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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霸道总裁终 ...

  •   第一章(3)
      “我觉得女孩子还是得矜持一点比较好。”曾婵娟说道。
      “这都什么时代了?遇到心仪优秀男生,就应该主动出击,矜持只会等到渣男!”白锦惜说道。
      白锦惜的话听起来不合传统观念,但细想一下确实挺有道理。渣男惯会用甜言蜜语,而优秀男生,没有多少感情经验,肯定不会哄女生。女人都靠感性思维,万一被渣男的糖衣炮弹迷惑,最后岂不是身心受创!
      曾婵娟果然在五点半叫醒了我,我迷迷糊糊的爬下床洗漱。白锦惜在化妆,林书和曾婵娟已经穿戴整齐。不到十分钟我也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看白锦惜化妆。
      “这么快?你是干洗的吗?”白锦惜一边描着眉毛一边问我。
      “这还是慢的,高中我的最快纪录是5分钟!起床,换衣服,刷牙,洗脸,梳头一样不少!”我有些得意的说道。
      “改天给大家见识一下呗?”林书说道。
      “可以,但得收门票!”我笑道。
      “那你表演一次脱衣——一件都不剩,我一定付门票!”白锦惜挑挑黛眉,坏笑道。
      “……”
      “嘴上功夫都省省,力气都留在操场吧!别忘了擦防晒霜哦!”曾婵娟说道。
      ……
      我们四人在宿舍大门外面的小巷子里吃了简单的早餐。新教官上任三把火,谁都不想撞在枪口上。吃完饭我们跑步来到操场,操场上早已排满了黑压压的队伍,我们找到班级站在最后面。操场上几乎全是女生叽叽喳喳的声音。
      不知道徐司白此刻是不是也在操场上军训?他穿着迷彩服会是什么样子呢……
      曾婵娟戳了戳我,“别发呆了,教官都来了。”
      我敛了敛心神,站直身子看向操场,一列穿着制服的军人正朝我们走过来。
      “太帅了!”
      “好帅啊……”
      ……
      周围全是女生惊叹的声音。
      “除了身高还凑活,其他真的很一般。”我轻声说道。
      “眼界挺高的啊!”曾婵娟笑着说道。
      “嘿嘿,普通的庸脂俗粉入不了本姑娘的眼!”我对着曾婵娟挤着眼睛说道。
      ……
      “今天我们练习队列!男生女生各三列,主动按身高排好队!”年轻的教官简明扼要的大声说道。
      操场上顿时一片混乱,大家排队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教官站在那里脸越来越黑了。
      ……
      “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教官的口令非常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好呆呆的站在队伍里看别人转。
      “立正,稍息!现在这个位子军训结束前都不会改变,每人都会有一个数字编号,等一下会发给你们,明白了吗?”教官提高声音问道!
      “明白了!”同学们大声答道。
      “接下来继续练习队列!”教官说道。
      ……
      “34出列!”我被教官叫出队列。我把头埋在领子里,希望不会被同学们记住我的样子。
      “你已经转错了三次!”教官的语气有些愤慨。
      “下次不敢了!”我唯唯诺诺的答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入列”教官说道。
      “向左转!”
      “向右转!”
      “向后转!”
      ……
      “34出列!”
      ……
      “34出列!”
      屡次被教官叫出列,我感觉大脑嗡嗡作响。好像有无数利剑射向我,万箭穿心可能就是这种感觉……
      “34你是不是故意的?”教官的声音是吼出来的。
      “报告!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空间障碍症……”我可怜巴巴的看着教官,希望博得一丝同情。
      教官的表情突然缓和了很多,“有这个病吗?那你尽量跟着大家做,入列吧。”
      ……
      训练结束后,曾婵娟白锦惜和林书三人一下子围过来关切的看着我。
      “真的有这个病吗?严重吗?”白锦惜问道。
      “别怕,以后出门我带着你!”曾婵娟说道。
      林书拍拍我的肩膀歪着脑袋看着我,脸上挂着一副怀疑的笑容。
      “其实,我是被教官逼急了随口说的……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病。”我脸一红说道。
      “不论有没有这个病,反正你肯定是路痴没错!”白锦惜说道。
      解散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向我。
      “我们班怎么会有这么样的小白?”
      “真是丢脸!”
      “比赛时肯定会拖后腿!”
      ……
      很多同学咬着耳朵说着,鄙夷的表情毫不掩饰的表露在脸上,我恨不得马上蒸发掉……
      初中有一次晚自习结束后我和几个同学在教室里用课桌打乒乓球被校长逮了个正着。据说校长先生是退役军人,管理非常严格,大家私底下都叫他希特勒。我和另一位男同学被罚“游班示众”。我们挨个班去做反面教材。那个男同学吓得直哭,我低着头傻笑。校长先生气坏了。爸爸被请到学校聊了好久。
      临走时爸爸来到教室笑呵呵的对我说:“爸回去在院子里给你砌一个水泥的乒乓球台,以后回家玩,别在教室里玩了!”
      我拼命的点头……
      “想什么呢?别理他们了!”曾婵娟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说道。
      “想起小时候也发生过一次糗事——爸爸对我太宽容了,甚至有点溺爱!”
      “想爸爸了?”
      “嗯!”
      ……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各种体能训练:长跑,俯卧撑,举重……我和曾婵娟林书还勉强撑得住,白锦惜那一副娇弱身子哪里受得住这么大强度的训练!她每天回到宿舍都眼泪汪汪的,让人看着心疼。但无论多么累,她都不会忘记化妆和擦防晒霜。我只擦了一次,结果一个星期下来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因此大家都叫我“黑妹”。
      有一天,我们正在操场里学习匍匐前进,突然风起云涌,紧接着雷雨大作。
      “继续前进,不许停下来!”教官手里拿着一只教鞭,站在我们身后催促着。
      “没人性!”甲女声低声骂道。
      “你不是说他帅吗?”乙女生反问道。
      “我眼瞎不行吗?”甲女生大骂一声。很多同学都回头看她。
      “报告教官,我来例假了,想请假。”丙女生满脸通红的说道。
      “这里只有军人,没有女人!”教官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同情。
      “我打赌教官肯定没有女朋友!”甲女生轻轻碰了我一下说道。
      “为什么?”
      “不懂得怜香惜玉,内分泌失调!”她语气非常中肯。
      “……”我差点笑出声来,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我继续跟着别人往前爬。衣服头发都湿透了,感觉整个身体重了好几斤。很多女生都哭了。可能我从小皮糙肉厚,没觉得特别不堪忍受,只是头发上的雨水流到眼睛和鼻子的时候有些难受。
      ……
      “学校通知20号全校新生军训成果大比赛,21号去野外拉练。”晚上曾婵娟一边擦头发一般说道。
      “据说要步行50公里!”白锦惜满脸愁容的说道。
      “班主任早就说了,军训不许请假,请假的直接扣学分。”林书说道。
      “看来刀山火海也得去啊!”我无奈的看向大家。
      经过这十几天的军训我们四个人走得更近了。白锦惜也放下了身段,愿意和我们一起去食堂,一起去洗澡,一起唱教官教的歌。她皮肤变黑了,但更加阳光漂亮了……
      20号终于来了,一睁开眼我紧张不安,万一又转错了方向,一定会被全班同学鄙视嫌弃……
      “还在发什么呆?看看表都几点了?!”曾婵娟已经穿戴整齐,看着上铺的我一脸的无奈。
      天还没有完全亮我们就列队在操场等候校领导和部队首长的检阅。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操场外徐徐开来了几辆吉普车,从车上陆续走下穿军装的人。
      “这些可能就是部队首长吧。”我碰碰曾婵娟问道。
      “可能是,待会儿转方向的时候跟着我转,什么都别想了!”曾婵娟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我点点头,我一遍又一遍看着手表,内心无比焦虑。又过了四十几分钟学校的领导才陆续来到操场。
      我们听着教官的口令列队正步走,经过主席台的时候大声喊:“首长辛苦了!”
      我的余光看到一排军人向我们行军礼,其中有个声音说:“同学们辛苦了!”那个声音很有磁性,但有点清冷,不像电视里首长说这句话时那么有激情。
      这一闪而过的念头让我差点走错步子,我赶紧敛了心神,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走神!总算平安的走了一圈,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我们年级女子方队表演对列。我的心脏砰砰乱跳着,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呼吸。
      “没事!”曾婵娟轻声说道。我向她点点头。
      我们在距离主席台大概10米的地方表演队列。这个距离,主席台上的人未必能看清楚每个人的脸,等一下即使做错了,系主任和学校领导也看不清我!这种滥竽充数的心理让我有了一丝安慰。还好我和曾婵娟都在队伍靠中间的位置,刚开始我跟着她做一切顺利。当我们面向主席台的时候坐在最中间的那位首长居然用望远镜看我们,我一紧张,没注意脚下,果然转错了方向,紧接着又错了一次,如此恶性循环……还好此刻教官让我们变换队形,没有继续转下去了。我们列队回到了我们班的位置,我心里很难过,担心会影响全班成绩。如果不是那位拿望远镜的首长,我肯定不会转错方向。曾婵娟和白锦惜林书都向我投来安慰的眼神。队列表演总算结束了,我怕被别的同学们骂,赶紧叫上曾婵娟她们从操场溜走。
      “没事的!”曾婵娟安慰道。
      “这么远,没人看清我们的脸!”林书说道。
      “你们没看到有人拿着望远镜吗?”我低语道。
      “嗯,看到了。”白锦惜答道。
      “我会不会被扣学分?”我的声音有点颤抖。
      “绝对不会!”曾婵娟说道。
      “真的?”
      “我爸妈都是大学老师,相信我!”曾婵娟语气非常肯定。
      ……
      我爬到床上,想到明天要步行50公里,心里很不轻松。就连平时最能隐忍的曾婵娟也表现出不安的情绪。回到寝室白锦惜脸色很沉,此刻她正拉上帘子和家人通话。林书也用寝室的电话给家里人打电话。我可不想把这件事说给妈妈,她如果知道我明天要步行50公里肯定心疼的睡不着觉。我唯一担心的就是那双军用胶鞋,这些天小脚趾已经磨出了两个水泡,明天要走那么远不知道会怎么样?可是教官要求必须着装一致,就连袜子都必须统一白色。
      ……
      第二天早上又是曾婵娟叫我醒来,我看一眼表才五点半。我艰难的爬下床,洗漱换衣服。
      “小沫,你的零食塞我包里吧,反正我也没多少东西。”曾婵娟说道。
      “不用,我自己拿得动!”
      “那你帮我背水,我帮你背吃的,这样可好?”曾婵娟又说。
      “好的!”
      白锦惜一双红肿的眼睛,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锦惜,把你的包给我背吧,我就带两个水壶……”我说道。
      “路那么远,那怎么好意思?”白锦惜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我拿过她手里的背包,背在自己背上,“别那么客气,我壮实,这点不算什么!”
      “谢谢小沫,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她的语气很诚恳。
      “好吧!”我随口答道。
      较小的林书正在收拾她的东西。
      “林书,你的东西塞到锦惜的包里,我帮你背吧!”我说道。
      “你们千万不要被我的外表迷惑了!我每年都参加马拉松,虽然跑不到第一名,但总能坚持到最后。我身体很强壮,我的东西自己背。”林书笑呵呵的说道。
      我重新审视了林书一遍,无法想象她跑马拉松的样子。
      ……
      六点半我们来到全班集合的地方,在教官的带领下统一出发了。走了一会儿又有别的学院也加入我们队伍,走出大学城以后队伍变成了看不见头和尾的长龙 。
      刚开始同学们都追逐打闹喜笑颜开,行走速度也很快,走了一个多小时后,速度就慢了下来。我们来到岳山脚下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爬山公路往山上走。心情有点激动,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爬岳山,平时要10块钱门票,今天终于可以免票了!
      白锦惜走得越来越慢,林书走在我们四人的最前面,看样子一点也不累。曾婵娟走在林书的后面,我走在白锦惜的旁边。我们用了两个小时才爬到了岳山山顶。
      “我们上来了——”
      “嗷——啊——”
      ……
      同学们激动的向山下大声喊叫,引得游客们都来围观拍照。
      我跑到一处观景台,整个沙市尽收眼底,学校掩映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里,几乎看不到任何建筑。据说因为是百年老校,不允许建高楼。我们的教室都是上世纪30年代建的,黑板也是老式的,桌椅上满是刻痕,经常可以看到一些海誓山盟的句子,似乎每张桌子都有很多故事……
      “原地休息!”教官大声喊道。
      我一转身大家都在路边席地而坐了,我急忙跑过去把包递给白锦惜,“快喝点水吧!”白锦惜接过包,虚弱的说:“谢谢!”然后靠着一棵树慢慢的喝水。我挺佩服她,都这么累了,她还能保持这份优雅。我们随便吃了点零食,喝了点水。
      休息了不到半个小时又出发了。这下开始走下破路,我感觉腿脚更疼了。山路两旁竖着“军事管制区”的牌子。路上没了游客,只剩下我们这群浩浩荡荡的残兵败将。将近中午时分,我觉得自己实在走不动了,双脚都快失去了知觉,两只麻木的腿一瘸一拐的移动着。上山的时候脚底下有些湿,每走一步总是发出咯吱的声音。
      队伍走到一个大山涧里,两边的山峰峻峭挺拔,一条小溪流过山涧,小溪里有很多巨大干净的石头裸露在外面。
      “原地待命!”教官喊道。
      突然很多同学都奔向了小溪。
      我和曾婵娟林书都瘫趟在地上,白锦惜靠着一棵树大口喘气。我赶紧把包给她,她喝了几口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应该快了,咱们总得吃饭吧!”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几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徐徐开过来,吉普车的后面跟着一辆军绿色的医疗车。车子都停在了前面的空地上。我赶紧脱下鞋,一只白色的袜子几乎被血浸透了,我想脱下袜子,可袜子被伤口粘住了,根本脱不下来。以前的水泡已经血肉模糊。脚掌也磨出了一个大大的水泡。走了这么久没感觉到疼,眼睛看到了,突然疼得要死,感觉眼泪都快出来了。
      曾婵娟凑过来脸色都变了,急道:“你怎么不说?都伤成这样了!”
      白锦惜和林书也过来了,她两也是一脸焦急。
      “好狠毒的丫头,都这样了也没吭一声!”林书皱着眉头说道。
      “小沫,对不起,都怪我让你替我背包!”白锦惜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尽力做出轻松点表情。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过来,抱起我就走,我惊愕的看着这位军装男,大脑顿时懵了。
      旁边紧跟着他的军人说:“头儿,我来吧!”
      抱我的这位一句话也没说继续往前走。他穿着军装戴着墨镜,没有戴帽子,短寸头发乌黑发亮,我想看看他的脸,但觉得距离太近,就连忙低下头。他把我轻轻放在医疗车的一张小床上。两位穿白大褂军人向他敬礼,“赵团!”
      “给她包扎一下!”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怔怔的看着他……一张雕刻一样的脸庞。突然他拿下墨镜。
      “你,你,火车……”我一脸错愕用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没有说话。
      我迅速在脑子里搜索他的名字,但是可能被刚才的状况吓傻了,脑子一团浆糊,怎么都想不起他的名字。刚才旁边人叫他赵团,肯定姓赵,而且是个团长,赵什么?赵什么?越拼命想,越想不起来。
      “对不起,您原来是这么大的官!赵——赵团长,军训太忙了,我打算军训完了再给您打电话……”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得连自己都听不清了。
      我抬头看一眼赵团长,他脸很沉,眸子黑不见底。我急忙低头绞着自己的迷彩服。
      赵团长旁边的那位年轻的军官笑嘻嘻的说:“哦,原来就是那位左右不分的姑娘啊!”
      我抬头偷偷看他一眼,他一语不发的黑着脸,看着医生帮我处理伤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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