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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阿J,你原谅了吗? 远方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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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过去了,因为我不确定,所以,我决定,再次问你一次:“阿J,你原谅了吗?你原谅我了吗?”
都说,那年南方的冬天是春天。即使如此,在那个冬日里,在那个冬日里的那天,变得格外不一样。
那天,天空蓝得可以被看穿,当凉气袭人的风稍稍吹过时,我们还以为是哪条河流的溪水在荡漾;只有从天际飘过的白云,似乎还在留恋着什么,然后,云朵也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不带走一份欢快,只留下一滴“眼泪”。
就在这时,我们很专注地上着化学课。
而你,阿J,座位在我的前面。比起之前,你今天变得格外不一样。不知怎么,你今天总爱把椅子往后一摇一晃。可能是冬天不一样的温暖让你心里有躁动的感觉吧,亦可能是你对枯燥的化学课感到厌烦……
你这样的摇晃,引起了我的反感。我心想:“你的跷跷板玩的蛮开心的嘛!”其实,你只是仅仅打乱了我听课的思绪。而我的脸上,是一副想要给你恶作剧的感觉。
这一次,你的椅子越往后靠,我的桌子就一点点地往后移。只听到“嗙……”的一声,你终于与椅子连为一体地摔倒在地。而此时此刻,教室安静得只剩下你摔倒在地的回声,同时,我在教室里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你没事吧?”这是出于我本能第一反应的关心。可是,摔倒在地的你,脸色苍白的讲不出一个“疼”字。而我的心脏,就在此时也被烛火点燃了,熊熊烈火引燃了我的肝脏,一直蔓延到我的喉咙、我的面部,直到吞没我整个人,只留下空空的躯壳在那里。
你摔倒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可是,却没有什么办法让我重新再选择一次的机会。
我担心,一个与我相处甚好的男同学我要失去了;我害怕,我的恶作剧使你今后不愿与我再讲一句话。
我知道,即使我的一句“对不起”也不能改变我使你受伤的事实,更不能改变你身体上的疼痛。是不是,我的一千个“对不起”,一万个“对不起”,都不能得到你的原谅?
我诚心诚意地和你说过“对不起”,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补充后面的解释,于是,我那断断续续的声音最终又戛然而止。一次又一次地消失在触不到边际的黑暗中。
即使后来那天,你说你原谅我了。可是,我还是心有余悸。
其实,对于你,阿J,我有个秘密一直想告诉你的。
你长的像我似曾相识的一个人。那个人,总是很热心。
而你,阿J,是我每次遇到麻烦第一个想到的人。你对于我的帮助,从来没有一句推辞的话,因为你总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别人。是这样的吗?
阿J喜欢运动,唯独不喜欢打篮球;阿J喜欢看书,唯独钟爱贝爷的书;阿J喜欢听音乐,唯独钟情张国荣的歌;阿J喜欢展示自己的腹肌,唯独不喜欢给男生看……对于他的腹肌,他还总喜欢在女生面前吹嘘:“我有八块腹肌,这都是我锻炼出来的结果呢!”你瞧,那是他最自豪的样子!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吧!
当阿J想要展示自己的腹肌时,许多女生都总想要感受一下他那强大的“男人魅力”。当然,我也在其中。然而,我不是真的想感受阿J的“男人魅力”,我只太渴望知道那件事情后,阿J对我是什么样的态度。
那天,我麻烦阿J帮我把书箱从宿舍搬到教室。途中,对于阿J的腹肌,我触碰到了。我们之间事情,好像在那一刻,被融化在他的肌肤上了。他的汗水滴落的时候,那件事,彷佛已经远离了喧嚣的世界。
而我们,一如既往地和从前一样了。只是,哪里,又有说不出的不一样的感觉。我总能看到阿J脸上会露出灿烂的笑容,总能看到大大咧咧的他,可是,我没有收到过从他口中说出的“没关系”这三个字。
直到今天,两年过去了,阿J从来没有和我讲过我最渴望听到的三个字——“没关系”。
或许你,会觉得我像个疯子,因为总在追求永远得不到的东西,永远虚构的那三个字。
现如今,这些都变得不重要了。只是现在,我想问你一句:“阿J,远方的你,现在,可好?”
写于师大贾汪
2018年12月16日
2016年12月16日,高二那年,我对一位坐在我前面的男同学恶作剧,导致他摔倒在地。那天,是体育课结束的化学课上。
两年后的今天,我读到他送我的《荒野求生》一书时,让我不经意间想到我当时对他的这一恶作剧,所以,我想正式写下此文向他道歉。
阿J不是他的化名,而是他的名字中第二个字的声母为“J”。
如果你读到了这篇文章,如果你知道我写的是你,那么,你可愿与我一起回到当初的教室中,唠唠嗑,聊聊这些年我们所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