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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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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二位大晚上的还知道回来真是给我宁某人赏面子啊。”宁伯冷冷笑了一声,“瞧这一身的烟火气味,看来必定是心法修炼成功下山庆祝了。”
“对不起宁伯。”何君念立马跪在宁伯面前,头埋的很低,“今天是我贪玩,叫了长鸣一同下山了。但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以后都会好好练功的。”
苏长鸣闻声也赶紧跪了下来,“抱歉宁伯伯,是我出于私心,才耽误了君念修行的时程。您要罚就罚我吧,君念明天还有修炼课业。”
宁伯眉头紧皱,随即大手一挥将桌上的卷轴朝何君念扔去,坚硬的竹节砸在何君念的额前发出沉闷的声响,“你个混账东西,全府的人为了你的武林比赛鞍前马后,你却带着你的小玩伴整天游山玩水,你觉得你对得起何家这上上下下吗?还是觉得你何君念天赋异禀一定能在比赛中夺得头冠?谁给你这么放浪的资本?”
何君念的额前早已红成一片,光那声响听起来都觉的疼,但他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对不起宁伯,君念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今日之过绝不再犯,以后都会奋发图强勤学苦练的。”
宁伯叹了口气,疾步走来给何君念肩膀狠狠来了一脚“真是无志之人常立志,何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丢人玩意。”
何君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的直接仰翻了身子,但他很快的爬起来跪在宁伯脚边,语气里全是谦卑,“是,宁伯说的,君念今日全都记下了。”
“还有你苏长鸣。”宁伯又朝苏长鸣的屁股踢了一脚,“我让你跟着君念是督促他一起用功修性的,你呢,倒是玩的比你主子还欢。”
看宁伯还有再来一脚的意思,旁边的二春也赶紧跪了下来,慌张的解释,“宁伯您先消消气啊,我平时也看在眼里,君念和长鸣一直都很认真的,也就今日犯了下糊涂确实不该,但您不要因为他俩再气伤了您的身子啊。”说完她又朝旁的俩人开口,“君念你也真是的,还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能学到什么。不为何家考虑也就算了,也不想想宁伯为了收拾你的烂摊子得操多少心。还不赶紧给宁伯道歉。”
何君念把头埋的更低了,“对不起,宁伯。”
“离比赛就剩半个月了,二春,你给我好好监督着,让他把这桌上的心法习得全都过一遍。”宁伯瞪了何君念一眼,“我明日要出去一趟,约莫十个日程回来,到时候要是一问三不知,我就干脆废了你的腿。”
二春站起身子,疾步跟到宁伯身边,“明天吗?怎么这么突然,宁伯我替您收拾收拾行李吧。”
宁伯又冷哼一声,一甩袖子直径出了门。
二春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宁伯是有点严厉了,但那也是恨铁不成钢。咱们给老一辈跪一下磕个头的都没什么你俩心里别有什么委屈。这回不早了先起来去吃饭吧。”说完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哎。”苏长鸣一屁股坐到地板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见何君念还在跪着,他拉了拉人家的袖口,“宁伯都走了,快起来吧。”
何君念缓缓起身,头还是埋的很低,语气很低沉,“确实感觉对不起宁伯的良苦用心。可是修行心法太难了,我一个人真的很难坚持下来。”
苏长鸣两三步走到书桌旁边,他翻阅着那些古老的羊皮书,“可是我也没学过啊,不太懂这方面,不然就可以跟你一起修行了。”
何君念突然跟上来,欣喜的一下子抓住苏长鸣的手,“对啊,长鸣,你可以跟我一起学啊。既能跟我交流探讨,还能和我比试比试呢。”
“可我以前没接触过这些啊。”苏长鸣一屁股坐到桌上,“再说了咱俩身份有别,我怕是没资格偷学何家的密传。”
“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肃?”何君念双手撑在苏长鸣的肩膀上,极度认真的看着他,“就剩半个月了,你也知道我这贪玩性子肯定学不到什么,你就跟我一起吧,权当是督促我了。”
看何君念一脸认真,苏长鸣微微一笑,“行啊,想让我陪你也不是不可以,先叫我一声哥听听。”
何君念的脸贴近时,苏长鸣还没反应过来,甚至嘴边还挂着刚才的笑。这种近距离的状态让他有点难以适应,就在打算推开何君念的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语,“哥…”
桌上的饭早已经凉透,丫鬟们提议热一下再吃都被何君念回绝了。他吃的不多,就在常吃的两样菜里挑了几口。
苏长鸣肚子里的两只鸭子到现在都没消化完,他站在窗口往外看着,“君念你有什么计划吗?”
何君念慢慢咀嚼着,“没有。”
“要不我们吃完饭就开始吧。”苏长鸣走过来坐到何君念旁边,“不是说现在情况很紧急吗,那我们早点开始,能学多少算多少。”
“今晚吗?”何君念放下碗筷,朝苏长鸣淡淡笑了一下,“行。我也吃得差不多了。难得见你这么有干劲,咱们准备一下动身吧。”
“就吃这么点?”苏长鸣看着那碗里几乎没动过的米饭,不禁有点担忧,“再吃点吧,不然待会饿了影响修行啊。”
何君念摇摇头,“真吃饱了,你不说打铁要趁热吗,走吧。”
书房在后院,后院临水,一到晚上更深露珠,万籁俱寂,是阅读静修的好地方。
苏长鸣转着手中的笔,“我的老天爷啊,我认识的字本来就没几个,这么厚的书我怎么可能读得懂。”
何君念举着笔在纸上摘抄着,“上面不是有图吗,看不懂字你先看看图,大概了解一下,待会我总结完了跟你商讨。”
“可是好冷啊,”苏长鸣哆嗦着往何君念身边凑了凑,“哎,这样我貌似也能体会到宁伯这辈人的辛苦了。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天选才子,只不过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