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缠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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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凤瑜介绍着，在客厅里的客人自己也找到了放酒水的地方，她们听着凤瑜专门安排的人介绍着这些酒水的作用，每个人都十分的心动，最后听说这些酒水也都是有的卖的，也都纷纷下单预定。
这其中也有余三夫人，余三夫人是京中的小灵通包打听，这得益于她的好人缘和她八卦的性格。
所以在自助宴席开宴的时候，她就敏锐的发现了放餐食的地方没有酒水，请她们来的帖子上明明写着品酒会，却没有酒水，这就很奇怪了，这时她八卦的性格就出来了，就朝凤瑜安排跟在她身边的下人打听了。
“你们县主明明写着品酒会，怎么在这里没有看到酒水呢？”
“酒水在另外一边，夫人请跟我来”
那下人带着余三夫人去到了另一边。
跟着下人带路，余三夫人很轻易就看到了十几瓮用琉璃瓶装着的酒水。
有红的，有黄的，有深红色的，有浅黄色的，总之林林总总一排装着十几个大瓮，很是壮观。
然后那个下人就边带着余三夫人品酒边介绍着这些酒的作用。
那余三夫人听到可以美容养颜，防止衰老之后，也是眼前一亮。
连忙问其下人真假。
“自然是真的”
“可我从没听说过喝酒能美容养颜的，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那下人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凑到余三夫人的耳朵边说道。
“我骗夫人干什么，我再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其她人，我有一次偷偷看见，我们家县主不仅每日晚间喝一杯果酒，还拿着果酒擦拭皮肤，您今儿没见着吗，我家县主今天根本没化妆，那皮肤是不是很好？就是因为这个果酒”
余三夫人回忆了一下，今天见到的凤瑜，脸色确实是白里透红的，她还以为是凤瑜用的胭脂水粉比较好，她还想打听打听，是在哪家铺子里里买的呢？
谁知凤瑜竟然根本没化妆，那皮肤那脸蛋可真好。
这果酒的功效竟然真的如此之好！
她说不心动是假的 ，于是她就又打听了。
“你家县主这果酒是在哪买的？”
“我家县主自己酿的，夫人要是想要，酒宴结束了，会送几瓶给各位夫人的，要是夫人喝了觉得好 ，我家县主主过几天会开个酒店，夫人也可以多多捧场”
余三夫人听见那丫鬟说这酒过几天凤瑜会卖，她也就不着急了，转了问题了，另外一个话题。
“你家县主居然开店做生意”
这事倒是挺稀奇的，商人贱籍，堂堂县主居然经商。
那下人叹了一口气。
“唉！我家县主也是难啊，凤将军战死了，所嫁之人又是个白眼狼，如今郡主没了依靠，若是再不赚点钱，日后安姐儿该怎么办？到时候恐怕凑齐嫁妆都难”
余三夫人想想也挺唏嘘的，当年门庭显赫的凤府，不过倾刻间就败落至此，也是造化弄人啊。
“县主还有良田岁供，也不至于此”
那丫鬟又偷偷的凑近了余三夫人的耳边说道“就前两年，田地里收成不好，给县主上了岁供的那三百户人家，就直接遭殃了，田地里种的自家吃的都不够，又要上供一半给县主，这不就是要逼着那些人家去死吗，县主知道了之后就直接免了他们的那一年的岁供，第二年田地倒是没有遭殃，可要是让他们上供一半的粮食给县主，他们那一年也只能吃个半饱，县主不忍心，就再免了他们三成的岁供，最后折合成银子三百多两，这笔银子在民间算是很多了，可要是放在京中有钱有势的人家，那还不是一套头面的事情”
余三夫人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内情“这也就是你们家县主善良了”
“可不是吗，最后县主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这才想着法子赚钱，不然将来安姐儿哪有嫁妆？”
这丫鬟也是个爱说话的，见余三夫人也没有瞧不起她一个下人，愿意同她说话，就又另起了一个话头。
“说起安姐儿，夫人您今天瞧见县主和安姐儿穿的那身衣裳了吗”
“瞧着了，你家县主在哪个衣坊定做的可真好看，两人穿一样的，一瞧就知道是母女俩”
“是我家县主亲自画的图，我家县主有一间成衣铺子，就叫那里面的绣娘亲自绣的，我今天伺候安姐儿穿衣的时候看着了，那绣工真是绝了，我家县主真厉害什么都会，连画衣服都会，我瞧着比外面的好看多了，夫人你看我身上的这件衣服，也是我家县主亲自画的，好看吧”
那丫鬟还十分与有荣焉地，抚了抚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她也是有福气穿郡主画的衣服的人。
余三夫人今日进府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府中丫鬟的不同，哪家府里的仆人不都是麻衣布料，往挫了里打扮，生怕有哪个丫鬟生了不该有的心思，魅主，夺了主人家的风头。
可凤瑜家的丫头穿的衣服就十分灵动飘逸，半点没有冬天穿衣服该有的臃肿。
“是挺好看的，你们穿这么少不觉得冷吗？”
“你别看我们穿的少，我们里面穿了一件郡主特意叫人做的夹袄，穿上去就十分暖和，半点也不觉得冷”
“你家县主打哪发现这么多的好东西了，先是可以美容的酒，又是穿了暖和又不胖的衣服”
“这我就不知道了，管家将衣服发上来的时候只说是县主做的，其他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如果夫人你想要，可以去县主的店铺去买呀，我听安姐儿身边的嬷嬷说原本县主设计了好几套衣服，是因为安姐儿看中了红色的那一套，才选了这一套穿的，其它的还有好几个款式呢，铺子里的管事见这衣服款式新颖，就问了县主能不能在店里也卖，县主同意了，我们身上穿的这种夹袄还只是我们下人穿的，到时候夫人能穿的肯定与我们的不同的，我们下人穿的都这么好看的，夫人能穿的肯定是更加好看的”
余三夫人看着这丫鬟穿的这一身衣服，也很是心动了，连下人的衣服都能设计的这么好看，那原本要郡主自己穿在身上的就更加好看了。
“我还要多谢姑娘，你将这消息告知我”
“夫人太客气了，只是随口一句罢了，对了，夫人，您刚才觉得这酒好喝，那您要预定吗？”
“预定？什么预定？”
“哎呀，瞧我这脑子，我忘记告诉夫人了”那丫鬟，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子。
“是这样的，因为我家县主今年是第一次酿酒，所以酿的不多，除开自家喝用的，能卖的总共也只有七千瓶，而在这场宴会上，也只能预定两千瓶，其它的都要留到开业的那天再卖的，夫人，这个果酒有什么效果和作用，我刚才也跟您说了，您要是想要的话就要先预定了，不然这场宴会上这么多人，恐怕一会儿就没了”
余三夫人听见她这样说就有埋怨她了，这要是她真的忘记告诉她了，那她可就错过了这么好的果酒了，她是女人还不了解吗？有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美容养颜还能防皱纹的酒呢，说不定被那群女人知道了之后，一下子就没了呢。
“你这也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忘了，你先给我预定个一百瓶吧”
她家女人也多，到时候肯定是不可能只她一个人喝的，而且也快过年了，买些果酒放在家里，过年的时候她们这些女人喝，不是说那些果酒擦拭皮肤会使皮肤更加细腻吗，这么想买多一点也好。
“夫人，每人最高只可以预定五十瓶”
“哎，你怎么回事，有生意还不做了？”
“夫人是这样的，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一出手就一百瓶一百瓶的定，那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夫人买不到酒的，我们也是为了您好，你想啊，这有些夫人一瓶都没有买到，那您却拿了整整一百瓶了，你说那些夫人们会不会记恨你买的太多，不给她们留一些”
余三夫人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要是买得太多了，也确实太打眼。
“那就预定个五十瓶吧”
“那行，我给您记下了”然后转过头十分贴心的问余三夫人想要喝什么酒，她给她打。
“就那个石榴酒还有梅子酒一样打一点，我拿回去和明珠她们分享一下”
“好的”
之后余三夫人就拿着打好的果酒去和明珠她们分享。
很快经过余三夫人的宣传，诸位夫人就都知道了，这果酒不仅好喝，而且还美容养颜，可以抗衰老。
知道这酒可以订购，之后就纷纷说要订购。
凤瑜放出来的两千瓶酒，眨眼就订购一空。
还有些夫人没有订到酒，见到凤瑜之后，就要求让她再放一些酒出来让她们买。
凤瑜只说三天后她那酒楼就开张了，届时去那里买也是一样的。
那些没有买到酒的夫人只是不依，让她现在就再出一些酒，她们想现在就买。
凤瑜只得卖可怜道“诸位夫人也是知道我酿这酒是为了赚钱，就想靠着这批果酒在京中打出名声来，让我好在京中卖酒，总不能这店刚开没多久，果酒就断货了，这也不好，诸位夫人说呢”
诸位夫人听她都这样说了只得作罢，同时在心中暗暗决定，在凤瑜开店的那天早上，一定要派下人早早去等着抢购，不然她们也怕到时候又没了。
而其他抢到酒的夫人，看到这情况，在心中暗暗庆幸，幸好自己聪明，眼疾手快的早早就预定了。
原本在玻璃暖房中赏雪的景也赏了，要品的酒也品了，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谁知在这宴会的尾声，凤瑜又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诸位夫人，借此机会，我想在这里宣布一个消息，我在城郊建了一座学院，明年七月份开学，诸位夫人如果有意，可以送你家女孩子来我这学院学习”
听到这消息的诸位夫人，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县主开的学院是送女孩子去学习的，不是男孩子”
要说在从前还从没有人开过学院招收女孩子的，也只是一些比较出名的大家会开一个私塾，收的孩子也只是几个十几个，并不会太多，所以不是有钱有权的，根本挤不进去，这位夫人问话也只是怕自己没有听清楚，或者是县主说错了，是招的男孩子不是女孩子。
“你没有听错是送女孩子去学习”
旁边的余三夫人又听了一件稀奇事，连忙凑上去问。
“县主开的这学院都教的什么呀？”
“自然是什么都教的，女工刺绣，琴棋书画，行为礼仪，管家之道，我还会请一些秀才先生，教这些女孩子们学习诗词歌赋，大家都知道，虽然那些文人们推崇女子无才便是德，但若是他们娶回来的妻子，真的半点不通文墨，他们又会觉得娶回来的妻子无趣，和自己的妻子没有话题聊不来，如若诸位夫人将自家女孩送到我的学院，我保证将她们教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底下有一些夫人明显有一些意动了，她们都是耕读人家出身，自己本身的礼仪也是夫君做了官之后才学的，刚开始时因为行为礼仪也是闹了不少笑话，她们便不想自己的女儿将来也和自己一样，可是像她们这样的耕读人家在朝中的人脉并不如那些世家大族，给儿子找学习的书院还容易，给女儿找学习的私塾却是十分困难，没有人脉根本进不去那些大家开的私塾。
“县主开的这个学院收费几何？”
这位夫人在心底暗暗的想，要是收费太贵了，家中夫君和老太太不愿意送女儿去读，她咬咬牙，这次就算是用她自己的私房钱，也要把女儿送进去，以前的那些大家开的私塾，她们没有人脉进不去，这次若是只是要些钱就可以进了，值得。
“这位夫人放心，小于十二岁以下，不收取费用，大于十二岁或者在读书期间大于十二岁，那么前三年不用任何费用，之后收费也只是收书本费，当然由于我的学院在城郊，往返城里需要时间，那么午餐便需要在学院解解决，夫人们只需要交一些午餐费就可，夫人们也不需要担心这些姑娘们吃的不好，她们的伙食就如今天夫人们吃到的这些差不多，全都是由我翠石轩厨工教出来的徒弟去学院烹制”
听到这里，这里面的那些夫人明显分为了两派，有些夫人能听到免费心头更加火热了，纷纷询问起凤瑜这个学院的情况来，毕竟这是第一所女子学院，她们这些没有人脉进入大家私塾的夫人们，则是很关心这个学院的好坏的，而有一些则是漠不关心，见一些夫人纷纷向凤瑜靠拢，还主动让出了位置，自己退到旁边看热闹。
“县主招的先生都有哪些人啊？”
“县主招的那些先生有教学经验吗？”
“县主我家孩子才七岁，可以去吗？”
“县主我家孩子还小，她自己一个人去城外读书，我不放心”
“是啊，县主，我家孩子还太小了，到时候可以带几个丫鬟一起去吗？”
那些大家开的私塾里都是有不许带丫鬟一起来陪读的规矩的。
“县主这中午在学院吃，要是没有丫鬟伺候，我怕我家姐儿会不习惯”
“县主，这学院在城外又是一群女孩子，这有些不安全呀”
等等等等，一堆问题问的凤瑜根本来不及回答。
而原本余三夫人也是这些问问题中的人，但后来她见问问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凤瑜也只有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场面一时之间有些混乱。
余三夫人觉得这样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就帮着凤瑜控制场面，让这些夫人们安静下来，好像凤瑜一个一个的回答问题。
“各位夫人，你们先安静下来，让县主一个一个的回答”
有了余三夫人大嗓门的加入，场面顿时安静了许多。
“各位，安静听我说，我们学院招收的孩子是五到十八岁，只要符合年纪的都可以送来上学，另外学院请了五十多个打手护卫，而且个个都是曾经上过战场的，所以学院也是绝对安全的，至于能不能带丫鬟进学院伺候，各位夫人也都知道一些私塾里都有规矩，不能带丫鬟进来伺候，我们学院也是一样的，如果带来了也只能在外头等候，不能进去，或者由我派去的人教那些丫鬟们学习”
有一位夫人听到这就说道“可我家孩子太小了，没有下人伺候，我不放心”
凤瑜就问她“你家孩子几岁了？”
“今年满九岁了”
“在我们学院五至七岁的孩子，吃饭时会有专门的嬷嬷将饭送到她们面前，至于八九岁的孩子，她们能跑能跳的，自己打饭吃饭还是会的吧，而且到时还会有专门的先生看管指挥她们，如果这都不行，那么你就不要送来了，毕竟我这开的是学院，不是开的奶妈所”
“县主，这是什么意思，别说五六岁了，便是八九岁也还是太小了，都还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如若没有专门的人照顾，那怎么行，更何况有些七八岁都不怎么下过地，如何能自己打饭吃，还有读书写字，那不要铺纸磨墨吗，磨墨如此要体力的事情，没有人服侍，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的腕力如何能承受的来？”
凤瑜听着她这理论都有些气笑了“这位夫人如若你家的孩子如此娇贵，可以不来，我这学院本就是免费的，并不是要求着夫人，如果我这学院的规矩不合夫人的意，夫人可以不送孩子来”
坐在这位夫人旁边的夫人见这情势像要吵起来，连忙阻拦“钟夫人，县主都说了，到时候有专门的人看管和指挥，更何况八九岁大的孩子了，也都懂事了，不会出什么事的”
而有一些夫人则对着凤瑜说道。
“县主也不必生气，钟夫人也是关心则乱，并不是有意冲撞县主”
“对呀，县主，我们觉得县主的这个安排很好，更何况还有专门的人看管着，我们也放心”
其实要说凤瑜有多生气也没有，更多的只是做出个生气的样子来而已，毕竟她也是要招收一些平民的女子进来学习的，到时候这些夫人们的姑娘带着一个个丫鬟进来伺候，那些平民姑娘看了怎么想，说不定到时还会因为等级的差距自卑踌躇，也有可能受到这些夫人们的姑娘的排挤和欺负，所以她要先将这些姑娘们的爪牙给剔除掉才行，不然到时候这些姑娘们指挥着这些丫鬟打骂那些平民姑娘该怎么办。
在凤瑜的学院里，她还是想要做到尽量的公平的学习氛围，每个人在学院想的应该只是怎么样让自己学习更好，而不会因为别的事情厌学，或者因为一些权贵待不下去。
凤瑜在几位夫人劝导下，也就不再理会那位夫人，继续说道。
“行了，下面我就说说你们最关心的问题，我们学院的先生都有谁？”
那些夫人们确实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一个学院的先生好坏决定了这个学院的学生能学到些什么。
“我们学院女工刺绣就请了四位女先生，她们分别是蜀绣曹锦绣，苏秀洪九真，湘绣元善，粤绣秋月的四位大家来教授，当然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学四种刺绣，到时候各家夫人们的姑娘喜欢哪一种就选哪一种学，便可”
下面的各位夫人能听到这四位的名字，都倒吸了一口凉凉气，不为啥，就是因为这四位在刺绣界都是鼎鼎大名的高手，按说刺绣也是一个下等活计，但人一旦精通了出名了，就会赢得人们的尊重，比如说的这四位 ，谁见了不得称一声大家。
就连原本站在外围看热闹的那些夫人们，都有些对凤瑜侧目了。
“县主连曹大家也请到了”
“我没听错吧，洪大家和元大家也在里面”
“这不可能啊，这四位大家在这十几年里斗得你死我活的，怎么可能一起共事呢？”
“是啊，不久前我还听人说秋大家准备金盆洗手，不干刺绣了，县主怎么可能请得到呢？”
凤瑜对于这些疑问，也只是说道“至于怎么将这些大家请来是我的本事，我只是告诉诸位夫人，我们学院都有哪些刺绣的先生”
“这么说这几位大家都会在学院里授课”
“我既然敢说出口，肯定是能保证这几位大家都在学院授课的”
至于当初凤瑜是怎么请到这几位大家的，其实也很简单，刚开始凤瑜听说粤绣的秋大家准备退隐江湖，不绣了之后，想着请这位大家来教授学生，结果凤瑜请了好几次，这位大家都不同意，凤瑜也不气馁，就换了个方向去请了蜀绣的曹大家，当时蜀绣的曹大家也是不同意的，她要是想传授蜀绣直接收徒就好了，何必去凤瑜的学院，但是凤瑜说，秋大家已经同意去她学院教授学生粤绣，因为秋大家觉得，虽说现在出名的四种绣法各有春秋，而且也各有技艺精湛者，但现在学习粤绣的人也越来越少，反而学蜀绣的人多，害怕将来被蜀绣排挤的没有了粤绣的地位，所以秋大家为了粤绣的发扬光大，也为了粤绣不被排挤出四大绣之一，决定在凤瑜的学院里授课。
曹大家自然是不信的，就像她所说的那样，秋大家要是想要传承粤绣直接收徒了就是，何必去凤瑜的学院那么麻烦，泄露了独家技艺不说，还要受人管制。
凤瑜听见她这样说就直接说“曹大家这你就不如秋大家想的多了，我们都知道学习刺绣也是需要天赋的，可这天赋好的苗子不好找，如果在我们学院就不一定了，我那学院每年至少要收几百人，如果多的话上千人也有，这京城中无论是富户人家的女孩子还是平民人家的女孩子，全部都在我那学院学习，到时秋大家要挑选好的苗子，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而且到时全京城的女孩子都在我这里学习，那么如果只有一位秋大家教授粤绣的话，那粤绣在京中受欢迎的程度肯定要超越你们这蜀绣”
曹大家听凤瑜这一通分析，在心里深感秋大家心思深沉，居然能想出这么阴毒的招来。
秋大家“……”
当然她也没有立刻同意凤瑜的请求，而是说想要再考虑考虑。
她也不是光听凤瑜几句话就随便下决定的，她还是决定要派人调查调查是不是真的如凤瑜所说。
凤瑜就说如果她同意了就派人告诉她。
其实这时凤瑜已经可以肯定她会答应自己了，她也不怕曹大家去调查，毕竟这四位刺绣大家不和多年，肯定不会当面去求证，要打听也只是侧面打听。
果然那位曹大家派人调查出来的结果是这样的，由于凤瑜每次去秋大家那里，都是和秋大家两人密谈，也不知谈了什么，但是凤瑜前几次去请秋大家的那里，出来时都是垂头丧气的，但这最后一次出来却是眉开眼笑的，肯定是秋大家同意了她的请求。
曹大家得到结果之后，就马上派人告诉凤瑜说，她同意凤瑜的请求，愿意去她的学院教授蜀绣。
然后就派人放出话去，说自己为了寻找蜀绣传人，为了将蜀绣发扬光大，决定去凤瑜的学院教授蜀绣。
曹锦绣放这话出去其实是在内涵秋月，秋月我已经看破了你的计谋了，你别想独占学院里的所有学生。
另外的三位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都是一脸的懵逼，这好端端的曹锦绣怎么就愿意将自己的技艺传授她人。
然后凤瑜就以此方法分别登另外的两位刺绣大家的门 。
经过凤瑜的一通劝说和解释，另外还有曹大家宣布消息在前，这两位很容易就相信了。
同时在心底狠狠的唾骂了一番曹锦绣，为了排挤她们湘绣（苏绣），居然想出这么阴毒的方法。
曹锦绣：“……”
这两位大家同意了之后也分别宣布，为了将湘绣（苏绣）发扬光大，也为了寻找传人，决定加入凤瑜的学院教授湘绣（苏绣）。
然后就剩下秋大家一脸懵。
当然她也不是傻的，平白无故的，人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独门绝技传授出去呢？她就仔细思考起来前面那三位大家宣布这几句话的意思。
很快她自己就想明白了，但这时因为她几次三番拒绝了凤瑜的请求，面子有些下不来，自己又不愿意去低头，只得在家干着急，这要是其它几种秀法全部都得到了传播，那她们粤绣不就是落后于人了，正在她想要不要低一下头时，凤瑜就又再次登门了，这次她没有拒绝，同意了凤瑜的请求。
当然这些都是刺绣圈里的事，这些京中的贵夫人们不有心打听，是不知道这些消息的。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缠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