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 缠足 ...

  •   那些夫人们听到光是刺绣,凤瑜就请了这几位出名的大家,对于下面的先生就更加感兴趣了。

      “至于琴棋书画,在京中弹琴最好的就是秦大师,秦大师我目前正在接触中,他尚未给我回复,但我会努力争取让他来我们学院教授琴艺,另外我还请了古筝,琵琶,洞箫,长笛等先生,这些女先生原本是在宫中任职,因颜色不在,且又有新人代替,便被送出了宫,能在宫中任职,其技艺自然是一等一的,各位夫人也不必担心”

      能在宫中任职的那技艺自然是一等一的好,对此也没有异议。

      “教授礼仪的是曾经郑皇后身边的陈、杨两位嬷嬷,这两位嬷嬷在京中养老,我开这学院,想着礼仪规矩,这两位嬷嬷教必定是极好的,我就上门去请,哪知这两位嬷嬷十分痛快就答应了,这两位的嬷嬷的礼仪规矩想必不用我多说,诸位夫人也是知道的”

      能在宫中这个地方混到总管嬷嬷的地步,并且在皇后去世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那礼仪规矩,行为手段自然不一般的,若是自己的女儿能学上个一二分,也是够用的了。

      “自然自然,两位嬷嬷的礼仪自然是好的,没想到郡主能请到这两位嬷嬷来教授礼仪,也是我们孩子的福气”

      “甘将军家的小姐就是请了杨嬷嬷来教授礼仪,原本那么调皮的性子,但经过杨嬷嬷的调教,没过多久,整个人就跟婉贤淑了许多,可见杨嬷嬷的本事”

      “陈嬷嬷也十分厉害……”

      等等这些夫人们讨论了一大堆这两位嬷嬷的丰功伟绩。

      原本站在外围的夫人们也有些忍不住了,她们听这配置就知道凤瑜这学院不是个草台班子只是有个噱头,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虽说她们这些世家大族,家中教导规矩,琴棋书画的大家先生也有,但确实没有教导自家姑娘的人,个个都是顶尖的存在,光听刚才凤瑜介绍的那些人,哪一个在她们的那一行不都是小有名气的,或者顶尖的存在,所以她们也有些意动了。

      “县主,那教授她们诗词书画的都有哪些先生?”

      这个问话的是站在外围的谢家大夫人,按理说站在外围离的那么远,而且还这么吵,凤瑜不可能轻易听到外面的问话,但谁让凤瑜时刻留意着外面那群人的动静呢,看见外面那群人也心动了,她脸上露出了笑容。

      “教授她们诗词书画的有三十多位先生,他们中最低的都有一个秀才之名,举人也有十几位,在这里我就不一一介绍了,只重点介绍下面这几位,张其生,樊世,齐深,这几位都是以书法见长,诸位可能也听说过,白渡、巫樵擅画风景,他们的画作简洁大气,简单勾勒几笔,便栩栩如生,另外还有秦川、路君越,他们擅画人物,他们的画作就十分细腻传神,尤其陆君越的美人图,曾经更是卖出了千两银子的高价”

      听到这里周围的夫人们目光都十分火热的看着凤瑜,原本站在外围的那些夫人们就没有考虑过,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凤瑜的书院学习,但听到这几位先生的名字之后,他们决定了一定要将自己的女儿送来这里学习,这可都是有真材实料的先生啊,别说只是开个女子学院了,就是正经开个念四书五经的私塾,让家里的男孩子来就念书也是够了的,而且这上头还有好几位正儿八经考中进士的先生。

      凤瑜等到这些夫人惊叹过之后,又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位纪江石,纪先生教经史子集”

      谢大夫人听到这个名字,将信将疑的问凤瑜“县主说的,纪江石纪先生,可是前朝哀帝六年的那位状元”

      “正是那位”

      谢大夫人听了凤瑜肯定的答案,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一些不知道这位是谁的夫人们,听到是位状元之后也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凤瑜看着这些夫人们个个露出的不可置信的神色,心底很是满意。毕竟这个是她的镇院之宝,就是拿来压场子的。

      这位状元可不得了,当年以二十三岁的年纪就三元及第取得了状元之名,要知道在二十三岁这个这么年轻的的时候就获得了状元,那将来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的,这位状元一开始也是受到了大家很高的期待。

      而且这位状元进入翰林院之后,也没有辜负那些看好他的人的期待,面对上官交给他的任务,他也是智计百出完成了。

      但要不怎么说人无完人呢,这位状元他就有一个小小的爱好,喜欢喝酒,并且因为喝酒耽误一些朝中之事,一次两次的,他的上官爱惜人才,而且他耽误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便都放过了他,但这样的事情多了,上官的责骂也不管用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改正,他的上官就渐渐的将他放到一些清水衙门。

      可这纪江石去到了清水衙门便更加放肆了,整日里喝的醉醺醺,一身酒气的来翰林苑,影响十分不好,但奈何人家学问高,安排下来的事务要不是因为喝酒耽误也都完成的十分好。

      也就有了一些人嫉妒,说闲话,到后面他索性辞了朝廷的官职,在家开了一个私塾,起初很多人因为他状元的名头,前来求教就读,但因为他喝酒三天两头的缺课,来的人也渐渐少了,到后来人们都是在他没有喝醉的时候前来请教的,毕竟在这位状元没有喝醉时,学问还是十分靠谱的。

      所以凤瑜听说了这位流落在外的状元时,就自己亲自登门拜访了,凤瑜来时这位状元没有喝醉,听说是一位县主前来求见,他也没有拿桥,而是亲自出门迎接,同时在心里嘀咕这无亲无故的,这位郡主怎么来他们家。

      在一番亲切的交谈之后,凤瑜说出了她的来意,之后被这位状元亲自赶出了家门。

      并且在凤瑜第二次登门的时候闭门不见。

      在之后连续半个月都吃了闭门羹之后,凤瑜走了夫人外交的路线,成功和纪夫人混成了忘年交,一起合作做起了服装的生意,之后就说起了想让纪江石到她那学院做先生,原本纪夫人是不愿意想要拒绝的,毕竟凤瑜开的是女子学院,但凤瑜说只是暂时开的是女子学院,之后他会陆续招收男孩子进来念书,所以夫人不用担心,并且拿起纪夫人唯一的孙女说事。

      纪江石和纪夫人都是耕读出身,在纪江石考上状元,做官之后也没有纳妾,只有纪夫人一个(所以说古代也不是没有好男人的,只是原主没有遇到而已)。

      纪夫人给纪江石生了两个儿子,她的大儿子在十几岁的时候,还没有成亲就夭折了,二儿子倒是成亲了,生了个孙女,两年前也死了。

      要说纪夫人最关心,最担心的就是这位唯一的孙女的将来了,而凤瑜天天拿原主的不幸婚姻举例,纪夫人听多了心中也开始犹豫了起来。

      他们现在这没权没势的,将来她孙女受欺负了连个撑腰的都没有,然后凤瑜就说可以送她的孙女来她的学院学习,在她的学院里可以学习琴棋书画,她甚至请了武师傅,要是将来她夫君不听话,就叫她的孙女揍他。

      纪夫人初听她这理论是很不赞同凤瑜的话的,女孩子就是要温婉娴静才好,怎么能动不动就打人,如此粗俗不堪,然后凤瑜又举例她是怎么从宋家逃出来的,纪夫人也只当这是个例偶然事件,并不当一回事。

      但敌不过凤瑜在她耳边天天念叨,各种的歪理举例子,要不怎么老话说的好,只要一位臣子天天在皇帝的耳边说,某某大臣不忠诚,就算皇帝刚开始不信,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之后,心里自然也开始怀疑这位大臣是不是不忠诚,要不怎么有人天天说他不忠诚呢,可见了念叨的厉害。

      然后纪夫人也就动瑶了,并且帮助凤瑜回去吹纪江石的耳边风。

      纪夫人是怎么劝说纪江石同意的,凤瑜不知道,可能是在知道凤瑜这学院不只是女子学院消息之后,才不会这么抗拒的吧,总之没过多久,纪夫人就告诉她,纪江石同意去她学院任教一事。

      第二日凤瑜去纪家要和纪江石签订契约时,看到的就是纪江石脸色阴沉,活像凤瑜欠了他八百万一样,脾气臭的很,各种挑剔她契约里的条件,想耍无赖不签,但因为纪夫人在旁边,他也只能挑挑刺儿,最后还是签了契约。

      这个契约里的条件相对还是比较宽松的,其中里面最严格的一条就是让他按时上课,不可以喝醉酒,如果有事可以请假,但是如果无故旷课超过三次,学院就会自动辞退他,并且按照聘请他的金额十倍赔偿,要知道凤瑜聘请他的年薪是六百两,这可比一些普通当官的一年赚的钱还要多,这要是让他赔偿,必定会让他倾家荡产,所以凤瑜也不怕他喝酒误事,并且还有纪夫人和他唯一的孙女作为保障。

      总之在在场的夫人们听说有一位状元准备在凤瑜的书院里教书的时候。

      就都纷纷表示要将自家的女儿送进凤瑜的书院。

      还有一些比较谨慎的,认识纪夫人,见今日纪夫人也在凤瑜的这个品酒会上,就纷纷询问纪夫人此事是否为真,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她们也不再犹豫,表示一定会的将自己的女儿送到凤瑜的书院读书。

      之后凤瑜就说,在明年六月份的时候要考一次入学考试,如果想要来他们学院学习的话,这段时间就自己学习一下。

      各位夫人们听了要考试,就很担忧,问为什么要考试?是不是要挑选优秀的女孩子,不优秀的就不能进学院学习。

      凤瑜只说并不是不优秀的就不能进学院学习,考试也只是为了好分班。

      因为有些人并不识字,而有些人也只识了一点点字,还有少数的人基本的日常的字全部都识得,甚至还会一两首古诗词,每个人的进度都不一样,到时候如果不识字的和一些十分聪颖,已经学了不少诗词的孩子放在一起学习,到时候如果教那个聪明的孩子,那么不识字的那个孩子学起来就十分困难,而如果教那个不识字的孩子,那么对于从那个聪明的孩子来说,就有些浪费时间了,所以要考试分班。

      下头的各位害怕自家孩子进不了学院的夫人们松了口气,也表示理解凤瑜这么做的良苦用心。

      然后各位夫人就纷纷表示,这段时间一定好好监督自家孩子学习,争取考个好成绩。

      之后各位夫人回到家,将这件事情告诉各自的夫君,诸位的大人反应如下几种。

      “将闺女送去女子学院?夫人你也知在京城居住大不易,我那俸禄至今还不能在京中换一所好一点的房子,再加上还有送两个儿子去念书 ,再过几年两个儿子又大了,又要娶媳妇,还有闺女的嫁妆,到时又是一大笔钱,是不是我不愿意为闺女好,只是为夫现在真的拿不出这么一大笔钱”

      这位是一位六品官员,每年俸禄一百多两,当然这只是纯俸禄,还有一些布匹呀,米粮啊,炭敬啊,年节礼啊等等。

      这位夫人听她丈夫这么说,翻了个白眼,讽刺他道“夫君也知家里的钱财不多,屋子不够住了,那年前还纳了位姨娘,也不嫌挤得慌”

      那位大人见他夫人揭他老底,有些尴尬“夫人我也是为了闺女好,这诗书读多了,将来心也野了,对女子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那夫人冷哼一声“ 哼!你也不用找什么借口,人家县主开的书院不要钱,只交些伙食费,你也不必说什么读书对女子不好,你好好想想吧,那是你亲生的女儿,你真的认为读书对女儿不好吗?反正我是一定会想女儿送进去的”

      说完就甩袖离去,只能尴尬地留下那位大人。

      这是一种,下面又是另外一种情况。

      “你是说纪江石,张其生,樊世,齐深,白渡、巫樵、秦川、路君越,他们都在那个学院教学”

      这位大人看着自家夫人像是看白痴一样。

      “是啊”

      “夫人,你是被骗了啊,这几位哪一位不是大名鼎鼎的才子,岂肯屈居一个了教授女子的学院,他们要想教书,去国子监不比去你那什么女子学院靠谱的多”

      这位夫人见他怀疑当即解释道。

      “这我岂不知,只是在品酒会上有好几位才子的夫人都在那里,也都证实了确有此事,而且郡主办的这个女子学院又不要钱,她能骗我们什么呢?”

      那大人将信将疑的问“你确定你没有认错,是那几位才子的夫人亲口承认的”

      “啧!我说你怎么就不信呢,这儿京城圈子中的夫人太太,我也见了十几年了,还能认错了不成?”

      “这么说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这就奇了怪了,那几位是抽了什么疯,都去个女子学院教书,这名声不要了”

      这位大人想不通就低着头思索,自己嘀嘀咕咕的。

      他夫人见他又自己嘀嘀咕咕的,自己又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就推了一把他的肩膀说道“你自己滴滴咕咕的干什么呢?你给倒是给一句准话啊,让不让咱闺女去”

      那大人见他夫人推自己的肩膀也不恼,只说道“去啊,这么好的先生教导,又不要钱,不去白不去”

      “那我明日就安排她们姐几个学习”

      “嗯!”

      下面的又是另外一种。

      “你说这学院是谁办的?”

      “凤县主,就是凤将军的那个女儿”

      “不去,咱家的孙女一个都不准去”

      这位老夫人就不解了。

      “为什么不让咱孙女去?那么多好的先生在那里教学,咱孙女学到一点以后就受益无穷了,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这位老大人严肃着面容说道“你也不看看那凤将军的女儿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自来是一个离经叛道的,妇道人家不好好相夫教子,在没和离时就传出了恶妇的名声,之后更是以女子之身提出和离,夫君不同意想要挽留,就生生打的夫君不能人道,如此大逆不道的女子,原本便是浸了猪笼也不为过,要不是碍着凤大将军的功绩,她如今还能如此逍遥?事到如今你还想让咱家的孙女去她的学院学习,这能学个什么?学了她的离经叛道,这将来还有个好?”

      虽然宋岩和凤瑜对薄公堂的时候,并没有拿不能人道说事,但坊间也传出了流言蜚语。

      这位老夫人也只是弱弱的反驳到“当初县主的案子不是已经审判出来了吗,是那宋岩杀妻在先,县主并无任何过错,更何况县主请的那些先生,个个都是有名的才子,咱孙女去了也能学到些本事回来”

      “当初那案子并未审判出结果,只不过后来凤将军牺牲,陛下怜惜凤家,这才下的旨意,还给了她一个县主的封号,不然你以为光是女子提出和离就要打四十大板这一条例,这位凤县主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还不是因为陛下怜惜减了一半的刑罚”

      这位老夫人为人懦弱,并不怎么敢反抗夫君,而且显然也不知道凤瑜案件的内情,这时听那老大人说了之后,竟也觉得十分有理。

      “而且你说的那几位才子,一个纪江石,那就是个醉汉,前朝时就因为整日喝酒耽误了差事,才没的官职,还有那路君越,此人最善画美人图,咱家孙女长得漂亮,要是去了那学院读书,陆君越见了,画出了咱孙女的各种姿态出去售卖,这是你想看到的”

      那老夫人听到这里脸色一白“他们竟是这样的人,我听那席上的夫人说,这些都是有名的才子,一个个品德兼优,学问都十分了得”

      “啍!你们这些妇道人家懂什么?只看到了表面现象,觉得那纪江石是个状元就十分了不起,哪知这些人的内里腌臜”

      “还好我回来问了老爷你,要不然咱孙女去了那种地方,可不就是毁了咱孙女一辈子的前程吗?不行,我要告诉我那老姐姐去,叫她也别送她家孙女去了”

      那老大人见她按照自己的意思走,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如此也好,省得大姨姐上当受骗了”

      这些夫人们回去怎么和自家夫君商量的凤瑜不知道。

      当品酒会结束之后,当天晚上,郑氏就拉着凤瑜到她的房间问这件事。

      并且责怪凤瑜没有同她商量就私自做主,搞出个什么女子学院来,搞得全清城的人都知道了,现在都不好收场了。

      凤瑜也知道她干的这几件事,在这个时代相对来说比较出格了,而且没有和郑氏商量,已经是在隐隐的挑衅郑氏在这个家的权威了。

      凤瑜也不想和原主的母亲闹出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只能好好的和她讲道理。

      但奈何郑氏好像就是听不进去她说话一样,无论她说什么,郑氏就一个中心思想,叫她将生意停了,那个女子学院也捐出去,改成男子读书的念的私塾,好好的女孩子念什么书,又不能考取功名。

      要是安姐儿想学些琴棋书画礼仪规矩,将先生请回家里就是了,何必出去外面抛头露面,惹人嘲笑不说还不安全。

      今天的酒会也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好凤瑜的女子学院的,也有一部分人带着一丝隐隐的嘲笑和鄙视,认为凤瑜开的这个学院是不正经的学院。

      女子学院教书的却大多数是男子,虽然凤瑜已经很尽量的请的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但也有几位是相对年轻的三四十岁的样子,凤瑜也没有办法,在这个朝代女子是不念书的,就算是有些女子识字,但也不足以到可以教授学生的地步。

      在这个女子的名声大过天的时代,她们一家子的都是女人,只有一个还没有成长成人的男子,郑氏为了这一家子的女人,想让凤瑜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想引来那些宵小之徒的侧目,惹祸上身,郑氏这么想凤瑜可以理解,并且在努力的跟郑氏解释,她这么做的原因。

      郑氏是听完她的解释,直接就说,让她将安姐儿缠足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凤瑜听了有一瞬间的无话可说,凤瑜做了这么多就是不想让安姐儿缠足,可在郑氏看来,缠足这条路才是正确的。

      凤瑜现在做的这些都是无用的,并不能保证将来安姐儿就一定能嫁到好人家,可是如果安姐儿缠足之后,那些高门大户的太太就会高看安姐一眼,凤瑜现在县主的身份,安姐儿嫁的人也不会差了。

      之后郑氏见凤瑜不说话,就柔声劝她,安姐现在还小缠足也来得及,别等以后大了安姐儿埋怨你,你再来后悔。

      但无论郑氏怎么劝,凤瑜只是摇头说她不同意,之后郑氏也是下了狠心,说凤瑜是她的女儿,安姐儿是她的外孙女,她要给她外孙女缠足,没人能拦得住,明日她就请了缠足的能人来给安姐儿缠足。

      凤瑜见她说的认真,害怕她真的趁自己不在家给安姐儿缠足,虽然刚开始缠足,只要解开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凤瑜不想让安姐儿受一点罪。

      之后凤瑜和郑氏说话的语气就有些冲了,说什么安姐儿是她自己的女儿,不是凤家的女儿,郑氏没有权利干涉,还说什么,就算是不缠足,她也一定将她的女儿培养成人人都羡慕的女孩子,人人求而不得的对象。

      而郑氏因为凤瑜这些天不听她的话,经商还搞什么女子学院本来就一肚子的气,现在见凤瑜还敢顶撞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责骂她不听话,不孝顺,异想天开,什么翅膀硬了,还不如跟老爷去了之类的话。

      就算是旁边有嬷嬷阻拦着两人,最后凤瑜还是和郑氏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其实在凤瑜出孝之后,就想过要搬出凤家自己独自过,但因为想到郑氏身边就只有她一个女儿了,她那个出嫁了的大姐因为离得远,而且她也是要照顾一大家子人的,不好随时回娘家,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凤家,虽然郑氏也还有孙子孙女们,但到底和她隔了一辈,她的孙子孙女们和她们的母亲更加亲近,也不是说她那两位嫂子不孝顺郑氏,只是到底隔着血缘关系,她的儿子现在也不在了,将来她能依靠的可能也只有她的孙子孙女们,因此郑氏对着她那两位嫂子也是颇为客气。

      郑氏对于在这唯一在身边的凤瑜,就更是拉拢亲近,有时凤瑜甚至隐隐感觉到郑氏想要控制自己。

      在她爹还没死之前,郑氏其实不这样的,她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开明和聪慧的人,在凤瑜打官司的前一晚,凤瑜就说到过,不想让安姐儿缠足,当时的郑氏虽然没有同意,但也是默许了的。

      但她爹死了之后,刚开始的一年还好,郑氏沉浸在悲伤之中,无暇他顾,但之后是因为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她二嫂,她二嫂的儿子是凤家唯一的男丁,是学文还是学武上,第一次反驳了郑氏,郑氏因为顾及到她的孙子,那一次是忍让了她二嫂的。

      之后的郑氏可能意识到了自己在凤家的权利并不如以往了,有可能将来还要依靠着那两位儿媳妇养老,从那以后对她那两个儿媳妇就客气了许多,同时也拉拢着凤瑜,想让凤瑜听她的话,甚至想要控制凤瑜和她那两位嫂子争斗。

      虽然凤瑜在很大程度上不想参与这种斗争,但郑氏毕竟是她娘,在郑氏吃亏的时候,她也不可避免的要帮郑氏出头。

      要说凤瑜想要赚钱,真的只是为了安姐儿吗?

      不,同时也是为了郑氏和她自己,能在凤府安稳过日子。

      她那二嫂,虽说现在还是恭恭敬敬的孝顺着她娘,但显然这样的日子是不会长久的,她那侄儿成长之后,她和娘她大嫂说不定就要看她二嫂的眼色过日子。

      凤瑜并不想让郑氏和安姐儿过那样的日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