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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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澜月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可那件事显然没有结束。
“然后？阿暮戳穿了我的幻想，我没有再杀任何人，就在这时，天道将自己的一缕神识放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君清璃提到天道时带着平时没有的仇恨，“天道当时很愤怒，当时的我不知道它为什么愤怒，但阿暮知道，神界的人都知道，天道当时是想要降下天罚的，可这是不被允许的，天道不能干预六界的事，所以，它去找了天帝。”
“天帝罚了顾晟暮？”澜月也猜出来了一点。
“是，当时的天帝不是现在这个，当时的天帝把阿暮扔到了灭神塔。”君清璃并不是很想回忆起这一切。
“灭神塔？！”不怪澜月惊讶，听这个名字就知道那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
灭神塔，如它的名字一样，被送进那里的神，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进去的神都是犯了大错的人，进入灭神塔就是必死，而且还要接受九十一道惩罚，魂飞魄散，肉身消散。
“那她当时走出来了？”澜月虽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想问，毕竟，当时的君清璃刚恢复一点心情，找到了支撑。
“没有，没有神可以完好无损的出来。”君清璃看向天边若隐若现的繁华宫殿，“哪怕当时的天帝只让阿暮接受了七十道惩罚，可她依旧承受不住。”
“你，没有赶上吗？”澜月不相信刚找到支撑的人会离开那个支撑。
“我也不想离开阿暮，可天道把我拦了下来，它让我救回死在我手中的人。”君清璃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后悔。
“救回死在你手中的人？！还能救回？！”澜月的注意力再君清璃的最后一句话上。
“是，其实，只要是死的人，我都能救回。”君清璃明白澜月的惊讶，“我救回那些人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阿暮……”
澜月没有说话，显然，君清璃赶到的时候已经迟了。
“其他人告诉我，阿暮死了，我赶去灭神塔，只看到了阿暮的尸体，和，她的部下用命换来的一缕魂魄。我想救回阿暮，却发现我的能力对她无用。”君清璃看了眼自己的手，“天道追了上来，看到我的动作，告诉我，我的能力之所以对顾晟暮无用，因为顾晟暮也可以救回死去的人。”
“我放弃用能力救回阿暮，当着天道的面，撕开时空的裂缝，天道想阻止，却没有办法，只能看着我将阿暮送到了其他世界，而且还在阿暮的魂魄上留下了印记，只要我活着，阿暮就不会死。”说到这里，君清璃停了一下。
“我成功了，我等了很久，阿暮终于回来了。”君清璃的语气并不是开心的，“可我同时也发现，阿暮的魂魄有很浓的魔气。”
“她入魔了？”哪怕澜月在自己的这方小世界里也听过顾晟暮的事情，如果她真的入魔了，神族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是，但是我压制了魔气，阿暮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所以，自那之后，她就停止修炼了很长一段时间。”君清璃回忆起当初顾晟暮的神情，“她还想过废了自己的丹田，被我拦住了，没有了丹田，魔气只会更快的散到经脉里，但，留着丹田，哪怕自己不修炼，丹田也会缓慢的自己修炼。”
“后来她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其他方法，压制了魔气，也可以修炼了，我很开心。”君清璃幸福的回忆起当年的事，“可过了不久，阿暮就被神族的人找到了，她也打算回神族，我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看着她离开了。后来我很无聊，也换了一个身份，去了其他地方玩，然后误打误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很多疑点君清璃都没有说清楚，可澜月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君清璃绝不会说出口。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澜月见到君清璃出现之后就疑惑她为什么要出现。
“阿暮死在了天罚之下，我要你帮我找到她。”君清璃终于说出了她来的目的。
“死了？你不是说顾晟暮不会死吗？那现在这是？”澜月听到君清璃说顾晟暮死在天罚之下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君清璃听到澜月的问题静了一会儿，才慢慢回答，“阿暮从其他世界回来之后，就让我把魂魄印记祛除。”
“祛除？为什么？”澜月无法理解顾晟暮的行为，君清璃不会死，有了她的魂魄印记也不会死，为什么顾晟暮会让君清璃把自己身上的魂魄印记祛除？
“因为，她不想让自己成为别人威胁我的软肋。”
听到君清璃的解释，澜月也静了，她们两个都是疯子，一个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疯，还有一个，是只有自己知道的疯。
“所以顾晟暮真的死了？”澜月问出这个问题的用处在于，如果没有死，他可以帮君清璃找回，但如果死了，那是怎么也找不回的。
“没死。”君清璃笃定。
澜月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问了君清璃也不会回答。
“没死我就能找，不过你要确保我的生命安全，救回死在天罚的人，就是在和天道作对，会死的。”
君清璃听到澜月的话点点头，但同时也开口，“你只要做自己的事就够，天道我来拦。”
澜月听到君清璃的话放下了一部分心，走到榻前，不知道按了哪里，床榻的左侧突然出现了一道暗门，澜月带着君清璃走过去。
暗门过后是一个像祭祀的场地，澜月走到正中央的圆内，割破手腕，血顺着澜月的胳膊向下流，流到中间是又分散开来，四面都有。
不知过了多久，祭祀的圆盘的裂缝中都是鲜血，澜月的眼睛随着他嘴中的咒语而改变，念完咒语后，澜月的眼睛已变成了金色。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想起一道雷声，澜月的动作未停，君清璃站在旁边，以卿骊剑为阵眼，设了保护阵。
雷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仿佛马上就要劈到澜月头上，君清璃的脸色未变，但也随时准备挡天雷。
可天雷却突然停下了，只留下了几声细微的雷声，像是在抗议，却又无可奈何。
君清璃知道是谁了，将卿骊剑收回，脸上带了几分嘲讽的笑容，用近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还是不愿意放过我，可你又能如何呢？你不是想救我，而是想救天道吧？你害怕我会再一次杀了天道，毕竟这是你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人，总不能栽在我手里两次。”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谁说。
这些事情发生的极快，但却带着许多疑点。
澜月的眼睛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君清璃立马走上前，还没等她开口，澜月就抬手。
“顾晟暮的确没死，可她的魂魄分散了，不止这个世界，其他世界里也有。”
对于澜月的结论，君清璃并不是很意外，这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过这个世界也有到时不在她的预料。
“那阿暮在这个世界的魂魄具体位置在哪？”君清璃一听到顾晟暮的魂魄在这个世界，就像马上去找。
澜月有一会没回答，“你应该清楚，我只能确定她的大致方位。”
君清璃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她自然清楚。
“顾晟暮的魂魄碎片在洛琴那。”澜月的语气也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君清璃其实也不是很惊讶，天道能容忍阿暮的魂魄留在这个世界已经是极限了，自然要给她找个“好去处”，不过她没想到，天道竟然把阿暮给了洛琴。
但现在没有多长时间可以让她思考了，只能赶快去找洛琴了。
说走就走，知道了顾晟暮的大致地点之后，君清璃就想出发，但澜月叫住了她。
“虽然我知道命数无法改变，但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一句，既然所有人都知她是你的软肋，就会有人用她威胁你……”
澜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君清璃打断了，“阿暮不能受到任何伤害，有人用她威胁我，不过就是想要东西，只要TA能保证阿暮的性命，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澜月知道，君清璃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可他还是想问一句，“如果那个人要的，是你的命呢？”
“我不会死，那个人想要我的命，就拿去好了。”君清璃云淡风轻的回答。
澜月不问了，只是无奈的摇头，“我知你为何会说这些，可我从不认命。”君清璃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眼澜月，说了一句，“你所看到的，知道的，也并非都是真实的，我谁都不相信，只信阿暮。”
说完君清璃就离开了，澜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似真似假的说，“可若是就是她想要你的命呢？”这个问题不用君清璃回答，澜月也知道结果，君清璃只会自己动手，不脏了顾晟暮的手。
知道归知道，澜月还是忍不住评价了一下君清璃，“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怎么出现的不知道，为什么出现的也不知道，连自己的名字都是他人给的，被他人养了那么多年，不该有的习惯都改掉了，唯独疯，怎么也改不掉。”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