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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兵贵神速 ...

  •   《清史编年》康熙卷二康熙四十六年 (1707年)
      十一月十一日己未(12月4日)
      因台湾受风灾(台风),台南府基隆、恒春等多处码头被毁,帝谕户部,拨库银五十万两,以备救济重建。有大臣奏请将居住台湾之福建人,有愿归故土者,可附公务船只回籍。
      皇十二子胤裪奏称,若官府出面接回,恐惹百姓疑虑,以为弃台湾于不顾,不妥;台湾与福建隔海相望,两省商贸交往频繁,不如仿照六省与马来州之间设定期航班之先例,于金门、泉州等地开设定期航班,以便两岸往来。帝欣然准奏。
      二十四日壬申 (12月17日)
      因户部奏报,内陆各省地方官拖欠官银久不归还。规定凡地方官借官银,于岁末不能完纳者,即令离任追赔,还清后准其开复。如不能清还,即以其家产抵偿。并命都察院、大理寺派员往各省监察,如若发现有为清偿而索贿、强夺、暴敛者,就地革职锁拿。
      二十七日乙亥 (12月20日)
      帝召江浙两省在京大学士以下、翰林科道官以上官,曰:江浙时有水旱之灾,朕为民生筹划经久之计,无如兴水利、建水坝、蓄水灌田之为善也。自六省改革以来,江浙日益繁荣,货物流通越来越受制于旧水系运力低下,疏浚河道迫在眉睫。
      江南之苏松常镇,浙江之杭嘉湖诸郡或近太湖,或通潮汐,所有河渠水口宜酌情建闸座,平时闭闸蓄水,遇旱则启闸放水。其主要河流河港淤浅者并加疏浚,多蓄一二尺水即刻灌高一二尺之田。依此行之,可俾高下田亩无旱涝,亦可增河运运力。河道所估建闸之费不过百万两,若发帑建闸,使贫民得资做工,亦善策也。
      十二月初七日乙酉 (12月30日)
      李喣密折奏报:十一月初五日,太仓有“强贼”多人行劫。同月二十六日,太仓州北门外永乐庵有大伙“强人”以红布裹头,竖明朝旗号,声言欲入州城劫库。官兵追擒,以获钱保等十余人。据供有“前朝鲁王手札惑众”。朱批:“此一案朕早已知道,又闻浙江四明山有贼,尔秘密访问明白奏来。”
      时王鸿绪亦密折奏报:近日苏州获盗,供称处处有党,手中亦有鲁王手札。五月间苏州有大盗,拟集众劫官库后飘洋过海逃往印尼。
      …………
      从北京到西宁,在现代,从西站坐K字头的空调快车,只需24小时,提速后或许更快。可这段路程,搁在三百年前,依靠畜力,就算日夜兼程,最少也得两个月。
      好在,当初规划全国公路网时,灵儿未雨绸缪,将京师通往西宁的国道优先开工。从京师,经大同府、太原府、西安府的国道已全线贯通,这一路的军道也修建妥当。
      何谓“军道”?此时的大清,主要兵力以骑兵为主。相较于水泥路,骑兵在土路上的行军速度要更快,而且还不费马掌。故而,在当初设计时,特别设计了行军专用的军道。
      军道只有一辆马车通行的水泥路,其余皆是沙土路。相较于国道、省道以贯通市镇为主,军道则只经过沿线大市,以补充给养,其余都采直线最短的路线,所经之地连村庄都极为稀少。如此一来,既不扰民,也能够保证行军的速度和隐蔽性。
      可过了西安府,别说军道,就连通往西宁的国道都没修好。驿道本就狭窄,所经市镇又多,这行军速度便降了下来。图赛率领的西山新军,步兵最多,却最先抵达目的地——兰州府。
      在颠簸了一个月零二天后,灵儿所帅的第三路军,终于在十二月初七日夜幕降临之前,抵达目的地——西宁府。漫天的彩霞,为西宁府披上一层柔和的纱衣。城门外,西宁府的大小官员早已在寒风中侯了一天,此刻看到大军,无一不喜上眉梢。
      三军中,一辆紫金顶的马车缓缓驶出,停在队伍最前端。车门打开,出来的人身穿大将军甲胄,身形却十分娇小。听到后面官员的小声议论声,站在最前端的内大臣公策旺诺尔布上前两步,一甩马蹄袖,一个千儿扎了下去,“臣策旺诺尔布见过抚远大将军!”
      策旺诺尔布行的是军礼,作为西宁府现如今官衔最高、实际上的负责人,他这一个千儿扎下去,他身后那些官员怎敢怠慢。都忙不迭的甩袖,乌泱泱的跪倒一地,山呼道,“臣等叩见抚远大将军~”
      “都起来吧!”灵儿朝众人抬手示意,自己则上前伸手虚扶起策旺诺尔布,“快快请起!”见灵儿如此礼遇,策旺诺尔布心中自然受用,起身抱拳,“谢将军!”
      策旺诺尔布乃是康熙敕封的巴图鲁,身高接近两米,长相身材和□□有几分相像,他不起身还好,他这一起身,场面变的有些滑稽。灵儿虽然蹬着一双内增高的军靴,身高依旧不及策旺诺尔布肩膀。
      不理会人群中的讥笑,灵儿仰头看着策旺诺尔布,笑着赞道,“果然是巴图鲁!”策旺诺尔布原本以为灵儿会尴尬,没成想她那么淡然,他也不谦虚,笑着算是应了,抱拳说道,“将军一路辛苦,臣已在城中备下酒水,为将军接风洗尘!”
      令策旺诺尔布、西宁众臣惊讶的是,灵儿几乎想都没想,就挥手拒绝了他们的这份好意,“不必麻烦了!大军初到,事务繁杂,军务要紧。”
      这让策旺诺尔布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他下意识的近前一步,“将军,晚饭总是要用的。大军初到,也不急于这一时。”灵儿抬头盯着策旺诺尔布,没有丝毫畏惧,笑了,“怎么,我这个大将军的话不顶用是吧?”
      “不,当然不,”这回换策旺诺尔布急了,要知道,忤逆上司,在军中可是大罪,他又一个千儿扎下去,应声道,“将军有令,属下自当遵从。”
      我连老康头都不怕,我还怕你?灵儿看着跪倒在自己眼前,先前还骄横跋扈的策旺诺尔布,唇角浮起一丝冷笑,“罢了,起吧。在皇上未派出新任西宁府将军之前,由你暂代西宁府将军一职。我需要西宁府士兵、物资的所有资料,明早点卯后,希望代将军可以送到我军中大帐内。”
      “这……”策旺诺尔布有些为难,可旋即便应了,“下官得令!”灵儿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候着的官员们,“各位的心意我领了,这里,我有言在先。想必各位也都听过,我治下极严,从不错怪一个好人,但也绝不放过一个奸贼。眼下边关告急,我希望诸位同心协力,以朝廷为重。”
      也不知是畏惧于灵儿严苛的名声,还是冷的,一众官员战战兢兢的点头。灵儿扫了一眼,接着说道。“如果让我查出有人通敌,或者私扣军用物资,或者造谣生事惑乱军心,我保证,会让他死的很难看!”灵儿说这话时,语调虽轻,却带着十足的杀伐戾气。
      直到策旺诺尔布领着那帮官员走了,一直站在一旁的敬武才上前,竖起大拇指说了一句,“灵儿,你刚刚穿着甲胄说狠话的模样,真的是……很吓人!”
      灵儿面色不改,白了敬武一眼,压低声音道,“那是,我可是演技派!”敬武闻言,差点笑出来。灵儿没理他,吩咐紫衣,“鸣号!召各将前来议事。”
      敬武早一步离京,负责预备大军的物资,当然了还肩负着侦查和保卫的工作。西宁府此时并未正式置府县,虽然因地处商路,颇为繁华,但也只是个军镇,容纳不了万人的大军进驻。是以,大军的营地设在城外。
      敬武早早的就派人提前来修筑了简易的营地,校场、岗哨、伙房等一应俱全。不过,除了居中用石头修筑了一座坚固的营房,作为中军大帐,其余的帐篷还都为搭建起来,营地空荡荡的。
      此番随灵儿出征的,一半是陕西军区的新兵,一半出自八旗。新兵统领为都统楚宗、楚仲两兄弟,出自昆仑堂;八旗兵的统领,是平郡王纳尔苏、署理前锋统领弘曙、都统颜信。一个月来的相处,众人皆知灵儿治军极严,是以听到鸣号,立刻打马赶来。
      待众人到齐,灵儿也不多寒暄,径自说道,“多仗各位协助,大军才能提早抵达。各位桌上的地图,标注了各军在营地里驻扎的位置。回去后,叫各军勤务兵去后勤处领帐篷、粮草、被褥、炭火。”
      “得令!”众将应了。
      平郡王纳尔苏打量着桌上的图,一脸的不乐意,嚷嚷道,“将军,难不成我们也得睡帐篷?”这放着西宁府里舒适暖和的屋子不住,大冬天住帐篷,有病吗不是。
      灵儿斜眼看着纳尔苏,笑眯眯的说道,“如果平郡王实在不愿意也可以去西宁府住。不过,本将军都住在大营里,您难道比我还柔弱?这若是传到京师,被人知道了,怕是有人会笑话郡王呢。”
      纳尔苏用马鞭扶了扶头盔,气呼呼的,却没说话。要知道,纳尔苏是胤禟这一辈宗室中最勇猛的虎将,这柔弱二字,比杀了他还要他的命。
      搞定了纳尔苏,看其他人没什么说的,灵儿起身道,“既如此,这便散了吧。大军初抵西宁,恐怕许多人会有高原反应,我已嘱咐军医熬了红景天的汤剂送到各军。这几日赶路劳累,诸位也都尽早歇息,明日改巳时点卯,还望诸位传令下去,莫勿了时辰。”
      众将走了,灵儿一直绷着身子才软了下来。她拔下头盔递给红叶,痛苦的晃着脖子,“这什么头盔呀,这么重,我可怜的颈椎呦!”敬武见状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灵儿!”
      劳累了一天,众人草草吃了些,早早睡了。平郡王纳尔苏的帐里,却一直灯火通明。
      “她住的,那可是石头砌的屋子,她当然不冷了,”纳尔苏说罢,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右手上的烤羊腿,边嚼边说,“人家西宁府的官员设宴,又不是请你一个人,她可倒好,一推三四五,推了个干净!”
      延信坐在下手,吃相极为文雅,听纳尔苏这么说,只是举杯一笑,不置可否。纳尔苏举杯干了,心里还是不舒服,“什么巳时点卯,她还真当自己是个将军。她不过是皇上为了平衡局势放在这个位子上的傀儡罢了!”
      延信倒是不以为然,“皇上高瞻远瞩,如此安排必有深意。”纳尔苏讥笑一声,看着延信,“皇上如此安排,的确英明睿智。可说白了,她带过兵吗?会带兵打仗吗?不过是个传话的,还整日里在那儿摆大将军的派头。”
      眼看着纳尔苏的话越来越离经叛道,延信忙劝道,“王爷,您醉了!”“胡说!”纳尔苏大吼了一声,挥舞着手中的羊腿,“我没醉!我清醒着呢。还大将军呢,自打出了京师,她就一直坐在马车里,她当然舒服了。她舒服了,却处处刁难我们。”
      延信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起身抱拳道,“王爷,您真是醉了。我不打扰您休息,明日巳时点卯,您千万记得,告辞!”说罢转身出帐。纳尔苏朝延信的背影啐了一口,“胆小的东西!”
      翌日,大清早,营区就飘出一股药味儿。军医推着刚刚熬好的红景天,正挨个军营送。一个月的时间,灵儿就已经习惯了每日卯时起床。起床后,活动活动筋骨,便带了红叶、紫衣出门。
      碧落追出门,“小姐,早饭还没用呢!”灵儿头都没回,摆摆手,“我去和士兵们一起吃。”紫衣和红叶相视一笑,红叶看自家小姐朝外营行去,疑惑的问道,“将军,这是去哪儿?”灵儿拢了拢风帽,“去延信军中看看。”
      于是,延信早起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大将军来我军视察。”他一听,立刻醒的透透的,赶忙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怒斥侍奉他的随从,“怎么不早喊我!”潦草的洗漱后,他出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穿着银蓝色斗篷的大将军,正捧着粗瓷碗,拿着馒头,蹲在火堆旁,和一大群士兵们说说笑笑。
      紫衣眼尖,看到延信后,立马告诉了自家小姐。灵儿倒是大方的很,也不起身,举着瓷碗朝延信示意,大声道,“将军不来一口吗?你军中的伙头兵很是了得呢,这粥熬得不错!”
      原本围着火炉的将士们看到延信,赶忙站起来。延信挥手示意他们坐下,让亲兵也给自己端了碗士兵们喝的红薯粥。灵儿见状,三下五除二的喝完碗里剩下的粥,起身和士兵们到了别,向延信点点头,回了中军营。
      巳时正,中军大帐前鸣起了号角,各营开始点卯。大帐内,众将都到齐了,包括昨晚上还满肚子牢骚的平郡王纳尔苏。当然了,他可不像其他人那样恭顺,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大将军,这一大早叫我们来,有何指教啊?”
      谁都听得出,纳尔苏话里带着讥讽和不屑。楚宗、楚仲出自昆仑堂,自然向着自家小姐。宏曙、延信,毕竟出自八旗宗亲,明知纳尔苏僭越,却还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众将的目光,都落在了主座上。
      可惜,灵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比起朝中的争斗,纳尔苏的挑衅在她眼里,不过是小儿科。她闻言不怒反笑,端起奶茶抿了一口,抬眼看着纳尔苏,“平郡王,我记得您有个随从,叫和善,是吧?”
      众人的视线移到纳尔苏身上,众人看的分明,在听到“和善”这个名字时,向来沉稳的平郡王面容僵了几分。纳尔苏面色一沉,“大将军,您对末将身边的随从很感兴趣吗?”
      看纳尔苏语气不善,站在灵儿身后的红叶上前一步,呵斥道,“平郡王,您最好注意您的言辞!就凭您刚刚的态度,不仅是冲撞了公主,更是犯了顶撞上司的军规!”
      “哎,”灵儿挥手示意红叶退下,盯着纳尔苏,依旧是笑,“郡王如此回答那就是有这么个随从咯?我对他倒是不感兴趣,对他昨晚替您办的事情倒是很有兴趣呢!”
      灵儿的笑容,让纳尔苏心底发毛,听到这话,他更觉的不妙。不过,更让他惊愕的事情,还在后头。就看灵儿收起笑容,对身旁的紫衣吩咐道,“带她们上来!”
      紫衣应声出帐,众人就看几个侍卫押着两个女子进来。延信和宏曙相视一眼,只道是纳尔苏犯了色心,在营中招妓被人逮住。不想,那两名女子被押进来后,其中一个就大声喝骂,“清狗!有种你就一刀杀了我!”
      她这一吼,众人不禁愕然。尤其是纳尔苏,一对虎目瞪得巨大,他看看这两个女子,再看看两个女子身后的和善,当下慌了,起身解释道,“大将军明鉴,纳尔苏的确不该在营中招妓,可昨晚这两名女子并未来我帐中!”
      纳尔苏着急上火,灵儿却是优哉游哉的喝茶,半响,才放下杯子,“的确,这两名女子昨晚并没有到你的帐里!因为,在和善领着她们混进营区时,就被发现了。平郡王,你知不知道,你的色心不止害了你,还差点儿害了我!如果昨晚她们蒙混进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纳尔苏这会儿紧张了,他回过头狠狠瞪了和善一眼,可他还是嘴硬,“不过是两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迟早会抓住。大将军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吧!”
      “手无缚鸡之力?!”灵儿咀嚼着这句话,冷笑一声,“哼,不是我夸张,这两个女子的身手,只怕在座的人中,只有红叶、紫衣能够降服的住。平郡王,您可想试试?”
      不待纳尔苏回答,被押着的女子大笑着说道,“好啊!有种就让我和他决斗,昨晚我没能杀了他,这次我一定会亲手杀了这个清贼!”“住口!”纳尔苏一脚踢过去。
      那女子啐了口中的血,抬头狠狠地盯着灵儿,“清狗,这一路,你的人杀了我们那么多弟兄,可恨这次行动败露,我无法为他们报仇。有种,你杀了我!就是到了地狱,化作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与女子狰狞的面容相反,灵儿面容淡漠,“想死,没那么容易!来啊,带下去,接着审。”亲兵领命,将两名女子拖出了大帐。半响,众人才回过神,犹疑的望着灵儿。
      灵儿环视众人,“你们以为,我每日坐在马车里安睡是吧?你们知道,大军的粮草还有多少?大概能用多久就需要补充?后续的物资补给什么时候能到?西藏、伊犁那边的军情现在如何?”
      众人被问的不知如何作答,皆是摇头。灵儿接着说道,“的确,比起诸位,我的身体的确耐不住每日骑马,风吹日晒。但,我坐马车,也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不瞒诸位,不止是平郡王身边,诸位每个人身边,都有我派出的影卫暗中保护。否则,这一路怎么可能如此太平!”
      延信一听,“大将军,你是说,有人行刺?”灵儿点点头,目光变得深邃,“现在我可以确定,前来刺杀的人是一伙人。他们分工明确,组织严谨,除了这两个活口,其余人等要么被杀,要么自杀。他们的目标,主要是我和诸位,显然,是想擒贼先擒王。”
      楚宗亲身经历过,至今想来仍觉得后怕,“在大同府的时候,那伙人甚至已经混进伙房,在饭菜中下了药。幸好发现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纳尔苏这会儿明白了些,他本是个直爽性子,朝着灵儿深深一揖,“大将军,纳尔苏不知其中究竟,才说了那些糊涂话。希望大将军大人有大量,至于招妓一事,错在我,我甘愿领罚。”
      见纳尔苏说的真诚,灵儿也不再难为他,“平郡王既然知错,领罚就算了,以后切莫再犯就是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既然能够暗中保护诸位,各位若是犯了不该犯的错儿,我自然也知道。如有下次,不论是谁,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嗻!”众将应声。宏曙依旧心存疑惑,待众人复座后,起身言道,“大将军,不知这一路来行刺我们的,究竟什么人?难道,是策旺派来的?可刚刚那女匪,明明是江南口音啊。”
      宏曙的疑问,灵儿心中也有,她示意宏曙坐下,“这伙人,简直是敢死队,行动失败后立即自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倒是从这两名女子身上,查出些端倪。就目前的线索看来,他们并非是策旺所派,而是江南反清复明的组织。”
      众人闻言,都点点头。想来也是,只有反清复明的组织,才会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言语。灵儿看众人皆沉默苦思,忙打断道,“这刺客的事,诸位不必烦心,我自会派人查明究竟。眼下,最要紧的是,大军行军日久,要尽快恢复操练。”
      示意紫衣和红叶将地图架子搬过来,灵儿起身用匕首指着乌鲁木齐,“根据可靠线报,策旺已经搬到乌鲁木齐城,随行的,还有小策零所率领的将近两万骑兵。虽然按照皇上预先的部署,大军暂不出口外,明年再行进剿。怕只怕,策旺不这么想。乌鲁木齐城新建,最近又下了大雪,物资匮乏,他们一定会出兵劫掠。我猜测,他们的目标,极有可能是哈密,或者敦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兵贵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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