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并排走出了学校。
手提着衣领,白色的校服,搭在肩上。忍不住轻松的笑颜,让眉角粘染夕阳的绚烂,他说:
“我那考场诶,有个考到一半,才发觉自己进错了!你俩能想象他当时的表情么?诶哟,也难为他两眼肿得跟熊猫似的,就怕是熬几个通宵哟,瞧瞧,辛苦全泡汤啦。背呐,——”
“呐,笑一个。我说的可是笑话。笑个。”
“说话啊,你们俩不说话很打击人诶知不知道啊!”
“怎么了怎么了,你俩是不是商量好了一起装哑巴啊!”
(立正——向《奋斗》,敬礼!!)
子言叹了口气:“还有两个月。”
“两个月怎么了?别人我不知道,你俩那还不是闭着眼睛就能蹦过去!”
“我都还没急呢。急什么。知道什么叫黑马吗?别看那谁谁谁的,平时考试都600多。黑马精神,咱可具备呐——”
扬不吭声。
“我看啊,这分数是给别人看的,实力怎么样,都在咱肚里装着呢是不是?谁还比咱自个还清楚这事啊——”
(怎么样?感觉象北京方言吗?要不,换个方言。)
那两人被同一种情绪笼罩着,只能选择沉默。
“切,我就晓得你俩,怕喽——”
“嘿,记得以前弄什么社团申请呐,那老头老使诈,就是不给办。”
“扬呢,把什么三姑六姨七大婆,全给搬来,就坐那等。”
“子言就搞个联名申请!全校,六个年级,九十多个班,三千多个学生,还不带复读班,几乎全跑过来喽哉。”
“那劲头,今个全跑哪去喽哉?”
可是,想想两个月后,中国960多万平方公里的辽阔土地上,1310000000多双眼睛都在注视着,可本科线上的大学才179所(06年),天啊——
(我在想,接下来该换哪地方的方言了。别提议浙江。浙江那带的方言,我听着就跟听天书似的。)
“就个别提了。提也伤身-份!我说都快18了(liao),还充未成年昂——”
(不行了,写不下去了。写着自己就笑坏了。)
(祖国的方言,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谁要是掌握了各地的方言。搁哪都被人看作亲近的人。至少出去旅游时不怕被人宰。湖南台的汪涵,看上去就挺象我羡慕的这么一个人。唉。聊天室要是不禁,就去各个省份的去逛逛,听听“各色”的方言。毕竟没钱周游列省啊。)