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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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灰谷家门口。
“龙胆哥，我来、”
“嘘，秋山你小声点！”
伤还没好的灰谷龙胆戴着帽子和口罩，甚至还把金丝眼镜换成了墨镜，把自己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
他站在家门口，把门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警惕地抬头看了眼旁边大哥的卧室房门，确认没动静才松了口气。
整个人看起来都狗狗祟祟的。
秋山：“……龙胆哥你干嘛一副这么心虚的模样？”
还把自己包成这么个不能见人——
秋山似乎悟了，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同情，龙胆哥肯定是被兰哥打了吧。
看他包的这么严实，恐怕兰哥下手还挺狠的。
灰谷龙胆拍了一把他的脑袋，语气不耐烦：“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我让你买的蛋糕买了吗？”
已经发现真相的秋山默默举起手中的云朵绵绵栗子蛋糕，这可是他一放学就去排队买的。
灰谷龙胆接过蛋糕盒子，低头看着包装盒上熟悉的店铺logo，稍稍犹豫了一下，问他：“你有没有，在那家咖啡馆里看见一个女仆？”
秋山欲骂又止：“龙胆哥，那是一家女仆咖啡馆，里面都是女仆。”
这要不是他老大，他就直接问候他全家了，有没有脑子啊问出这么个傻子问题。
灰谷龙胆：“……”是哦。
“那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他顿了顿，“非常漂亮，就像是漫画女主角一样的女仆？”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秋山下意识问：“什么漫画？”
是那种漫画女主角吗？那个女仆咖啡馆难道不是正规的吗？
灰谷龙胆死亡凝视他。
秋山：“对不起龙胆哥，要不，您说直白点？”
不要用这么抽象的描述啊！
灰谷龙胆有些别扭，但确实也挺担心鹿野奈奈是不是受伤了还在咖啡馆里兼职，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已经好几天没收到她的消息了，如果她不在咖啡馆的话……以己度人，鹿野该不会也是被人打的严重到都无法见人、甚至无法发消息了（？）吧。
“鹿野奈奈，你今天见过她吗？”
一听这名字，秋山的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
“当然见过啊！她可是咖啡馆最近的超人气女仆！我刚才排队就是排的她——嗷！”秋山委屈地捂住脑袋，痛地差点眼泪都飙出来了。
还真去了。
感情她是一直在忙着搞那个兼职才不给自己发消息？
虽然知道了她没有被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灰谷龙胆反而更不爽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盯着小弟的眼神不善，看上去还想给他来一拳，语气危险：“你点她了？”
秋山哽咽：“没有，龙胆哥不是催我快点吗，我就直接去买打包蛋糕了。”
但是明天他一定要找机会去见见。
灰谷龙胆冷哼，恶狠狠道：“以后也不许点她。”那是他的———他的暗恋者。
秋山：……
这语气听起来像是和那个奈奈女仆有仇啊？
看来没机会见她了，秋山语气十分的沉痛：“好的龙胆哥。”
灰谷龙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看起来好像还挺舍不得的？”果然还是该再给他一拳的吧。
“没有没有！一切都听龙胆哥的！”秋山挠了挠脑袋，“那要去调查一下她吗？”
查清楚了再找个机会堵她，把人给带过来让老大撒撒气——毕竟灰谷兄弟他们可没什么不打女人的原则。
得罪了灰谷龙胆，奈奈女仆要倒霉了哩。
秋山在心里同情了一下那个女仆。
灰谷龙胆皱眉，之前问起鹿野奈奈受伤的事情她也不说，既然小弟都这么主动提出来了，可不是他按耐不住担心要调查她，咳。
“查。看看她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不然一个好好的大小姐怎么会沦落到去女仆咖啡馆打工。
秋山握拳：“好的龙胆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要联合奈奈女仆得罪的人一起打压她！
龙胆哥真是太心狠手辣了，不愧是他的老大。
灰谷龙胆拎着蛋糕关上门，取下口罩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打了个喷嚏。
“……我不会真的被大哥传染感冒了吧。”
推开门的灰谷兰微笑看过去：“龙胆，你说什么？”
灰谷龙胆秒怂，迅速递上栗子蛋糕认错：“我什么都没说，大哥你听错了！”
灰谷兰嗤了一声，看在蛋糕的份上勉强揭过：“等会儿去接鹤蝶和伊佐那，周末有事要做。”
灰谷龙胆摸了摸自己还乌青着的脸：“......要打架吗？”
“不然呢？”
灰谷龙胆恹恹地垂下头。
等他们吃完蛋糕，兄弟俩就出门去车站接人了。
黑川伊佐那看着很明显是被打了一顿还在养伤中的灰谷龙胆，有些微妙地挑了下眉。
他可是知道的，灰谷龙胆已经很久没出过门了，怎么被打成这样......不会是因为、是因为那个玩偶吧？
真有诅咒功效啊？他怎么记得那个玩偶上写的是灰谷兰的名字呢，难道是诅咒转移？
之前被鹿野奈奈带着看了一晚上动画片的黑川伊佐那越想越跑偏，就是没想过灰谷龙胆会不会是被家暴了。
灰谷龙胆和灰谷兰被他来回看来看去的眼神看得有些恶寒。
兄弟俩眼神询问鹤蝶：伊佐那的脑子是不是更坏了？
鹤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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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啾！”
鹿野奈奈拿着自己的工资，捂着嘴打了个喷嚏。
不是吧，她这是在桥洞住感冒了？
那看来换住处的事情要快些提上日程了，正好明天是土曜日（周六），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集装箱房子可以租。
请假结束回到咖啡馆兼职的三谷隆羡慕地看了眼她手上厚厚的日元，这才一段时间没见，她就已经是咖啡馆里的超人气女仆了。
“鹿野桑赚钱真厉害。”
鹿野奈奈拿起校服外套披肩上，然后和他一起拿着员工晚餐离开咖啡馆：“我这算什么，可可才是最会赚钱的。”
三谷隆瞥了眼她肩膀上的衣服：“可可？”
这名字有点耳熟。
鹿野奈奈随口解释：“可可是昵称，他本名是叫九井一，如果你想赚很多钱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他要是知道有人和他一起赚钱，一定会很开心的。”
可可一定会坑三谷桑的。
她可以吃回扣———唔不对，三谷桑好像不是肥羊。
这不巧了吗？前几天他才刚和九井一遇到过，那确实是很会赚钱，连自己老大的消息都可以用来卖钱呢。
三谷隆腹诽完了后开口说：“我认识他，我们现在是一个组织的人。”
鹿野奈奈有些意外地挑眉，仔仔细细地将他打量了一遍，看的三谷隆整个人都不自在的僵住了。
“鹿野桑？”
“这么一看，三谷桑确实打扮的很不良啊，原来你也是黑龙的成员吗？”鹿野奈奈有些好奇，“我听说黑龙的老大可凶了，真的很凶吗？”
可可平时都不和她讲不良组织里面的事情，要不是她之前去找可可打听灰谷龙胆最近会在哪出现时———遇到了一个叫柴八戒的人，她都不知道原来可可的组织叫黑龙呢。
三谷隆张了张嘴，有些奇怪。
她看起来也不像是不良…所以，九井一怎么什么都和她说？
“不是黑龙的人，我是东万的人。”三谷隆和她一起坐在阶梯上，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河面，“东万和黑龙合并了，九井一现在也是东万的人。”
鹿野奈奈一边拆饭盒，一边点了点头：“我懂了。可可的组织打架打输了，看来他们老大也不是很厉害嘛。”
“东万的老大凶吗？”她双手合十，小声说了一句我开动了。
三谷隆回应她：“Mikey不凶，他…”
他卡壳，似乎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家的总长，毕竟能在幼稚小鬼和成熟大人中完美切换的人也是少见。
三谷隆纠结了一会儿后说：“Mikey确实不凶人，他很好相处。”
只要适应了他的弹簧性格那确实就是个好相处的人。
鹿野奈奈没忍住翘起嘴角，脸颊陷进去两个酒窝：“怎么三谷桑的语气听起来这么勉强啊？不会是对那个老大、唔，Mikey对吧？三谷桑是对Mikey有什么意见吗？”
说到后面，鹿野奈奈的语气拉长：“三谷桑不会是想当老大吧————”
鹿野奈奈看着饭盒里的餐食，慢悠悠说：“不良界的规则是拳头大的人就是老大，三谷桑打得过Mikey吗？”
三谷隆：“……”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为什么要和Mikey抢老大位置。
“我不想当老大，也打不过Mikey。”三谷隆有些探究地看向她，“鹿野桑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难道她想当什么老大吗？
鹿野奈奈眨了下眼睛，甜甜地笑：“我就是有些好奇嘛，如果是真的想当老大，或许我可以给三谷桑提供一点经验哦。”
三谷隆惊讶：“鹿野桑也是不良吗？”
鹿野奈奈拿起一颗蛋，有些迷惑：“不是呀，我说的提供经验，是说提供挑战老大的经验。”
毕竟她也是试图拔过老虎胡子的人。
三谷隆询问：“什么经验？”
“——搞不过的时候一定要快点投降认错。”鹿野奈奈将无菌蛋打进米饭里，用筷子搅动着，“不要因为…因为一些别的原因，赔上自己的一辈子。”
“老大毕竟是老大。”
绝不是什么可以轻易搞定的简单人物。
三谷隆：“……听起来，鹿野桑好像已经失败过了。”
“可不就是失败过了吗？”鹿野奈奈鼓了鼓脸，“所以一定要珍惜我提供的经验，这都是我的血泪啊。”
三谷隆同情地看了眼她。
总觉得她失败后的下场很惨。
见他这样，鹿野奈奈琥珀色的眼眸弯成月牙：“哎呀，刚才那些话其实都是我骗你的啦。”
“明明三谷桑你都和可可在一个组织了欸，怎么连真话假话都分不清啊，这样很容易被可可骗的裤子都不剩的。”
“要小心一点啊。”
她毫不犹豫将锅扣到了可可身上。
三谷隆：……
他刚才的同情都喂了狗吗。
晚餐结束后，鹿野奈奈问他：“三谷桑，可可明天应该没人找吧？”
三谷隆帮她把饭盒扔掉，面无表情回她：“你怎么不自己问他？”
鹿野奈奈深沉脸：“你不懂，这就是我和他的交流方式，像我们这种要赚钱的大人物，为了不泄露商业机密，从不正面交流…”
其实是因为她这段时间连续给他发消息，不断轰炸他，发了绝不下于1000条消息，九井一一得空就把她给拉黑了，连电话都没放过。
鹿野奈奈倒是想自己去联系他，但这不是联系不上了吗。
现在黑龙还和东万合并了，她上哪儿找可可，有三谷桑能直接联系，她干嘛还要辛苦自己。
三谷隆双手抱臂，一脸等她编的表情。
鹿野奈奈快速更换了方法，软下声音，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拜托你啦，善良的三谷桑。”
三谷隆不自在地移开眼，答应了她：“我等会帮你问问，如果九井有空的话，我就告诉你。”
鹿野奈奈再一次给他发了一张好人卡。
“三谷桑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
三谷隆：“我谢谢你。”
......
晚上，九井一接到了来自东万的第一个任务，土曜日上午九点去多摩川桥上见一个人。
在某位“赚钱的大人物”要求下，九井一并不知道自己要见面的人是谁，只知道是三谷隆介绍过来的。
九井一提前了半个小时来到多摩川桥等人，打量着过路的人，似乎是在找谁是目标。
“可可。”
一只手落在他肩膀上，还伴随着一道格外熟悉的声音。
九井一眉头动了动，侧头看过去。
鹿野奈奈对他扬起笑容，明明大白天的看起来却阴森的很：
“你以为拉黑我我就没法找到你了？”
九井一：……
九井一露出胃疼的表情。
他后悔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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