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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戒指 有你便有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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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茗嘴上说得忙不能参加婚礼,可是婚礼当天他却在婚礼大殿外徘徊。
婚礼大堂的门紧闭着,仿佛是宦茗那扇关上的心门,外面丝毫察觉不到他的心意和心声。
宦茗对着手腕上的表看了又看,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推开那扇门,夺走里面那个他心底最宝贵的人。可然后呢?他有什么资格站在那人的身旁,大声宣布他的心,他没有立场那么做。
宦茗幻想过无数种可能,最后也只能绝望的转身离开他的爱。如果有来生,他希望自己不再是宦茗。
宦茗还没走近婚礼大殿,门就被人打开了。凌欢的母亲曲姨走了出来,脸色苍白无血色。宦茗担忧得上前询问。
“曲姨,您怎么出来了,您哪里不舒服吗?”
曲玉贞看向询问她的人,她没说话只是朝宦茗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苦笑,然后越过宦茗继续疾步离开了。
“曲姨,曲姨。”宦茗还在继续呼唤着前面的人。结果没一会儿身后的大门里又有一个人走了出来。
“爸,您怎么也出来了?怎么回事?”宦茗情绪急切了起来。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宦老爷子也没有说里面的情况,而是念念有词的走远了。
这时宦言也追了出来,看到自己的弟弟,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这事我不管了。爸……您慢点,等等我,您慢点啊……。”
宦茗这下慌了,他的心都快跳了出来。他向婚礼大殿的门跑了过去,结果他还没进去就被婚礼大殿陆陆续续出来的人堵在了门外。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这时怎能失了分寸。陆阎寒在里面,凌欢不可能会出什么事。
宦茗等待大部分宾客出来以后,他快速地走进婚礼大殿,眼前的一切让他震惊。凌欢瘫坐在地上,这让他心疼不已。他没想到陆阎寒竟这么对待凌欢,他疯了似的想要冲到凌欢的身边保护他。
可他还没靠近凌欢,就听到嫂子口中喊了一句,“小北,你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们你哥呢?”
此刻的宦茗脑子瞬间炸裂,他被眼前的一切震的发懵。他的内心疯狂地叫嚣着‘他不是凌欢,他不是凌欢,是小北,小北……那凌欢呢?”宦茗又仔仔细细地看着地上的人。
宦茗在心里自我安慰着‘一定是我听错了,这是凌欢,这就是凌欢。’宦茗慢慢地挪动步子走近还留在原地的小北和宋云玥。
这时陆阎寒已经与宦茗齐肩相错而走,宦茗像是想到了什么,抬手想要阻挡住陆阎寒的去路。结果却被陆阎寒重重反手挡开。
“你去哪?你想去哪?你不是要娶他吗?怎么能丢下他不管。”宦茗大声问到。
陆阎寒完全不理会宦茗,带着一群保镖迅速离开了这里。
曲玉贞离开婚礼后,一直不停地拨打凌欢的电话,始终是关机状态。她开始焦躁和莫名的心慌起来。
曲玉贞抬起右手安抚了几下自己胸闷气短的心绪后,又开始拨打陆浠泽的电话,她按在手机数字键上的手指都在发抖。她连续按错位了两个号码,删除后又重来。
她心想‘欢欢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一定要让小泽回来才行。也许他的父亲……’曲玉贞不敢往下想。
曲玉贞好不容易拨通了电话,然而陆浠泽的电话响了一声,随后被挂断了。再拨打电话虽然没有被挂断,可一直是无人接听。
“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老不接电话。”
曲玉贞放弃继续拨打陆浠泽的电话,而是拨打了海岛上家里的电话,一个仆人很快就接了起来。
“小少爷在家吗?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曲玉贞又气又急地问到。
接电话的小姑娘二十出头,很快听出了是自家老太太的声音,立刻回答道:“曲奶奶,您刚离开海岛,小少爷就跟着离开了,他好像也回去了。”
曲玉贞一听彻底懵了,身体里的冷意由内而外的扩散,她举止迟钝地挂了电话。
“喂……喂……曲奶奶……。”小姑娘也是一脸懵然后放回了电话。
曲玉贞愣神数十秒后又急迫地拍打前面的司机座椅说:“快快快,先回陆家。”
陆阎寒带人离开后,立刻让徐助理追踪到了凌欢所在位置,随后一群人速度全开的赶往那地方。
陆阎寒没有在宦北身上耗时间的原因是他早在凌欢的手机里安装过独立式追踪器,哪怕手机没电或者损坏无法使用,独立追踪器也会自发开启保护续航能力,自带的能量存蓄可以维持三天。
对于陆阎寒来说,三天时间足够他把全世界翻个遍,他相信在他的庇护下,没有谁敢动凌欢分毫。可他不知道总有一些格局狭小,眼界局限的人不信邪,会去挑战他的权威。
陆阎寒赶到定位地点时,眼前的一切让他头上的青筋凸起,气得他当场顿住了片刻。因为手机被遗弃在了路边,摔的破碎,手机旁并没有凌欢的人。
“找,给我找……查,去查帝都所有天网,包括出入境人员。”陆阎寒暴躁的吼到。
就在这时,陆阎寒的手机响了,他虽然怒气值飙升的掏出手机,可看清手机上的来电号码,接听后的声音也压抑着变得温和不少。
“陆阎寒,我是曲姨,小泽不见了。也没回家,电话也无人接听。还有……还有找到欢欢了吗?”
透过手机都能感受到曲玉贞心急如焚却又无助的心情。
“曲……妈,您别担心,我已经全力在找欢欢,浠泽我来联系他。您放心在家里等消息。”
曲玉贞听到陆阎寒的话,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那之后她也没闲着,又给老朋友诗曼文打了个电话,希望林韦也能帮个忙找找人。
陆阎寒这边没有时间去找陆浠泽,只是让徐助理分了一些人去查陆浠泽的定位,然后派人去把人逮回来。
拼命跑出废旧制衣厂的陆浠泽埋着头一直往前冲,时而焦急地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追来。
陆浠泽回头几次都没有看到有人时,便缓下了脚步,朝一侧草木茂盛的地方钻了进去。他找了个隐蔽的草丛里蹲下,掏出手机开始拨打陆爸爸的电话。
追着陆浠泽出来的雇佣兵算是他们那群散兵中的佼佼者,跟踪人的时候是不可能让被追踪者发现自己的行踪。
他带着看猎物般的眼神看着陆浠泽慌张逃窜,仿佛猫在弄死老鼠前,都要先把玩翻弄一番,让手下的猎物彻底失去再逃跑的念头。他看到少年往树丛的方向穿入,他也跟随其后进入,脸上还挂着一抹冷冷的笑意。
陆浠泽心急如焚的紧握手机,手机话筒里传出的声音一声一声地撞击着他的心。
陆浠泽从小到大没有一刻会像此时一样心里生出丝丝畏惧,且速度极快地扩散蔓延,以及他的脸上也流露出了惧怕的神色。这神色不像是害怕死亡,更似害怕失去,争分夺秒的焦迫和无助。
“爸,快接电话啊……快接电话……”陆浠泽细微的默念着。
雇佣兵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看着蹲着的少年,他在欣赏这个少年最后求救的绝望表情,这种倔强又不服输,又无奈自己的能力不及的表情,他确实很多年没有看到过了。他倒是有几分喜欢这少年。
陆浠泽的电话拨通了,电话那边爸爸冷冰冰的声音传了出来。
“喂,人在哪?”
“爸,爸……您听我说,我和父亲……在一个废弃的制衣厂……快,快来救我们。”
陆浠泽听到陆爸爸的声音后,绷着的那颗坚强的心破防了,哭腔中说话断断续续。
陆阎寒迅速向徐助理发令出发赶往陆浠泽的位置。
“你们怎么样,保护好自己和你父亲,已经有一队人去了你那里。”
“好,好,我这就去父……”
陆阎寒最后听到儿子突如其来的惊叫声,电话就被挂断了。“快,朝浠泽的位置赶去。”陆阎寒今天算是彻底与“淡定”二字绝缘了。
陆浠泽此时手里的手机被人突然抢走,他一下惊呼出声,随后他就看到之前郁宁身旁的雇佣兵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雇佣兵一脸不屑的把手机摔在地上,一脚狠狠的踩了下去。虽然只是泥地,地面的硬度也足够让手机四分五裂,可见下脚人的力道有多重。
“别天真了,远水救不了近火,乖乖认命吧。谁让你遇到的是我们。”雇佣兵伸手去抓面前的小鬼却抓了个空。
“呵,小鬼,还有两下子啊。”雇佣兵的嘲笑声实在难听。
“别废话,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拼到最后。”
“好啊,我给你机会。”
雇佣兵的话刚说完,只听到一记枪声,陆浠泽面前的雇佣兵突然表情狰狞,瞪大眼球,嘴皮微动,随后直挺挺地倒地,手脚微搐,口鼻一股股鲜血喷出 。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远处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陆阎寒分派出去的一波保镖已经找到了小少爷。
他们在陆浠泽的指挥下,赶去营救他们的新夫人。
哪怕陆浠泽用最短的时间搬来了救兵,他和一群保镖赶回废旧制衣厂擒下歹人时,他眼下的一切也已成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此时的凌欢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体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不……”
陆浠泽跑得踉跄,腿脚发软,最后跪在了凌欢的身旁,他伸出发抖的手抱起了凌欢。
“哈哈哈……来不及了,他只会这样慢慢死去,救不了了,哈哈哈……别妄想救他。”
郁宁被擒住按压着半跪在地上,这时的他仍然不怕死的叫着嘴劲。能这样看着自己憎恨的人痛苦死去,郁宁的心情别提有多开心。
“闭嘴,闭嘴……”陆浠泽嘶哑的咆哮着,“来人,快来人。”。
凌欢缓缓睁开眼,看着抱着自己的小泽,血痕交错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别哭……你是……男孩,不……能轻易哭。”凌欢的声音特别轻,他说话的同时口中还不断地涌出鲜血。
“别说了,别说了,我们这就去医院。”
这时除了扣住人的保镖外,其他人都奔了过来准备抬人。
凌欢并没有什么力气,他微微抬起手阻止保镖们下一步的动作。
“小泽,对不起。”凌欢咳嗽了两声,大概是涌出的鲜血呛了一口。“我只能……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陆浠泽哭的更惨烈,他抱紧凌欢说道:“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陪着我。你说过要陪我打拳,你忘了吗?你不要走。”
“傻……孩子,还能再看到你……长大的样子,我已经……已经心满意足。你,你能不能……喊我一声……父亲。”
凌欢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最后的“父亲”两个字几乎听不见,只看到了他微弱的口型。说完凌欢的眼睛微微合闭后就没了动静。
“不要睡,醒醒。父亲,不要睡,父亲。”
陆浠泽的这两声父亲叫的特别大声,哪怕没看到他本人也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那撕心裂肺的悲痛。
陆阎寒在赶来的路上就已经接到下属报告说已经把少爷和夫人救下了。可救下的夫人情况,没人敢开口描述,那惨状没人能表达的出来。
陆阎寒悬着的心稍稍松了几分,他刚下直升机还没走几步,便听到了制衣厂里陆浠泽那悲痛的嚎叫声。
即便在直升机那么大的噪音下都能听到陆浠泽叫声,可见制衣厂内的情况不妙。陆阎寒心里一紧朝废旧制衣厂跑去,他推开门的那一刻,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淌仿佛都停止了。他的脚如同千斤一般艰难的挪动。
陆阎寒不相信这里的一切是真实的,他顿住了那么几秒后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沉着冷静的跑过去单膝触地的立在陆浠泽的前面。
“爸,爸,你怎么才来……”
到底是孩子,不管平时陆浠泽再怎样冷漠坚强,遇到这种事还是会失去如大人那般的沉着冷静。
陆阎寒并没有回应陆浠泽的责问,而是先伸手探了探凌欢的鼻息,后又摸了摸凌欢脖子上的脉搏,最后从陆浠泽怀中抢过凌欢,猛一横抱,全力冲出了废旧的制衣厂。
凌欢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眼前一片漆黑的迷雾,能见度不足一米。他摸索着向前走着,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走,具体走了多久他无法得知。在这空间里,他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时间概念。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看到前方四五米处有人走在他的前面。凌欢不明白为什么这时的自己又突然能看到前方。他一扫阴郁和害怕,高兴地向前面那人跑了过去。就在他要伸手拉住那人时,眼前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慢慢地转了过来。
“啊……”凌欢一个惊叫声喊了出来,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面前的人笑着说:“终于等到你了。”随后他的脸上竟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你是谁,你怎么和我长的一模一样。”凌欢惊魂未定的问到。
“呵呵,我的身体你该还给我了。”
“你是宦南,你是宦南对不对?”
这个长相酷似凌欢的男人并没有回答凌欢的话,而是继续往前走。
凌欢着急了,他猛地出手想要拉住那男人,可他伸出去的手抓了个空。凌欢又换了一种方式,他迅速地跟上想要抱住眼前的男人。他想让男人停下不要再走,让那男人告诉自己这里是什么地方,结果却是凌欢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
最后凌欢不再尝试,只是不停地向前面的男人问着心中的疑惑。可偏偏那人不言不语的一直走,直到他俩眼前出现了一道光门,那人才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那是什么地方?”凌欢明知道这人不会回答自己,还是问了出来 。
男人在光门面前停着一丝不动,他眼睛盯着光门看。凌欢也很好奇他在看什么,虽然有点害怕靠近那光门,可他还是慢慢移步到了光门前,往男人望去的方向看去。
光门里凌欢看到一群穿着白衣却看不清楚面孔的人们正围着一个躺着的人在忙碌,像是医生那样在抢救病人。
“他们在干什么?”凌欢看向男人,男人没有说话脸上却挂着笑容。
“时间差不多了。”
这是凌欢见到男人开口说的第三句话。凌欢无奈至极,男人每一句话都让他头痛不已。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光门发生异动,眼前的场景像电影似的转换了画面。
凌欢又看向光门,眼前是病床上躺着一个被纱布包裹成木乃伊状的人,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那人的床旁还坐着另外一个男人紧紧抓住他的手,这也是木乃伊状男人唯一一处暴露在外面的身体。
凌欢隐隐约约听到床旁的男人说着什么,又听不清楚的感觉让凌欢莫名的堵着心慌,他又移步靠近了光门一些。
没想到这时,凌欢身后同行的男人拉住了他。凌欢扭头看向自己被拉住的手说:“你能拉住我?你可以触碰到我的身体?”
没错那人实实在在的拉住了凌欢的左手,那人禁锢住凌欢再往前靠近光门。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我不知道下一次……我还能不能和时间竞争,追回你的生命。”
凌欢此刻听清楚了床旁男人的声音,他转头寻着声音仔细看着床旁的男人,男人的背影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陆阎寒?”
那背影是凌欢无数无数次尾随陆阎寒踏遍校园玉兰花林间小道上难忘的背影,那让他魂牵梦萦,无数次在梦里拥抱触碰的背影。
“我想给你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可总是事宜愿为,就差一步你就……”
陆阎寒说话的声音变了,变得有些轻柔还微微带着哽咽。陆阎寒没有继续说话,只见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他打开后,盒子里放着一对精致特别的对戒。一枚是宝石雕琢的丁香花,绚烂多彩的绽放着。另外一枚是白皙透亮微微泛蓝的雪花状戒指。它规则刚毅的边缘包裹着中心丝丝缕缕柔滑的线条,正如陆阎寒一般外刚冷硬,心中还藏着无人可见的温柔。
“既然那一刻没能为你带上,这时安安静静的你再也逃不了对吗?”
陆阎寒这话说的既辛酸又无奈,还带着一点自嘲的笑意。陆阎寒取出丁香花戒指为木乃伊状男人的无名指上套了去。
“有你便有心。 ”
然后陆阎寒又取出了另外一枚雪花形状的戒指为自己带上,最后他紧紧握住那人的手放到了唇上亲吻了一下。一股温润的暖流透过手指传到了凌欢的心里。
凌欢眼眶红了,他嫉妒他痛苦,他转向身后的男人说:“那是你的身体对吗?可陆阎寒表白的人是我……。”说完凌欢又突然哭了起来,哭的像个小孩耍赖一般,想要回到那里,回到陆阎寒的身边。
凌欢身后的男人阴沉着脸,无动于衷的看着凌欢哭闹。没过一会儿,凌欢的注意力又被光门外的动静吸引了回去。
病房门外冲进来一个人,他身后的门口躺着几名黑衣人。陆阎寒并没有理会 ,依然坐在病床前看着眼前的人。
“他怎么样了?”进来的男人急切地问到。
进门的男人身后又冲出来几个人,这时的陆阎寒才抬了抬手示意后面的人不要动手。黑衣人们接到指示后便关上了门退了回去。
“小南……凌欢……他怎么样了?”宦茗还在脑子里转换着两人的名字。
“那人宦家打算怎么处理。”
陆阎寒没有回答宦茗的话,而是反问宦茗,宦家怎么处置宦北做的事。
宦茗顿了片刻,仿佛在想措辞,他提了一口气说:“小北他还小不懂事,做了偏激的事是我们管教不严。他们兄弟俩从前一直感情都很好,直到你……” 宦茗有些上了情绪,口气中透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造成的,全是你的错。’
“我哥和嫂子已经把他关了起来,断了他所有的经济来源,也不准他出宦家大门。他毕竟是小南的胞弟,我相信小南不会为难小北。现在小南嫁进了陆家,相当于断了宦家的嫡系血脉,现在宦家只剩下这么一个独苗来继承了。 ”宦茗缓和了一下情绪说:“所以也希望你高抬贵手,不与小北这孩子计较 。”
宦茗自然知道陆阎寒的手段和处事方式,能退让得安稳,他自然不愿和陆阎寒大动干戈,说到底人还是救回来了,事能两全自然好。
凌欢听到这里就上火来气,难道床上人的死活就不重要了?他气愤地转身看着酷似自己的男人,那人无声无息地站着,两眼垂泪,看着让人十分心疼。
凌欢连忙安慰道:“别难过,他们只是……”凌欢解释不下去,“艹,没法解释,他们的做法我都看不下去。”
凌欢深深地叹了口气,又转身看向光门里的陆阎寒,他沉默了十几秒后说:“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回到那具身体。如果可以的话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多为自己想想找到属于你的幸福。即便你是哥哥,你也可以自私点得到你自己想要的东西。”
凌欢的话音刚落,他便看到眼前的男人笑了,笑的很好看,“原来我笑起来这么好看,呵呵……”凌欢的脑子飘远了,他傻兮兮的笑了起来。
随后这男人突然发力伸手推向了凌欢,速度太快让凌欢来不及反应就跟着力道飞了出去,他的身体倾斜飞向了光门。就在凌欢意识模糊的一刹那,他看到酷似自己的那人口型仿佛在说“谢谢。”
宦茗的说法陆阎寒不能接受,他态度坚决的赶走了宦茗。并让宦茗告知宦家,宦南已死,他眼前的人和他们宦家毫无关系,以后不必纠缠。否则灭了一个大世家,不过是他举手之劳而已。
宦茗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可他也不会意气用事这时候和陆阎寒正面刚,来日方长,帝都以后指不定又是一番什么景象。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陆阎寒低迷的情绪没有好转。医生说凌欢的情况并不是很好,能不能醒过来,医生也只是给出未知的答复。
陆阎寒窒息的回到原状,紧握着凌欢的手放在额前温暖着。就在这时被陆阎寒紧握住的手突然抽离。陆阎寒眼睛猛地一震,紧张地查看眼下的人。
凌欢觉得自己突然窒息喘不上气,猛地挣扎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动作幅度很大,直到他呼吸够了,能平缓下来时,他才收回空洞的视线看向了床边的陆阎寒。
“我回来了,陆阎寒。”
陆阎寒激动的扑向了病床上的凌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