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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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太宰，我听说你因为说漏嘴被关禁闭了？”
禁闭室的大门被暴力的一脚踹开，门锁被破坏的第一时间暗红色的异能力就操纵着警报器搭片回落，侧面的监.控器转动对准踹门的【中原中也】，上下摇摆像是一个人在点头致意。
太宰治打了个响指，锁住双手的镣铐应声落地，“【中也】，你未免也太没有耐心了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心甘情愿的替罪羊，你只要再晚来那么半个小时，就有人帮你打理好一切了。”
“什么替罪羊？你又在搞什么鬼？还有时间不是你定的吗？”【中原中也】把右眼的额发往后梳，露出来整张精致的脸，以及那只因为精神污染已经变成血红色的瞳孔，“时间节点到了，还有，你把我带回来，我帽子呢？”
“帽子在【中也】你妹妹那里啦，嗯……”太宰治一面活动酸痛的肩膀一面往门口走，来到【中也】面前摸着下巴弯身打量那只红眼睛，“这不是从狗狗变成兔子了吗？”
“兔子你个鬼！还有说了多少遍我不是狗啊！”【中原中也】直接一拳敲在太宰治头顶，“什么妹妹？”
太宰治这么一提醒，他开启污浊前的记忆回笼，【中原中也】记起当时现场的确有一个和他相似到差点被他当成自己同类的人，只是对方的性别让他排除了这个可能。
监.控器左右摆动发出咔吱咔吱的声响，监控室里接管了操作权的森鸥外以这种方式催促磨磨蹭蹭的两个人。
【中原中也】回过神，“先不说这个，在森先生被发现前，抓紧时间。”
“是是。”太宰治跟着他走出禁闭室，双手插兜轻巧跳过被打晕的守卫，“我说【中也】。”
他直视前方，在得到声不耐烦的“啊？”后把一直压在心里的那个问题问出来了。
“你做决定的时候成功率只有不到40%，按部就班的跟着异能特务科的步调走，人类也不算毁灭吧？”太宰治目光下移，最后停在前面【中也】的背影上。
虽然得到了计划之外的援手，但是也改变不了这个小矮子一年前知道真相后，下决心时所承担的巨大风险。
“这句话不是这么说的。”【中原中也】回手把他压到墙上，独自闪进前方走廊，几下解决掉巡逻的士兵，拳头砸进皮肉的声音只用听的都让太宰治觉得疼，他抽出士兵的配木仓丢给太宰治，“你应该说——成功率居然有40%，干他.妈的。”
他半转过头，那只血红色的瞳孔瞥过来一个眼神，“还是说，太宰你觉得变橙汁很有意思？”
太宰治做了个呕吐的表情，“饶了我吧，我只要一想到要和异能特务科上面那些脑子里有坑的肥猪们融为一体，就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所以你看，他们代表不了全人类的选择，至少你就不想变橙汁。”【中原中也】往前走，“弱鸡太宰，跟紧一点，你那个异能力很烦人，被抓了我可不管你。”
“真没想到小矮子居然学会诡辩了，森先生教给你的吗？原本的人格编译不可能有这东西吧？”太宰治拉开配木仓的保险，方便之后遇到敌人能第一时间反击，“说起来，为什么小矮子你要这么拼命，比起执行计划，跑路比较轻松不是吗？”
明明可以自己一个人跑路的。
他又不算人类，不会因为异能特务科那个名字叫“人类补完计划”，实际上是全人类变橙汁，成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一体进化生物。
监.控器的镜头对准了他，显然这个问题对面的森鸥外也很感兴趣。
【中原中也】侧耳听着隔壁走廊传过来的脚步声，把分辨出来的人数和之前太宰让他背下来的巡逻表作对比，确认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你说的没错。”
不管这帮人类的确是对他来讲的最优解。
可是……
异能特务科的人对他的称呼是永恒不变的A5158。
而问他这个问题的家伙，虽然只是偶尔会好好叫他名字，没事还给他起一堆外号，但是众所周知，人是不会给一件物品取外号的。
从森先生的“中也君”，到与谢野的“下次见”。
他在他们眼里都是【中原中也】，而不是A5158。
所以啊。
“记得成功后好好跪拜我这个救世主，知道吗，混蛋太宰。”
我选人类。
***
“查到了吗？”
指挥室内，辻村深月走到坂口安吾旁边，侧目去看面前显示器上飞速刷新的数据流。
这台显示器分了三个区域，分别显示了三台电脑上的信息。
坂口安吾眉头紧锁，按下回车后看着三块分屏中显示出来的“0”，摇了摇头，“MAGI的数据库中有那个男人的档案。”他同时调出来一份档案信息和监控信息，“这名叫江户川乱步的男人系属于武装侦探社，可是长官你也看到了，他们是一个人却又不是同一个人。”
监.控器上的那一位正拉着社长福泽谕吉逛超市，可来到他们这的江户川乱步却还在分配给他们的休息室内。
中原中也是解决掉了房间里面的窃听与监控设施，可怼着门口与窗户的设备还在运行，他们两个人在进去后就没有出来过。
“至于那一位中也小姐。”坂口安吾指着屏幕上的“0”，“查无此人。”
因为要迎击使徒，所以异能特务科的超级电脑是全国最先进的一台，搭在了人格移植系统，甚至能像人类一样进行逻辑思考与感情思考，计算力是世界数一数二的强大，更不要说里面完善的数据库了。
而一个人只要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管他身份多么神秘，总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小到出去买便当的收据，大到完整的社会履历，只要存在，就可以被MAGI检索到。
可那两位，江户川乱步以及中原中也——先暂且这么称呼他们，他们就像是凭空出现在横滨，恰巧赶上使徒来袭。
“打开……”
“轰！”
指挥室的大门被一脚掀飞，沿途把一条直线上所有的电子设施全部砸成了废铁，最后嵌进了正中的大型显示屏，价值千万的屏幕闪烁了一下，随着裂痕的扩散整个黑了下去。
辻村深月在一片倒地痛呼与刺耳的警报声中看向大门。
“下午茶喝完了吗？祷告做了吗？”
中原中也收回腿，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的一声，目光锁定住混乱人群中的辻村深月。
“都完事的话，我来送你们上路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