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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念今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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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攥着手,踌躇很久以后也没有跨出那一步,她却似想着了什么一般,到了别的方向。
她的步总是慢慢的轻轻的,如那雨落后溪边泛起的涟漪,总是注意不起。
可我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回头望了一眼,我知道是她要来了。
我也把步放的慢慢的,轻轻的,让她能遇着我。
即便是是遇着了,也不知该如何说。
怎的会这么巧,我也知道是他她想着我了,是有何事想来问我了。
我朝她微微笑着,她也回应着,我们不约而同地说到哪啊?
“我想到你那看看,我也想当一回年轻人看看。”
我跟她打趣道:“咱们现在不也年轻着啊?”
她随意翻动书页,却突然戛然而止。
她问我:“你相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我不愿意瞒着,可我只能藏着,“你呢,会不会后悔,会不会让别的和你一起后悔?”
她喝了一杯凉茶,叹凉最是心寒。
她说的话我又何曾不知,她缓缓推开了我手里的水,走出了……
柳径无人,堕絮飞无影。
旁的丁香花也随着风逗着我,这词里有你,亦是我意,可人未见何言。
你说你喜茶,不喜酒,我也随你的习惯。现连酒都快忘了是什么味了。
我总想着李白说的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这话是真如此还是他的郁太多说不尽,只是化作酒里,化作词里,化作诗里,浓了还是淡了谁说的清呢?
你讲的清吗?
我望着桌边的茶,一时也没了意思。
“你说,阿婶喜茶是为什么呀,总见着她喝。”
苏先生牵着江小生的手说道:“这的先生可不止我一个啊?”
江小生走到他的面前,凑到他耳边讲:“说呀。”
苏先生反倒被他羞的红了脸,侧了身言:“柳叔本也是这的先生,与阿婶有意,可有缘无份这本就难讲。这喜茶便是柳树的习惯,阿婶应该就着柳叔便也喝着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江小生有点怀疑的看了看苏先生,“莫不是胡诌的来戏弄我?”
“你想什么呢,你不记得了还在这怪罪我。”
江小生一别头,苏先生就从背后搂住了他,“气着了?苏夫人。”
“你若是不记得了我慢慢讲给你便是,你若气着了,还是我哄着要花的时久。”
“我对他也并无太多印象,只听闻他与阿婶若无差错应为琴瑟,却未曾想变成这般如此。他离了这不知现在去了哪,总也是想活的在些便是,阿婶念旧,也不愿奔波了,这应该也是她想要的看了。”
“既如此,大多不愿提其,我也未曾过问,想你现知了,以后便不提了。”
江小生看了眼手里提的茶讲道:“送杯酒,茶喝惯了也应换个尝尝了。这茶若是给阿婶愁的习惯了,何苦不改了……”
若非如此,她又何必对我们这边有心呢……
苏先生只是自己心里想着却未说出口,他抚了抚江凉的秀发温柔地说道:“或许有些事改不了成习惯了也未必不可。”
他又一次把江凉搂在自己的怀里,只是抱的更紧。
风吹的人很萧瑟,灯也昏昏沉沉的,总觉得今夜的天是苦的没了往日的模样。
“回来了?”江母看着刚刚进门的江凉问道。
他点了点头,未说句话。
前几日我想着帮你说个媒,可我想着,要只是我自己想可没意思。
这得问你何意,若你不愿,这也是早晚的事你可要想好了,长痛不如短痛。
你还是像以前那边自在着,只是家里有了人了你总得收着点心,为人家想想,可不像从前只得顾着自己。
“我还没说我愿意说媒!我还没讲我要娶妻生子!怎么你总想着替我打算,替我过着日子!”
“你这般语气是有了心上人了?”
“若是如此,那不是更好,我也省了帮你说媒若还寻着个你不喜了,可又不无用了!”
“我又不是那般古板的人,只要是这良家姑娘不非得门当户对,要你喜欢便也就从了你了。可别学着些别的,家里才是你应顾及的啊。”
“你今回来的也是晚了,自与那苏先生一起后,你总有些变了。我一时也说不出来些什么,总觉得你不如从前那般了。”
“你也应好好想想了现在是好好说着,以后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谁都看着,谁都没说罢了,没说不代表什么都不清楚。心里都晓得。你若以后还是如此便不是这般语气同你讲话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只是翻着与苏先生一同去阿婶那边借来的书。
这书都不知有多久了,问了先生也不知道是那个年份的。
只知道这书是与他一起来的,“你若是看的腻了我们就换本看。”
他想着苏先生曾哄着他说的话,自己竟也跟着一起说了起来,如果可以,能不能这辈子都认准了什么都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