很有可能和他一样，是霍格沃茨的新生。
在对角巷的街道上时，他看到过很多跟他差不多年龄的人，也知道那些人是霍格沃茨的新生。他对那条巷子的东西一度新奇，但很快就像个一直生活在巫师界的人一样不以为然了。就算是看到年龄大于他的学生，他也可以镇定自如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可是一想起那个魔杖店的女孩，想起她幽幽叫他名字时的表情，就仿佛冥冥中有个力量在试图把他拉扯进一道黑幕，让即将到来的霍格沃茨生活也变成了未知的迷雾。他竭力把那些事情从他的头脑中驱逐出去，事实证明这半个月里他做到了，但遗憾的是，必然发生的事不会因为他强行避免自己去思考而转移。
汤姆踏入车厢，然而此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只猫，灵活地跳过来，接着叼走了他拿在手里翻阅的《标准咒语：初级》。
他下意识抽出魔杖，但立刻被跟在后面的一个年长的学生给拦住了：“新生，特快走廊里不能使用魔法。”
他脸色微微一暗，抬眸对上那个学生的视线时，看到他胸前别着一个银色的徽章。他不知道那个是什么，但清楚，这至少是他现在得罪不起的人，就像他必须在邓布利多的严厉说教下认错一样。
他很快调整好，面无表情地说了声“抱歉”，然后收起魔杖去追那只讨厌的猫。
汤姆其实觉得那只猫有点眼熟。
等他追着那只猫跑某节车厢的某个隔间的时候，他终于想起了自己在哪儿见过它了。
是的，那个魔杖店的女孩——她当时手里就抱着一只黑猫，不是么？
而此刻，那个女孩坐在车窗边，穿着整洁的黑色长袍，膝盖上摊着一本书。那只叼走他课本的黑猫一跃跳上座椅，乖巧地把书放到女孩身边。女孩温柔地抚了抚它的头，随后抬起一双含着笑意的黑眼睛，再一次，令汤姆感到了深深不适。
“哎呀，是你呢。”她故作惊讶地看着他，然后露出一抹假惺惺的歉疚神色，“瞧我真是养了一只蠢猫咪，平时吃得多就算了，怎么敢把别人的书叼过来呢？”
汤姆的目光沉沉扫向她：“把书还给我。”
“唔，好啊。”她点点头，“你来拿吧。”
他不准备多废话，直接进到里面去拿书，但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外面的移动滑门忽然合上，并且他可以确定自己听到了上锁的声音。
汤姆立刻转身去推滑门，但它向被强力胶水黏在一起一样死死合拢不动。他当即明白自己一时的大意导致自己中了圈套。
索莉看到他压抑着怒火的双眸和略微扭曲的面容，感到有点得意。她把刚刚拿在右手边的魔杖拿出来塞进怀中，然后把Witch抱进怀里，惋惜地说：“不好意思啊，你只能和我待在一个隔间里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他拔高声音，声音有些尖锐，几乎能把隔间的顶端给掀开来。传出去的声音让在走廊经过的人都纷纷侧目。
“这个咒语很简单啊。”索莉继续逗着她的猫，“破解念Alohomora（阿拉霍洞开）就可以了，这算是检验一下你这半个月的学习成果？要是不会，你也可以拜托外面的人。”
汤姆攀在门框上的手指因气急败坏而泛白，但他很快就逼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是的，他得承认一点，就是这个女生似乎很了解他。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件事，可她故意给他下套并不是为了困住他，而是想让他因恼怒而失态，并以此为乐。自从他懂得了用自己的能力去报复孤儿院的人，他就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侮辱性的事了！
情绪平复到一定状态后，他又想到：他根本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如果她想戏弄他，那么在这辆车上他一定会经历第二次甚至第三次这样的事。那还不如就待在这儿，看她想干什么——毕竟他敢打赌自己绝不会因为远离她而愉悦，除非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然后汤姆就坐在了索莉对面，用极其危险的眼神盯着她的脸看，并不说话，只是僵持着。索莉偶然抬起头看看他，对他这种样子简直感到舒爽：
她在虐未来的黑魔王！是这样吧？他拿她没办法，是这样吧？
所以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她轻蔑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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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站台上的人越来越少，要到发车时间了。索莉已经解开了滑门上的锁定咒，但直到火车开始移动，他们这间隔间也没有别人来。汤姆在发觉她几乎不理他后，虽然脸色更沉，但他也不再准备在索莉身上多花功夫，仍旧低下头去翻手中的咒语书。
火车行驶出去大约两个多小时，他们正经过一片湖面，远处有水鸟因这个巨大的钢铁怪物飞驰而过吓得扑腾而起，湖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波光粼粼。索莉有点困了，头靠在泛热的玻璃窗上，余光打量着专心低头看书的汤姆，又开口了：“这上面的东西，你还有多少是不会的？”
汤姆无视了她。
“如果你都会了，我可以把我这本书借给你看。”她扬扬那本已经被她因无聊而翻了好几遍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你只从邓布利多那儿知道这所巫师学校的名字而已，还有很多你会需要知道的东西。”她又说，“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在进学校后把握好一切吗？”
“这算什么？你戏弄人的新把戏吗？”汤姆终于回应她了，深色的眼睛里尽是警惕，“我不会中招第二次，你死心吧。”
“如果我要戏弄你，我会直接说出来的。”索莉笑眯眯道，“这是件看心情的事：而现在我想帮你，不想戏弄你。”
她的笑容在汤姆看来很刺眼，也让困扰他内心的迷雾变得更加捉摸不透。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难道你和邓布利多有什么——”
“瞧，这里只有两个人。”这时一个男孩拉开了滑门，他的声音打断了汤姆的问题，汤姆脸上露出一瞬的烦躁。
“两位不介意我和我的朋友来这儿坐一会儿吧？”他彬彬有礼地问。
索莉看向他。男孩一身长袍，白金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相貌俊美，眼睛眯着，虽然足够礼貌，但神情中仍旧带着点傲慢。
“我不介意，你呢？汤姆？”索莉自认很贴心地问了对面的人一声。
汤姆讥笑：“难道我的意见重要？”是谁用那种可笑的手段把他留在这间车厢的？虽然他极其不愿意承认他确实是自发地、愚蠢地留在了这儿。这么一想他心里更恼火了。
索莉一拍手：“那就是没问题了。”然后她对站在门口的金发男孩道：“欢迎你和你的朋友来，我希望他和你一样是个帅哥。”
金发男孩闻言笑了，是那种高傲又克制的笑，虽然收得很快，但很明显对于她的夸奖很受用。他朝走廊一边挥手：“阿尔法德！来这儿！”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来着。索莉歪头。等她想起这是什么人的时候，名字的主人已经走过来，和金发男孩一起进了他们的隔间。这是一个黑发男孩，灰绿色的双眼，相貌英俊，神色温和。进来的时候他朝索莉和汤姆都微笑了一下，虽然索莉很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笑容里更多成分是疏离和漠然。
阿尔法德……只有一个人会叫阿尔法德。阿尔法德·布莱克。
金发坐在索莉对面，于是阿尔法德就坐在了她旁边的地方。Witch跳上索莉的膝盖，她一边摸着猫咪毛茸茸的头，一边把搁置在膝盖上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递给汤姆，故意说道：
“谢谢你的书，汤姆，真的让我了解了不少东西呢。不过你还是拿回去看吧。”
汤姆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瞥了瞥旁边两个闯入者，然后才去看她的脸，心中的愕然让他顿了一下才去接它，僵硬地说了声：“不……客气。”
“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金发男孩说道，“这是阿尔法德·布莱克。说起来，我自认参加过不少宴会，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小姐。请问你是？”
“我的名字是索莉·冈特。我对面这位是汤姆·里德尔。”索莉并没有因为听到“马尔福”和“布莱克”这个姓氏感到惊讶，神色如常地答道。
汤姆合上《标准咒语：初级》时，正听到她的名字，他想起自己从没问过她叫什么，尽管他们此前已经碰见过一次。他抿了下唇。
“冈特？”阿布拉克萨斯挑眉，“请原谅我的失礼，我以为你们家的人已经——”
“我来自布鲁塞尔。”索莉打断他，“我猜英国有另一个冈特，但我们家一直待在比利时。”
“原来是这样。”阿布拉克萨斯若有所思，“看来是我孤陋寡闻，竟然对这样一个纯血家族闻所未闻。”
索莉相信他是在试探她的血统。
呵，血统！
“我的父母都是巫师不假。”她继续挂着笑容，有意要刺一刺这两个纯血世家子弟的耳朵，“但我们家的祖先是麻瓜和巫师混血，而且我们家族也不排斥和麻瓜。我的曾曾祖母就是个普通麻瓜女人，而我的祖母是个麻种巫师。她非常强，曾经一个人就周游了世界，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碰到我祖父，他和各国的麻瓜做生意。”
此言一出无疑让气氛僵了下去。阿布拉克萨斯虽然依旧保持着笑容但眼神里多了点不可思议和其它的复杂情绪。阿尔法德靠在长椅上一动不动。他从刚才进来开始就一直在闭目养神。
汤姆的手指蜷了一下。
“既然一直在国外，那为什么要到英国来呢。”一直没说话的阿尔法德忽然淡淡开口了，算是转移了这个令在场除了索莉以外所有人不舒服的话题。
“世界那么大，当然要出来转转。”索莉随意答道。
阿尔法德的眼皮微微动了动：“挺有想法。”
“我家现在只有我一个，我当然是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索莉此言意有所指。布莱克家在她看过的原著中以庞大的家谱闻名，对于阿尔法德来说，他不仅有兄弟姐妹还有其它姓氏的一大堆纯血亲戚，如果不是这样错杂的人际关系和压抑偏执的环境，几十年后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也不会毅然决然地离家出走。小天狼星是阿尔法德是外甥。
所以百事都不如只有自己一个来得开心。索莉是这么理解的。
阿尔法德不再多言。阿布拉克萨斯仍对索莉的自我介绍感到有点不痛快，表情微僵。他怀疑她这样说完全是故意刺激他的，不会有任何一个巫师会光明正大地在纯血世家面前炫耀自己流着麻瓜的血，不然那个人一定是疯了！
至于汤姆，他虽然此前对他们交谈的东西没有任何了解，但他从那些零碎的名词，还有他们表现出的态度中察觉到了些什么。
纯血，混血，还有他不太立刻能从字面意义理解的麻种巫师，后两者似乎被予以了非常微妙的态度。
所以在巫师世界，也有阶级，是么？他捏着纸页的手久久未动，像陷入一片思维的沼泽。晦暗的心思慢慢从他内心的各个角落蔓延出来，将他吞噬。
那么，沦落到孤儿院的他又该算什么？那个在冬夜生下他就撒手人寰的母亲，还有未曾谋面的父亲，又算是什么存在？
十一岁的汤姆·里德尔还不知道他的身世。他只用几秒钟时间就可以明白巫师世界中那些不成文的风俗，以及，那些在世俗中若隐若现的偏见。但他将会花上几年的时间，去明白自己与那些事的关联，并且，用整整一辈子的时间——
企图破除他最厌恶也是最绝望的世界规则。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 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