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森之灵》小将无名

13、第 13 章 喝醉

　　林母一边说着，又要把银行卡放进林铎的口袋，说道：“你在外面挣钱不容易，花销又大，这钱你攒着买房子，我跟你爸这辈子没什么积蓄，将来也帮不到你什么，我在家里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你快收起来。”
　　林铎本身就不是能言善辩的人，见林母要把卡放进自己的口袋，只能先说道：“妈，你先收着，等会吃完饭再说，鱼炖好了，先盛出来开饭吧。”
　　接着又提高音量，朝厨房外喊到：“爸，饭好了，准备吃饭吧。”
　　“来啦！”林父在客厅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到了厨房，“我在外面早闻着香味了，快出来吃吧，我都饿了。”
　　林父取了三双筷子，又端了两盘水饺出去了，喊到：“林铎，再倒两碟醋。”
　　林铎倒了两碟陈醋，把剩下的水饺也端到餐桌上。
　　林家的面积不大，餐厅紧挨着厨房，再往里是客厅，再就是两间卧室，大些的是林父林母的房间，小些的是林铎的房间，好在都有一扇朝阳的窗户，不至于白天也昏暗。
　　不过餐厅夹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白天同样需要开灯。
　　餐桌里侧是一个一体的置物柜，林铎过去的时候，林父正在柜子上往下拿酒和杯子，看样子准备喝一杯。
　　平常林父也不怎么喝酒，只是在有好菜或者家里来客人的时喝上那么一杯两杯，“爸，我给你带回来一瓶好酒，今天中午就打开尝尝吧。”林铎提议道。
　　听到林铎这么说，林父自然点头。
　　于是林铎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正是之前听李总助说起过的一个牌子。
　　据李总助说，这酒是粮食酒，香醇不上头，林铎不懂酒，听见爱喝酒的李总助说过一次，就去专柜买了一瓶，也着实不便宜。
　　拆开了外盒，内里的酒瓶也精致非常，不过林铎有些犯难，不知道怎么打开瓶口的锁扣，林父看得着急，说道：“我来吧，连个酒瓶子都不会开，大学简直白读了。”
　　正好林母从厨房端着鱼出来了，听到林父的话，回道：“就你聪明，也没见你考上大学。”林父今天的心情还不错，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林母说完林父，又对林铎说道：“以后别再买这种了，你爸也不会喝酒，别再乱花钱了啊，你看看这个包装，不得多收你一半的钱啊。”
　　林铎自然满口称是，分了筷子，招呼道：“快吃饭吧妈，一会儿饺子都要凉了。”
　　拿起筷子就要吃饺子，林父却开口道：“不着急，今天有这么好的酒咱爷俩喝一杯。”说着往林铎跟前放了一个杯子，就要往里倒酒。
　　林铎挡住杯子，伸手去拿林父手里的酒瓶，“爸，我先给你满上。”
　　林铎上了两年的班，对酒桌上的礼节也学了不少，将林父的杯子倒得满满的，直到林父喊：“好了满了，再倒溢出来了，这酒不错，味道纯，这酒花也漂亮，你给自己也满上。”
　　“这一杯有二两呢，我酒量浅，这酒度数不低，要是喝上一杯，今天就得睡到晚上了。”林铎对自己的酒量有数，基本上是一杯倒。
　　再加上融合灵种之后，五感提升，这酒还没喝到嘴里，光闻着味道就让林铎熏熏欲醉。
　　“在自己家里，喝醉了怕什么。”林父说着就要给林铎倒满。
　　林母身体不好，常常腹痛腰痛，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
　　见林父劝酒，也不赞同的说道：“多多喝不了就别喝了，喝醉了多难受啊。要我说这酒再贵，也一样难喝，喝多了还要变笨的。”
　　林父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了：“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诗仙李太白嗜酒如命，照样能写出好诗，流芳百世。”
　　“可不是嘛，喝多了从船上掉下来淹死了。就你知道的多，显摆什么，你也没比我多读几天书。”林母也不甘示弱。
　　林铎见此急忙说道：“喝一杯不要紧，大不了下午多睡会，妈，你去厨房拿几个碗，我们先喝点鱼汤垫垫，这样就不容易醉了。”
　　从前林父林母吵架，也经常是因为一些小事拌嘴，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林母到厨房拿碗，林铎自己把酒倒上了，从前林铎很少喝酒，仅有几次公司聚餐，被劝了一次酒，结果喝的还没女同事喝得多，就人事不省的趴下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还感到头重脚轻。
　　不过在家里喝醉了也不要紧，也没什么事要去做，见林铎倒满了酒，林父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也不等林铎一起，先抿了一口酒，在嘴里咂摸几下，不住点头。“这酒不错，你小子就这一杯，想多喝我还不给呢，这酒我得留着慢慢喝。”
　　林铎有些哭笑不得，林母用汤勺盛了一碗鱼汤，林铎一口气喝了半碗，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滋味呛得林铎眼眶发红，没等细细品尝，就赶紧吞了下去。
　　林父在一旁看得又是一阵嘲笑，白酒流入喉咙的感觉一阵火辣，舌头似乎被辣得都失去了味觉。
　　林铎从融合了灵种之后就没有再有机会喝过酒，很显然林铎感觉到自己对酒精的耐受程度降低了不少。
　　强忍着不适，连忙端起碗又喝了一大口鱼汤。
　　林母看他这般难受，喝了一口就脸颊泛红，两眼闪泪花的样子，连忙阻止，“不喝了，这不是花钱找罪受吗！快吃个饺子压一压，剩下的让你爸喝。”
　　林铎虽然也不太想喝了，但是看了一眼林父鄙视的眼神，脑子一热就拿起杯子一饮而尽了。
　　顿时整个人都飘飘忽忽，已经有了醉意，眼前都出现了重影 。
　　偏偏意识还很清楚，听着林母一边给自己又盛了一碗鱼汤，一边数落林父的声音，耳朵外仿佛蒙了一层罩子，明明能听见，却听得十分费劲。
　　飘飘悠悠的意识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林铎的灵识不受控制的向四周发散开去，手上的动作却还有条不紊，喝完碗里的汤，又拿起筷子吃起了盘子里的水饺。
　　不过林父林母却知道林铎已经喝醉了，林铎的眼神直勾勾的，配上通红的脸颊，透着憨乎乎的傻气。
　　吃完了饭，林母要扶着林铎回他的房间休息，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的林铎，老老实实被林母扶起来。
　　路过客厅时，却拐了个弯，要去拿自己从海青市带回来的行李，在林铎散发开的灵识笼罩下，那棵长寿花的灵识格外显眼，让路过的林铎想起了那是自己带给林母的花。
　　林母想拦住林铎，却被他身形敏捷的躲开了。
　　直到自己手上被林铎塞了一个纸箱，低头一看，竟然是一盆开的灿烂的长寿花，从来没见过开得这么好的长寿花。
　　见猎心喜的林母问道：“这是谁这么会养花，太漂亮了。”
　　林铎听了嘿嘿傻笑着道：“妈，送给你。”
　　林母这才想起他喝醉了，也不再追问，把他送回房间，盖上被子就出来了。
　　林父今天心情不错，等林母回到餐厅时，林父已经把剩下的饭菜收拾得差不多了。
　　林母乐得清闲，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准备等晚上的时候给林铎，打算还给林铎之后再跟林父说这件事。
　　回到客厅坐着，欣赏起那盆长寿花，不一会儿林父走了过来，坐在沙发上，说道：“昨天他奶奶过来说的事，你怎么想得？”
　　“能怎么想，你娘亲自带着多多他大姑过来说这事，我能不答应吗，不过先说好，这事还得多多答应才行。”
　　林母面带不虞的说道，“要是他大姑家那个小子跟咱们多多一样乖，我哪有不当场答应的，谁叫他平常只知道偷奸耍滑，考不上县里的寄宿高中，还要出借读费念私立高中，住在咱们家这几年，我不得给他洗衣做饭啊，要是学校再收个学费，我们不得给他先交上啊，别到最后落个出力不讨好的下场。”
　　“你一个当舅妈的，出点力怎么了！我就这么两个姐姐，我亲外甥，给他花点钱不是理所应当嘛，那个抱来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也是我挣钱养大的，我说什么了吗？”
　　林父情绪有些激动，音调一声比一声高，显然刚刚喝了两杯酒的林父也有些醉了。
　　林铎躺在房间里闭着眼睛，意识却还有几分清醒，灵识在四周无意识得游荡，听到客厅里隐约的声音，不由自主的用灵识去融合了尚在客厅桌子上的长寿花。
　　林父的声音立刻就好像在耳边想起，听了半截的林铎还有些疑惑，“抱来的没有血缘的人是谁？”
　　就听到林母的声音：“你又提这件事做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不再提吗！”
　　林母的声音气急败坏。“不提？我凭什么不提，当年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吗？”
　　林父的话让林铎的心揪了一下，意识到他们说的抱来的孩子应该就是自己，心底恍然，原来是这样吗，难怪小时候林父对自己不闻不问，甚至非打即骂。
　　虽然林铎早就对父爱之类不抱有期望了，但是听到自己的身世后，内心释然了。
　　眼见着林父林母又要吵起来了，林铎想要起身出去阻止，奈何意识清醒，身体却像是被封印了一样，一动不能动。
　　又听林母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林克峰，你是不是男人，当年的事怪我吗？我不想跟你吵了，这么多年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