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与你的脚步》离魂羽衣

11、熟悉的陌生（3）

　　虎子将车钥匙交给徐浩然，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虎子自然知道徐浩然为什么要让自己送车过来了，对于这件事情，自己早已见怪不怪了。
　　虎子知道跟在徐浩然身边的美女很多，不乏长相好看，气质优雅，也有一些和他们在一起打闹的女生。多半都是跟在他们后面当马仔的，要么去买烟，要么带她们出去玩。
　　虎子觉得一起玩当然没事，都是朋友，但是这个女生虽然长相清丽。说实话，和徐浩然以前跟在身后的女生相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的。
　　虎子坏笑，也许老徐这是换口味了。
　　虎子将车子骑到徐浩然的面前，车子是虎子去年缠着父亲买的，虎子家境不错。但是男生嘛！天性喜欢疯玩，再加上一天老看古惑仔的电影，无形中，就将自己带入不少。跟着徐浩然，不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小弟，而是有一次自己打架的时候，正好碰见徐浩然在一旁休息。结果有个不长眼的，非得让徐浩然离开，要不就一起揍他们。男生的友谊也许很简单，一起干架、一起泡妞，一起做一些很对味的事情。就是因为这个不长眼的说了一句，你小子，赶紧滚。惹怒了当时无处发泄的徐浩然，所以徐浩然也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主，只是觉得别人这样对自己，自己很不爽。所以就没有多想，和虎子一起将面对他们的一众小兄弟，开始干架。起初还是占有上风，但是因为人少力单薄。
　　趁着大家群殴的时候，虎子拉着徐浩然向一个小沟道跑过，后面的人还在追逐，大约追了两条街，他们在一户荒废的地方隐藏起来。这才将那些小喽喽都甩掉，之后，虎子就和徐浩然两人形影不离，像一对小夫妻似的。有虎子的地方，你总能看见徐浩然的身影。
　　对于徐浩然的事情，虎子自然是知道的。虎子一般不会多问徐浩然的事情，等徐浩然想通的时候，他自然会告诉虎子，这也是多年以来，二人培养的默契。
　　虎子的成绩一塌糊涂，偶尔徐浩然看不过去，会给虎子补习补习。徐浩然的成绩也是一般，虽然比较有一颗聪明的脑袋，但是无奈，就是一天上课睡觉，丝毫没有听进去老师讲的课。两个学渣一起学习，真的是一个敢听一个敢讲。在虎子眼里，徐浩然是不一样的存在。二人从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就混在一起，初中的时候，虎子缠着他爸，来到了和徐浩然同一所中学。但是之后徐浩然这货，竟然为了女生来到了之前自己要升入的中学，虽然自己有点气愤，但是无奈，不舍得和兄弟分开，就缠着老爸托关系，和徐浩然来到了同一所学校。
　　虎子远远的就看见了徐浩然，身边那个女的，自己也就扫了一眼。
　　虎子对徐浩然说道：“浩然，我走了，你去玩吧！我已经加好油了。”
　　徐浩然从虎子手里接过钥匙，将钥匙插进车钥匙孔里面，拍了拍虎子的肩膀，对他说道：“我出去溜达一圈，待会回来找你，你在老地方等我。”
　　徐浩然示意了一下畅歌，畅歌知道他让他坐在后座后面。畅歌将书包背好，二话没说，坐在徐浩然的后座上，手颤颤巍巍的抱着徐浩然的腰。
　　徐浩然感受到畅歌的抖动，心里一甜，将她的手握紧。对她说道：“没事，抓好就行。”
　　虎子看着他们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范围，就到之前和徐浩然一起去的小卖店那边，等他。
　　是等他吗？自己不知道，不知道何时，这家小卖店，成为了自己和徐浩然的革命根据点。有事没事的时候，过来溜达溜达。
　　徐浩然开机车很猛，一直发动着油门，畅歌心里有点慌慌的。听着这么大的油门声，自己实在无法享受风吹拂秀发，整个衣服在风中凤舞的感觉。她不太明白，为何男生都比较喜欢机车，而且将油门踩到最大就很酷很炫吗？显然不是。
　　伴随着摩托轰轰的声音，一转眼就开到了最东边，这里有个沟，叫做东沟。自从畅歌她们出生之后就听别人说这叫东沟，具体为什么什么原因，那就不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毕竟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
　　但是东沟有个传说，也不算是传说而是一个真实的事情，在这里每年都有男的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故在这里溺水死掉。于是，人们就说这个沟里有女鬼专吸男的魂魄，你要是不信，你的讲出个不信的理由，为什么每年这里都会有年轻男子死掉，为什么没有一年是例外的，总之，就是太多的巧合才铸就这个传说。
　　徐浩然锁好摩托车，两人在东沟的桥头上坐着。
　　畅歌看着外面，天上的月亮，刚好落在水里面，倒映看起来更加美丽，周围除了几家灯火，其余的地方都黑乎乎的。
　　畅歌：“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说说吧！怎样才会给我？”
　　畅歌继续说道：“你就这么担心，我不和你过来吗？所以才将我的习题作业拿走。”
　　徐浩然道：“怎么可能？”
　　徐浩然将畅歌的课本还给了她，畅歌觉得这个男的怎么这么幼稚，这么高大的身躯和摆设一样，不仅有好动症，而且还这么幼稚无聊。
　　之后，徐浩然就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抬头仰望天空。
　　畅歌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平时走路都是喜欢低着脑袋，为何今日带自己来到这边。畅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是多久没有好好的看看天空了，空气突然变得很甜。没有汽车尾气的污染，没有噪音的充斥，这里突然变得很美。这是多久没有来到这里了，这里还是这样，但是已是物是人非。
　　凉爽的秋风吹面，那个没有建筑挡着的风更加的肆虐，从四面八方吹来，每个细胞都能感受到那种爽爽刺骨的温柔，那月亮竟然可以这样的圆，直嗒嗒的扣在水面上，形成一个天际。
　　黑色不在那么温柔，衬着自己喜欢的月亮的透明，将月亮的光散的更加长远，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化作黑影，在光偶尔的飘动下，才能显现实体。
　　畅歌不想来，一是因为自己不是很懂徐浩然，而且两个人就算很熟，和男生一起出来，到荒山野里的也确实不好。来之前，自己就一直心理犯嘀咕。
　　畅歌深深的呼吸一下，没有看徐浩然，自己知道看到他的眼神，自己有些话，无法说出口。“难道你到我来是到这里看风景的。”
　　徐浩然还是盯着天上的月亮，似乎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完似的，只是听着畅歌说。看她一直对自己有些不放心，就说道：“我在看你的悲伤。”
　　畅歌冷笑，你以为你能看懂我吗？别轻易说这种话，这个世界谁又懂得谁呢？“比起我的悲伤，你不是也有很多秘密嘛！”
　　徐浩然哈哈大笑，因为笑的太过着急，眼眶中还挤出泪水来，因为黑夜，除了自己，谁又能够看清楚呢。
　　徐浩然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笑别人故意看穿自己，还是笑自己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
　　徐浩然：“我就知道你是懂得我的。”
　　畅歌不明所以，怼了回去，“我不想要去懂别人，我不希望别人来懂我。”
　　徐浩然：“因为秘密就是秘密，触碰了就不再是秘密了。”
　　畅歌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想要这样说：“其实，我觉得，没有什么是秘密的东西，对我而言，我不希望自己有些东西藏在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无法找到。”
　　畅歌看着远处的天际线，是那么的遥远，即远即近，若隐若现，黑色不在是那么的凄凉，不在那么的慑人心魄。
　　徐浩然：“那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愿望。”
　　畅歌：“我想我们不会是彼此为难的关系，我答应你。”
　　徐浩然将手中的书放到畅歌的手上，畅歌欣然一笑，心想这小子还说话算数的不行。
　　徐浩然：“后天，我有一个比赛，你要不要去看？”
　　畅歌：“这是你的愿望。”
　　徐浩然：“不是，我怎么会轻易许愿呢，你想来的话，最好。”
　　畅歌：“好，我自己决定，既然你对我有要求，那我就顺便问你一件事。”
　　徐浩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畅歌：“虎子抢小卖部的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的？”
　　徐浩然：“不是，看来你对虎子也很关心呀。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畅歌：“我对除我之外的任何人都不关心，我只是不想自己吃亏。”
　　徐浩然：“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畅歌：“看来是这样的没错。”
　　畅歌站了起来，突然的站立使头有点晕眩，抱着脑袋，使劲的捶打着。
　　徐浩然也跟着站了起来，温柔的说道：“你没事吧！”
　　畅歌：“没事，只是有点低血压。”
　　畅歌稳住脚步，对他说道：”为什么虎子要看着别人抢小卖店的东西？“
　　徐浩然道：”虎子比较惨，那个女孩，你应该知道吧！虎子比较喜欢，但是昨天他去那边买烟的时候，刚好碰到之前初三的学子，那些人你知道的，比我们还要混蛋。我们只是装逼，他们是干实事的。他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人多，而且我们低年级的，没有人想和初三的人干吧！毕竟我们比较吃亏。我听虎子说了，就丢了一些吃的，钱好像没有偷。“
　　畅歌道：”这个世界真的是世风日下。如果有些事情不发生在你身上，也许你还是觉得这个世界是那么的美好。“
　　徐浩然道：”没办法，好多事情，我们都无能无力。“
　　徐浩然叹了一口气，继续对畅歌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畅歌道：“不用了，不是很远，我现在想自己走回去好了。”
　　说完，畅歌向县里霓虹灯的方向走去，对于这件事情，自己没有什么发言权，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人类很卑微，即使这样卑微，还这样无语。
　　徐浩然拨通虎子的电话，“虎子，阿冰家不是在这里附近，你让他到一趟东沟，把车子放到他家，车子我放到XX小卖店了。”
　　虎子：“知道了。”
　　徐浩然将自己放到东沟的朋友家，尾随着畅歌。
　　霓虹灯在天色略灰蒙蒙的时候已经亮了，整条路望去都是那橙色的光影，一个接一个不间断的。看着远处畅歌的身影在灯下不同的变化，那瘦弱的身躯在那暖橙色的照耀下，越发显得孤单。
　　看见家里灯亮了，她知道他回来了，畅歌开了门，看见他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那七八个酒瓶子赫赫的摆在茶几上。畅歌在房间里拿了一条毯子盖到他的身上，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翻开那个满满都是字的日记本，那白色是那么的醒目，真想用那娟刻的印刷体填满所有空白，黑色越发的寂静，整个心也渐渐的空虚，每晚的灯再也没有熄灭过，陪着她度过一个又一个可怕的黑夜。
　　徐浩然看着灯光奕奕，想着已经安全到家了，顺着大路继续向自家的方向走去。
　　每天睡觉前将吃药变成了习惯，那毒素渐渐的让你依赖它，习惯它，适应它。它会在你的身体里扎根，让你渐渐的被它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