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嫁四夫》木嘛

3、草原之夜

　　"恭迎新可敦！"
　　"真好看！"
　　"中原女子就是水灵！"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义成公主终于抵达了草原。她透过珠帘，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世界，心中五味杂陈。
　　"公主，我们到了，您先等等，可汗会亲自来迎接您。"阿碧在马车外轻声说道。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尊敬的公主，欢迎来到草原。"
　　义成透过珠帘，看到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朝马车走来。他身着华丽的草原服饰，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风范。义成心中疑惑，不是说启民可汗年事已高，怎么是个壮年男子？
　　领队的王大人上前与男子交涉，嫁妆被一一清点交接。义成看着忙碌的人群，心中泛起一丝酸楚。突厥婢女上前服侍："请新可敦进帐休息。"
　　走进蒙古包，阿碧忍不住惊叹："这就是蒙古包吗？比我想象中豪华多了。"她叽叽喳喳地评论着，"公主，你说他们草原上的人就天天睡这里面吗？也不修个房子。"
　　义成轻声解释："我在书里看到过，他们属于游牧民族，不会一直固定住在一个地方，所以多以蒙古包为根据地。有牙帐、王庭和普通蒙古包的区别。"
　　"公主，那个可汗看起来还挺年轻，但是草原人真的看起来块头真大。"阿碧继续说着。
　　义成心中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明日就是大婚之日，谜底即将揭晓。
　　"公主，需要用膳吗？"帐外传来林砚清冷的声音。
　　"不用了，我还不饿。"义成回答，心中暗想林砚还真是冷冰冰的，好像那日说要保护自己的人不是他一般。
　　"可敦，婚服送到，请您试试。"帐外的婢女喊道。阿碧接过送来的服饰，草原气息浓郁，是中原从未见过的样式。
　　"连出嫁都不能穿中原的衣服吗？"义成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处境。
　　大婚当日，草原的豪迈贯穿整个仪式。篝火熊熊燃烧，人们载歌载舞，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帐内，义成穿着草原服饰，等待可汗的到来。
　　"我的可人，久等了吧。"浑厚的声音传来。
　　"拜见可汗。"义成行礼，头上的纱被拿掉，她惊讶地发现眼前是个中年男子，体格魁梧，眉宇间透着霸气。
　　"怎么是你！"义成脱口而出。
　　"本汗的新可敦好像很惊讶，怎么，觉得我是个老头子吗？"可汗大笑道。
　　"不是的，只是没想到可汗的汉话说得这么好。"义成低头回答。
　　"安义她很好，她教我的。"可汗陷入回忆，语气中带着怀念。
　　"可汗，臣妾来服侍您休息吧。"义成谨记自己的使命。
　　"哈哈哈——我的可敦着急了。"可汗一把抱起义成，将她放在铺着兽皮的卧榻上。就在义成以为要发生什么时，可汗却停下了动作。
　　"本汗不会逼你，安义说过中原的女子不喜欢强迫，等你愿意的时候本汗才会动你。"说罢，可汗掀帐而出。
　　义成松了口气，对这个可汗有了新的认识。她疲惫地躺下，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日，突厥各部的王爷前来拜见。义成见到了第一日迎接她的男子，原来是启民可汗的儿子，日后也是自己的继子了。她暗自好笑，却发现可汗正注视着自己。
　　"可敦今日很美，以后多穿穿中原的衣服吧。"可汗说道。
　　"谢可汗。"义成微微行礼。
　　宴会持续了一整天，又是醉醺醺的一天。
　　一个月后，送亲队伍准备回洛阳复命。来时浩浩荡荡的队伍，回程只剩两支队伍。
　　"公主，保重。"王大人俯首行礼。
　　义成望着远去的队伍，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洛阳，这下是真的没有联系了，以后只有这茫茫草原。
　　"想家了吗？"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义成回头，发现是可汗的大儿子咄吉世。
　　"回家吗？我的家就在这了。"义成颔首退回帐中。
　　咄吉世看着慢慢关上的帘子，心中竟有了些说不清的感觉。这个女子好像跟草原上的女子不一样。
　　回到帐中，义成思考着父亲临行前的叮嘱。她这辈子都是大隋的公主，不能再这样任人宰割了。
　　"阿碧，给我梳妆。"义成吩咐道。
　　"是，公主。"阿碧一脸担忧，"公主，你这是要......"
　　"阿碧，我们总要做些什么。"义成安慰道。
　　草原的夜晚异常寒冷，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掉。义成公主孤独地坐在草原大帐内的矮榻上，身上穿着华美的服饰，但内心却充满了无尽的哀伤和寂寞。她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去请可汗吧。"她朱唇轻启，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帐外的林砚听到了她的话语，心中一紧，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
　　随着义成公主的命令，阿碧匆匆离去。在一阵喧嚣之后，醉酒的突厥领袖老可汗走了进来。他高大威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霸气和威严，虽然已近花甲，却有着野性的眼神看着她。他大步走到义成公主面前，目光落在她美丽而苍白的脸上。
　　义成公主缓缓站起身来，抬起头看着可汗，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求可汗怜爱。"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可汗微微一愣，他没想到义成公主会如此主动提出这个请求。他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义成公主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然而，她的内心却充满了无奈和悲哀。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保护中原百姓的安宁，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林砚站在帐外，心情复杂。他知道义成公主的牺牲有多么巨大，也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平与安宁。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她明白，启明可汗对隋朝的未来至关重要，她必须争取他的好感，以便在日后对大隋做出适当的帮助。
　　对她而言，她会爱那些对大隋朝有利的人。
　　因此，她亲近老可汗，依偎在他怀中，娇嗔地说："我爱大汗"。
　　床帐内，一男一女缠绵悱恻的身影被月光映照出来，帐内传出阵阵喘息，那声音仿佛像针，只听得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不停的呢喃。帐外的林砚听着声音，握紧了拳头，皱着眉。
　　如意郎君？义成心里轻笑一声，她又何尝不知自己这如意郎君是何身份，只是有些时候，人生总是充满了无奈和妥协。
　　她静静地半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目光温柔地凝视着身旁熟睡中的男子。
　　或许这样也好，至少这个男人还是个心疼人的，就够了吧。她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映照出两人的身影。义成的思绪渐渐飘远。尽管他们之间的感情并非如她所愿那般纯粹热烈，但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她也要逐渐习惯这份生活，至少要保证自己对大隋还有用。想到这里，义成的嘴角泛起一抹浅笑，心情似乎也变得轻松起来。
　　她重新躺好，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气息，渐渐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